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一愣,不吭聲了。
半晌之後,才問,「你說要怎麼樣?」
陸景璿斬釘截鐵又不容置疑,「碎了!」
這種東西看著心煩。
哪個男人願意看著自己的女人珍藏著前任的****,更何況這根本不是一張****, 嚓一下就能完事兒的,這可是一幅畫,畫好這麼一幅畫不得兩三個小時?
一想到蘇念兩三個小時之內盯著另一個男人的身體流口水,他整個人就跟吃了蒼蠅一樣,膈應極了。
蘇念一听又愣了,突然心里有點委屈。他都可以留著分你一半幸運的鏈子,為什麼就不能讓她留著一幅畫?
這是一幅畫啊,又不是一張床上親密照。
現在在蘇念眼中跟大衛的**一模一樣。
陸景璿這麼小氣簡直是膚淺,不可理喻!
骨子里那點執拗又上來了,抱著紙殼箱一言不發的往外走,走到門口沒听見陸景璿的腳步聲,蹙了蹙眉轉身看了陸景璿一眼,抿唇道,「要碎的話你碎!反正我舍不得?」
舍不得?
她竟然說舍不得!
陸景璿的胸腔的怒火,簡直要被這話刺激到了頂點。
「哦?這可是你說的。」陸景璿心里的火氣也上來了,從看到畫的那一眼開始心里就窩著一團火。听她這口氣真以為他不敢?
「刺啦——」
紙張撕裂的聲音響起來,蘇念的心也跟被撕扯開了一樣,看著陸景璿的眼楮一下子就模糊起來。
頭也不回的抱著紙殼箱下樓,奔跑出去。
並沒有上陸景璿的車,直接在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陸景璿撕了畫,也是話趕話的一氣之下,可真看道蘇念那含淚的眼神,以及那眼神里的情緒,分明就在無聲的控訴他。
心里的氣一下子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心里的一激靈。
他似乎太幼稚了!
剛才看到那幅畫被嫉妒蒙了心。
原本他就知道蘇念跟葉景琛的關系,他還是不可抑制的喜歡上,愛上了。
再退一步講,現在他是知道蘇念將第一次給了他,如果當時發現不是的話,他就真的會不愛她了嗎?
現在他這種行為跟上床之後因為女友不是處提上褲子走人的渣男有什麼區別?
剛才他即便膈應這幅畫,也可以以她能接受的方式讓蘇念心甘情願的銷毀這張畫。而他卻選擇了最不能讓她接受的方式,簡直就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想通了,趕緊鎖了門馬不停蹄的追出去,可到了門外早已沒了蘇念的人影。
上了車也並沒有發現蘇念的影子。
心一下子就慌了。
上了車,模出電話給蘇念打電話,佔線根本撥不通。
剛想定位追出去。
透過後視鏡竟然看到一個女人帶了幾個人來到蘇家別墅前,頭上幫著布條,手里拿著喇叭,從老遠就開始呼喊,「父母事故喪生,老板黑心跑路,四歲女孩身陷白血病無法醫治!」
而這個女人,陸景璿也認識,不是安小小的姨媽還是誰?。
只是她怎麼會在這里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