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媽媽哭的泣不成聲,鮮少哭的爸爸也紅了眼眶。
他們說姐姐在盒子里。
可這麼小的一個盒子怎麼能裝得下姐姐呢?
程安好不理解。
從那之後,家里再也沒有人提起顧安心,就像這個人從這個世間抹掉了一般。
可——
程安好記得。
一個人明明存在過,怎麼可能就那麼抹掉呢!
爸爸媽媽將姐姐的照片收起來,她偷偷的藏起來一張,那是她們的合影。
爸爸媽媽將姐姐的東西要燒掉,她還是從一堆東西中搶救了一些東西出來。那里面有一個信封,信封里有姐姐最後道別的話還有那條四葉草的項鏈,還有一個手機。
卻不是對她說的,而是叫陸景璿。
那個時候的她還不知道那個字怎麼讀,ˋ她查了新華字典才知道那個字念作xuan,美玉的意思。
大部分的信都被燒掉了,但她還是看到了最後的一句話︰陸景璿,我把我另一半的幸運都給你,請你記得我。
程安好一直留著那封已經燒的只剩下一行字的信,還有那條項鏈。
手機已經壞了,她抱著一存錢罐的錢去修手機的地方去修,都沒修好。
最後工作人員給她將SM卡取了出來,裝在一部手機上,看到了姐姐和一個男生的照片,那里面的姐姐笑的很開心。
程安好想那應該是陸景璿,她將全部的幸運都給予的男人。
程安好記住了他。
等長大一點的時候,她離家出走了。
去了S市,去了姐姐去過的學校,趁著姐姐還沒有被忘記的時候,她去打听了姐姐的死因。
老師們閉口不談。
最紅她從傳達室大爺那里才找到了一份當年的報紙。
花季少女遭人****自殺。
那里面的人就是她的姐姐。
那個時候,她不知道遭人****是什麼意思,等她遭遇了,便知道了。
生不如死。
可她還是活了下來。
她被爸爸媽媽找了回去,洗干淨了身體,除了她自己知道少了一層膜以外,任何人看不出什麼。
她都能活下來,為什麼姐姐就不能呢?
那全是因為陸景璿!
那麼,「我要讓陸景璿生不如死!顧景玨,你要幫我。」
「好,我答應你!」
然後,陸景玨深深撞進她的體內,並且越來越激烈,越來越讓程安好呼吸困難。
閉著的車廂中瞬間彌漫了意亂情迷的味道。
程安好咬著唇,阻止著口中羞人的聲音月兌口而出,她怕前面的司機會听到。
可後來還是因為受不了陸景玨的激烈,再也無法控制的發出最美妙動听的吟唱。這種聲音仿佛能刺激陸景玨的感官,在她的體內他愈發的灼熱和碩大。程安好渾身已經毫無力氣,最後她只好緊緊摟住男人的脖子,整個身體都攀覆著他。
他的律動越來越強烈,一波波的快感幾乎就要將她溺斃。他的大掌托著她的縴細腰背,俯身細吻她胸前的細小水珠,薄削的發絲微濕,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搔弄在她的頸項上。
程安好的頭腦此刻完全不能思考,只剩一片波動洶涌的幽黑,不時有燦爛的星子在這幽黑之中爆炸開來,一個一個,逐漸將黑暗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