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掃興呢,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居然遇到這樣的事情。」英理有些郁悶的說道。
毛利笑道︰「哈哈,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大阪警部也是有很多精英的,肯定會抓住犯人的。」
「小蘭你害怕嗎?」。小瞳模了模小蘭的頭︰「不要失望哦,我們還有好幾天的時間可以玩呢。」
小蘭搖搖頭,乖巧的說道︰「小蘭很勇敢的呢~而且有哥哥保護我呀。」
「哈~這是當然的嘛~」
「你這個小鬼,難道不是爸爸保護你們嗎?」。
「嗨嗨,爸爸最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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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毛利一行已經返回到開始入谷的地方,這里雖然還是見不到半個人影,但至少比剛才的山澗要安全很多。
再往前走大概幾百米的樣子就是景點入口,那里正對著一條馬路,在這里已經可以听到汽車鳴笛的聲音了。
「這里應該沒什麼危險了,可能那個犯人也已經被抓到了。」毛利回頭看了看剛才走過的地方,然後對英理他們說道。
「恩,希望如此吧。」英理皺了皺眉頭︰「一想到我們住的酒店居然發生殺人事件,就有點不舒服呢。」
「放輕松吧,實在不行我們回去就換一家酒店。」
「也只能這樣了。」英理點點頭,然後懷疑的看著毛利︰「昨天晚上你還和我說酒店太貴,你是不是想說這句話很久了?」
「啊哈~這怎麼可能呢!」毛利連忙擺手,只是那表情怎麼看都是很竊喜的樣子。
妃英理翻了一個白眼,然後環顧四周,發現前方不遠的地方是一個衛生間,于是問道︰「小蘭,要陪媽媽去上廁所嗎?」。
「好的。」小蘭乖巧的點了點頭,牽著英理的手朝衛生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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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瞳和毛利倒是不需要方便,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百無聊賴的發起呆來。
「媽媽和小蘭動作好慢啊…」小瞳瞄了一眼衛生間,對毛利吐槽道。
毛利深有同感的點頭︰「是啊,女人就是麻煩!」
話音剛落,就看見英理一個人走過來,看著小瞳和毛利,奇怪的問道︰「小蘭呢?她不是先出來的嗎?」。
「什麼?我們一直在這里,沒有看見她啊?」
英理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不可能啊,小蘭先出來有一會了,說怕哥哥等急了…」
話還沒說完,只見小瞳飛快的朝衛生間方向跑去︰「小蘭,你在嗎?小蘭,你快回答我啊!」
毛利和英理也是滿臉恐慌,跟著小瞳快速跑了過去。
小蘭,你千萬別有事啊!
小蘭那純淨透澈的眼神浮現在小瞳心底,他甚至不敢想那最壞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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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里面沒人,旁邊也找了一圈,還是沒有…」英理一臉蒼白的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你們看這里,有一條小路,是不是小蘭往這個方向走了?」
毛利指了指旁邊的一條很隱蔽的小路,因為旁邊灌木叢生,乍一眼看去很難發現有一條路。
小瞳忽然想起來什麼,急忙說道︰「爸爸,你不是留了大瀧叔叔的電話嗎?快去問問那個犯人抓到沒有?」
毛利和英理一听,這才起來這一個很可能發生的後果,英理眼中似乎在這一剎那失去了所有光芒,嘴里吶吶道︰「千萬別是那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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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瞳看著毛利緊張的撥通了電話,在經過簡單對話後,毛利顯然放松了表情。
「大瀧先生說犯人已經抓到了,正在押回警局的途中,並答應我派一些警力在這里尋找小蘭。」
英理頓時長吁一口氣,但依然沒有輕松起來︰「既然和那個犯人無關,那麼小蘭又去哪里了呢…」
小瞳緊皺著眉頭,始終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酒店、尸體、箱子、中年男人…
到底是哪里有問題?
犯人明明已經被抓到了,為什麼我心里還是這樣的不安?
昨天的那個男人在車站…
車站!
小瞳猛然抬起來︰「爸爸!快問問大瀧警官,犯人是什麼時候入住酒店的!」
見毛利還沒反應過來,又大吼一聲︰「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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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條幽靜小路的盡頭,依然是紅色遍野的山澗。
一大一小兩個人影正在緩緩走著。
「小朋友,真是非常感謝你啊。不然我可真的要累死了。」
說話的是個中年男子,穿著一身褐色的舊風衣,面容有些滄桑。
「沒關系啦,哥哥平時一直教我要盡力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呢!」
「哦?你還有哥哥嗎?」。中年男子的眼神好像忽然有了些光彩,低頭看著面前這個純淨的如天使般的女孩,好奇的問道。
「是呀,我哥哥很厲害的,對我非常非常好的!」
「是嘛,那真是不錯呢。」中年男子笑了笑,說道︰「我也有一個妹妹呢,我們的感情也像你們一樣,非常非常的好。」
「真的嗎?那你也一定是她的守護騎士咯?」
「守護騎士?」
「守護騎士!」小女孩堅定的點了點頭︰「哥哥說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妹妹都是公主,而她們的哥哥則是守護騎士,要保護她們一輩子的!」
「哈哈,你哥哥真有意思!」
「恩恩!可是…」小女孩的表情有些擔憂︰「這會兒他找不到我應該會著急了…」
「這個你就放心吧,他如果知道你幫助了一個陌生人,肯定會很高興的!」
「恩!不過叔叔,我們到底要去哪呀。」
「不遠了,就快要到了。」中年男子的腳步頓了頓︰「我妹妹在等著我呢。」
「啊?原來叔叔就是要和你妹妹見面啊?」
「對啊。你想不想見她呢?」中年男人看著小女孩,嘴角露出了莫名的笑意。
「好啊!你妹妹一定很漂亮吧!」
「恩,她小時候和你一樣可愛呢!」
「嘻嘻…不過叔叔,你的箱子真的很重呢!」
「是嗎,因為這是我精心給她準備的禮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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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山澗中,男人和女孩的身影漸行漸遠。
從遠處望去,夕陽之下,這對身影就像一副油畫,筆墨間流淌著淡淡的溫馨。
只不過,一陣不和諧的聲音不斷響起,就像無形中的惡魔,在發出最後的猙獰。
一只很大的破舊旅行箱,在泥土中緩慢拖行。
咯吱…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