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氣十足
「我們的婚姻不需要別人的證明。」
「溫婉!」邵文修目眥欲裂的看著她,「那天晚上,我去找你,你說的話我都听到了。」
「你……」那天她對著昏迷不醒的他說了許多,三年的煎熬,三年的痛苦相思。溫婉苦笑著,淌下淚來,「都過去了。」
「一定要這樣折磨自己嗎?溫婉,我們是無辜的。」
邵文修上前一步,「溫婉,婚姻是一輩子的,我不知道我們的父母都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知道他們都不快樂,我父親只有在溫家果園時才能真正的笑出來,而在家,永遠板著臉。我母親總是想證明什麼,卻最終什麼也證明不了,還因為對你母親的介意,讓我們生生錯過了三年,溫婉,你真的願意那樣的事情繼續發生在我們身上嗎?我娶梁思思,她就會是下一個趙明玉,而你嫁給莊北有,也會是另一個江婉儀。」
「這也只不過是你的猜測。」溫婉平靜的看著他,內心卻已經波濤暗涌,她一直以為自己的父母是相愛的,只是再一回想那些老照片,鮮少父母的單獨合影,更多的是三個人的。難道真的像他所說,母親根本不愛父親?
「溫婉!」邵文修突然伸手將她抱住,溫婉掙扎著,卻是被他抱的更緊。「溫婉,問問你自己的心,真的忘了我嗎?忘了我們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
邵文修緊緊的將她攬在胸前,兩眼定定的望進她的眼中,她眼中的猶豫、掙扎、痛苦都逃不過他的眼楮。他太了解她了,如果不是還是愛著,又怎麼會有這麼為難的情緒。
「溫婉!」邵文修看著她的眼楮,那對不笑亦含情的眸子好像一個巨大的漩渦能將他的靈魂也吸進去。
他伸手摩挲著她的臉頰,淚一串串的落下。
「別哭,我的小婉兒!」邵文修痴痴的看著她,慢慢的低下頭,溫婉像是被定格了一樣,他的鼻息越來越靠近,她想要推開,最終卻只是頹然的閉上眼楮,更多的淚流了下來。
「咳!咳!咳!」重重的三聲咳嗽,驀地將溫婉的思緒拉回了現實,她猛地推開邵文修。
莊北辰站在病房門口,唇邊掛著譏諷的笑,「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繼續!」
他轉身要走,溫婉心里驀地一痛,理智也回到了身體里。
「莊北辰!你誤會了。」
「溫婉!」邵文修難以置信的驚呼。
「邵先生,剛剛我有些不舒服,謝謝你扶我。」
莊北辰冷笑一聲,回眸看著溫婉,眼中是滿滿的嘲諷。溫婉挑釁的看著他,「北辰,不是約了女乃女乃吃飯嗎?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溫婉不由分說上前挽了莊北辰的胳膊要走,邵文修拉住她另一邊,「溫婉,你真的要跟他走嗎?」。
「邵先生,人活著得向前看!」
莊北辰冷冷的看著她,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若不是拿女乃女乃要挾他,他根本不會多呆一秒。
「你先把自己的麻煩解決好吧!」他轉開臉去,溫婉知道她說服他了。
「不用了,我沒有麻煩!」
「溫婉!」邵文修嘶吼著,憤怒的看著她。
「邵先生,我不知道別人會怎麼樣,但是我,絕對不會是另一個江婉儀,至少我先生的家人非常喜歡我,而我的先生也對我諸多包容,我也很尊重他,愛他,所以,我們一定會幸福的!」
溫婉頭也不回的走了。
縱然無辜又怎樣?人是無法選擇自己的父母的,作為他們的子女就必須承擔錯誤的代價。她不想再因為感情讓自己失去理智,趙明玉不會放過她,梁思思亦不是善茬。選擇邵文修,就是選擇一個無窮無盡的麻煩!
最重要的,看到莊北辰憤恨離去的樣子,她下意識的就選擇先追上他。
莊北辰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姓溫的,你最好別給我惹麻煩。」
「放心吧,我溫婉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做到!」
「哼!」
莊北辰出離的憤怒,差一點就沖上前把邵文修揍一頓出去,可是看到他突然想到如果邵文修被揍了,溫婉一定會去照顧他,便生生的止住了。
他更加憤怒,憤怒自己竟然為在意她去照顧他。一定是因為尊嚴受到了挑釁才會這麼失態,一定是丈夫的權益被侵害了才會這麼生氣。一定是這樣的!
他警告自己,也警告溫婉,「你最好記住自己的身份!」
莊北辰身高腿長走的飛快,溫婉小跑著才能跟上,突然腳下一痛,彎下腰去。
身後的腳步聲突然消失,莊北辰回過頭便看到她蹲在地上不停的揉腳。心里的怒火更盛,沖上前去一把將她扛到肩上。
身體驟然騰空,溫婉驚呼出聲,「莊北辰,你干嘛?」
他走的更快了,溫婉倒佳在他肩上,只覺得頭腦昏花,難受的飯都要吐出來時,終于又一個旋地轉,被四仰八叉的摔到車位里。
「莊北辰,你特麼的有病啊!」溫婉艱難的爬起身,對上莊北辰黑如鍋底的臉。
「確實有病!」他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發動了車子飛快的往雲水軒去。
車里是詭秘的安靜,莊北辰刀削一般的鼻尖下,薄唇緊緊的抿著,那緊抿的唇線就像一根細繩將整個空間都鎖進一個緊張的氛圍里。溫婉不自覺的僵直著背脊,兩眼直勾勾的盯著他冰霜一般的側顏。
莊北辰猛地踩下剎車,後排的溫婉沒有系安全帶,慣性的往前栽,這一次倒是沒有沖到前排,而是被前排靠背擋住,疼的她眼冒金花。
後車門被開啟,她還沒從眼冒金花反應過來,身體再一次凌空,只是這一沒有倒掛在他肩上,而是橫抱在胸前。
溫婉又羞又怒,正要破口大罵,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想起布置一新的婚房。眸光頓時復雜起來!
呃,看他的臉上,正在氣頭上,如果這時候看了婚房,會不會直接把她就地正法了!
她禁不住一個哆嗦,看向莊北辰,他也正好看過來,四目相對,溫婉又是一陣心尖兒顫。
「那個,莊北辰,我們不是說好了去約女乃女乃吃飯的嗎?」。
「不用了?」他冷聲拒絕。
「那,那我們自己吃吧,我請你!」
「姓溫的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我……我能耍什麼花樣,我這不是看你一大早的過來接我,估計沒吃早飯,所以就想請你吃嘛。」她腆著臉,諂媚的笑道。莊北辰奇怪的審視著她,「姓溫的,你少來,爺不吃這套?」
「那,那你吃哪套?」
「爺想吃你!」月兌口而出的話驚嚇到了他自己,也把溫婉那滿滿的笑意僵封在臉上。
我靠,不會吧?就因為自己被邵文修抱了下,就要宣示主權,吃了她?「那個,這吃東西都要挑喜歡的吃,您那麼討厭我,就別侮辱自己的嘴了!」
莊北辰又是一陣氣悶,恨恨的邁開長腿往電梯里奔去。
「喂,喂,莊大少,我說真的,我是真的想請你吃飯,」溫婉抵住電梯門,滿臉堆笑的說︰「那個,再說我自己也餓了!」
莊北辰雙臂微一用力,就把溫婉撐直的身體往中間擠彎了。
溫婉的心里好似油煎,我的個老天爺,早知道就不弄什麼婚房了,這早不看晚不看,正是火頭上看,這不是引火自、焚嗎?溫婉無限怨念,電梯很快就到了22樓。溫婉作最好的掙扎,「我們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落車上了,我感覺好像丟東西一樣!」
莊北辰一個眼刀飛過去,溫婉嘻嘻一笑,「真的,好像真的丟東西了,比如說手機,你看看你手機在不在?」
他蹙了蹙眉,真的空出一只手去模褲袋里的手機,竟然真的沒有。
「姓溫的,你把我手機放哪了?」
「可,可能在車上!」
莊北辰扭身要返回電梯。
「先生,太太,你們回來啦!」好巧不巧,身後傳來了蘭姐的聲音。洞開的門里赫然是一幅以紅色調為主的巨幅油畫,幸好此時莊北辰是背著身的,溫婉還來不及慶幸,莊北辰已經雙腳掉轉方向。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的視線要往門里看的時候,溫婉猛地捧住他的臉,挺起上半身,用自己的臉擋住了也的視線,卻是用力過猛,好巧不巧雙唇正對上他的!
溫婉來不及思考,雙眸緊緊的閉著,心里不斷的祈求著︰沒看到!沒看到!
「喔!」蘭姐低呼一聲,下意識的就捂住了自己的眼楮。
雙唇驀然傳來的柔軟觸感,女子身上獨有的體香,無不刺激著莊北辰的感觀。結實的雙臂驀地縮緊,眸光直直的看進放大在眼前的桃花眸。
琥珀色的瞳仁里清晰的倒映著他的眸子。真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溫婉堵住著他的唇,卻不知道下一步該干嘛,片刻的錯愕之後是更加的緊張。而他已有撤離的態勢,溫婉一急伸手固定住他的後腦勺。
這般積極主動,又攻氣十足的作派,著實讓人無法抗拒。莊北辰從善如流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
他的吻是霸道的,蠻橫的,還帶了一點懲罰性質。剛剛這兩片柔軟的唇差一點就被邵文修那渾球給吃了,一想到此,莊北辰就更加用力的吻她。
溫婉整個腦子都亂了,明明只是想擋住他的臉,怎麼就變成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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