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澤看著官莞的神色一變再變,一會兒震驚一會兒疑惑一會兒擔心的模樣,心下也有些不解了。他是認為官莞必定是十分在意這事的,是以他才會在用完膳後便提起來,可這小女人卻是半晌沒回應自己,莫不是他想岔了不成?楚天澤這會兒是真有些模不清官莞的想法了。
「莞莞,你不想著這事了?」楚天澤雖覺得不太可能,可還是忍不住疑惑地問了一句。他倒不是真覺得官莞突然便不看重這事了,他這麼問一是提醒提醒官莞,二也是好奇官莞的態度。這麼一問,官莞無論心里如何想的應當都會急的,至少也會給他回應。
果然不出楚天澤所料,他才追問了一句,官莞便立即回了神,忙對著楚天澤不迭搖頭道:「不是的皇上,嬪妾怎麼可能不在意著那事呢,嬪妾時刻都念著呢!」
官莞這話說得雖急卻切切實實全是心里話,天知道她有多想家人、多想通他們聯系,見面此生只怕都難了,連簡單通個書信也萬分不易,楚天澤先前答應下來時官莞心里別提多高興多激動多高興了!
官莞原本還隱約有些擔心楚天澤是不是想反悔了,可此刻見他這態度神色似乎也不是那個意思,官莞心下暗暗松了口氣。尤其看著楚天澤似乎是想要同她談談具體執行的事宜,官莞頓時也來了精神,畢竟是事關自己的大事,怎麼也馬虎不得的。
「好了,朕明白你的心意,你不必著急。」楚天澤看著官莞著急無措地同自己解釋的模樣,不由覺得無奈又好笑,面上也不由浮上了一抹淡笑。
官莞听著楚天澤這般說,心里瞬間輕松了不少,總算解釋清楚了。而官莞的注意力自然都集中在了楚天澤身上,就等著他繼續發話談她心心念念的那一樁事了。
楚天澤也不負官莞所望,見官莞表態後便也不再猶豫,直接便對官莞道:「朕知你心急,放心,朕一會兒便安排這事,著人專門負責為你與家種通信,日後你想聯系家里也方便一些,不必守著宮中那些苛刻的規矩。」
官莞因著楚天澤之前答應幫她這個忙就十分高興且感激楚天澤了,本想著能通這一次信同家里報平安順帶了解了解家中情況她就已經很滿足了,然而她卻是萬萬沒想到楚天澤竟是這樣幫忙、做出這樣的承諾。他這是允許她時時與家中通信聯系了?官莞只覺得難以置信,此刻也瞪大了眼楮望著楚天澤,這實在太叫她震驚了。
能同家里隨心聯系官莞自然是欣喜激動的,然而官莞到底存著些理智,沒被喜悅徹底沖昏頭腦,她還是能想到楚天澤的這番許諾走多不合規矩的。宮里對後宮妃嬪與母家的通信管制十分嚴苛,這規矩雖然不近人情了一些,卻也不是沒道理的,畢竟涉及社稷穩定,同外戚自然不能太過親近。而楚天澤的這個許諾著實太壞規矩了,竟是允許她隨時和家中通信聯系……
雖然楚天澤的這個許諾對于官莞來說誘惑極大,可官莞到底還是知道里頭的不妥的,是以糾結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還是輕搖了搖頭對楚天澤道:「皇上,不必如此的,嬪妾只要這一回就好了,萬萬不敢想隨時同家中通信的。能得到皇上這一回的寬容對待嬪妾已經十分感激了,旁的得寸進尺的事嬪妾斷不會去想的。」
楚天澤听著官莞這話不由微挑了挑眉,他是知道這小女人有多想念她的家人、多想和家里聯系的,他也是體諒她這一點不忍心她心里記掛擔心才做了這個決定的,卻不想官莞竟然能拒絕得了這樣的誘惑。楚天澤此刻看著官莞心情也有些復雜,他清楚官莞的想法也看得出官莞是真心推拒,一時倒是不知道該拿官莞怎麼辦了。
「難道莞莞不希望和家中時常聯系麼?若是按著宮中的規矩,一年到頭也沒幾次機會通信,且信的內容也得經過層層審查,真心話卻是不好寫的。」楚天澤凝視著官莞,嘗試著繼續動搖她的態度。他是真打算破例給官莞行這個特別的方便的。
不得不承認,楚天澤的話讓官莞動搖了,只是這個破例實在不是小事,便是楚天澤願意縱容她,官莞卻是不好意思也不敢受著的。當然,官莞心里到底也是希望能同家中偶爾聯系的,至少在她思念極了的時候不會走投無路。思及此,官莞輕咬了咬唇,抬眸望向楚天澤,試探著低聲道:「皇上,嬪妾不敢奢求完全為嬪妾個人打破規矩的尊榮,嬪妾只求能偶爾在嬪妾念極了家人的時候向皇上求個恩典允許通一封信……」
楚天澤听完官莞的話,一時沉默了,只靜靜地凝視著官莞。官莞的堅持叫楚天澤意外卻也算是在意料之中,楚天澤一時竟是不知該如何說服官莞了,或許他是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這固執的小女人的想法的。微蹙了蹙眉,楚天澤還是不由無奈道:「莞莞,其實你不必顧慮那般多的,朕願意為你破例願意縱著你,你只要隨心就好。這些對于朕來說不過只是一句話的事,並不為難。」
楚天澤听完官莞的話,一時沉默了,只靜靜地凝視著官莞。官莞的堅持叫楚天澤意外卻也算是在意料之中,楚天澤一時竟是不知該如何說服官莞了,或許他是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這固執的小女人的想法的。微蹙了蹙眉,楚天澤還是不由無奈道:「莞莞,其實你不必顧慮那般多的,朕願意為你破例願意縱著你,你只要隨心就好。這些對于朕來說不過只是一句話的事,並不為難。」
官莞聞言卻是仍舊搖頭,望著楚天澤淡笑道:「皇上,嬪妾知道您心疼嬪妾,也知道這對于您來說不是大問題,只是有些規矩守守也是必要的……何況,您能允許嬪妾偶爾求個恩典遞信回去已經是破例縱容了,對于嬪妾而言,如此便已經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