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戀瓷看了他一眼,輕輕的咬著唇,說︰「你不要去。」
凌蕭辰走過去,在她的額頭上使勁地彈了一下,賭氣似的說︰「我偏要去。」
左戀瓷眼淚都快出來了,還是硬生生地給憋了回去。悶聲說︰「隨便你。」
然後又繼續整理東西。
凌蕭辰看著她拿出來的東西都傻眼了,她的背包不算大,沒想到能能裝這麼多東西。
「我這里的東西只留下藥,食物和水。」她把搜救隊留下來的壓縮食品都裝進包里,水也多裝了幾瓶,不知道會進去多久,有備無患。
凌蕭辰的包里都是戶外運動用的東西,他檢查了一下,覺得都可能會用到,也就沒有要扔下的。
凌蕭辰把她包里的水拿了大半放進自己的背包里,這才把背包還給她。然後看著地上被她「遺棄」的一堆東西,化妝品,電腦,手機……
凌蕭辰調侃道︰「怎麼不見你帶法器?」
「你覺得像我這樣的游魂能佩戴法器麼?」左戀瓷自嘲道。
凌蕭辰心猛然一縮︰「別瞎說!」
左戀瓷不說話了,在地上畫了一個方位圖。
凌蕭辰看得仔細,眉頭擰在一起,「你畫的是古墓圖?」
「嗯,根據範嘉德的描述只能畫個大概,而且,他去的,只是古墓的一小部分。」
只是現在,她不知道張航在哪個地方。
凌蕭辰指了地圖向南的一個角落,問她︰「他是在這里看到骷髏牆的?」左戀瓷點點頭。
「四凶各守一方,這里會不會是饕餮所守的方位?」
左戀瓷瞪大了眼楮,看著他︰「你的意思是……」那里的骷髏都是獻祭給饕餮的人。
她又想起張航的八字,還確實屬于饕餮喜歡的口味。
「不知道給他戴著的麒麟有沒有用處。」
這個時候,她也只能寄希望于她以前為他求的玉麒麟吊墜了。
凌蕭辰安慰她道︰「肯定有用處,你看小德子不就是被你送的玉璧救了一命麼?」
希望如此吧。她收拾好包裹,然後對凌蕭辰說︰「我們先去入口那邊等著吧。」
雖然只隔了一座山的距離,但是走起來才發現並不容易。走了三個小時的山路才到達目的地。
這里除了樹就是岩石,根本就看不出有墓穴的存在。
沐苗總小石塊兒在地上堆了個類似墳墓的東西,前邊還點了兩根白燭和三根香。他的嘴里念念有詞,張鵬已經在旁邊看了幾個小時,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心想,這就是個小騙子。
見他們過來了,張鵬走過去,平常都是冰塊兒臉,今天這臉上有了表情,很糾結的表情。
「我覺得這事兒不靠譜,還是叫上搜救隊吧,不行的話帶上挖土機,掘地三尺不信找不出人來。」
左戀瓷沒心情搭理他,靠著凌蕭辰這棵大樹閉目養神。
凌蕭辰也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這些,張鵬是特種兵出身,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怎麼會相信這些怪力亂神的事情。
在沉默的這段時間里,突然他們感覺到輕微地震動感。
「不好,地震!」張鵬喊了一聲。山上發地震可不是個小事,說不定等下就山體滑坡了。
左戀瓷睜開眼楮,走到沐苗的旁邊,沒有說話,沐苗還是在念念有詞,震動越來越大,突如其來的山風將樹葉吹得沙沙作響,凌蕭辰緊緊地拉著左戀瓷的手,生怕她被風給吹跑了。
沐苗頭上卻密密麻麻的全是汗珠,風一吹,汗水像是雨滴一樣被風卷走。
「四方神,迎君來,洞門開!」沐苗最後一句話說完,那本是用石塊堆砌的小小墳墓上突然出現一道光圈,光圈里面確實黑色的,什麼也看不見。
「可以了。」沐苗從袖子里拿出一張紙,遞給左戀瓷,然後說,「這是我根據實驗結果做出來的古墓地形圖,你們小心一點兒。」
張鵬愣在原地,他多希望自己現在只是在看一場魔術表演。
左戀瓷和凌蕭辰走進光圈,光圈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張鵬拎著沐苗的衣領,大吼道︰「他們人呢?」
「已經…已經進入古墓里了!」
握草!張鵬幾乎要破口大罵了!老子還沒進去呢!
「快快快,把門打開,我也要去!」
「開…開…不了,這個法器只能用一次。」
沐苗把光澤暗淡的玉玨遞給他看︰「就是這個,已經沒用了。」
張鵬把玉玨拿過來一看,果然跟他之前看到的有些不一樣了。具體的怎麼不一樣他說不上來,只覺得之前他看到的玉玨像活的一般,流光溢彩,現在就只是一塊死玉。
「他們不會出什麼事吧?」張鵬擔憂地說。
沐苗耿直地回答︰「里面很危險的,進去能活著回來的機會不大。」
「我去年買了個表!」張鵬的臉色陰沉,果然跟那個女人有關系的人都是些耿直的奇葩!
沐苗被他嚇了一跳,垂著頭站在原地不敢說話。
「走啊!站在這里等著生根還是怎麼著?」張鵬頭一次感覺到這麼生氣,心里有一股無名之火不知道該找誰發。
「我們現在去哪兒?」
「白鶴書院。」張鵬回答了一句。
進入光圈里的兩人突然陷入了黑暗,眼楮適應了好一會兒才打開手電筒,這是一條長長的通道,看不到頭。凌蕭辰牽著她的手,只覺得她的手特別的涼,手心里都是汗。
盡管如此,她心里卻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反而有一種力量在牽引著她,讓她前行。
而凌蕭辰跟她有相同的感覺,只是這種感覺讓他生出了警惕之心。
「走吧!」凌蕭辰說。
左戀瓷點點頭,這條路不算窄,兩人可以並肩行走。
左戀瓷默默記下了自己行走的步數,走了八十一步,就有一個分叉口。
她想起範嘉德說他們第一個路口是向左走。
凌蕭辰讓她把地圖拿出來,兩人研究了一下,也決定先向左走。
這條路,便窄了,雖然兩人依然可以並肩而行,但是明顯兩邊空余的位置變小了。
兩人拿著手電筒分別在兩邊的牆壁上照了照,這里的牆壁顯然比剛才走的那一段路兩旁的牆壁要光滑一些。應該是經過精心地打磨過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