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看,比玉兒,紫兒要好看一些,就是因為平時太多人關注的是她的性子原因,倒是忽略了她的容貌,畢竟人最為看重的還是男子的容貌,女子容貌倒是其次的。
還有今天這些顛覆她平常認知的話,這個女兒其實和她想象和認為的是不一樣的,在她心中,自己原來是那麼偉岸的,還做了那麼多事情,就是為了得到自己的關注。
自己還真是錯怪她了,畢竟是個孩子,方法用錯了也是情有可原的,手輕輕撫上了赫連珂的臉頰,觸了觸。
她更多是因為被那些諂諛的話給順了毛,所以思維才有這樣的大轉變,女皇其他的也不差,耳根子確實是有些軟。
沒一會兒,太醫就氣喘吁吁的到了。
她還以為是陛下出了什麼事,傳喚那麼急切,簡直是突破極限速度跑來的,結果發現,原來出事的是四皇女。
拜見了女皇,擦了擦汗,然後問了一聲道︰「四皇女這是怎麼就昏了過去?」
望聞問切,在宮里當差,想要保住腦袋,最重要的當屬這個問字了。說出來的話,雖然不能月兌離病情,但怎麼措辭,是有很大的差別的。
女皇自然不會搭話,所以還是一旁蘇宛接話道︰「吳太醫,四皇女殿下是因為心緒悲慟,一時話急,就暈了過去,陛下可擔心了,太醫還是先診治一番,看看是什麼情況。」
太醫點頭,闔下眼瞼,從這番話,她听出了好些消息,這四皇女昏之前,定然是經歷了大的心緒起伏,或者受了刺激,但是這刺激並不是陛下造成的,陛下現在很關心四皇女,而剛才蘇總管的那番話分明是提點,接下來他該怎麼說,自然是明白了。
走向前,切脈之後,然後捏了一把胡須,開口道︰「回稟陛下,微臣看四皇女的脈象,應該是之前落了水,受了風寒,這是剛從死門關被救回來,應該是需要靜養,剛才又因為心緒太過低迷,突然情緒上提,就暈了過去,而且,四皇女怕是受了什麼刺激,求生意識微弱的很,脈搏非常虛弱。」
她經過一番衡量,說出了這番話,倒也是說的很是實際,不過站在了四皇女殿下的角度,宮里誰不是人精一般的存在,不然早就被拆骨入月復了。
女皇心里是格外的相信,這和剛才的情況非常符合,剛才珂兒說了句哀莫大于心死,的確是這樣。
「你趕緊開藥,務必要把四皇女殿下給我救回來。」女皇感覺太陽穴突兀的跳,疾言吩咐道。
「是,陛下。」太醫忙開了藥,然後讓人去取藥材煎熬,然後又給赫連珂用了針灸,赫連珂慘敗的臉色才有那麼絲回轉,但是人還是昏迷著的。
之前給她診治的太醫並不是這個,而是另外一位,這也是一次新的診斷。
赫連珂服了藥之後,蘇宛開口問道︰「陛下,是將四皇女殿下送回珂蘭殿還是?」
赫連靜沉吟了一下,然後輕聲道︰「先在這里靜養吧,讓人好生照顧著,等醒來了之後,再派人用步輦送回去。」
蘇宛心中一驚,居然用步輦送回去,那可是只有女皇自己才乘的,看來這四皇女真是逆轉了,得到了女皇的厚愛。
接著赫連靜繼續去處理政務,兩位貼身婢女守在赫連珂身旁。
女皇也是派人去知會了鳳後一聲,那些話讓鳳後驚訝不已,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次女皇派來的人不是責罵,不是警告,而是這麼溫和的傳話,甚至是把珂兒留在了清平殿,還表示會用步輦送回來,這,珂兒到底是做了什麼?
她本來還打算趁現在精力充沛的時候,來迎接接下來的怒火和惡戰,結果一切消弭于無形了。
雖然很想去清平殿看看珂兒,但是那個人在,他就莫名的不想去了,指不定還以為他想利用孩子得到什麼,想來應該是會沒事的,太醫院最好的太醫都是被請去了。
明天,什麼事,明天就知道了。
晚上的時候,赫連靜自然是離開了清平殿,听珂兒所言,紫兒應該也是落水受寒了,不過這等事,劉貴君都是沒有來稟告,這證明定然是無甚大礙。
但是她這個做母皇的,也是需要去看望一下,而且今天本來就是劉貴君侍寢的日子。
對于赫連珂的話,她也是求證了,作為女皇,這皇宮何處沒有她的暗衛,她畢竟不是昏君,所以听暗衛匯報的消息,兩人的確是同步側著落水的,不存在誰推了推誰的情況,對于這樣的結果,她還是比較滿意的,她是一路的腥風血雨登上的皇位,和自己的姐妹斗得你死我活,但是對于自己的孩子,她並不希望她們相互殘殺。
她是嘴角帶笑的進了秋荷殿,她一直覺得這里是一個能夠放松的地方,劉貴君不僅善解人意也很是善良,那秋水般的眼神,一眼就可以望到底。
一抬頭,就看見劉貴君迎了上來,眼楮帶著那麼點紅腫,像只小兔子一樣。
她大約明白了是什麼事,急步迎了上去,將人攬進懷里,柔聲開口問道︰「景兒,你這是怎麼了?」紫兒也是落水,他自然也很是擔憂的。
劉貴君一聲淚流了出來,道︰「陛下,紫兒她被珂兒推下了水,現在都是還沒有醒過來,珂兒,她,她怎麼能夠推自己的皇姐呢。」說完又掩面哭泣。
入耳就是譴責的話,听到這話的赫連靜不動聲色,心里卻是怪異的很,問道︰「你怎麼確定是珂兒推的紫兒?」
「是紫兒的宮婢所說的,珂兒和紫兒起了爭執,後面就落水了。」
突然覺得這麼說,無法證明什麼,接著道︰「期間,紫兒醒了一小會兒,說是珂兒推的她,她實在是不敢相信皇妹會推她下水,然後又暈了過去,陛下,你一定要為紫兒做主吶,我可憐的紫兒,要是紫兒有個三長兩短,臣妾,臣妾也不活了!」劉貴君的淚水就和不要錢似的不斷的往下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