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斯不語,由得她,反正時間有的是,不急于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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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羽盈像逃兵一樣,逃回了房間,並落下了鎖。按著心口的地方才稍稍放松,吁了一口氣,心里想著怎麼才可以逃離這個地方。哈德斯的警告還在耳邊回響,羽盈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她自己一個人根本不可能離開。
望向窗外,下起了毛毛的細雪,他一定很擔心吧,會不會還在外面找自己呢,烈,對不起,如果等你一起去,那麼自己就不會到這里來了。
不是不知道他對自己的緊張,那次別墅的事情就已經說明了他對于自己的心意,也看出了他對自己的重視,加上下午的時候老張的話,羽盈覺得心口好痛,淚水也緩緩而下。
她不明白哈德斯是怎樣盯上自己的,也不知道,他是怎樣將自己帶到這里來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自己怎樣跟雷烈聯系,在客廳環視了一周,除了那台房子內對講機,羽盈就看不到電話,難道這房子里面沒有,不對他們應該也要跟外界溝通的,不可能,一定有,只是自己找不到。暗下決心,羽盈覺得有必要找出了手機或者電話跟雷烈聯系。
要不是自己任性,現在應該已經上了飛機,兩人在回國的途中了。
哈德斯並沒有追上去,他想她需要些時間來消化一下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硬是將她從那個人身邊掠來,她不多不少都會對自己排斥的,算了今天晚上就放過她,要成為自己的女人這些事情就必需處理好。
走到了臥室門口,發現這個丫頭已經將門鎖上了,看來她把自己據之千里。也罷,一晚的時間留給她吧,要進去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有鑰匙,可是這樣她對自己的防備心就會越來越重,好,就打持久戰,女人你是逃不開的。
羽盈在窗邊坐了兩個多小時,吹了兩個多小時的風,確定了那個人不會硬闖後,才從櫃子里拿出了一套衣服沖進浴室,匆匆忙忙地將自己沖洗干淨,窩到了床上。
羽盈用被子將自己裹住了,就像是包粽子一樣,從一邊滾到另外一邊,剛好將自己全身都纏住了。莫名地覺得這樣才有安全感,以為讓襲擊冷靜了那麼久會睡得著,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異常地清醒,一點睡意都沒有。
想到自己不但聯系不上雷烈,連莉莉的情況是怎樣都不知道,記得手機上的號碼顯示是莉莉的,可是後來自己為什麼會帶來這里,還有就是莉莉現在情況怎樣了。一切都是謎啊,不知道該怎麼樣才好。
抱著被子轉了個身,還是睡不著,怎麼辦呢,好像熟悉了雷烈的懷抱,現在他不在身邊,反而睡不著,這到底是怎麼了。
「烈,」羽盈流著眼淚喊著他的名字。怎麼辦,現在開始想你啦,為什麼要讓我依賴你。
哭著哭著,羽盈在迷迷糊糊中睡著了。
哈德斯處理好了公司的業務,其他的都交給了助手和副理讓他們完成,看看時間,已經是深夜12點了。不知道那個小女人睡覺了沒有,還是在為今天的事情煩勞。想到她,哈德斯笑了,生平第一次會覺得那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柳羽盈怎麼辦了,我越來越不想放手了。想要一直將你捆綁在身邊。哈德斯覺得自己是瘋了,第一次對于一個女人有那麼強烈的佔有欲。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肉里。
本來想到客服睡一覺,想想,心里癢癢的,還是拉開了那間房間的門,走了進去,房里很暗,只能接著夜光燈指路。哈德斯很清晰地看到床上的那團隆起,看來已經睡著了,這個小女人竟然可以睡得那麼安心。
逃掉外套,哈德斯從床的另一邊上去了,動作很輕,生怕吵醒了床上的人兒。
哈德斯一把將她撈過,想要下手的時候,發現這個女人竟然將自己渾身都包起來了,哈德斯皺眉,自己有那麼可怕嗎?這小丫頭不錯啊,懂得保護自己,不過被防的是自己,多少心里都有點不悅。
算了,今晚就這樣好了,能擁著她睡也是不錯的,嗅著她身上的香味,哈德斯覺得有種全身放松的感覺。這個小女人只是有種奇怪的能力,會讓你忍不住的想要去親近。
突來的溫暖讓羽盈覺得安心,下意識地向他的身上靠了靠。
「烈。」羽盈在睡夢中嚶嚀了一聲。
三條黑線出現在額上,在他的懷中竟然喊著他此生最痛恨的人的名字,不過,很快,他的嘴角就上揚了,下次呢,在他的懷中喊著我的名字,那個人是什麼表情。
不過讓一個女人睡覺也喊著他的名字,這個家伙究竟抱她多少次了。想到這里,胸口有股悶悶的小火苗。看來要盡快讓她變成自己的,小女人,今天你很幸運逃過,明天你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
哈德斯知道從來自己想要得到的,可以手到拿來的最好,不可以的話,不擇手段也沒有什麼關系。對于這種傳統的女人,要攻破她的心房有一定的難度,可是讓她成為了自己的人,倒不是什麼問題,有點期待明天的到來。
「小女人,留著明天,我會好好地品嘗下你的味道,究竟是否跟中國菜一樣精致可口。」哈德斯在羽盈的耳邊低語,不過懷中人好像沒有反應。
真期待明天的到來,哈德斯擁著她入睡,似乎好久都沒有睡得那麼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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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雷烈砸掉了桌上的東西,找了一天都沒有找到。手機顯示的地址已經找到了,可是卻沒有人在那里,那個地方只是個不起眼的小農莊,里面根本沒有自己要找的人。
那時候如果帶上了手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該死,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
李浩在一邊,看著這個幾乎要變成瘋狂惡魔的男人,不吭聲,只是看著他,讓他將心中的怨氣都發泄出來。
第三次,這是第三次看到他出現這樣的表情,那個女人究竟是她的劫難還是他的天使,每次遇到她的事情,他總是會失控的。
「墜子的信號追蹤到了沒有?」雷烈已經恢復了常態。
「估計不在信號區的範圍內,要麼就是那個地方的信號被干擾了。」李浩娓娓道來。也是很是無奈地聳肩。
已經過去了十個小時,他們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大家心里都著急,畢竟那個可是老大的女人,有個萬一大家都擔當不起。
「讓他們繼續查下去,有結果馬上通知我。」雷烈幾乎是喊出來的。
怕,那種感覺再次襲來,究竟是誰,竟然在他的地方奪人,而且那人看來是蓄謀已久,不可能是單純性的綁架事件,而且雷烈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綁架事件,到現在連一個電話都不打過來。感覺就像是要奪走他的東西,讓他措手不及,慢慢地墜入恐慌之中。
難道是他,雷烈的腦中閃過一個名字,哈德斯,絕對錯不了,也忘不了那天在別墅他對羽盈的眼神,那是一個男人對女人強烈的佔有欲。
「浩,馬上查查哈德斯現在人在那里,還有將搜索的範圍擴大,他們沒有出境,那麼肯定還在這里,只是在某個地方躲起來了。」
「好,獵,已經三點了,你先休息一下,否則連你也倒下了,到時候就更加麻煩。」李浩轉身,拉門而出。
偌大的房間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心里好壓抑,看著那張K-SIZE的雙人大床,上面還留著她的氣息。
雷烈有點疲憊地躺在床上,尋找著那一絲微弱的氣息。
「盈兒,你究竟在那里。」好怕,雷烈總是覺得心不安,遲一天找到她,自己的心就會懸著不放。不知道她有沒有受苦,或者會不會遇上不好的事情,雷烈不敢再往下想。
馬文依然留在了醫院里面看監控,眼皮已經很重,可是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路面的監控也查看了一遍,除了在醫院的那兩個鏡頭外,其他的都找不到她的身影,簡直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依照平時的情況來說,這太過詭異了,人不可能在走廊上消失的。
「當時負責監控的人是誰。」馬文開口問道。雖然面前的那個人堅持說自己就是當時的那個人,不過馬文多年的判斷力告訴他,不是眼前的這個人。
「是我,我當時在打瞌睡。所以就……」那人看著馬文已經沉下的臉,嚇得臉色發白。
「你確定是你自己,如果哪天我查出來了,你逃不了。」一記眼光飛過去,那人全身顫抖著。
「好吧,你們先回去,明天再過來配合,我會安排人送你們回去的。」馬文知道再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只會搞到大家都累了。
角落里的人听見,臉色慘白,盡管盡力壓下,還是掩蓋不了。
「那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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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有人出來承認了,是不是有轉機呢,羽盈會不會被吃掉呢?下回努力……呵呵……大家記得收走植生的文文,這兩天好冷清啊……植生淚奔啊……這個月盡力結束文文,大家要加更就多支持啦,送什麼都可以的,哪怕是泡泡咖啡,收收藏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