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敏德好像不太相信我所說的話一樣,但是我想說的是我所說的都是事實,這事怨不得別人,怪只能怪劉媽媽是大夫人身邊的人,怪就怪她幫著大夫人做的惡事太多了,怪就怪她惹上了我,不僅是劉媽媽,還有蘇長樂、還有大夫人、還有我那所謂的父親、還有蘇府上上下下,當然我不介意在加上你,蘇敏德。
我感覺這頓飯吃的我有點消化不良了,看來晚上必須做點事以助于幫助消化。
蘇敏德站起身,走到我的身邊,俯身在我耳邊說道︰「我不管你回到蘇府到底是帶著什麼目的的,但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如果你敢傷害老夫人還有父親,我第一個不放過你。」說完蘇敏德甩袖而去,只留下正在沉思的我,他那是什麼意思,意思是除了老夫人和蘇義,其他的人如果我動了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那大夫人和蘇長樂呢?她們不是一直都對他那麼好嗎?也不包括在他的保護範圍內嗎?
獨自一人回到別院的時候,李嬤嬤早已在門口等候了多時,我快步走了過去扶著李嬤嬤進了屋,卻看見桌子上放著好些珠寶、首飾,還有幾匹上好的布,好奇的問道︰「嬤嬤,這些東西是」
李嬤嬤滿臉的愁容,道︰「這些都是老夫人吩咐的,說同樣都是蘇家小姐,該有的東西一樣都不能少,玉兒,我擔心。」我知道李嬤嬤在擔心什麼,不說這些東西都是上好的珠寶、上好的料子,但怕是蘇長樂也很少從老夫人那里得到這些東西,如果讓大夫人知道了,恐怕又少不了幾句惡語相向啊。
既然這些都是老夫人拿過來給我的,那就是我的東西了,也隨便我怎麼用唄,吩咐白月將這些珠寶首飾都拿到當鋪典當了,換一些銀子使才是硬道理,剩下的布匹,我讓白星拿去給我們做了幾身衣服。
李嬤嬤好像想起了什麼事兒一樣,急沖沖的小跑過來,說道︰「剛才老夫人說了,過兩天要進宮去,讓你準備準備。」進宮?進宮去干嘛,我才不要去,電視里都演的,每個朝代的後宮都是相當的亂,表面上看上去都和和睦睦的,背地里都不知道詛咒著多少人快點死去,明里暗里的都有。
兩天,過的是相當得快,早早的被李嬤嬤從被窩里拖了出來,迷迷糊糊中只感覺有好幾雙手在我身上東模模西扯扯的,如果不是昨天晚上睡得太遲,現在更本就沒力氣,否則早把身上的幾只手給剁了,李嬤嬤俯身在我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反正大概的意思是讓我多加小心,任由白星扶著我,整個人軟趴趴的貼在她身上,就像是沒有骨頭一般。
到大門口的時候,就听見大夫人開始叫喊︰「老夫人,為什麼蘇玉也要去。」听到大夫人說的話,整個人都清醒了,咋滴,你有意見?本來還不想去的,既然現在大夫人都開口了,不給你找點堵我也挺過意不去的。
老夫人眼都沒抬一下,只是伸手招呼著我到她的身邊去,從那次和蘇敏德一起出去過後,蘇長樂現在看我也和以前不一樣了。蘇玉屁顛屁顛的走到老夫人身邊,給老夫人行了禮,扶著老夫人一同上了馬車,在馬車內老夫人看到白星身上穿的衣服然後在盯著我,我知道她是在意我將她給的布匹賞給丫頭們做衣裳了,既然人家都沒問,我就不解釋了,至于那換的銀子,我讓白月在南池買下了一塊地皮,至于要做什麼,現在還沒有想好呢。
趁著困意,靠在馬車一邊眯了一會兒,一路上我們誰也沒說話,就連一向那嘴巴都閉不上的白星也沒說一句,就這麼晃晃悠悠的坐在馬車里,沒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皇宮內,馬車不能再往里面走了,現在剩下的路程只有靠我們自己,我們到還好,只是辛苦了老夫人,這麼大年紀了。
老遠就听見一陣刺耳的聲音,比男聲細膩,比女聲尖,這就是傳說中太監的聲音,听到只讓你頭皮發麻,走進一看,我的媽呀,那臉和我剛進蘇府的那天有的一拼,那動作,那腰身扭得跟水蛇一般,要不是姐姐我定力好,只怕是要破功了。
那太監伸手就要去扶老夫人,要是這人踫我一下,我估計都不知道要回去洗多少次澡,不顧多想打掉他扶著老夫人的手,道︰「不用麻煩公公了,我祖母我自己知道扶著,有勞公公在前面帶路。」那公公只是看了我一眼,笑道︰「老夫人,你家孫女兒對你可真好啊,要是我也有這麼一個會體貼人的孫女就好了。」
听到那公公前面說的話都還像是能听得,可是他後面那句是什麼意思,你一個早已不能傳宗接代的閹人,還想有孫女,你在做白日夢吧。再看看他看我的那眼神,讓我全身上下不抖動著,大哥,不大爺,你老可別在這里惡心我了,收起你那想要孫女的眼神,小心姑女乃女乃我戳破你那鈦合金狗眼。
那公公見我跟本就沒有要理他的樣子,只好作罷,老夫人倒是和他寒磣了幾句。第一次進傳說中只在北京和電視里看過的皇宮,一邊走一邊看著這長得跟迷宮一樣的皇宮,瞬間就沒有了興趣,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擠破了腦袋也想進這深宮大院,而且還得跟別的女人同睡一個男人。
跟著公公一路來到御花園,看著滿園子都站滿了人,從遠處看上去,根本就沒有其他的立足之地,也不知道這皇帝叫這麼多人來是干什麼。看著那些官家小姐們,個個打扮的跟仙女兒一樣,在看看那些公子哥兒們,成群結隊的討論著,弄不好我還以為今天是來集體相親的,還有一些老爺夫人們,眼神到處飛。
「祖母。」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蘇家大少爺啊,今兒個怎麼有空來皇宮啊,對了,快看那邊,那麼多的美女,趕緊挑幾個吧,免得下手遲了,好的都被別人給挑走了,沖著蘇敏德戲虐的笑著,抬眼示意他趕緊的去吧,不要在墨跡了。蘇敏德‘蹦’的賞了我一個爆栗子,疼得我是齜牙咧嘴的,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老夫人瞪了一眼似笑非笑的蘇敏德,替我揉了揉被他拍疼的腦袋,道︰「好啦,敏德,玉兒是妹妹,你這當哥哥的下手也不知道輕重,。」看吧看吧,活該,哼。
一團明黃從眼前飄過,眾人整整齊齊的跪在一邊,蘇敏德一把抓住沒來得及反應的我跪下,他女乃女乃的,磕的我生疼,那皇帝拂袖而坐,道︰「平身吧。」听見皇帝開口,眾人才齊刷刷的站起身來。也不知道這皇帝在想什麼,有這時間在這里開宴會,倒不如多花點時間想想怎樣將那些攻打自己江山的人趕出南池的邊境,幸好我們偉大的毛主席爺爺已經將這種封建社會給解月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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