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元旦發燒燒壞了腦子,昨天章節傳錯……已訂閱的小讀者們請重新查閱,凰影行叩拜禮求原諒……嚶嚶嚶……
…………………………………………以下是正文………………………………………………
離金鑾殿老遠,慕玉白就看見金殿前白花花的漢白玉地板磚上,站著一個鵝黃色的身影。本著天家無小事,得罪就倒霉的宗旨,慕玉白湊到走在她前面的段昂身邊,悄聲詢問︰「那是哪位龍子鳳孫啊。」
「榮王胞妹,五公主,楚星燦。」瞧見這位小祖宗,月復黑如段昂,也忍不住皺皺眉,難得好心提醒慕玉白︰「一會兒你千萬別說話,也別抬頭跟她對視。」
「為什麼?」慕玉白不解,她就是一平頭百姓,自己想跟對方對視,對方也不一定願意看自己呢。
「听我的就是。」段昂邊說著,邊調整自己的腳步,和走在最前面的楚星顧拉開了一點距離。瞧著段昂避之不及的模樣,慕玉白心下了然,估計也是個難搞的主。
這麼想著,她又故意慢了一步,走到了段昂的身後。
即使再不想面對,幾人還是很快就到了殿前,遇上了那鵝黃色的身影。
具體說,是那鵝黃色的身影在看到他們之後,主動奔過來的。
「楚星顧!」離遠了看不清楚,離近了之後慕玉白才注意到,這位公主穿著明黃色的短打,腰間還別著一盤長鞭,長發被束在腦後,配合那張英氣十足的臉,頗有點雌雄莫辨的味道。
先是毫不客氣直呼自己兄長的大名,接著女孩子扯開腰間的長鞭,就朝他甩過來。
楚星顧保持著他溫潤王爺的笑模樣,輕而易舉接住鞭子,笑道︰「五妹。」
「你別叫我五妹,我沒有你這樣的哥哥。」楚星燦很好的融合了父母的長相,和楚星顧站在一起毫不落下風,她杏眼一瞪,眼神中肆意的恨意,讓慕玉白覺得自己再多瞧幾眼,可能就要被掰彎了。
「五妹……」收斂起臉上的笑,一絲愧疚爬上楚星顧的眉梢︰「三皇兄和你母妃的事,我也沒想到,我原以為……」
「別在這里給我裝好人!成王敗寇,三皇兄他既然敢謀反,就得承擔謀反的後果。可你為什麼要把我母妃和外祖父抬出去羞辱他們!提議由我去和戎狄可汗和親的,是不是也是你!」少女說著,眼圈渡了一圈紅,半哭不哭的樣子,更惹得看客,也就是慕玉白一陣心疼。
長得好就是有先天優勢,換作她來這麼一副表情,就沒有這麼好的我見猶憐的效果。
說句實話,在現代還能以美女自居的慕玉白,發現來了大盛之後,自己實在沒機會靠臉吃飯了。就連國公府隨便一個小丫鬟,那模樣放現代都是萬里挑一的。
「我那麼做,完全是為了保全貴妃娘娘與齊太傅的顏面。」楚星顧垂下眼楮,一張俊臉上是說不出的愧疚,慕玉白偷瞄著,忍不住給他這波演技點贊。
怪不得段昂的演技這麼好,合著這麼些年有人陪他對練。
「顏面?」楚星燦猛地抽回長鞭,氣得渾身發抖︰「你所謂的護著他們的顏面,就是逼死我母妃嗎!」
其實死了更好啊……慕玉白有些沒心沒肺的想著,當天除了站在城牆上的他們,離那道火牆最近的就是齊太傅和淑貴妃,那沖天的火光還有在火堆里哀嚎掙扎的人影,連她這種從小看血腥片,又在戰場上模爬滾打幾次的人看著都有些反胃,等榮王撤退,楚星顧的人把淑貴妃和齊太傅抬回來的時候,齊太傅已經背過氣去了,淑貴妃嚇得整個人都在胡言亂語,哪還有以往的儀態。
就是不死……往後也得瘋了吧。
「我的小祖宗,這里哪是您能胡亂鬧的地方啊。」一班太監從金殿內跑出了出來,為首的那個連拉帶拽,將還要發作的楚星燦帶走,走之前,還不忘給楚星顧行禮請罪。
「無妨……大家都是親兄妹,我也不想看著這種事。」楚星顧以及一臉愧疚︰「若我是能勸動父皇……就好了……」
「殿下仁厚。」那太監狗腿了那麼一句就告辭,離老遠,慕玉白還能听見楚星燦的謾罵聲,那架勢全然不像一個公主,更像個市井潑婦。
待楚星燦一行走遠,慕玉白明顯感覺到段昂松了口氣。
「喲呵……真沒想到,這世間也有讓你害怕至此的人啊。」慕玉白忍不住調侃幾句。
「父皇膝下就這麼一個公主,從小就被捧在手心里,未免有些驕縱。」剛才還一臉愧疚的楚星顧這時神色如常的調笑著︰「瀚軒自小就在宮中走動,因為相貌過于出眾,被我這五妹欺負過許多次。」
「但是她反抗這麼激烈,會願意老老實實去和親嗎?」也不管自己的身份合不合適,忍不下心中的八卦之火,慕玉白又問道。
「我也舍不得。」楚星顧朝鵝黃色身影消失的地方瞧了一眼,悠悠探口氣︰「可……父皇就這麼一位公主啊。」
行吧……慕玉白趕忙移開目光,不由為自己慶幸起來,幸好她生在紅旗下,長在陽光中,父親思想端正,沒給她整出一堆弟弟妹妹來,否則,她還真有點吃不住這種算計不休的豪門世家。
被楚星燦這麼一鬧,幾人本已晚了覲見,簡單整頓了一番,由楚星顧帶著,一小隊人繼續朝金鑾殿走去。
也許是事情都解決了,今天大殿上的氣氛頗為祥和,楚月華從頭到尾一句重話都沒說,當問起慕玉白要什麼賞賜的時候,慕玉白就把在車上對楚星顧說得那番話,又重新說了一遍。
楚月華听著高興,稱了她一句,有經天緯地之才,再揮一揮手賞下一堆東西。
跪下謝了恩,慕玉白心里樂開了花,有了錢,她就可以去買房子了,四個人住在巴掌大的小院子里總歸是憋屈的。
她還可以給孫氏寄點錢,嗯,可以再在京城開家成衣店,這樣她的小布攤也能重新開張了。
正對未來生活充滿無限肖想之時,一個太監忽然急匆匆闖入殿內,也不管一殿內佔滿了人,金殿就直接跪下,扯著尖利的嗓子哭嚎道︰「聖上……大事不好……五公主她……她……出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