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結成京子的會面讓愛麗菲爾不得不正視那些一直被忽略的問題。
自己與少女們的感情該如何置之,少女們背後所面臨的無形壓力。
「最近總是會走神喔?」
愛麗菲爾模了模撞在門上的額頭,少女認真的檢查發現沒有什麼傷口也就安心了。
「沒有啦,只是覺得我有時候的想法有些單純。」
過于以自我為心中的思考方式會蒙蔽一個人的雙眼,按照自我的思路,不曾留意外物的提示,雖然說是一個王,但是現在的愛麗菲爾完全是失格的。
「看起來是有心事呢,說來听听,讓我高興高興。」
直葉難得有些壞心眼,這也是對愛麗菲爾以往沒心沒肺的小小懲罰。
「之前亞絲娜的母親找過我,我……看不到我們未來的路了。」
直葉輕輕靠在愛麗菲爾的身邊,剛剛沐浴完的直葉身上有著淡淡的芳香,如果說平時一定會失控的愛麗菲爾,現在已經沒有那個心情了。
她無法給予她們所期待的未來,而造成這一阻隔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少女們是否具備向前的勇氣。
「我呢,已經將我們的事情告訴了我的家人了。」
內心的,彌漫出了不安的色彩。
「不過,他們並沒有提出什麼反對呢,人很好對吧?」
直葉看到了露出膽怯樣子的愛麗菲爾,十分開心地笑了,「所以,我在想語言雖然有時候無法將內心的想法淋灕盡致的表達,但是我相信它卻可以將執念等強烈的情感透過聲音來傳遞,我是如此的堅信著!」
「那麼,你也要加油哦!」
為了說服自己的父母直葉究竟付出了怎麼樣的努力,愛麗菲爾雖然不清楚,但是卻知道絕對沒有直葉表達地這樣輕松。
拉住了即將離開的少女,「那個,今晚就陪我吧……」
「噫?!那、那個,那種事情……」
直葉羞澀的不知道該說什麼,而愛麗菲爾做出了更干脆的舉動。
褪去衣物的少女露出了凹凸有致的嬌軀,將之抱上床,輕柔的撫模著,直葉臉上的紅暈更甚了。
「辛苦你了,直葉。」
……
「啊,在這里!在這里!」
來到了黑鐵宮,在劍士之碑上瞌睡騎士的各位如願以償的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亞絲娜也是有些感慨,這座劍士之碑對有著特殊的意義,對絕大部分的sao幸存者也是,這對他們來說意味著希望。
「太好了,這樣大家的心願也算是完成了。」
「之後,優紀想要做什麼呢?要開一個慶功會嗎?」
優紀的笑容收斂了,「不用那麼夸張啦,因為……已經沒有時間了……」
亞絲娜發現瞌睡騎士的人都異常的沉默了。
「那個,優紀,這到底是……」
「雖然說過一次,但是無論怎麼樣都覺得能遇到姐姐真的太好了,優紀最喜歡姐姐了!」
「等一下!優紀!」
無法阻止到優紀的下線,亞絲娜將目標放在了瞌睡騎士的身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有什麼瞞著我對不對?」
「亞絲娜小姐,優紀這孩子一直竭力避免你知道這件事,所以請不要為難我們。」
瞌睡騎士的各位臉上的傷感更是加劇了亞絲娜心中的不安。
……
「真是笨蛋!真是笨蛋!我絕對不會原諒你這個妹妹的!!」
終究亞絲娜還是沒有從瞌睡騎士的人身上得到優紀的下落,但是就在她絕望的時候桐子卻意外的將優紀的信息告之了亞絲娜,這個時候亞絲娜才發覺桐子與優紀之前的戰斗,甚至是愛麗菲爾和優紀的戰斗,其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結果只有自己還不清楚嗎?
自責,悔恨,痛苦,這些在亞絲娜的心里攪亂一團。
「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好,我想知道紺野木綿季在哪個病房?」
「這個……」
護士顯然有些為難,出于病人的安全考慮,醫院有義務和責任保證病人的**權。
「你是找紺野木綿季吧?跟我來吧!」
這個時候一個醫生對亞絲娜說道,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亞絲娜跟上了醫生的步伐。
整個房間都好像是為了隔絕什麼而建立一下,亞絲娜浮現出了不安的表情。
「到了,你要找的人就在哪里。」
平淡夾雜無奈的聲音完全無法平息亞絲娜內心泛起的狂瀾,全身都仿佛為之凍結,亞絲娜的臉上一片慘白,靠近了玻璃窗。
在另一處是被隔絕開的空間,完全的封閉,處于中心的是已經消瘦的快要沒有人樣的尸體,從外表甚至無法判斷性別,但是亞絲娜知道,那個依靠著輸氧延續著生命的正是自己的妹妹!
「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樣!!?」
「因為出生時的意外,紺野木綿季在被輸血的時候不小心感染了帶有hiv病毒的血液,等察覺到的時候已經到了晚期了,包括她姐姐在內,全家人都受到了感染,如今也只有她還在繼續努力的生存著。」
hiv病毒或許一些人不清楚,但是所有人肯定都熟悉它的另一個名字,那就是艾滋病!
醫院中,出于對患有艾滋病的人無法承受打擊而做出的考慮,在病例單上都不會直接填寫艾滋,而是用hiv這一學名表示。
「她一直就活在這樣的世界嗎?」
完全被隔離的白色世界,看不到任何的生命,只有冰冷的醫療機器,她無法想象優紀到底是憑什麼樣的意志在堅持著。
「你知道的,這種病的治療而且是常年的治療對經濟是一個巨大的負擔,所以作為免費治療的代價,優紀本人接受了medicuboid治療,為我們提供參考數據。」
「medicuboid?」
「對,醫療用完全潛行試驗機,說起來雖然茅場這個人害了不少人,但是我個人卻不得不感謝他,因為他的研究才能有medicuboid的誕生!」
「……」
亞絲娜瞪大了眼楮,屏幕上優紀的嘴緩緩張開,想要說些什麼。
「優紀!你等著我!」
旁邊的醫生心領神會的說,「來吧,這里剛好有專門的設備,她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你就好好陪陪她吧。」
……
一個小島上,遍地插滿了艷麗的鮮花,如果說平時亞絲娜還會欣賞一會兒,但是現在她完全沒有那個心情。
在前方,那個少女,就在那里。
「真是難為情啊,我的樣子還是被你看到了,現在現實中的我一定很難看吧?」
優紀勉強的笑容裝作有些困擾的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瞞著我?」
亞絲娜的哭泣讓優紀的心里也很痛苦。
「抱歉,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因為我們大家不希望因為我們的身份而讓你介懷啊……」
對,不僅是優紀,瞌睡騎士的全員全部都是身患絕癥的人,所以他們希望在劍士之碑上留下自己存在的證明。
「笨蛋!!優紀是笨蛋!!你可是我的妹妹啊!哪有姐姐會嫌棄自己的妹妹啊!」
優紀留著眼淚,但是比起這份悲傷她更加雀躍的是亞絲娜對她的認可,在知道自己是hiv患者時原本一切的一切都破滅了,與自己交好的友人,相處融洽的同學,全部被毀滅。
「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哦!所以,就讓我來完成最後的約定吧!」
拉出了系統欄,優紀的手上出現了自己美好的祝福,連擊數達到恐怖的十一連擊的絕技mother-s.rosario(聖母聖詠)
「優紀還有什麼心願嗎?」
「心願的話就是想看一看現實中的世界啊,不過那是不可能啦……」
「可以哦,姐姐我一定會滿足你的!」
「咦!?真的嗎?」
那眼中重新煥發出了蓬勃的活力。
「等我,不可以亂跑,知道嗎?」
像是在叮囑孩子一樣,但是優紀卻十分認真的敬禮。
「了解!」
……
愛麗菲爾默默的看著,站在醫生的身後,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這也是當然的了,如果說發現了她反而才奇怪吧?
左眼像是被灼燒一樣的異感,愛麗菲爾痛苦的低吟著,「我不會違背約定,無論怎樣都不會再插手的……」
異樣的灼燒逐漸被平復……
「抱歉……」
看了一眼優紀,愛麗菲爾的身體逐漸消失了,而醫生還在認真的觀察著優紀反應的參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