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劫輕聲說了句︰「你說呢。」便是立刻撐起身子,將燕亭整個人環在臂膀下面。一雙明清的眼楮,脈脈看向燕亭。
對視之後,瘋狂的吻便如雨點般的落了下來。
要命……
燕亭一邊回應一邊拒絕,還真是贏了那句「欲拒還迎」。
他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粗重濕滑的狂吻之後是不間歇的認真而急促的呼喚︰「我……愛你……」
自古以來,怕是沒有一個熱戀中的女人能拒絕的了這句話。
听得這三個字,燕亭身子一軟,內心最後的防線幾乎就潰了下來。
也許,就是今天?
她不由的緊張起來,身體好似篩子那般輕微的抖動著。
已經是早晨了。
微光從窗子投進來,灑了一地一床的金輝。今個兒應該也是好天氣。
萬劫本沒想逾越雷池,但這激吻過後,似乎覺得燕亭拒絕的沒那麼厲害。她不拒絕,對他來說便等同于默許。
如此他更是激情難卻。
他挺直身子,跨坐在燕亭身上,振臂將身上衣物褪下。
那早晨的光亮鋪在他這一身腱子肉上,加之那稜角分明的面容,足以令人窒息了。
他的節奏突然慢了下來,倒是不著急替燕亭寬衣了,而是弓子,輕輕吻上了她的唇。
唇齒相依之間,燕亭身體逐漸放松下來。
這一切是那麼的水到渠成,然就在這時,听得「吱嘎」一聲,門突然被推開了。
「姐姐姐姐!我師父讓我背的那本醫術我找不到了,你有看到嗎?」推門進來的是濃農。
他瞪著一雙大眼楮,茫然的看著光著上身將燕亭壓在身下的男人……
六目相交之下,什麼完美的氣氛都被毀掉了。
這下尷尬了……
濃農停頓兩秒,「哇」的大叫了一聲,轉身便跑,邊跑還邊喊︰「救命啊!景月姐姐救命啊!那個男人要欺負燕亭姐姐啦!」
景月一開始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忙是跑過來往屋里探頭。
床上那兩位還沒怎麼反應過來,姿勢是改都未改。
景月乍見這光景,一下子便明白了過來。她亦是羞煞萬分,趕緊捂住濃農的眼,道︰「濃農別怕。這個哥哥不是要欺負姐姐,是……是在幫你燕亭姐姐松筋骨呢。」
編到這兒,景月都不知道怎麼往下編了。
這事兒被濃農看見,燕亭頓覺自己老臉都沒地方放了。她恨不得左右開弓,啪啪抽自己幾個耳光︰讓你丫進屋睡覺不閂門!
萬劫欠起身子,道︰「你那天幫我換藥的時候,我好像看見有本醫書。不知道是不是濃農要的那本。我去幫他找找。」
他用手將燕亭的頭發王後一挽,在她耳邊輕聲道︰「等我。我馬上回來。」
說罷,便去給濃農找醫書去了。
別說,他兜了一圈還真讓他給找著了。他把醫書擱到濃農手里,問道︰「你要找的是這個嗎?」
濃農臉上垂著一條鼻涕,他把鼻涕吸溜進去,麻利的接過醫書,藏進懷里,有些謹慎的說︰「你……別欺負我姐姐。雖然我小,但是我長大也是可以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