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時她在的話,一定會直接把白故塵拉走,絕對不會在哪里听她們說那些無聊的話。
還白白浪費那麼多時間,說了那麼多話,嘴巴都干了,渴死了。
白故塵卻一臉呆萌的看著韓若,「听她們推銷東西啊。」
韓若听完他的回答,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她看白故塵這個人不是心地善良,而是蠢的可憐。
他的腦子絕對進水了!要不然不會那麼笨!
韓若忍不住仰天長嘯,「天啊!你怎麼那麼傻!難不成你看不出來他們是故意向你推銷,一副呆呆的樣子,誰不會坑你啊?你能不能長點心呀!」
白故塵卻不贊同韓若的話,在他的心里。他沒有做錯,也沒有想韓若說的那樣,她們是在冷坑自己。
他一本正經的說道,「可是我覺得她們並沒有什麼惡ˋ意,她們只想把他們都要出去多賺些錢而已。」
韓若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她和白故塵這只小綿羊沒有辦法溝通,她都不知道白故塵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她忍住心中的怒火,冷靜下來,想要和白故塵好好說說。
可是話剛出口,她的腔調就忍不住提高。
「你用你並不聰明的大腦想想,月兌毛機,你覺得適合這麼高價嗎?我看你真的是無可救藥,你的腦子是不是裝的水啊,你能不能擦亮眼楮,看看清楚這個社會是有多麼的惡心,不要把每個人都想那麼美好,這世界上估計只有你只會那麼蠢下去了。」
她喘著粗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著白故塵。
白故塵的帶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在此刻韓若的眼中,卻是那麼刺眼。
如果他有笑的功夫,多長長記性多好,也就不至于別人總是去佔他便宜了。
想到這里,韓若忍不住嘆了口氣。
白故塵繼續向前有些,憨憨一笑,「我覺得我並沒有做錯什麼,我只是想安靜的听她們說完而已。」
韓若對他已經失去了信心,這種人就讓他自生自滅吧,估計他就是真正的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類型。
她冷笑一聲,「呵呵,我跟你再說不下去了,你繼續做你的老好人吧!」
她已經沒有辦法再和白故塵交流下去了,她怕自己再和他多說幾句話,自己就會被成功洗腦。
她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好好教訓教訓那些想佔白故塵便宜的人,讓他們瞧瞧,白故塵也不是好欺負的。
就是因為白故塵不懂拒絕,別人說什麼他就答應,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人佔他便宜,欺負他,現在只有自己還在他身邊,她就讓這些人再也沒有機會。
韓若停下腳步,看著身後的白故塵,卻發現人沒了蹤影。
她皺起眉頭,「這人去哪兒了?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她又看向前面,卻發現依舊沒有白故塵的身影。
她心里一驚,這個白故塵不會是生氣了,把自己丟在這里,然後自己跑了吧。
「白故塵,你要是敢把我自己一個人丟在這里,自己跑掉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離她不遠的兩個人看著她,彼此使了一個眼色。
紅衣女子捂著肚子,漫不經心的向韓若的方向走來。
她一邊走,一邊觀察著韓若的舉動。
韓若向紅衣女子那邊看了一眼,便轉過頭,尋找白故塵的身影,卻始終沒有發現他。
「到底去哪兒了?」
紅衣女子見韓若失魂落魄的樣子,趁機上前,故意裝在會韓若的身上,跌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皺起眉頭,一臉痛苦的樣子,嘴里不斷哼呦著。
韓若皺起眉頭,想要離開,可是紅衣女子卻一把抓住她縴細的腳踝。
「哎喲,好痛啊,你有沒有長眼楮呀!知不知道我還懷著孕,如果我的肚子有什麼好歹,你能負得起責任嗎?」。
韓若想要掙月兌她的手,蹲了下來,看著紅衣女子,嘴角揚起,絲毫不掩飾眼中的嘲諷。
紅衣女子一驚,有種被揭穿無處可逃的感覺。
她別過臉,不去看韓若。
韓若見狀,嗤笑一聲,使勁兒掰開她的手,想要轉身離去。
這時,在買蓮蓉包的白故塵連忙跑了過來。
扶起坐在地上的紅衣女子,替她拍打身上的灰塵,又一個勁兒的向她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她不是故意的,有什麼我來負責,真的不好意思,她現在心情不好,請原諒。」
紅衣女子立刻掩飾臉上的表情,重新換上一副痛苦的樣子。
韓若一把拉開白故塵的手,狠狠地瞪了一眼紅衣女子。
白故塵拉住韓若,沖她搖搖頭。
他徹底惹惱了韓若,大聲對白故塵說道,「原諒什麼原諒,別拉著我,我又沒有做錯事,她自己撞過來的,難道這也要我自己道歉?你到底有沒有長眼楮,難道看不出來她是故意的嗎?」。
這個男人非要和她唱反調是不是,腦子腦袋放在家里睡覺嗎?到底知不知道誰對誰錯,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估計他的智商連男女都分不清吧。
紅衣女子看見他們兩人起爭執,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韓若覺猛然看向紅衣女子,紅衣女子一愣。
韓若指著紅衣女子說道,「你,給我滾,你故意撞過來我也不和你追究,給我滾。」
紅衣女子听到她這麼說,心中的怒火霎時間被點燃,她什麼時候被人說滾。
她立刻撒潑道,「我故意的?你這人到底知不知道你做錯事情了。難道你做錯事情不知道道歉的嗎?呵呵,你這個人真是可笑啊,我也懷著孕還能故意向你撞過去嗎?難道我不要命了?」
韓若一把打掉白故塵的手,白故塵不死心的拉住她,卻被她猛的推開。
韓若看著紅衣女子,冷冷地說道,「我看你這是向我們表明了你這是踫瓷吧,大媽,難道你不知道你這年齡已經可以回家帶孫子嗎,懷孕?你騙誰呢?你真把我當做他了,誰有他那麼蠢的腦子啊,我告訴你我可不會吃你這一套,想要坑我們那麼遠。」
說罷,上下打量了紅衣女子一番,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目光漸漸落在她的肚子上。
紅衣女子有些別扭的移開自己的目光,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可是她依然逞強,道,「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可不是那樣的人,你可別把你那齷齪的思想加注在我的身上,我這人還年輕呢,懷孕不正常嗎?而且剛剛可有人看見了,明明是你撞過來的,這也要怪我嗎?」。韓若像是听到了什麼笑話似的,笑了兩聲,便沒有說話,就那麼一直看著紅衣女子。
看的紅衣女子一陣心慌,看來這個女人發現了自己是假裝的,不行,她必須得裝下去。
她沖一旁的男人使了一個眼色,男人了然點了點頭,扔掉手中的煙頭,走了過來。
用隱晦的目光看了一眼紅衣女子,對韓若說道,「沒錯,你就是故意的,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明明就是你自己撞過去的,還怨人家,人家是孕婦,你難道就不知道讓她先走嗎?真是過分,這個人還有沒有公德心啊!」
白故塵听完,立刻說道,「孩子有事的話,我們一定會負責的。」
「哼,你們……」
男人剛想提條件,就被韓若給打斷,「你能閉嘴嗎?你們都是一伙人,剛剛在前面才騙了一個人,現在又想再騙我了,告訴你們,我可不會上你們的。」
紅衣女子心中咯 一聲,與男人對望一眼。
他故作一副鎮定的樣子,說道,「我們都不認識好嗎?我只說句公道話而已,難道這樣不可以嗎?」。
韓若冷笑一聲,這兩人真能演,不如去演戲好了,說不定還能得一個奧斯卡獎。
韓若斜睨了兩人一眼,道,「那麼其他人怎麼不為她說句公道話,反而讓你那麼好心的說呢,難不成她肚子里孩子是你的嗎,你既然不認識的話,那麼你們是什麼關系?」
紅衣女子立刻解釋道,「我們不認識,我們也沒關系,你不要胡說,小心我老公到時候來了,可有你好看的。」
韓若聳聳肩,一副無辜的模樣,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那好,你把你老公叫來,我倒要看看你老公是什麼樣的貨色,能夠娶到你這樣老婆,你的老公也真是可憐啊,戴綠帽子也不知道,待會兒見到你老公我一定要向他問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男人听到她這麼說,臉色立刻一遍,陰陰的看向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咽了咽口水,立刻狠狠地瞪了一眼韓若。
她指著韓若大罵道,「嘿,你這人怎麼說話怎麼這樣,我什麼時候給他戴綠帽子,我跟他根本就不認識好嗎?你憑什麼這麼說!你有什麼證據嗎?」。
韓若點頭,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那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是故意撞你的,你有什麼證據說你們有沒有關系嗎?」。
紅衣女子因為緊張,額頭上慢慢的滲出了汗珠,臉色蒼白。
白故塵見狀,皺起眉頭,「你別說了,快道歉吧。」
韓若轉身,不敢相信的看向白故塵,以為是自己听錯了,可是剛剛那句話確實是白故塵說出來的。
韓若苦笑一聲,「你是不是也不相信我?我以為你會相信我的,這件事你難道真的沒有看見嗎?好,既然你這樣說的話,那就你道歉吧,我是不會道歉。」
紅衣女子見白故塵是的好說話的,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她壓低了聲音,好像很痛苦,卻又帶著一些怨恨,「你不願意道歉的話,那麼就賠錢吧。我覺得肚子現在很痛啊,你還是盡快把我送去醫院,賠醫藥費吧,要不然的話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听到了她這話,韓若不屑的嗤笑一聲,「現在露出你的真面目了,你就是想要錢了,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踫瓷的,現在我說的沒錯吧。」
紅衣女子立刻反駁道,「誰是踫瓷的,如果不是你撞的我,我的肚子怎麼會這麼疼啊?我肚子的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韓若勾起一抹笑容,看著紅衣女子,眼中滿是笑意。
可是卻是那麼陰冷,讓紅衣女子忍不住後退一步。
韓若趁機說道,「那我們就去醫院好好查查,你肚子到底有沒有孩子,如果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有問題的話,那麼我願意負責任,這里是整條街最繁華地段,應該有監控錄像嗎?我可不會那麼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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