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倒抽了一口冷氣︰「除掉亞瑟……那下一步是不是……你?」
解書臣眼眸一柔,輕撫著妻子的發︰「很多人的目標都是我,問題是他們可以這樣想,但永遠沒有這個機會。」
凌洛緊緊的抱著自家老公︰「我真的很沒用,一點忙都幫不上。」
「不,洛洛,你是我的軍師。」
「軍師?」凌洛傻眼︰「一點忙都幫不上還說是軍師?」
「嗯,」解書臣眼神越發的溫柔︰「因為有你在,老公才能將一切事情擺平。只要有你在,老公就能無所畏懼。」
凌洛眼眸輕輕顫動,心里掠過一陣又一陣的暖流︰「老公,謝謝你。」
「我現在最害怕的一件事是,如果萬一我失敗了。或者我什麼都沒有了,你還會跟著我嗎?」
「肯定會啊!」凌洛想也不想的回答︰「不論生死,永遠都跟你在一起。」
「所以,我的軍師永遠都不會離開我,我還害怕什麼?」
好像邏輯是這樣沒錯……
但怎麼听也是哄妻子的話,凌洛心里清楚,笑得像蜜一樣的甜︰「看來解大總裁嘴巴上的功夫更進一步了。」
「嘴巴上的功夫?」解書臣眨了眨眼楮︰「寶貝,你這句話說得很耐人尋味啊。」
凌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拿起解書臣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老公,寶寶三個月了,得悠著點。」
手心接觸到那微微的隆起,解書臣眼眸溫柔得要滴出水來︰「是啊……寶寶快三個月了……」
前五個月是很危險的,就算他想要跟妻子恩愛,也得要忍。
兩人就這樣一直坐著,直到夕陽西下,已近黃昏。
解書臣的手機響了起來。
還是那個號碼。
解書臣按了接听鍵,手機那頭說了大概一分鐘時間,解書臣簡單的回了句︰「好,我知道了。」
看著懷里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妻子,解書臣輕輕舒了一口氣,大掌輕撫著她的背。
該來的,無可避免。
看來那個人很明確的已經盯上他了,他也已經布局好了一切,對著這招‘請君入’,他得要再布置一下。
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當凌洛醒過來的時候,發現面前站了一堆人。
這些人全部都是西裝革履的,統一戴著戴鏡,就像好萊塢片里那些fbi特工一樣。
然後她看到解書臣黑著了一張臉。
咦?發生什麼事了?
這些‘特工’們是怎麼來的?
難道解書臣跟他們吵架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們,聲音不要那麼大嗎?」解書臣臉色一片冷冽,語氣清冷。
凌洛嚇了一跳,解書臣生氣了?
他為什麼會生氣?
「寶貝,」解書臣低下頭柔聲說︰「累的話再睡一會,乖。」
「解書臣,國王有令,請你立刻跟我們回中東受審。」‘特工’們為首的一個男人冷聲對解書臣說。
「我讓你們進來,並不意味著你們可以將我帶走。」
「國王有令,不服從那就,就地正法!」
話音一落,他身後的那群人全部拿出槍,對準了解書臣。
凌洛倒抽了一口冷氣,猛的站起來擋在自家老公面前︰「誰給你們這樣的權力在中國亂來?中東的國王還管到中國來啦?我告訴你們,只要你們敢開槍,不論你們也好,你們的國王也好,都必須得為這事情負責!到時候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你們這一群人,連帶著你們的家人,全部都不得好死!」
凌洛這番話完全是‘臨場發揮’的,但氣勢足夠,竟然將一眾‘特工’們嚇著了。
愛妻的舉動完全出乎意料之外,解書臣眸里掠過一抹贊賞,將妻子溫柔的拉進懷里,輕哄著︰「沒事,寶貝不要擔心。」
「他們憑什麼走進來啊,」凌洛頓了頓,又回頭對眾人說著︰「我老公讓你們進來,你們才能進來。進來了就有話好好說,難道我老公故意將人放進來殺自己啊?你們有沒有腦子的!」
解書臣輕撫著妻子的背︰「乖,不要動氣了,老公會處理的。」
隨即,解書臣臉色一冷,對眾人說︰「告訴你們的國王,我解書臣絕對會去中東一趟。但不可能是去受審。時間定在一周之後。」
「我們沒有這個權力,我們只能執行國王的命令。解書臣,我再問你一遍,走,還是不走?」
「當然不走!」
突然的,一把渾厚的聲音響起,然後沖出一支軍隊,將‘特工’們團團圍著,軍人們的槍口全部對準了特工們的腦袋。
只要誰敢亂動,絕對是一槍爆頭。
說話的人是歐陽德修!
「小舅。」
歐陽德修朝解書臣點了點頭,對那些人吼道︰「我知道你們這幫兔崽子沒有權力向國王匯報什麼。我歐陽德修跟你們國王說!你們,給我一分鐘之內消失。不然就等著‘衣錦還鄉’吧!現在開始計時。」
說著,歐陽德修拿了鈔表出來。
被圍著的人面面相覷,為首的那個猶豫了一下,對解書臣說︰「解書臣,今天的事我們會如實向國王匯報。你好自為之!」
「廢話什麼!」歐陽德修不耐煩的嚷著︰「還學人家恐嚇啊?自己掂量一下份量再說!滾!還有十,九,八,七……」
歐陽德修在那邊數著數,為首的人轉身離開。
其余的人也跟著他急急離開。
「切,一群小屁孩!」歐陽德修一臉不屑︰「你們,從今天開始守在這里,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離開。」
「是,首長!」眾士兵應了一聲,各自站崗去了。
看著這番陣容,凌洛有點傻眼︰「小舅,這是……?」
「是我叫小舅過來的。」解書臣回答著︰「凌沫在中東絕對是不做好事。有個防備總是好的。」
「那群土壕在迪拜那邊無法無天慣了,來中國還敢亂來?到時候爺讓他們清楚什麼叫血性男兒!」歐陽德修坐了下來,伸了一個大懶腰︰「書臣,你真的想著一個星期後到中東去啊?這不是送羊入虎口嗎?你這麼一去還有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