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裴裴是真生氣了,把陳晴朗狠狠按著揍了一頓之後,就沖出了房間,直奔樓梯而下,毫不停留的跑出了院子。陳晴朗追出去的時候,張裴裴已經坐上了車,車子在原地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油門一轟,就沖到了小區的主干道上。
陳晴朗被汽車尾汽嗆得咳嗽連連,然後趕緊沖回了樓上,使勁敲響了江舒情的房門。
江舒情打開門,往他身後看了一下,然後問︰「裴裴呢?」
陳晴朗一把抓住她的手︰「學姐,裴裴被我氣跑了,你趕緊帶著我去追她。」
「等等……氣跑了?怎麼氣跑的?」江舒情好奇的問。
陳晴朗拉著她就走︰「這個到車里再說,你先帶著我去追她。」
江舒情被她拉得趔趔趄趄,連忙道︰「小朗……你慢點……」
陳晴朗道︰「慢點就來不及了!」
「你不是能騎著馬飛麼?」江舒情大聲問。‘
陳晴朗道︰「大白天的也不能瞎飛啊,被火箭懟下來怎麼辦?」
「問題是現在追也不一定能追得上啊……」
「追不追得上,追了再說……」
陳晴朗直接把江舒情狂暴的拉拽到了院子外,然後催著她趕緊開車。
江舒情拉了兩下車門沒拉動,這才想起來還沒解鎖呢。
一模口袋︰「我鑰匙還在房間里呢。」
陳晴朗崩潰了︰「完了,這下真來不及了。」
江舒情先是喘了兩口氣,然後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兒啊?之前不還好好的麼?怎麼說氣跑就給氣跑了?你到底干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了?」
陳晴朗尷尬的道︰「哪能啊,小事兒……走走走,回屋我再跟你說。」
「不追了?」
「肯定追不上了……而且她也跑不到國外去,肯定是回她自己的住所了。等會兒我一個人去找她,好好道個歉哄哄肯定就好了。」陳晴朗道。
江舒情白了他一眼︰「走,進屋,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她走到客廳之後,朝書房看了一眼︰「瑤瑤,起這麼早?」
陳瑤點點頭︰「舒情姐好。」
然後目光轉向陳晴朗,眼神中是濃濃的疑惑,不知道他跟這對姐妹花在搞什麼鬼。
陳晴朗道︰「看你的書,馬上要進京了。」
于是陳瑤轉過頭,重新將目光投到了眼前的書本上。
江舒情到沙發前坐下︰「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
陳晴朗朝書房看了一眼,陳瑤那耳朵正支愣著呢。
他道︰「我們去屋里說。」
江舒情立刻緊張起來。
陳晴朗走到樓梯前,回頭一看,江舒情還在沙發上坐著呢,一雙眼楮正有些忌憚的看著他。
「怎麼了啊,走啊。」他催道。
江舒情朝著沙發背靠了靠,似乎這樣更有安全感︰「為什麼要去屋里說?」
陳晴朗用嘴努努書房的方向︰「不能讓人听著。」
江舒情警惕的問︰「你不會又動什麼壞心思了吧?」
「哎兮——」陳晴朗有點無奈,「這都什麼時候了,我哪有心情動什麼壞心思啊?」
「要不,我們去廚房說。」江舒情不敢再相信他。
要是擱以前,她肯定覺著陳晴朗人畜無害,但是現在發現,這家伙就是披著羊皮的狼。一旦他把真面目露出來,那真是比誰都凶殘。
她必須對他提高警惕,任何時候都不能大意。
「……」陳晴朗是徹底無語了,他忍不住翻個白眼,然後道︰「行行行,廚房就廚房。」
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江舒情這才起身,跟他一起向廚房走去。
只是到了廚房,她就直接站在了門邊,不往里進,保持隨時可以逃跑的狀態。
陳晴朗真不知道是自己真的太流氓,還是自己認識的這些姑娘太小心,他感覺周圍的姑娘總是容易把他當成色`情狂,對他處處防備。而且,他稍微一怎麼樣,就容易讓人產生警惕心,產生一種他會對她們怎麼樣的迫害妄想……
難道自己長得很像流氓嘛?
他靠著菜案而站,向江舒情招手︰「你別站那麼遠,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
「站在這里安全一點。」江舒情道,「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好好的,怎麼把裴裴氣跑了。」
「瑤瑤現在可是真氣境的修道者,感官很靈敏的,我離你那麼遠說話的音量,她一定可以听到。」陳晴朗道。
江舒情皺皺眉,往里面走了一點,然後道︰「這樣好了吧,說吧。」
陳晴朗指指門︰「把門關上。」
「你……」江舒情覺得陳晴朗有點得寸進尺的意思,她臉一板,「就這麼說,別想我把門關上。」
陳晴朗攤攤手︰「我無所謂啊,只要你等會不覺得丟人的話。」
江舒情才不怕︰「你把裴裴氣跑又跟我沒關系,我有什麼可丟人的?」
「那行,那咱們就這麼說話。」陳晴朗聳聳肩,然後講起剛剛的事情,「學姐,你昨天晚上不是偷跑進我房間里,用手幫我擼……」
「砰!」
江舒情在瞬間將門給關上,然後跑過來就開始在陳晴朗頭上肩上背上亂捶亂打︰「你個臭小子,你還敢說,還敢說,還這麼大聲,你就是存心想讓瑤瑤听到是不是,我打死你個臭小子,打死你個小壞蛋!」
陳晴朗在廚房里亂躥,邊躲邊喊︰「哎哎哎,你不講理啊。我之前都提醒你了,讓你關上門,你非不關,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哪知道你要說這個,你就是故意的!」江舒情好不容易揪著了陳晴朗腰間一疊肉,使勁的掐起來。
陳晴朗趕忙握住她的小手︰「哎呦,疼,疼,學姐,你輕點……」疼個毛,就江舒情那點力道,要是能把通靈境的他給掐疼,那他可以去死了。
江舒情松開他的肉,狠狠瞪著他︰「你就裝吧,我都沒使勁兒。」
陳晴朗立刻壞笑起來︰「嘿嘿嘿,就知道學姐舍不得。」兩只安祿山之爪又賊又快的已經握住了江舒情的兩只小手,使勁的在手里揉搓起來。
江舒情趕忙道︰「別亂來,趕緊說正事。」
陳晴朗咳嗽兩聲,然後道︰「好吧,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昨天晚上,你不是偷跑進我屋……」
「不準說這個!」江舒情伸腳狠狠踩了他一下,臉色已經變得通紅起來。
陳晴朗很無奈︰「可是這是氣跑裴裴的重中之重,我不說不行啊。」
「那……那你簡略一點說。」江舒情羞惱的道。
陳晴朗連連點頭︰「好好好,我簡略說。事情呢,是這個樣子的,學姐昨天晚上,不是偷跑進我屋,用手幫我擼了次管兒麼……」
「你能不能別說的那麼直白,你就是想作弄我是吧?!」江舒情連踩了他兩腳,羞得頭都已經抬不起來了。
「學姐,你別這麼激動行不行,咱們倆這樣,什麼時候才能把事情說完啊?」陳晴朗很無奈的道。
江舒情強忍住殺人的沖動︰「那你接著說。」
于是陳晴朗一邊揉搓著她的小手,一邊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江舒情瞬間就炸了︰「你個大壞蛋,裴裴是因為你耍她才生氣的,跟昨天的事情有什麼關系,你就是存心作弄我!」
「哦,原來裴裴是因為這個生氣的啊,我還以為……」陳晴朗還在裝傻。
江舒情氣呼呼的道︰「你以為個頭,你就是故意的!」
「嘿嘿嘿。」陳晴朗不要臉的笑了幾聲,然後問︰「學姐,你說現在怎麼辦?我該怎麼去哄裴裴,她才能不生氣呢?」
江舒情沒好氣的道︰「我哪里知道?你自己惹出來的禍,自己想辦法去!」
「我這不是想不出來麼,學姐,你就行行好,幫幫我想想辦法吧!」陳晴朗哀求道。
「那你先把我的手松開。」江舒情道。
「好。」陳晴朗很干脆的松開了手。
江舒情這才感覺好一點。
「哄女孩子嘛,很容易的,送禮物啊,說好話啊,抱抱親親啊……現在的你,應該很擅長這些吧?」
陳晴朗搖頭︰「完全不擅長,學姐仔細教下我。」
「我已經教你了啊,送禮物,說好話,抱抱親親。」
「這送禮物說好話,都行得通,但是抱抱親親……裴裴這麼生氣,哪里會讓我抱抱親親?」
「笨蛋,她不讓,你不會硬來麼?」
「硬來?那她不會更生氣麼?」
江舒情沒耐心跟直男說這個︰「反正你就去抱去親好了,要是出了岔子,我負責。」
陳晴朗道︰「學姐,這可是你說的啊,萬一事情弄砸了,你必須負責到底。」
「行,負責到底。」
「好,我有信心了。不過呢,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我覺得我應該提前練習一下。」陳晴朗道。
江舒情道︰「這有什麼好練習的,又不是什麼有難度的東西。」
「送禮物,說好話,都沒難度,但是在裴裴有可能反抗的情況下抱抱親親,這個就有難度了,萬一我們倆推拒之間,控制不住力道,把她弄傷了怎麼辦?這樣,學姐你配合一下,你現在就當自己是裴裴,然後我要非……不是,我要抱你親你,然後你反抗……」
「我才不配……哎,哎,哎,小朗,你干什麼,你放開我……」
陳晴朗這廝,真是不放過一點佔偏宜的機會,江舒情話都沒說話,他唰一下就撲過去了,就跟熊抱樹一樣,緊緊的把江舒情給抱住了。
江舒情自然奮力掙扎。
陳晴朗很佩服的道︰「學姐,你配合的太好了,就你這演技,能拿奧斯卡。學姐,你準備好,接下來我要親你了。」
「不要!」江舒情大叫。
陳晴朗心內的野獸已經冒了出來,他的雙臂緊緊的箍著江舒情的身體,把她的兩只胳膊也給箍著了,她只能在陳晴朗懷里不斷扭動,卻沒有辦法用手去擺月兌阻攔。
接著,陳晴朗就朝江舒情的臉頰吻了下去。
可惜江舒情的頭不停擺動,他根本吻不著。
陳晴朗壞壞的一笑,整張臉已經埋到了江舒情的脖頸處,一個頭都在那里拱,又是親又是舌忝又是吸,江舒情的身體很快就變得軟綿綿使不上力氣。陳晴朗就借著這機會,結結實實的吻在了江舒情的嘴唇之上。
他的舌頭不住的在江舒情還帶著薄荷牙膏味的緊閉牙齒上攻擊掃蕩,可惜江舒情緊咬牙關,就是不松口。
這可難不倒陳晴朗。
他箍著江舒情的兩只大手往下一滑,便落到了她兩瓣香`臀上。
然後,就開始或輕或重或揉或抓的作弄起來。
江舒情這下抵抗不住了,先是鼻間「嗯」了一聲,繼而就不由自主的開啟了牙關。
陳晴朗的舌頭長驅直入,不停掃蕩,間或把江舒情的舌頭引出來,使勁的吮著吸上一口,間或噙`住她的下嘴唇,輕輕抿著一吸,兩只手一只仍留在臀腰之地,另一只手已經在背上輕撫。
江舒情的身體徹底軟`掉,整個人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抵抗能力。
她已不知不覺有些發暈。
陳晴朗忘乎所以,把江舒情抵在了牆上,一只手掀開她的衣擺,鑽進了她的針織衫下。
那只手先是在她腰間游弋,然後便慢慢往上,踫到文胸之後,就滑到她的背部,單手去解她的文胸扣。陳晴朗當真是出手如電,幾乎瞬間就把江舒情的文胸扣給解開了。
此時的江舒情正疲于應付陳晴朗那根靈活的舌頭,**也被模得又麻又熱,短暫的時間里,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文胸扣已經被陳晴朗給解開了。
江舒情年齡比張裴裴和陳晴朗都大,經歷的事情也比他們多,平常看起來也比他們干練成熟,但真說到男女之事,她真是差得太遠。
陳晴朗這深深一吻,再加上幾下撫模,就已經讓她臉紅心跳腦子熱,暈暈乎乎如醉酒,沉到其中,如墜流沙之地,腳軟軟的,搖搖晃晃走不出來。
當她感覺胸前一涼,發現文胸扣被解開時,想要阻攔,卻是已經晚了。
她此時腦中發出嚴重的警告,嘴巴和手臂卻都無法及時的用言行阻止,陳晴朗的手直接鑽進了已經不貼身的文胸當中,給了江舒情致命一擊。
她身體由軟迅速變僵,整個人如遭雷擊。
而她這時腦中除了高塔被攻破的驚恐之外,所殘存的唯一思緒是︰原來被人模胸,是這樣一種感覺。
再然後,就是牙齒下意識的一咬,直接咬痛了陳晴朗的舌頭。
陳晴朗痛呼一聲,趕緊遠離她的嘴唇。
江舒情也痛呼一聲。
卻是因為陳晴朗感覺到疼痛,放在她胸前和臀後的手都下意識的使勁一抓,江舒情立刻疼痛的哀吟一聲,放出一招**之鳴。
這聲音當真讓人陶醉。
但陳晴朗還是因為舌頭的疼痛,在一抓之後,就已經迅速撤退,然後站在距離江舒情兩步遠的地方,使勁吐著舌頭。
雖然是通靈境的修者,舌頭這柔軟的部位,仍然受不得堅硬牙齒的使勁一咬。
也幸虧他修為高深,這一下僅僅是有點痛,若是平常人,非把舌頭咬破不可。
人在這種情況下,很容易生氣,陳晴朗也在瞬間有了怒氣,表情很可怕。
但是轉瞬之間,他就恢復了平靜,苦笑著道︰「學姐,你這……」
江舒情卻沒打算和他交流,猛的打開房門,抱著胸口就跑了出去,文胸扣都不敢在這里扣上。
陳晴朗現在在她眼里,真真是狼一樣的存在了。
「學姐!」陳晴朗第一時間就追了出去,結果在大廳門口被陳瑤給擋住了。
陳瑤一臉正氣的看著他,目光咄咄逼人︰「師父,你想干什麼?」
「我……我沒想干什麼啊。瑤瑤,你讓開,晚了學姐就跑了。」陳晴朗很著急。
陳瑤雙手一張,姿態堅定︰「師父,你是不是需要加強一下自己的法制觀念了?」
「法……法制觀念?」陳晴朗哭笑不得,「什麼跟什麼啊,我就是跟學姐開了個玩笑,結果她生氣了,我現在要去跟她道歉。」
「道歉以後再道,你現在必須留在這里。」陳瑤嚴厲的道。
陳晴朗看著江舒情跑出院子,嘆了口氣︰「瑤瑤,你的理想到底是醫生啊,還是警察啊?」
「無論什麼職業,都可以見義勇為。」陳瑤道。
「見義勇為?見你個頭啊,你見過徒弟見義勇為師父的麼?整天瞎搗亂!」陳晴朗轉身走回客廳坐到了沙發上,心中哀嘆,這下完了,一下要哄倆。
同時他也對自己這兩天的行為做了深刻的反思。
自己太得意忘形了。
以為**可以壓倒一切,于是就隨便亂來,結果**還沒有壓倒敵人,卻先壓倒了自己。
在紅綢表姐那里真是白悟了。
反思,一定要反思。
這時陳瑤坐到了他對面的沙發上︰「京都我不去了。」
「啊?為什麼?」陳晴朗詫異的問。
「我要在浦海看著你,不讓你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陳瑤嚴肅的道。
陳晴朗雙眼圓睜︰「不是,什麼叫傷天害理啊?我跟學姐就是……開開玩笑……這怎麼就傷天害理了呢?」
「舒情姐是裴裴姐的親姐姐,你是裴裴姐的男朋友。你欺負舒情姐,不僅是傷天害理,而且還是禽獸不如,你既對不起裴裴姐,也對不起舒情姐。我作為你的大徒弟,不能看著你在墮落的路上越走越遠,我必須擋在你面前,直到你回頭是岸。」
「……」
陳晴朗以手掩面。
得……得哄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