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妝給她換上了新的床簾,又換上了新的床單和被單,新房也就裝飾得差不多了。
左戀瓷滿意地看著他們的勞動成果,表示了極大的贊賞。
沈夢妝有搬出一堆在國外給她買回來的衣服和首飾,左戀瓷一一打開看了,心里酸酸澀澀的。
「嗯,很好。」左戀瓷含著淚點點頭,微微垂著雙眸怕被他們看出來。
沈夢妝得意道︰「就知道你會喜歡。」
張航在旁邊插話︰「這次真的夸夸夢爺,你是不知道有多少去掃貨的代購把店門都堵住了,夢爺充分利用自己的武力優勢闖出了一條道。」
被他這麼一說,她就能想到當時的場景,她在沈夢妝臉上掐了一把︰「又亂使用武力了。」
「怎麼能說是亂用呢?」沈夢妝鼓著腮幫子︰「少听他胡說,我明明是很有素質的排隊進去的好麼。」
張航「切」了一聲,然後也拿出自己買的東西。是一對翡翠玉鐲,看成色就知道是好東西,價值不菲。
「你買這麼貴重的手鐲干嘛?」她有點不贊同地看著他。
張航帶著幾分矜持的笑容︰「你打小就喜歡玉器寶石,早就想送你了,那時候不是沒錢嘛。」
左戀瓷把手鐲戴在手腕上,對著窗外看了看,愛不釋手。「嗯,很好看。」
張航見她是真的喜歡,便笑開了。
「不過,你可不能學夢夢,雖然不能把錢看得太重,但是該存錢的時候還是要存。」左戀瓷語重心長地說︰「存點錢買個房找個女朋友,這才是正經的。」
「哎喲,我去!」張航和沈夢妝都听不下去了,「你這還沒嫁人怎麼已經變得如此婆婆媽媽了。受不了了!」
左戀瓷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表示自己不說這個話題了。或許,她只是想把戀愛的喜悅與他們分享,想讓他們也能擁有此樣幸福。
沈夢妝看了一眼時間,然後道︰「干媽也快到了吧?」
左戀瓷點點頭︰「嗯,已經派人去接了。」
想到明日還有同學要來,左戀瓷囑咐她︰「明天招呼同學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沈夢妝拍著胸脯保證。
張航立刻說︰「那我就幫你招呼圈內的好友。」
「好,那就拜托你們了。」
說完之後,好像沒有什麼可說了,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兒之後,氣氛突然變得凝重起來。沈夢妝轉過背去偷偷擦了一下眼楮,張航也眼角泛淚,左戀瓷一看這個場景,立刻咳嗽一聲︰「不許這樣哈,我這又不是出嫁,不過是訂個婚而已。」
張航哽咽道︰「訂婚和結婚有啥區別。」
左戀瓷偏著頭,照理說這訂了婚,自己也是半只腳踏進了凌家的門兒了。「額,我這訂了婚不還是跟你們住在一起麼,能有啥區別。」
听了這話,張航反而更郁悶了︰「你就是說你結婚之後就不能跟我們住一起了唄?」
你確定你說的不是廢話?左戀瓷給了他一個白眼︰「等你有了女朋友就不會想跟我們住一塊兒了。」
沈夢妝很贊同她說的這話,用力地點點頭。張航倔強地說︰「我這不是要專注事業沒心思談戀愛麼。」其實他想說的是,有她們倆的地方就是家的所在。
「你們別這樣啊,搞得我跟個負心漢似的。」左戀瓷舉手投降。
張航從茶幾上抽了一張手帕紙作小女人狀伏在沈夢妝的肩頭,沈夢妝也配合著他,用手拍著他的頭,同時用指責的目光看著左戀瓷。用眼神生動地傳達出「你這個負心漢」的意思。
什麼叫演技爆棚,左戀瓷算是見識到了,無奈地道︰「說吧,你們有什麼要求。」
「我們要當花童。」張航用閃電般的語速說到。
左戀瓷沒有听清,問了沈夢妝一句︰「他說什麼?」
沈夢妝一字一句的重復︰「我、們、要、當、花、童。」
「你們兩個多大了,還當花童?」左戀瓷捂著自己的小心髒。
張航得意地一笑︰「就我們倆這樣的金童玉女給你當花童一定很有面兒。」
「就是,這樣我們就能跟著你一起走紅毯了。」沈夢妝露出祈求的神色,張航亦然。
原來如此,想跟她一起走紅毯。左戀瓷已經無法言說自己心中的感動了,輕輕地咳嗽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哽咽。
「那你們倆穿得可愛點兒。」
「嘿嘿,衣服我們都準備好了,你就放心吧。」張航興致勃勃地說。
被他這麼一說,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放心好麼。
「能否給我看一下你們的服裝呢?」左戀瓷嘟著嘴,雙手放在下巴處,兩只食指還在相互啄著對方,大眼楮撲閃撲閃地看著他們。
雖然很可愛,但是還是慘遭他們的拒絕︰「還是等著明天的驚喜吧。」
左戀瓷有一些泄氣。不過三人這樣打打鬧鬧說說笑笑,的確緩解了她的緊張情緒。
下午,媚姐到了城花景苑。看到已經裝飾好的房子,也感嘆了一句︰「真漂亮。」
沈夢妝看到媚姐就過去重重地抱了她一下︰「干媽,你又漂亮了!還得多謝你給航航提供了那麼好的一個機會呢。」
媚姐笑容明媚︰「這才多久不見,這小丫頭倒是有點經紀人的樣子了。」
沈夢妝听到她的夸贊,得意地朝張航飛了一個媚眼,張航的左手在自己的眼前輕輕一揮,將那個媚眼擋了回去,然後過去挽著媚姐的手臂︰「媚姐,你先坐下來喝口水,然後我帶你出去吃飯,好不好?」
左戀瓷立刻說道︰「我和媚姐待會兒要去我爺爺女乃女乃那兒吃午餐,你們自己去吃就成。」
媚姐看他們三個人關系這麼好,也是樂得合不攏嘴,人生在世,確實需要有幾個肝膽相照的朋友,小瓷很幸運,遇上了他們。
「晚上我做東,請你們三個小朋友吃飯,好不好?」媚眼笑道。
沈夢妝和嚴莊立刻點頭,這個當然好了。媚姐換了一身一上就對左戀瓷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讓人家等總是不好。」
在路上左戀瓷就笑著跟媚姐說道︰「他們兩個跟小孩兒似的,還吵著要當花童呢。」
「訂婚哪兒需要花童?」媚姐疑惑道。
左戀瓷聳聳肩︰「無所謂了,可能他們是听說我明兒要走紅毯,他們倆想陪著。」
媚姐一听,也十分動容︰「你這倆朋友是真好。」
左戀瓷心里也知道他們好,嘴上卻從來不肯承認的,損道︰「好什麼呀,鬧騰著呢。」
「可是他們也給了你最深的慰藉。」媚姐感嘆道︰「有十多個年頭了吧,不容易,要珍惜。」
左戀瓷抿著嘴,輕輕淺淺地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
「嗯,一定會珍惜。」
以後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不管自己身在何處,她都不會忘記自己擁有過這樣的朋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