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眼見莫離和那個帶著帽帷的女人就要把這個名字叫做蘇非的少年帶走,柳如葉面上不急,可惜嗓音中的顫抖還是出賣了他,畢竟做賊心虛,因為自己太急功近利,只想著落袋為安,把生米煮成熟飯,所以還沒來的及給蘇非簽賣身契。

他想虛張聲勢的攔截,可是收效甚微,眼見莫離就要往出口走去了,柳如葉才扯著嗓子道︰「就算您是知縣大人,凡事也逃不過一個理字吧,人家坊的小倌被知縣大人您看中了,能夠服侍您,自然是他這輩子修的福氣,可是您好歹也得留點銀子啊什麼的用作資本吧,咱們家的小非啊,可還是清倌呢,今天就是他的開~苞大會,本來前台就已經競拍到一萬兩了,那可是隔壁落日縣的知縣大人啊,人家還不舍得小非去服侍那肥頭大耳的家伙呢,所以才會回來問問小非的意見,誰知道竟然看見您不聲不息的就要把我的心肝小非給帶走哇!

人家也是命苦的人,東家每個月要求我們一定要做到五十萬兩的營業額,如果達不到的話,我就要和小倌們一起掛牌子接客了,嗚嗚嗚~莫知縣您就行行好吧,不要把小非帶走了~」至少留下五萬兩,倫家也不想獅子大開口啊,實在是十萬兩的營業額對現在的行情來說,實在是太難了,而自己又好面兒,又在主子小姐面前立下了軍令狀,現在這樣的場面就成了騎虎難下了。

柳如葉的唱念作打在莫離的眼里就像一只跳梁小丑似的,他仍然猶不自知的一直在哭哭啼啼,順便再捏著嗓子叫來了護衛。

蘇琴為這個柳如葉衷心的感到佩服,畢竟這樣影帝一般的表演技能實在是可以拿奧斯卡了,可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個詞就好像為了這個妖媚的男人而量身打造似的,或者說,柳如葉的臉色的厚實程度,堪比城牆。

你一個人販子把我心愛的孩子給拐了過來,不顧他的反抗給他下了某藥,再逼他接客,你好意思稱呼他為︰我的小非~你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听了,其實蘇琴在這個時候覺得有種不得勁的感覺,那感覺就好像自己的東西被狗啃了一般,又或者自己吞了一只活蒼蠅似的,真是夠了,蘇琴很想立刻就揭穿柳如葉的假面具。

莫離是蘇琴肚子的蛔蟲,就在蘇琴想要不顧臉面矜持,想要破口大罵的時候,莫離只說了一句話︰「柳坊主,你知道你抓的人是誰嗎?他可是我的胞弟莫名,你只知道我是這個縣的知縣,那你知道我的來歷嗎?說出來,你可要兜著點,不要嚇著了。」

「矮油,你難道還是天王老子不成。」柳如葉見自己軟段來,他不吃這套,于是就來硬的,畢竟自己的後台也是很硬的,如果不是宰相府的支持,他怎麼可能在這一帶吃的開呢?「你還不知道我的主子小姐是誰吧,她可是宰相府的嫡小姐~蘇畫!現在宰相就只有她這個一個寶貝女兒了,要可是他的掌上明珠啊,這個飛燕坊,就是她產下的名業,你要把人帶走,也得掂量掂量你這個破知縣到底能否得罪的起宰相家!」柳如葉撕破臉色的說道。

「原來是宰相嫡女的產業啊,真是大開眼界,不是听說宰相府只有一個嫡女,一個庶女嗎?今年嫡女許給了九王爺昊王,可能命小福薄,壓不住這樣的天大的好事,不久後就香消玉殞了,怎麼你的主子在陰間給你撐腰啊!」莫離惡毒的說道,實在是跟這種比泥鰍還要滑的家伙是事情,就必需要快準狠,否則這樣耽擱下去,蘇非這小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服下解藥,或者找個人給他當解藥。

柳如葉一听完莫離的話,瞪著眼楮根本就不相信這樣斯文的人,竟然說出這樣惡毒的話,但是他也算是久經風雨,這點惡毒的話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跟毛毛雨似的,他搖了搖扇子,又扭著縴細的腰慢慢的向莫離走過來,像一條正在爬行的毒蛇,吐著蛇信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給你致命的一擊。

他怒極反笑的說道︰「您如果非要這麼說的的話,這其中的內情想必您也知道了,如果不是身在金城那顯貴之地的話,根本就不知道這其中的內幕消息,不過看在您也是一縣之長的份上,我也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我的主子就是那個庶女,她現在已經成了獨一無二的嫡女了,再也沒有人能騎在她的頭上了,所以你還想」好好「的當你的知縣的話,就不要得罪我的主子小姐,否則以她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您也未必吃的消,為了一個小倌而與整個宰相府為敵,後果是好是壞,你這麼聰明的人,應該知道。」要不是看在以後老子的船還會經過你的地盤做生意,我更惡毒的話還沒說出來呢!

莫離眼眸一轉,似笑非笑的說道︰「如果我說,我不怕你那個什麼庶女主子小姐,甚至可以與你們整個丞相府為敵,那又如何,實話告訴你吧,我爹正是戶口尚書莫燻然,這是我身份的玉佩,如果你覺得你們宰相府有這個實力與我們尚書府為敵的話,我就把我的弟弟放在這里了,不過丑話先說到前頭,居然在朗朗乾坤之下,打著丞相的名頭,干這逼良為娼的勾當,我今天回家就立馬八百里加急給我爹寫信,到時候我還會叫我爹到皇上那里喝茶聊聊天什麼的~」也沒有什麼威脅的話,卻也留著面子,莫離這知縣也不是白做的,這見面留三分情,還是用的很純熟的,至于背地里做什麼,那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這話一說完,柳如葉的面色一白,竟然不知道自己居然得罪了金城來的權貴,而且還夸夸其談的顯擺自己主子家的勢力,主子的要求,就是要這些部下們韜光隱晦,畢竟宰相只是一個虛職,並沒有太大的權利,而小姐要的,就是要站在權利的巔峰,在絕對的權利面前,柳如葉立即就換上了原來了諂媚的臉︰「喲,人家哪敢懷疑您的身份啊!人家只是跟您開個玩笑嘛,一看您就是寬宏大量的人,不會跟我們這起子人計較,這原本就是一個誤會,我哪敢扣留您的弟弟啊,小人實在太該死了,您請便,您輕便。「

說完還點頭哈腰的陪著不是,絲毫就不敢再提自己的勢力背景,開玩笑,金城來的戶口尚書的長子,哪怕是個知縣,隨便到主子小姐那里找點由頭,也夠自己喝一壺的了,自己的閱歷向來就多,他那氣派絕對不似小家子出身,倒是他那個絕色弟弟,還真是可惜了……」把解藥交出來吧,你是聰明人,我也不想說廢話。「莫離長期站在上位者的位置上,身上自然就流露出一種迫人的壓力,連柳如葉這種老江湖也不禁感到了驚人的迫力,戰巍巍的從自己的身上模索出一個精致的玉瓶,倒出一粒紅色的藥丸。莫離諒他也不敢再下毒手,立即示意蘇琴,給蘇非服用了下去。

蘇非一服完藥,臉上的潮紅瞬間就退了下去,眼神了也清明了起來︰」姐姐,你終于來接我回家了!「蘇非一看到蘇琴,立即虛弱無力的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而莫離和蘇琴無聲的嘆了口氣,這孩子還不知道自己的經歷到底有多麼的驚險,如果過了今晚,這條船一開走,就真是落入泥潭,再也翻不了身了,單純有單純的好處,那就是~不會受到傷害。

莫離和蘇琴順利的帶走了蘇非,徒留下一個爛攤子給柳如葉,柳如葉覺得,這個月的營業額就這麼飛了~幸好還有頭牌紅燕飛,今晚讓那群色中餓鬼不死也要月兌層皮,才對的起自己的能屈能伸。又想起自己在莫離面前的卑躬屈膝,竭盡所能的討好也沒有換來他希望的結果,不禁惱羞成怒。什麼叫小人該死啊,該死的就是你們這些狗東西,煮熟的鴨子還會飛走了,呸!柳如葉再也不顧形象的狠狠的對著莫離的背影啐了一口。

幸好我還留了一手,最好祈禱你那弟弟身體強悍,否則解毒失敗的話,非死即殘,反正自己也當著莫離的面給了他解藥,也不會再賴到我的頭上來,哼!柳如葉終于露出了他本來的陰險面目。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