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努力回想,「我記得梁思思他們來之後,其他的太太們都去打球了,只有女乃女乃和溫家妍坐著聊天,我開始呆了一小會,後面被劉老太太叫走的。」
莊北辰︰「那你吃東西了嗎?」。
「好像喝了一點女乃茶。」
「是溫家妍?」
「有可能,她擅長食療,可是她一心巴結女乃女乃,討好都來不及呢,應該不會做這種事。」
「也有可能是故意讓女乃女乃生病,然後再來刷好感。」莊北辰眸中帶了狠意。
「我了解溫家妍,她想不出這麼七彎八拐的點子,我覺得她可能是被當槍使了。」
「你是說趙明玉和梁思思。」
「我看梁思思的可能性更大。」
兩人同時點頭。方瓊摔倒的事,就是梁思思慫恿的。一次打不倒溫婉,再來一次完全有可能。
「對不起啊,連累了女乃女乃。」
莊北辰卻另有計較,上一次婚禮現場溫婉的婚紗月兌線,經調查後發現,婚紗在送到白樓之前,除了工作室員工接觸過以外,梁思思也進過展廳。
再結合後面的事,估計都是梁思思做的。
「這件事你別管了,交給我來處理。」
「你會怎麼處理,會對付溫家妍嗎?」。
「你在意溫家。」
「不是,只是溫家妍處處以我姑姑自居,到處宣揚我們的關系,如果你對付她的話,行事小心點,別讓人看出來了,以免落人口舌。」
「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關心我嗎?」。
「我只是不想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也說了,溫家妍是個沒腦的,跟一個沒腦的人計較不是顯得我也沒腦。」
溫婉笑了笑,她不是在意溫家,她是在意溫父,他們再不好,也是溫父的至親。
化驗報告不一會出來了,醫生問她需不需要報案。溫婉征詢莊北辰的意思,他覺得今天的雨那麼大,線索早沒了。既然知道是誰下的手,那報不報案也沒關系。
最終兩人選擇不報案。但是對溫家妍肯定是要嚴加審問的。
她跟莊老夫人聊的熱火朝天,一直到臨近探視結束時間才依依不舍的離去。只一剛走出醫院的大門,便被黑布套了頭帶上了路邊的黑色小車。
醫院里,莊老夫人知道溫婉不是懷孕有些失望。可是一听說她是食物中毒又擔心起來。
「女乃女乃,我已經沒事了,醫生說把髒東西吐了,多喝點水,再掛幾瓶鹽水就好了。」
「好好的怎麼會食物中毒呢?」
「我問過醫生了,您的狀況可能也是食物中毒引起的。女乃女乃,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莊老夫人看著溫婉愧疚的神情,忍不住心疼的說︰「傻孩子,女乃女乃只怪自己活了幾十年竟然沒把幾個小妖精看透,是女乃女乃失職。」
「女乃女乃。」溫婉感動的哭了。
「小婉兒莫哭,北辰要心疼了。」莊老夫人覷一眼莊北辰。
「女乃女乃,你還有心情拿我開玩笑。」
「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女乃女乃活了快一輩子了,心思開朗著呢,我現在啊只盼著你跟北辰早點給我生個重孫。」
「女乃女乃!」溫婉羞紅了臉。
「結婚生子人生必經的。你是個懂事孝順的好孩子,北辰能娶你是他的福氣。要珍惜!」後三個字明顯是對莊北辰說的。
溫婉心虛,何德何能受這麼大的夸贊。
「小婉兒,你听好了啊,女乃女乃是真心喜歡你。女乃女乃看人不會錯的,你會是一個好太太。」
「我會努力的。不過今天的事,女乃女乃,在真相大白之前,北辰的意思還是先不要節外生枝。」
「這個女乃女乃懂的。溫家妍這個人呢,有點虛榮又好漂亮,有些鬼心思,但是沒有大惡。不管她有沒有惡意,您要是不喜歡她,女乃女乃不跟她來往就是。」
「女乃女乃,溫家妍對吃穿上確實挺有心得的,現在您脾胃虛,如果需要她幫著調理的話,您不需要顧忌我的。」
「小腕兒真是好孩子。」
老人最重要的就是健康和開心。溫婉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莊老夫人的交際。
溫婉留院觀察,莊老夫人則需要住院療養,莊北辰又另叫了蘭姐過來陪床。
「北辰,溫婉今天也受了涼,你陪她先去休息吧,我這里有蘭姐陪著就行了。」
「女乃女乃,讓北辰陪你吧。」
「他陪我做什麼,沒得在我跟前礙眼。」莊老夫人推辭著,將兩人轟出了病房。
溫婉和莊北辰回到自己的病房,不一會莊北辰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面色有些凝重。
「怎麼了?」
「溫家妍死活不承認對食物動了手腳。」
「難道是梁思思親自動的手。」溫婉努力回想著,她跟梁思思有過肢體接觸,難道她已經高明的可以下毒于無形了?
溫婉將自己的懷疑告訴莊北辰。
後者緊蹙了眉頭,「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以後你離邵家人遠一點。」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莊北辰諷笑了下,溫婉心虛,「今天真的是意外,我又急著到醫院來,所以就坐了他的車。以後,我見到他一定繞著走!」
「哦。」莊北辰面無表情應一聲,一轉身卻嘴角彎彎的笑了起來。
溫婉在醫院里住了兩天就迫不及待的出院了,影兒國際那邊已經給了回復,不出所料他們公司進入了復選。
復選與初選的模式不太一樣,需要競選單位根據命題出方案並且上台講解。溫婉抽到的是三年內A版上市的推廣計劃。
歐陽湘看到命題不由的失笑,「三年內A版上市,影兒的胃口還真不小啊。」
溫婉聳聳肩,「不過是個命題考試,不用當真吧。」
歐陽湘搖頭,「我看未必,不是一直傳說影兒有神秘背景嗎?如果傳聞屬實,上市完全有可能。」
「一個賣衣服的。」
「你別忘了影兒正在推的新珠寶貝品牌,珠寶這玩意,一塊石頭都可以賣出上億的高價。」
「那麼看來我們的提案是怎麼高大上怎麼玩了。」
「沒錯!」
「開工!」
歐陽湘是個非常稱職的員工,不僅業務能力出色,並且絲毫不介意加班,與幾個新來的策劃一起忙到深夜,終于將新提案做好了。
溫婉很滿意,「好,今天就到這里吧,明天我們關于細節問題再完善一下,就可以交卷了。」
「需要多一些圖片是和案例來為我們的設想佐證,溫總,到時侯我再準備一些模型供你講解用。」
「不用,這一次由你主講就可以了。」
「我?」歐陽湘有些吃驚,這麼好的露面機會,她讓給了員工。
溫婉笑笑,「怎麼,對自己沒信心?」
「沒有。」
「那就好!」
作為老板,首要考慮的是公司利益的最大化,而不是個人利益的最大化。像歐陽湘這樣出色的人才,薪資上的肯定是不夠的,還必須給予人格上的尊重,心理層面的滿足。
區區主講人看起來似乎沒什麼,但是可以讓她得到很大的心理滿足,也就是所謂的成就感。
兩人相似一笑,收拾東西各自下班。
已近午夜,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咯 咯 的聲響,顯得整個樓更加安靜了。歐陽湘到底是年輕女孩,不自覺的往溫婉身邊靠了靠。
「得給物管提個醒,加強夜間巡邏。」溫婉獨來獨往慣了,早已鍛煉出了粗神經。
「溫總就別取笑我了。」歐陽湘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說認真的,這棟大廈里有幾十個公司,數千名員工,每天都會有人加班,其中肯定不少年輕女性,從某種層面來說女性是天生的弱勢群體,所以加強對女性的保護是社會文明的必要措施。」
「看不出來,溫總還挺有憂國憂民之心的啊。」
「由己及人罷了。」
兩個說說笑笑很快便出了大廈,溫婉正準備去開車,卻看到莊北辰竟然等在了路邊。
「溫總,你先生真是新時代好好先生,這麼晚還來接你,真讓人羨慕。」
溫婉也很意外,笑了笑,「正因為晚才要接啊,你也可以讓你老公來接啊。」
「沒您那好福氣,孤家寡人一個!」歐陽湘遙遙的沖莊北辰揮揮手算作招呼,然後對溫婉說,「好了,就不影響你們的二人世界了,再見!」
「哎,你車不是拿去保養了嗎?」。
「出租車啊,滿大街都是呢。」
歐陽湘笑嘻嘻的往路邊走去,那里正停著一輛空車,歐陽湘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看什麼呢?」莊北辰走到她身邊。
「我在看,這個社會果然是發達了,出租車都用奧迪了。」
「沒見識!」莊北辰不屑的,拉了她進得自己的車里。「現在有一種車叫專車,別說奧迪,法拉利都有。」
「真的假的,那一趟得多少錢。」
「百來塊吧,看遠近。」
「那豈不是車損都賺不回來。」
「你以為開法拉利的跑專車是為了賺錢?」
「那是為了什麼?」
莊北辰挑一挑眉,笑的曖昧莫名。
溫婉蹙著眉,突然面色大變,「莊北辰,快追上剛才的車。」
「干嘛!」
「叫你追就追!」
「哎,我告訴你啊,我很有原則的啊,絕不染指老婆的朋友。」
「閉上你的嘴,開車!」
溫婉目光緊鎖著前方,不過一兩分鐘,那輛奧迪出租車就不見了。一股不安的預感襲上心頭,莊北辰,你還記得剛剛那車的車牌號嗎?
「不記得,怎麼了?」
「你說過奧迪這些高檔車用作專車,可是剛剛我看到明明頂燈上寫著出租。肯定有貓膩。」
莊北辰對于不感興趣的人和事,是不愛花心思的,可是听她這樣一說,也不由的沉下臉來,「你等一下!」
他拿起電話打給了宴修,「查一下,剛剛停在心美策劃樓下的出租車牌號。就在停在我的車前,馬上查!」
宴修很快叫大廈的安保掉出監控,查到車牌號並提供給交通局,可是結果顯示,那是一輛套牌車。原車牌號並不是奧迪,而是面包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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