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公主,我真不明白,我謝少俊到底有什麼不好,為何你單獨會見這個騙子卻不正眼看我一眼?你是一國公主,又是我謝少俊從小定親的女人,怎麼能這麼不守婦道呢?冷冥夜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既敢做卻不敢當,我真不知你大名的人是否都像你一樣無恥和卑鄙。」
謝少俊進來,看到宛清不但在,還和冷冥夜旁若無人的下著棋。而且這兩人下棋就下了,還每下一字就對對方會心一笑,眉目傳情。那冷冥夜更過分的是,當著他的面竟拿棋盤旁邊的糕點喂給公主,而這女人還竟張口吃下,還對對方嬌羞一笑。
雖然他們是在自己的寢宮中,當著很多丫頭的面這樣。但在他跟前,卻讓他越看越感覺刺眼。要知道這種畫面,任何個男人看到都不會無動于衷。
這不,謝少俊當時就鐵青著臉色看著兩人,先是滿臉沉痛譴責置疑宛清,接著就是嘲諷責任冷冥夜。
「謝世子,我看你誤會了。我和清兒感情一直很好,也兩情相悅心中互有彼此。而她在和我之間有情愫之前也根本不知自己和你定了親,這怎麼能算她的不守婦道呢。我們本就是一對,她為何要多看你一眼,為何要對你不同?再說,當年定親的是她母親還有風家的人,和我們有什麼關系。至于我是不是男人,我既對清兒有心又如何不敢說,而我大名的人怎樣,我想還論不到謝世子你來評價吧。清兒,別理他,該你了。」
冷冥夜听他到來就這麼針對他們,淡淡一笑,安撫著因他這話跟著抬頭的小人。倒是出聲儼然自己才是主角的樣子看著他道,說著看向宛清安撫,催著她落棋。
「好,謝世子既然他都說了,我也不好再跟你多說。若有什麼不滿,你大可以找我舅舅和外祖父他們理論。請不要打擾我們下棋。冥夜,看好了,我下這。」
冷冥夜這話真切氣死人不償命,听他這麼說,宛清還真沒想到這男人除了性格孤傲,對情衷心。這對人的行為還真是敢做敢當。
微微一笑,點頭應著,邊看下棋盤拿下棋子同時對身後的謝少俊道,說著對冷冥夜柔柔一笑落下棋子。
「等等,你確定要落這里?」
看小人符合自己演戲氣人,冷冥夜微微一笑。雖然她這棋下的真不賴,他還是溫柔一笑,說著大手就這麼當著謝少俊的面握上她拿著棋子要落下的手。
「你,我落這怎麼了?你討厭,有外人在,讓人看到多難為情。」
明明知道謝少俊就在眼前,宛清還是一副詫異狐疑的樣子問著他。看他依然抓著自己的手不放松,微微掙扎同時嬌羞向他嗔怪抱怨。
「看到又怎樣,既然他都知道了,我們又何必再在他跟前掩飾。就這就難為情,那那些日子你我一路同吃同住,每夜相擁而眠的事你還不害臊的不敢出去見人了。」
宛清的話,冷冥夜一副全然把謝少俊當空氣樣的看著她道,說著不但不放手,更是握著她的手放在手掌中慢慢把玩。看小人因他這反映更是嬌羞低下頭,表面上調笑,聲音夠低卻足夠讓就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謝少俊能夠清晰听到。
「你……」
「你……」
冷冥夜這話,雖然他對自己的情意宛清從內心感動,也真切想著和他能夠有未來。可眼下他當著他人的面這麼說,還是讓她多少有些難為情。帶著嗔怪更帶著說不出的惱羞抬頭看向他。
而謝少俊听他這麼說,看小人手被他握在手中吃著豆腐,而她雖然眼神嗔怪卻並沒半點惱火之意。這雖然和她只是有著名義上的婚約,而他對她也有著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
可兩人這樣的反映,這無疑是在他頭頂罩著一頂綠帽子,還是當著他面的大綠帽。
這不,滿眼怒意,說著依然向冷冥夜出拳打去。
「你,嗚……謝少俊,我告訴你,就算你打死我,也阻止不了我和清兒在一起的決心。」雖然冷冥夜知道自己這話確實惹怒了他,卻沒想這男人說上就上,對著自己就是一拳。
雖然他早就感覺到了他的怒意也早就想著躲閃之法,可想著早決定好的計謀。倒是應上他這一拳,身影踉蹌歪向一邊地上,就這麼跌坐在地,嘴角當時流出血來。
看小人因自己這情形,跟著滿眼雖無奈卻慌張擔憂來看自己,雖然知道這只是皮外傷,並沒傷到要害。但他還是一副受傷不輕的樣子,滿嘴是血,滿眼怒意看向謝少俊道,說著整個人都向向自己而來查看自己傷勢的宛清身前靠去。
「你個無恥道貌岸然的男人,說什麼愛,你懂得嗎?如果你真心愛她,就應該為她著想。你們是堂兄妹。你們要真在一起必將受到千夫所指,而她也會被人恥笑排斥。你,既然你這麼會裝,那好,我今日就打死你,只有打死你,才是真切挽救清兒。」
冷冥夜這樣子,雖然謝少俊滿眼的怒意,心中惱火的恨不得立刻殺了他。但自己這拳的力道到底怎樣他比誰都清楚。想著他之前在自己手下,除了沒內力身手和招式都不賴,如今卻這麼不經打。
還在佳人跟前裝弱博取同情,口中還義正言辭說著對小人的情誼。對冷冥夜這為人更是惱火,說著清冷怒問。想著叔叔和父親一直交代他的把柄,憤然看向冷冥夜咆哮,說著又一拳揮向他。
「嗚,要打死人了,打死人了,來人呀,謝世子要殺人了,殺人了……」
其實他這一拳頭對他來說並不怎樣,為了讓演戲更逼真。冷冥夜還是沒有躲閃推開身邊掩護自己的宛清,硬生生又挨了他這一拳。
迎面倒是,孩子樣撒潑躺在那,低嗚出聲,說著扯著嗓子大叫起來。
「你……」
看他還在裝,謝少俊臉上表情更盛,說著咬牙又一拳發狠打來。
「謝少俊,你要干什麼,你難道不知道他沒內力,你這一拳可能會要了他的命嗎?你……如果你要泄憤就沖我來好了。沒事拿一個毫無內力的人動手算什麼。再說,就算我和他是堂兄妹,誰規定堂兄妹就不能在一起,我們彼此相愛這有錯嗎?」。
謝少俊的發狠襲來,宛清伸手握上冷冥夜的脈,確定他只是受了簡單的內傷。可這男人卻一副欠揍樣要被打死了樣子的叫嚷,對他這精湛的演機心中暗罵,面上卻急切緊張上前,雙手抓著謝少俊揮向他的拳頭的手臂,看著他滿眼不悅又哀怨詢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