一听長腿小美女肖婧這樣問,小酷洋妞兒伊麗莎白即刻聳肩擺手,一副很無辜的表情說道︰「就是你用的呀,我經常在你的床上看見這東東的,難道你是拿它來投牙的嗎!」
听了這話,長腿小美女肖婧即刻無話可說,立馬尷尬得囧在哪兒。
痛定思痛,小美女肖婧決定耍耍賴皮。
隨後,就見女孩肖婧紅著臉,撅著嘴,跺跺小腳,繼而咬牙切齒地沖小酷洋妞兒發起了脾氣︰「行,伊麗莎白,以後別說我們倆是好朋友!」
小洋妞兒伊麗莎白看見好朋友肖婧不承認自己的丑事兒,立馬就生氣了。
接下來的時間就見她繼續聳肩,雙手一攤便說道︰「喂,親愛的肖,撒謊可不是好習慣,再說這是每個女人都會有的生理需要!」
「我就撒謊了怎麼了,這個棒棒就是我用過的怎麼了,這你們總該高興了吧,你們是不是還想听听我用這個‘小棒棒’的細節和過程,從而滿足你們那種邪惡的變態心理?」
一看大家都針對自己,長腿小美女肖婧便開始「破罐子破摔」!
「切,妹紙,不是我們說你,用這個東西也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但是也要量力而行呀。你看看著東西的型號和長度,」林楓一臉壞壞的表情,隨後就見他眼珠兒一轉便繼續說道,「當然了,這也要因人而異,不過你這樣先練著也有幫助,保不準以後還真能和哥哥我遞上幾招……」
听到林楓這樣說,一向不拘言笑的伊麗莎白也笑吟吟地對小美女肖婧說道︰「肖,我一直想提醒你的,這個型號你指定會吃不消的!」
「你你你,你們,要你們管了嗎,我吃不消……我我我……我願意!」長腿小美女肖婧擺出一副我豁出去了的「女漢子」的俏模樣。
此話一出,無論是林楓還是伊麗莎白都無言以對。
「媽咪,媽咪,我也要玩這個棒棒,我也要玩這個棒棒,」超小蘿莉黛比一手拿著電動棒棒,一手拉著長腿小美女肖婧的胳膊,死命搖晃著央求,「媽咪,媽咪,我也要玩這個棒棒,你就教教我唄,你就教教我唄!」
女孩肖婧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實在忍無可忍的她一把攢過小黛比手中的電動棒棒,沖正在一邊幸災樂禍的小壞種林楓大聲說道︰「好的,小黛比是個好孩子,你要是真想玩,就去找你的壞爹地玩去,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的你就可以請教他,他可是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好爹地,哼哼哼,哼哼哼!」
林楓眼前一黑,還沒來的及出言反駁,立馬便被撲上來的小黛比按倒在沙發里。
「嗚嗚嗚,小黛比,你要干什麼,你可不要听你的壞媽咪瞎說,爹地可是個純潔的好少年,這種邪惡的小玩具爹地可不熟悉!」
盡管林大少爺一再哀求,但是人家超小蘿莉就是一味地撕扯滾爬,根本就把他當成了玩具。
林楓欲哭無淚,心里說自己怎麼就這麼命苦。
短短幾個月時間,自己竟然連連遭遇生猛小蘿莉,況且一個比一個纏人粘人。
嗨,我這是不是真的掉到蘿莉窩里了呀?
你們給我說說呀,真主女乃女乃,上帝爺爺,釋迦摩尼大姨父,你們要給受苦受難的林大帥哥指點迷津呀!
林楓苦苦尋思,虔誠哀求。
無限悲催的小壞蛋林楓的厄運並似乎沒有結束,超小蘿莉黛比竟然翻身騎到他身上說道︰「我就要玩,我就要玩,爹地不教我玩我就不吃飯,爹地不教我玩我就不吃飯……」
兩個小美女看見林大少爺被超小蘿莉黛比折騰得那個糗樣子都開心的放聲大笑。
听見倆美女的笑聲,林楓剛要開口叫罵就被黛比的小屁屁坐到了臉上……
……
「北極之光地下制毒案件」在無聲無息中接受著來自燕京調查團一次次暗訪和調研。
沒過多久,一支來至于燕京高層的直屬工作小組來到了東圃開發區,帶隊的竟然是教育部最年輕的組織科科長白珊。
這種燕京的直屬領導工作小組的到來,頓時像一枚炸彈在東圃乃至于整個望海直轄市爆開。
一石激起千層浪,地方上的大小官僚立馬蠢蠢欲動,想趁著這樣一次好機會走走京城的關系,保不準以後的仕途命運都會因為這位美女部長而改變。
畢竟,京官外出調研,況且是這個層面的官員來調研,這對于東圃或者是望海大市來說都是十分稀少的。
一時間可忙壞了這幫在基層碌碌多年的地方官僚。
輕車簡從的美女部長白珊下車伊始就告誡下屬,不要擾民,不要張揚,一切都要低調行事。
因為這次來東圃辦案,雖然名義上是授意于燕京高層,但實際上確是得益于自己的好老公夏和平。
如果按照美女科長白珊的資力,這麼重要任務是不能讓一個分管教育的組織人事科長擔任的。
但是,在各種力量的推薦下,年輕的組織人事科科長白珊便臨時掛上了教育副部長的頭餃參與了這次重要的涉密調查。
為了掩人耳目,同時也為了避免引起地方上對「北極之光地下制毒案件」的不滿情緒,白珊部長是打著教育調研的幌子來處理那次涉外案件的。
很多材料及發現的問題都要直接向上面匯報,所以白部長也不想與下面的人接觸太過于頻繁。
到東圃的第一次工作會議上,在做工作安排時,年輕性感的美女部長白珊就表示,謝絕一切來訪,響應中央倡導的「廉政建設」的號召,絕不參加任何形式的宴請甚至是單位或地方上的招待。
由于調查的是一起涉外案件,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國際糾紛,有些犯罪事實需要最客觀理性的報道。
所以,在調查期間,不接受任何新聞媒體單位,以任何形式的采訪。
會議一結束,東圃開發區區委副書記白惠民便帶著東圃領導班子內的幾個嫡系官員,其中就包括美女局長歐明明,把遠道而來的美女部長圍在了當中。
無論工作人員怎麼勸說,老白就是不走,說是自己代表東圃開發區所有願意開拓進取的領導班子成員向白部長匯報點兒工作。
白惠民還說,你們都別攔我,我姓白人家美女部長也行白,我們不談公事只談談我們本家內院的家事大家就別再擔心什麼了吧!
看著區委副書記白惠民那一臉熱誠的微笑,白珊本來已經拉長的臉邊又掛上淡淡的淺笑。
「白書記,你要真有事你可以在後天的工作會議上提的。」白珊不愧是京城高官,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微笑。
「嗷嗷,白部長,你是誤會了,你遠道而來,我們東圃偏南一隅,盡管條件有限,但是也要略表一下地主之誼!」
白惠民臉上始終是一種溫和謙遜的神色,絕不浮躁,絕不萎靡。
老白是東圃本土人,早年畢業于「望海商學院」外貿經濟專業。
宦海沉浮幾十年,雖然沒有多大的成績,但是多年來穩步前進,也為老白積累了不菲的政治資本。
老白九十年代初參加工作以來,歷經一次次的政治大潮而經久不衰。
期間多少高官落馬,多少整風自查,但是每一次他都能平穩過渡,在東圃政壇被人暗地里稱呼為「官場不倒翁」。
如今老白年近不惑,膝下只有一個獨生女兒白曉鷗在東圃電視台擔任節目主持。
妻子桑玉蘭本來在大市人事局當科員,但是看見老白來了開發區當副書記,于是也利用關系調到了開發區黨工委擔任了一個科室主任的職務,日子過得也相當的清閑。
但是,自從望海大市賈副書記上馬主持「招商引資」工作以來,他們這幫屬于「地方派」的本土官員就感覺像成了「領養的孩子」。
本來「經濟」這一塊屬于大市第一書記周權來主持工作的,但是耐不住人家燕京來的賈副書記是帶著「尚方寶劍」來的——搞活望海直轄市的經濟工作!
所以,賈副書記下車伊始周權書記就稱病休假,直接把大權交給了年輕有為的賈副書記。
老白永遠不能忘記的就是,年輕的賈副書記來望海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領導班子調整。
更可氣的是「第一刀」竟然就是自己,把自己從人事局局長的位置上挪走,給自己按了一個望海市副市長的虛名。
老白清楚,自己名義上是掛了一個大市副市長的頭餃,但是任誰都知道,那只是一個擺設,只不過是為人家賈副書記的嫡系人馬讓路而已。
被擱置的白惠民沒有怨天尤人,多年的政治感知力告訴老白,事情都有兩面性。
福兮禍之所倚,禍兮福之所伏!
果然,沒過多久,賈副書記的嫡系干將,時任東圃開發區第一書記的李信突發腦溢血死亡,區委副書記張孝全暫代書記一職。
而當時東圃開發區的招商引資項目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而教育出身的張孝全書記瞬間捉襟見肘無所適從,于是便上書大市書記周權說需要一批懂經濟的中層干部增援,不然自己的工作將難以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