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手腳相貼,唇鼻相觸。
溫婉手忙腳亂要爬起來,好巧不巧,撐到了某個敏、感部、位。
莊北辰痛的倒抽一口涼氣,壓抑的低吼,「姓溫的!你找死!」
「我,我不是故意的!」溫婉抱住被子緊忙往後退去。
莊北辰被氣的腦子都亂了,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一定要回到三年前,決不再跟這個女人有任何的瓜葛。
「對不起,我向你道歉。你可以出去了,我要睡覺了!」
「你還睡得著。」
「當然,明天還趕著上班。」
他到底是該夸她心寬呢,還是該說她冷血呢?莊北辰蛋疼的直想遁地。趁此空檔,溫婉抱了被子重新回到床上。
「莊北辰,我警告你,別亂來啊,你再亂來,哼,我不知道我這雙手還會不會按錯地方!」
好吧,姑女乃女乃,我錯了,我承認你有臉,你臉皮天下第一厚!莊北辰哀怨的望天。
突然起身也鑽進了被子里。
「下去,下去!」溫婉連踢帶打,莊北辰手腳並用,夾的她不能動彈。
「姓溫的,我們好好談談。」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你今天答應了女乃女乃,那就是說明以後我們就是真正的夫妻,以後像這樣同房的事情會很多,所以我們必須有一個約定。這是對你也是對我都好的事情。」
溫婉停止了掙扎,將頭露出被窩,「這一點我也承認。」
她可不想再被吃豆腐。
「所以最好的做法是,沙發、床……」
「我不睡沙發。」她脊椎不好,睡沙發第二天渾身不舒服。
「好,那我們一起睡床!」
溫婉斜眼瞪他。
「同床不共枕,你睡你的,我睡我的,各不相干!」
「你值得相信嗎?」。溫婉譏諷的說。
莊北辰突然欺近一點,惡狠狠的說︰「你有的選擇嗎?」。
「好,就按你說的,睡覺!」她扯起被子,**一扭,背對著他。
莊北辰無語望著天花板。屋漏偏逢連夜雨,婚沒離成,反倒要辦婚禮。算了,他莊北辰,總是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太太的,既然這個女人這麼想要,又恰恰能討得女乃女乃的歡心,又不盡丈夫的責任。
就這樣吧!
一夜相安無事。溫婉感覺睡的無比舒服,從未有過的舒服,是自從爸爸去逝之後第一次睡的這麼舒服,好像回到了舊時閨房,抱著超大號的熊熊,香甜入睡。
莊北辰看著手腳扒在自己身上,處的像樹袋熊一樣的溫婉,再一次無語望天。
這一夜他根本沒合眼,說好的各不相干呢,為什麼一閉上眼楮,這女人的手腳就扒到自己身上,扯也扯不掉,踢也踢不走!他這是造了哪門子的孽啊!血氣方剛的有為青年,只能硬生生的憋著一團火。
溫婉睡夠了,揉揉眼楮,伸伸懶腰,發出舒服的聲音,然後……突然動作僵住了!
「莊北辰,你無恥!」
昏昏入睡的莊北辰突然被一個尖叫聲打破了好眠,被嚇的騰地坐起身,「怎麼……」
話還沒有說完,左半邊臉就傳來火辣辣的痛。
溫婉氣哼哼的瞪著他,「莊北辰,你竟然趁我睡著的時候佔我便宜,你要不要臉!」
惡人先告狀!
「不是說好了各不相干的,你抱著我干什麼,你的手往哪放?流氓!」
「我……」莊北辰被那一巴掌打的耳朵直嗡嗡,揉了揉發脹的腦子,「大小姐,麻煩你看看清楚,到底是誰抱誰啊,你現在起碼佔了床的百分之九十,我沒有被你踹到床底下已經是走了大運了。你手腳並用,上下其手,本爺的男色被你吃個精光,到頭來,反倒說我點你便宜。請問你哪一點值得我佔便宜。我莊北辰是有多饑不擇食,佔你便宜!算了算了,爺不跟你計較,我要睡覺!」
他被子一拉蒙頭就睡。
溫婉看了下,果然是自己越線了。
「就算這樣,你也不應該蹬胡子上臉,明明知道床太小,你就不能睡沙發,又不缺你被子!」
天哪,還有沒有道理可講,到底是誰蹬胡子上臉。兩米二的床都太小,到底有多大的身子要睡,難道是要在床上練太級?
莊北辰捂緊耳朵。他現在算是知道了,比無恥他根本不是溫婉的對手。好男不與女斗,我認慫!
最關鍵的是,他太困了!
溫婉見他不吭聲,再加上心虛也不多說,換好衣服飛快的下樓。
莊老夫人已經起床了,「起來了,北辰呢?」
「他還在睡。」
「還在睡?」
「嗯,他昨天沒睡好,還要再補覺。那個女乃女乃,我趕著去上班,就不吃早餐了,我先走了!」
「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坐車。」
「溫婉,等一下!」
「女乃女乃還有什麼事嗎?」。
「你這孩子,怎麼衣服都不換?」
啊!溫婉看一下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沒帶衣服過來。」
「女乃女乃呀,早有準備!」莊老夫人擠擠眼,神秘兮兮的領著溫婉上了二樓,推開一扇門。
「呶,自己挑吧。」
溫婉驚呆了,整個屋子簡直是服裝展示廳,成套搭的掛在衣架上。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就讓MR.LEE隨便隨便置辦了一些。你身材好,應該都能穿。」
「女乃女乃!」溫婉的聲音有些哽咽,自從爸爸去逝之後,就再也沒人對她這麼好。所有的事情都幫她想到,提前準備著。「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傻孩子,你是姐姐的孫媳婦,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女乃女乃!」溫婉一把抱住莊老夫人,眼淚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哦喲,怎麼哭鼻子了,快把眼淚擦擦,等下北辰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莊老夫人拿著手絹,小心翼翼的幫她擦眼楮。只是眼淚怎麼擦也擦不干睜,像壞掉的水籠頭,淚流個不停。
「好了,快去換衣服吧,不是還趕著上班嗎?」。
「嗯。」溫婉含淚帶笑的點頭,「女乃女乃,那你幫我看看,我穿哪一套好看啊?」
「讓我挑啊。」莊老夫人呵呵笑站,指著一套湖水藍配白裙的套裝,「這個吧,清爽干練,符合你副總的身份。」
「女乃女乃眼光真好!」溫婉拿了衣服去換。
她原本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千金小姐,眼光不俗,雖然家道中落,但是因為良好的教養,眼中並沒有貪財拜金之色,在見到滿屋的衣物時,是真真切切的感動。
莊老夫人活了大半輩子,是真情還是假意,她看的明明白白。
就連她與莊北辰眉來眼去是幾個意思,也猜得八九不離十,只是不拆穿罷了。莊北辰既然能將溫婉帶到她面前來,就說明莊北辰是願意與她相處的。
馬不吃草,那是摁著脖子也不會吃的,這一點莊老夫人比誰都明白。
溫婉換好衣服,莊老夫人眼楮都亮了。
「真好看!」
「是女乃女乃的眼光好,您這眼光要是去做服裝買手,鐵定會引來全城名媛的膜拜。」
「就你嘴甜。」
「實話實說。」
溫婉夸人,肯定不是睜眼說瞎話,就憑這近六十的年紀,還保養的跟四十出頭一樣,足可見莊老夫人的時尚功力相當了得。
「謝謝女乃女乃,那我就先去上班了。」
「嗯,劉姐,少夫人的早餐裝好了嗎?交給少夫人帶去公司吃。」
溫婉被這一聲少夫人給震驚了,「女乃女乃?叫我溫婉就可以了。」
「遲早的事,省得到時還要改口,麻煩!」莊老夫人調皮的挑挑眉毛。
溫婉心里像被什麼東西堵上了一樣,酸酸脹脹的。心里暗暗發誓,不管她跟莊北辰將來會怎樣,這個女乃女乃她都認定了。
蕭美娜听說莊氏的集體婚禮,新郎還包括總裁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蕭美娜神神叨叨的跑到窗戶邊,面向東南方深深的一鞠躬︰「老天爺,你這是要我蕭美娜人到中年,飛黃騰達呀!搭上莊氏的這踏順風車,心美策劃想不火都難啊,老天爺,我謝謝你啊,謝謝你把溫婉小財神送到我身邊,謝謝,謝謝!」
溫婉簡直笑瘋了,「蕭總,有你說的那麼玄乎嗎?」。
蕭美娜眼波一轉,「怎麼沒有?這是事實。小婉兒,我改變主意了,這一次莊氏婚禮所有的利潤都投到4A計劃里。跟著小婉兒,那必定是吃香喝辣,鈔票賺的數不完!」
「財迷!」
蕭美娜笑眯眯的,由著她打趣。
「不過說好了啊,這次的策劃我不參與,你們盡管的放心大膽的去創意吧。」
「哎,小婉兒,那總裁的新娘是誰打听過沒有啊?現在莊總裁也加入了集體婚禮的隊伍,那麼這個婚禮的規格就得提升一下檔次,還有總裁夫人的喜好也得考慮進去。」
溫婉不是不想說新娘就是她自己,而是莊北辰那人太蛇精病,萬一這話說出去,回頭婚禮又黃了,那她這張小俏臉要往哪擱?所以不到最後關頭,絕不能把自己說出去!
蕭美娜想了一會又說︰「如果按照正常的豪門婚禮,到時修肯定政商名流雲集,席開百桌還有媒體記者到場。那麼會場的安排最好是安排在私密些的地方,比如渡假村或者旅游區的小島。但是集體婚禮又要照顧民眾的參與性,最好能安排在酒店公園這種開放性場所,這二者實難兩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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