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紅綢成為了江南人家的常客。江舒情卻是不再露面,好像真的要與陳晴朗斷絕任何的關系。
陳晴朗想著她拿槍指著腦袋的畫面,有些不敢太過急迫的去糾纏她。也許她需要靜一靜,畢竟橫在她面前的,是一道世俗的,喜瑪拉雅山一般雄踞的高峰。
而修道研究院各項章程都已經辦妥,只等陳晴朗這邊去一個老師教學,那個研究院里都是一等一的高材生和一些知識閱閱歷儲量都極為豐富的老教授,這些人的時間都很值錢,不能隨便輕易浪費。
于是陳晴朗趕緊幫著江凱樂弄了一個前期階段的教案,然後又叮囑他一些事項,隨後便由陳國偉以及江家自己請的幾個保鏢,跟著江凱樂一起進京。
而經過這幾天的時間,江思語經過初步的拼圖,二次的修改,多次的校正,最後經過幾次試驗,終于成功的把封印幽冥濁氣的陣法,布在了樹林里幽冥濁氣洞口的上方。
這個陣法屬于極普通的陣法,用幾顆打上陣紋的石頭按照陣點與陣眼的位置一擺,然後往陣眼那塊石頭上打入一絲靈氣,那陣點的石頭便立刻發起光芒,接著向周圍的陣點石頭射出道道清光,將所有陣點連接到一起。陣點與陣點之間,也開始射出道道清芒,最後諸多石頭之間,組成一個密密麻麻的清芒之網。這樣,這個陣法便算是啟動完成了。
這張陣法之網不僅封印住了那個洞口,同時還往洞里射下一道又一道的清光。洞內的幽冥濁氣便立刻盤旋環繞彌漫起來,與這清光相互攻擊。
但是那濁氣的威力明顯無法與這清芒相比,在清芒一道一道的下壓之下,濁氣一點一點的消失,而清芒則是連綿不絕,一直往下延伸,非要將所有濁氣從根源之處給徹底消滅。
「終于大功告成了。」陳晴朗此刻顯得很興奮。
為了這幽冥濁氣,他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和時間,到得今日,才算真正解決。而這一切,都要歸功于江思語。
他向這個小丫頭看去的時候,發現她正神秘的笑著,陳晴朗知道,她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給她的獎勵。
想起這個,陳晴朗頓時就高興不起來了。
「思語真是太厲害了,真的把那個陣法給復圓了。」陳瑤看著眼前的景象,對江思語是心服口服了。
張裴裴也是對自己這個徒弟刮目相看︰「以後只覺得思語調皮愛玩,沒想到手上居然還有兩把刷子。」
江思語听著她們的夸贊,站在那里極其得瑟的美美的笑。
除了陳晴朗這個以江南人家為據點的修道小團體之外,江老爺子也帶著幾個心月復站在這里看著。
這些人都是知道陳晴朗有奇特之處的,所以倒也不怕被他們圍觀布陣。
「這陣法周圍,還是得有人巡守,以免被什麼不知情的人給破壞了。」江老爺子看著那幾塊石頭道。
陳晴朗道︰「這個倒是不必,這陣法之上有靈氣氤氳,除非是有一定修為的人,否則是無法破壞這個陣法的。」
他話音剛落,一只兔子不知從哪里突然躥了出來,然後一頭就撞在了陣法上面,那清光頓時大盛,兔子頓時被彈飛了出去。
這小家伙摔到地上後,有些發懵,在原地接連轉了好幾圈,然後才恢復清醒,四條小短腿使勁一蹬,迅速的鑽進了樹林之中。
「神奇,真是神奇。」跟在江老爺子旁邊的一個中年人看著這一幕,連連嘖嘖稱奇。
……
回到江南人家後,陳晴朗找了個理由,和江思語一起出去了一趟。
從出院門開始,江思語就一直蹦蹦跳跳,陳晴朗則是一臉郁悶,開始不停後悔自己為何要答應這樣難以實現的要求。
「老師,你要帶我去哪里啊?」江思語問。
「去沒人的地方。」陳晴朗甕聲甕氣的道。
江思語又明知故問︰「去沒人的地方做什麼?」
陳晴朗轉頭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後繼續一肚子忿忿的往前走。
江思語看到他這樣子,卻特別的高興,一路上都笑嘻嘻的,更顯出天真與無憂無慮。
等到看到一間網吧後,陳晴朗直接帶著江思語走了進去。
里面到處散發著煙味與泡面的味道,還有一眾青少年嘴里噴吐的污言穢語,鍵盤全都被敲的 作響,鼠標的點擊聲也如雨點一般連綿不絕。
江思語似是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陳晴朗直接要了個兩人的卡座,然後領著江思語去開了機器。
「老師,你帶著學生來這種地方,貌似不太好吧?」江思語坐下後,向陳晴朗問道。
陳晴朗直接進入英雄聯盟的游戲畫面,然後轉頭看著江思語︰「要開始了。」
江思語左右看看︰「這就開始?」
這雖然是個卡座,但是外面的噪音仍舊不受阻擾的持續傳進來,坐在這里如果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總會覺得到處有人圍觀,會有野外露出一般的忐忑心情。
江思語雖有著姑娘對愛時一般的大膽奔放,同樣也有著必要時刻會有的膽怯緊張,在這種場合接吻,既覺得沒有安全感,同樣也不符心目中浪漫場景的幻想。
然而陳晴朗並沒打算給她營造什麼良好的氛圍,不合時際的溫柔與體貼只會讓這個小姑娘越陷越深。
他直接抱住江思語的腦袋,然後嘴巴就摁了上去。
江思語在這種情況下,完全失去主動權,她的整個腦子都是懵的,心情忐忑、惶恐、激動、緊張又興奮,整個人身體僵硬,仿佛所有的發條都給上緊。
當陳晴朗把舌頭探出的時候,她的一排牙齒還緊緊的閉著,完全不知道開啟。
陳晴朗用舌頭在她的牙齒上輕掃了幾遍之後,江思語才終于反應過來,但是心里雖然想著要張嘴,一時之間肌肉卻是不受控制了。
她一時之間焦急起來,整個人的呼吸都又急促了幾分。
陳晴朗見久攻不下,也不知道怎麼的,用上了平常對付張裴裴的招數,那不安分的爪子往江思語胸前輕輕一抓,小姑娘驚呼一聲,頓時張開了嘴。
然後,兩個人都在這一刻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