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讓他們待命,听我的指示。」雷烈心慢了一跳,特別是听到她竟然在醫院,不會是出了什麼問題吧。盈兒,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雷烈知道現在不能輕舉妄動,當時能這麼不留痕跡地將人帶走,並藏了起來,就知道他是做好了準備,這次應該也是一樣,雷烈不想打無把握的仗,畢竟現在羽盈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雷烈覺得應該高興,那個人似乎沒有發現羽盈身上的墜子,這是保證她安全很重要的一樣東西。
哈德斯推門而進的時候,羽盈還在昏迷中,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烏黑的頭發隨意地散落在枕頭上。
哈德斯在床邊停下,看著她,隨手挽起了一綹頭發,發現她的發質好好,還帶著淡淡的香味,哈德斯發現自己越是靠近她,越是會上癮,她就像是一味罌粟一樣,想要忘記卻記得更深。
「少爺。」里奇在門邊輕輕叫了一聲。
哈德斯揮手示意退下,自己也跟著退出去了。
「事情都準備好了。人也安排好了。」
「好,你留下來,其他人撤走。」
「明白。」
「少爺,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要不先休息一下,柳小姐應該沒有那麼快醒過來。」
「嗯,你在這里守著,醒來了,就通知我。」
「好。」
雷烈來到了醫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不過,哈德斯的人很多,將醫院內內外外都包圍著了。雷烈只好在外面等待著時機,讓馬文等人先進去。
雷烈心急如焚,現在只能壓下沖進去強忍的心情,第一次,雷烈覺得自己很無力,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羽盈睜開了眼楮,只看到淡淡的燈光,看來已經入黑了,動了一下,手腳麻麻的,完全使不上力氣。
羽盈覺得口像是火燒一樣,頭也是沉沉的。
水就在床邊,羽盈看著靠那麼近,想要伸手拿,卻夠不著。
哈德斯推門進來就看見了此番情景,心里還真是漏了一拍。
「笨,不會喊人。」哈德斯扶著快要掉地的羽盈,將她抱回了床上,倒了一杯水給她。
羽盈大口大口的喝下了一大杯水。喝得有點急,水沿著脖子流進了心窩。
哈德斯接過杯子,「好點了沒有?」
羽盈看看周圍,一切都那麼陌生,應該不是之前的別墅。啞聲問道,「這里是那里?」
「醫院,」哈德斯覺得自己沒有必要隱瞞,反正,也瞞不了多久。雖然還是有點擔心,不過這里的地方比較隱蔽,應該不難發現。
羽盈不語,心中泛起了漣漪,那麼那就是已經回來了,那麼自己跟烈的距離是不是更加靠近了。
「我讓里奇為你準備吃的。」哈德斯沒有說完多久,里奇就已經將點心帶進來了。
「放下,出去吧。」哈德斯讓他退下。
點心的香味勾出了羽盈肚子里面的蟲,羽盈艱難地吞咽了一下。
哈德斯看著她想吃卻夠不著的樣子,啥是可愛,一時間看得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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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一更,植生最近有點忙,只能保證每天一更,親多包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