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戀瓷覺得自己若真的只是一個小姑娘遲早會被他這樣毫無原則和底線的寵溺給寵成妲己褒姒之流的「禍水」。
「真的,真的,我去的時候太著急了,沒有注意自己的態度,所以跟他們起了一點點的摩擦。」
凌蕭辰心底還是有點不爽,自己這麼寶貝的人兒卻在外面被別人欺負,這被欺負的人還不讓自己去找回場子,讓人心里更郁悶了。
「那你想怎麼樣?」
即使覺得郁悶,還是想要尊重她的意見。
「之前我太高估自己了,覺得可以兩邊兼顧。現在有點吃不消。」雖然有點難為情,她還是實話實說。
凌蕭辰半晌無語,走到她面前,神情嚴肅,認真地看著她,然後在她的頭上輕輕地拍了拍︰「嗯,這破地方,不去就不去了。」
汪俊簡直欲哭無淚。凌總為博紅顏一笑連有自己參與的項目也黑啊。
「嗯哼,」汪俊覺得自己現在這兒太多余了,「那下半年的投資還減少麼?」
凌蕭辰根本就無視他的存在,更不用說听到他說話了。左戀瓷立刻幫他回答︰「不用了。」
汪俊像是得了****一般,立刻離開了辦公室。
「那推理機,你打算怎麼辦?」凌蕭辰問道。
左戀瓷翻了個白眼︰「既然他們不稀罕就算了唄。」她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勞動成果白白貢獻出來的,即使這個組的組長是凌蕭辰。
凌蕭辰看她這一臉的小嬌俏,反而心里覺得舒坦多了。「行,你的東西你自己留著,他們想用就讓他們自己弄去。」反正用的又不是爺的時間和精力,管他個球啊!
左戀瓷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要不要跟我比賽,看誰先用這個推算出來古墓的入口。」
凌蕭辰不上當︰「甭來這套,我還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勸你還是不要想入侵研究所的超級電腦系統,我安裝了自動追蹤系統和報警功能,只要察覺到有人入侵,就會自動追蹤到所在地,用境外ip也沒用。」
左戀瓷的腮幫子鼓得像考拉,撇撇嘴道︰「誰說我要用你們的知識庫了,我自己就弄不出來一個知識庫?」就是在跟他賭氣嘛。凌蕭辰微微一笑。哄她道︰「知道你弄得出來,我這不是怕你累著嘛。」看她拍戲已經累成那樣了,要是她再抽時間搞知識庫,這小命還要不要了。
雖然他這麼說,但是她心里還真的憋著這一口氣,還一定要弄出來不可。
可是這件事情讓院長大人特別生氣。還特意打電話把她罵了一頓︰「小瓷啊,平時見你辦事情很老成,怎麼這次這麼沉不住氣?」
左戀瓷也就默默地听著,她這一走人,折的可是他的面子,她倒是很過意不去。
「院長大人,看在我還是孩子的份上,你就別生氣了!」左戀瓷求饒。
院長大人咆哮道︰「你要真是個孩子老子就直接上手打了!可不是一頓罵就算了!」
院長大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掛掉電話之後,左戀瓷開始頭疼了。
「你說,我該買點什麼東西送給院長才能平息他的怒火?」關鍵是怕他秋後算賬啊!
凌蕭辰鮮少看她這麼為難的樣子,覺得又好笑又心疼︰「沒事,我去跟他說。這事兒又不賴你。」
左戀瓷真的松了一口氣,拉著凌蕭辰的袖子,「凌蕭辰,你真好。」
這是她第幾次對他說這句話了,每次听到,都讓他的心顫抖不止。
凌蕭辰吻上她的唇,一番研磨以後,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這樣正好,我帶你去串胡同。告訴你,很多地道的北京小吃可都藏在老胡同里。」
左戀瓷舌忝舌忝唇,「那還磨蹭什麼,趕緊拿著錢包走啊!」
凌蕭辰偷笑,看來自己的策略都很明智啊,回頭得讓人把全世界的美食做個地圖出來,說不定,就能成為對付她的法寶。
要說凌蕭辰的意圖她一點兒也沒有察覺是騙人的,他這樣的投其所好,應該就是為了讓她對這個世界多一點依戀吧。
有時候,她也想告訴他,他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做。她對這個世界的感情並不比對過去那個世界少,或許不止是「不少于」,而是「多得多」。
整整一個下午,他們幾乎串了小半個北京城。臨到了晚上,凌蕭辰才說去範嘉德那里拿茶杯犬。
「我們直接過去,也不通知他一聲?他現在不是已經去範氏集團工作了,這會兒還在加班呢。」
「你想多了,他可沒那麼上心。」凌蕭辰頗不以為意︰「他家老頭想讓他從基層做起。讓他去售樓來著。」
左戀瓷驚訝地看著他,範父也真是心大,以範嘉德的性子,恐怕都會變成白送吧!
「讓他去售樓還是讓他去送樓?」
凌蕭辰嘴角抽了抽,據他所知,已經送出去好幾套了吧。不過不是白送就是了。
範嘉德自己住著一棟兩層的歐式小洋樓,他們到的時候,整棟樓的燈都亮著。
「看吧,在家。」
凌蕭辰過去按門鈴,半晌他才過來開門。範嘉德看到左戀瓷,立刻將門關上。
左戀瓷翻了個白眼,這廝竟然讓他們吃閉門羹?
凌蕭辰氣定神閑,幽幽開口︰「他這是去收拾客廳去了。」
左戀瓷很不理解,能亂成什麼樣子?還得把他們關在外面自己去收拾。
等了五分鐘,凌蕭辰又開始按門鈴。範嘉德把門打開,滿臉堆笑地看著左戀瓷︰「嫂子,你過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現在他們都已經改口叫她「嫂子」了。不排除是凌蕭辰私下授意。
左戀瓷瞥了他一眼︰「這過來看你還要預約唄?」
「哪能呢,我這兒你隨時都可以來。」
左戀瓷進了門,換了鞋,從玄關出就可以看到客廳,呆呆地現在原地。恐怕這才是單身男人家里的樣子吧!沙發上茶幾上到處橫飛著褲子衣服,餐桌上外賣餐盒也堆得老高……所以,他剛剛那五分鐘……大約只是把他貼身穿的衣物給收拾掉了。
「嫂子,你進來,我去給你倒杯水。」
左戀瓷停在原地,滿臉郁卒,凌蕭辰你丫實在是太月復黑了!為了彰顯你自己的干淨整潔也不用讓我看這麼辣眼楮的房間吧!
她暗暗瞪了一眼凌蕭辰,難怪這廝不提前通知小德子呢!
「不用了,我們只是過來拿茶杯犬,拿完就走。」左戀瓷可不敢喝他拿的水。
範嘉德撓撓頭,也有點不好意思︰「我這家里稍微有點亂,你不要介意。」
這叫稍微有點亂?呵呵,你的措辭太客氣了!
凌蕭辰覺得自己的目的好像已經達到了,便微笑地對他說︰「天也晚了,我們得早點回去。」
凌蕭辰不肯進來坐範嘉德早就有覺悟,以前就算不得不到他家來也會提前一天跟他打招呼讓他請人把家里打掃一下,所以絲毫沒有懷疑是他「策劃」了這次的突然襲擊。他從房間里抱出兩只茶杯犬,一手托著一只,「本來是給你和夢爺一人準備一只,可是她不要,都送給你吧。」
這兩只茶杯犬只有掌心大小,看上去身體很虛弱。
它們睜著無辜的大眼楮看著她這個新主人,嘴里發出氣若游絲的叫聲,女乃聲女乃氣的。可憐可愛,說的就是這種小生物吧。她把它們捧在手心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生怕自己力道重了會傷了它們。
範嘉德又拿出狗屋和狗糧等用品塞到凌蕭辰懷里,「真是多謝你們了,這段時間都快被這兩個小家伙整崩潰了。太能鬧騰了。」
凌蕭辰淡淡地瞥了那兩只毛球一眼,然後對範嘉德說︰「瘦了。」
「可不是麼,被它們折磨得瘦了六七斤。」
凌蕭辰無語︰「我是說狗瘦了。」
左戀瓷在一旁听他們說話,簡直快笑死了。怕他們吵起來,便問了一句︰「給它們取名字了嗎?」
「哦,兩只都叫小狗。白皮兒的那只叫白小狗,花皮兒的那只叫花小狗。」
這名兒……算了,還是早點告辭吧。左戀瓷尷尬地朝他笑了一聲,然後對凌蕭辰道︰「我們還是走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