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麗站在了樓梯口,沒有阻止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等到他停下來了,開口說道,「去陪陪她,她現在需要你。」
雷烈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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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烈轉身上樓,臉色甚是沉重。
曼麗在後面直搖頭,沒想到再次見面是在這種情況下,看來好事多磨,他們兩人要走的路還好長。
離天亮還不到兩個鐘頭的時間,從窗外往外看,天還是黑沉沉的,除了偶爾透出的微弱燈光,就什麼都看不見,一如雷烈現在的心情。
坐到了床邊,看著還在沉睡中的羽盈,均勻的呼吸聲,像一聲聲遣責的聲音傳進耳里。
羽盈翻了個身,手搭在了雷烈的大腿上,依然熟睡。
雷烈細細地看著,發現她從別墅到這里一直都是睡著的,無論多吵,都沒有醒過來,心里頓生疑惑了。
雷烈推了推她,輕輕地喚了她的名字,「盈兒,盈兒。」
羽盈沒有反應,回答他的只有呼吸聲。
雷烈放下她的手,拉門而出。
剛喝完水上樓的曼麗被嚇了一跳。
「曼麗,打電話讓艾倫過來,有事要麻煩他。」
「是不是羽盈出了什麼事情?」一听到要找艾倫,曼麗的心就漏了一拍。
「不是,只是想讓他證實些事情,讓他快點。」雷烈催促道。
「嗯,你先回去吧。」
「艾倫,你在那里,烈讓你到我的公寓一趟,現在。」曼麗拿起電話,一撥就通了,那時候曼麗覺得麻煩,沒想到艾倫為她設的這個專屬電話會那麼有用的。
「好,讓他等著,我現在就過來。」艾倫嘶啞地說道,睡意全無了。
為了讓自己最好的朋友不出事,艾倫設計了一款專屬號碼,那是雷烈他們專用的,只要電話一響,無論在什麼地方什麼時間,都會第一時間趕到。
「烈,要我幫忙嗎,艾倫大概二十分鐘就趕到了。」曼麗壓低聲音說道。
「暫時還不用,不過,曼麗,麻煩你一件事情,明天她醒過來,不要跟她說今晚發生的一切,我想她忘記這件事情。」從來不開口求人的雷烈,今天破天荒的拜托曼麗。
「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就算雷烈不說,曼麗也會選擇閉口不談,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承受。
「謝謝,」又是平時雷烈口中听不到的話,看來烈真的陷進去了,還很深,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看見他這麼緊張一個人。
「什麼時候開始跟我這麼客氣,」曼麗打趣的說道。
艾倫自己開門而進,來到的時候就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
「烈,這麼晚找我過來有什麼事,是不是肩膀那里有問題。」艾倫听到了電話,開始擔心是不是又出了什麼問題。
「我沒事,傷已經好多了,你幫我看看,用什麼方法可以知道,羽盈是不是被下了迷**藥。」
「可以,抽一下血就知道了。」艾倫如是地說道。
「麻煩你了,她從兩個鐘頭前開始就這樣,怎麼叫都不醒。」雷烈手伸到被子里面,拉出了羽盈的一只手,並細心地將被子拉到手肘的位置。
「烈,等一下,我檢查一下瞳孔,看看藥物,有沒有影響到其他。」拿著小型醫用手電筒,艾倫張開了羽盈的眼楮,看了看,「是被下藥,是一種會讓人深度睡眠的藥,抽血應該能查出是什麼藥。」放下手電筒,艾倫開始準備抽血。
「會有點痛,不過熟睡中的人會因為條件反射掙扎,你幫忙按著她。」
「嗯,」雷烈淡淡地應了一句。
針頭很快地就扎進了羽盈的手臂,紅色的血液,緩緩地注入了針筒中,沒一下就滿了。
雷烈看著血液從她身上抽走,同時自己的呼吸也被抽走了。
「好了,結果要明天中午左右才有。」艾倫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了,看來雷烈只是讓他來看看嫂子而已。
「那個,她什麼時候會醒來。」
「放心吧,如果沒有估計錯誤,明天應該會醒過來,」艾倫托了托鼻梁上的眼楮。
「艾倫,我送你出去吧,」曼麗跟著艾倫出去,將空間留給了雷烈和羽盈。
雷烈側身躺下,將羽盈摟緊,听著她的呼吸聲,想起了那天在酒店的那一夜,自己也是這樣在她睡著的情況下,相擁而眠。
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那天晚上沃頓跟他說的話,發現今天晚上的事情有那麼點的詭異。
究竟是那個地方出了問題呢?不對,這樣也不對,那個人特意大電話過來示威,卻給羽盈下了那麼重的迷**藥,讓她睡得不省人事。
一想到電話里面說的那些話,雷烈就收緊了抱著羽盈的手臂。
羽盈的手不听話地勾著了雷烈的脖子,雷烈一笑,這小笨蛋。
拉下她的手,想將她放回被子里面,不讓她受涼。
等等,她的手,握過手腕的地方,雷烈發現上面一點傷痕都沒有,順著向上檢查,在手臂的地方,有淺淺的手印,但是不深。
不對,依照經歷,這是不可能的,況且依照羽盈的性子,她會反抗。
是那里出了問題。
那床單的紅梅怎麼解析。
雷烈越想越混亂,是那里出了問題。
這一切表面上看起來,都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
因為生理的需要,雷烈的身邊從來都不乏女人,經歷過不同的女人,早就不是什麼青澀的小伙子了。
那時候為了追求刺激,曾經換過不同的體**位。
男人嘛,總是喜歡新鮮,喜歡激情的。
每次歡**愛後,雷烈雖然讓你離開,但是知道再女人身上留下這樣的痕跡真的很奇怪。
這到底是什麼呢?
雷烈想了好久,天已經開始亮了,一夜無眠,到了早上已經有點疲倦了。
摟著懷中的人,讓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後,自己要沉沉地睡去。
早晨的公寓很安靜,屋子里的人都在睡覺,為了補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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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經過一晚地氈式的搜索,收獲很少,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為了不驚動警方,讓手下的人,將用過的物品都帶走以及將現在拍招聘,希望可以發現點蛛絲馬跡。
回到了龍帝的總部,一夜未眠的徐風,今天要舉行一個重要的回憶,人早就不在辦公室。
「炎亞,幫我倒點水過來吧,送到休息室,我先到里面去。」李浩敲了敲炎亞的辦公桌說道。
徐風有自己的專屬秘書,所以炎亞今天就被涼在了一邊。
「李總,你稍等。」炎亞一臉的驚訝,慣于秘書的職業守則,很快地就斂去了。
倒好水,炎亞就暢通無阻地進了辦公室,放下水,轉身發現了李浩已經大字型睡在了休息室的大床上。
身為秘書,炎亞知道,休息室的作用是什麼,不過從來沒有想到李總會悠然自得地睡在了徐風的休息室,腦里閃過一念,很快又否決了。
帶門而出,回到了辦公桌,發現無法專心工作,昨晚的事情加上今早看到的一切,炎亞的那一念,深深地植根在腦中,同時不由得打了冷戰,自己以後還是注意一點比較好。
到了午飯時間,炎亞在猶豫著要不要幫李浩準備午飯,就看到了徐風帶著秘書回來了。
「徐總」。
「嗯,有沒有電話或者人來找我。」徐風拉了拉領帶說道。
「李總早上過來了,現在在休息室。」炎亞小心翼翼地說道,邊說邊觀察徐風的表情變化。
「知道了,張秘書,你幫我準備兩份午餐,沒其他特別的事情了,你們都去用餐吧。」
「是。」
「是。」
「張秘書,有時間嗎,一起吃個午飯。」炎亞紳士地說道,面前這位女秘書,雖然穿著套裝,但絲毫不減她的美,炎亞相信素顏的她肯定比現在更美。
齊雲點點頭,放下文件,「地點,你定,我先去幫總裁準備好午餐。」
「好,那我在XX餐廳等你,記得一定要來。」炎亞高興地走開,剛剛還在腦里的事情暫時擱置一邊,沒有什麼比得上這頓午餐。
「嗯。」齊雲點了點頭。
一向伶牙俐齒的齊雲,每次看見炎亞都只能點頭,或者說些很簡短的話,要不就是擺出了一副專業的口吻。
在炎亞轉身離開後,齊雲雙手模著自己的臉狹,心跳得好快啊。
「那個,你現在要走嗎,我們一起下去吧。」炎亞轉身後發現自己笨了,怎麼不會想到跟齊雲一起坐電梯,這樣就多了相處的時間,可以順便好好地了解一下,于是走到了電梯口又轉身回來了。
齊雲沒想到炎亞回來了,沒控制住,一下子就臉紅了。
「抱歉,我是不是嚇到你了。」炎亞沒有看到她臉紅,因為他一說話,齊雲就雙手捂著臉。
等了一會,「沒,我……也……走了。」不想給他發現異常,齊雲轉身,將自己稍稍地整理了一下。
兩人沒有發現背後的一直有雙眼楮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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