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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想一下,這幾天我到處晃,哪里數的過來,「我看見一只鸚鵡,覺得挺漂亮的,想捉它的時候被他啄了一下」;「在後花園摘了兩朵花」;「發現北苑牆角有個狗洞,好像通道莊外的」;……

我每說一件,馬行之的眉毛就縮緊一點,「你這都是些什麼事啊?」他一付鄙夷的樣子,估計也在盤算著剛才是不是他眼花。

我覺得自己就像被人欺負了的小媳婦,委委屈屈的,「那無劍莊的確蠻好玩的麼,連門上都雕著那麼漂亮的花紋。」

馬行之奇怪的望著我,看了良久,眼楮深邃的像要我把吃掉一般,最後才慢慢吞吞的吐出幾個字,「無劍莊的門上根本沒有花紋。」

「你在開玩笑吧」,我以為他在逗我玩,如同前幾次一樣,不過他的表情卻不像,「那……那個門上明明有花紋,而且是雕刻凹進去的,我手踫到上面的時候,還感覺得清清楚楚的呢,一定是你眼花!!」我很自然的給他蓋棺定論,我堅信,我沒看錯。

他望望天色,嘆了口氣,說道,「看來,我們不得不回去看看了。」我木然的點點頭,並不知道這意味的什麼。

回到無劍莊,門口安靜的有點詭異,我跑過去,「你瞧,明明就是在……」我被自己的話卡住了,哪里有什麼花紋,平板的木頭門,用紅色的油漆漆的亮亮的,光滑,連一絲劃痕都沒有,看來主人家保養得很好。

「不會的,怎麼會,我來的時候也看到的啊」,我被這驚異的事實給打擊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轉而求助的看向馬行之,他也是一臉的沉思。

「那到光芒明明就是無劍,我听師傅描述過,雖然你還不能自如運用,不過威力已經很驚人了。他也許由于一些未可知的原因,選擇了你做他的主人。」馬行之將他的所知全都告訴了我。

「那我是不是變得很厲害?天下無敵?」我張大了眼楮問,現在我比較關心這個。

他不屑的看著我那得意忘形的樣子,說,「無劍的威力深不可測,否則江湖這麼多年來不會以無劍莊為尊,不過你能發揮到什麼程度誰都說不準,還有,你沒休習過無劍莊的獨門心法,說不定無劍會反噬。」

他嚇唬我,他絕對在嚇唬我,「那我不要了行不行?」我可不想把小命丟掉。他卻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我,慢慢語︰「江湖上多少人夢寐以求能窺見一眼無劍的真貌,你擁有了居然還不想要?」他停頓了一下,轉而看向前方︰「不過也晚了,無劍只認一個主人,除非你死了,否則它是不會背叛你的。」

那不是和寄生蟲一樣?我暈~~我此時特渴望它的背叛,真的!

「這無劍莊,你進是不進?」他問,但那神色似乎已經篤定了所有的答案。

「讓我進這個瘋人院?」我蹙眉,還是有點猶豫。「不過既然這無劍是無劍莊的東西,禮貌上總要知會一下,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把我大卸八塊,好讓無劍找新的主人?」在我看來,這個可能性很大,馬行之也給我一個肯定的眼神,那我就先不說好了。

「瘋人院是什麼地方?」馬行之一臉困惑,接著問到。

「里面的人不是被人下了藥瘋癲,就是為了權勢瘋癲,不是瘋人院是什麼?」我其實還有點懼怕,不過既然無劍將我們引回來,自然是命運有所安排。

「嗯,你的論調很奇特」。馬行之還在一旁贊賞,我已經走進了無劍莊,哎,有了無劍,人的膽子就是大了許多,立刻從馬行之的小跟班升級到一個傲氣十足,搖頭晃腦,大搖大擺的小跟班。

「既然走了為什麼還要回來?」有人在說話,我尋聲望去,卻是如風公子,他怎麼會在大門口?

我默不言語,此刻的如風公子,我看不懂,不過也許,我從來就沒有看懂過。

「你的膽子不小阿~~~」如風公子繼續說著我听不懂的話,而且是沖著我說,我低頭一看自己的小廝服,沒理由他不跟主人說,而和我說吧,我正納悶呢,他復又說道,「小奴婢,帶著面皮好玩麼?你可知欺騙我,會有什麼後果?」說到最後的時候,他的語氣已經是十足的威脅,「你究竟瞞著我多少事呢?」

我背後的汗毛在一根根的豎起,冷汗,已經蓄勢待發,我上次听到類似的話的時候,失了自由,後來又差點丟了命,這次……

見我一言不發,他仍舊繼續盤問我「怎麼,不說話就行了嗎?當初演得可真像。」說完,又以正色「而且,這次武林大會沒中藥的就你和你的主人了吧。」他的眼楮不停的在我和馬行之的身上轉。

他用的不是疑問句,看來什麼都不知道了,我低頭,將眼光不住的拋向身後,向一個一直站在那兒乘涼的某人求救,可某人絲毫沒有搭理我使的眼色,挫敗~~~

反正他都知道了,我索性揭下臉皮,抬頭問︰「你是怎麼看出來的?」一邊問著,一邊也沒怎麼看他,人家我現在是高手,不怕~~。(汗~~~)小心翼翼的將面皮疊好,放進懷里,下次說不定還能用的著。

對于我的忽視,他沒動怒,不過卻用陰深深的目光瞅著我,「敢當面叫我如風的,這世上不出三個。」

天大的冤枉,不是你讓我叫你如風的嗎?不過這話我可不敢說,還沒模清楚他的身份呢,「噢?哪三個?」瞧他那表情,擺明了寫著,來問我吧,來問我吧,那我就順水推舟好了,用這個時間想想怎麼開溜才是真。

「除了父皇,母後,剩下的一個——就是你」。他用一只縴長的手指指向我。我卻差點咬住舌頭,「什麼?那你是是是……」我被嚇得暫時失去了語言功能。「他就是當今五皇子。」一個聲音自動解救了我,是一直在旁邊看戲的馬行之。

「你你,你早知道,居然不告訴我,還我在這兒出丑!!」我強烈的控訴他的罪狀,好歹我們也是一路的。

卻見這只該死的狐狸翻了我一個白眼,涼涼的說,「你又沒問。」

算他行,我忿忿,不過現在不是對付他的時候,眼前這個人要緊。欺騙皇上是死罪,不知道欺騙皇子是什麼罪啊?「五皇子,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人該死。」我貶低自己,也是為了他能出口氣,這樣,我的小命會長一點。

他又恢復了高貴的姿態,語氣也不再如先前那樣咄咄逼人,溫文如玉的氣息重又流淌出來,難道前面是我眼花嗎?抑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層保護色?

「放心,你的小命還長的很。」他居然看出我在想什麼,可我怎麼總覺得他在笑話我的膽小怕死。

我以一付極不雅觀的姿勢坐在那兒,翹著二郎腿,整個身子趴在桌子上,眼楮呈現無神狀,反正也沒人看見,因為,我已經被囚禁在這里兩天了。我沒有因著和五皇子的「特殊關系」而有任何禮遇,同樣不得隨意進出,卻不見有人來提審我。

我不知道馬行之在搞什麼鬼,憑他的身手背景,什麼地方困的住他?況且他冒充的三流劍客又沒被發現,矛頭都指向我的好不好,難道他丟下我這個包袱不成?也好,這樣我就自由了,我自覺地忽略掉心中那抹酸澀的感覺。

忽然听見有人推門進來,估計是送飯菜的來了吧,「吃的放在桌上就行了。」我沒力氣,也沒心情搭理那些旁的人。

「我看你吃吃睡睡快成豬了!」瞧我听見了誰的聲音,是消失了幾天的馬行之。

「你,你怎麼從大門進來?」我問,他不是應該避免招搖,從後窗進來,或者乘著夜色?怎麼大白天的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進來?

見我疑惑的望著他,他只干笑不回答,反而反問我一句︰「想到法子出去了沒?」

我知道他有一千零一種法子可以帶我出去,可是他現下這樣問,必定是不會幫我的了,反正我也習慣了一切靠自己,斷然不會因此而怨懟他。這幾天閉門,我早已有個萬全之策,不僅可以讓自己離開這個破地方,還可以救出那一干武林人士,不過需要些幫手而已,這些都不是問題,只是我有我的顧慮,此計一出,我和馬行之立刻成為朝廷眼中釘,而我,也將不再有平靜日子可以過。

我站起身,打開窗子,窗外是一片旖旎的景色,「今年的桃花開得特別的嬌艷,果然已經是春天了呢。」春風送著幾片桃花瓣落進我的屋里,似乎讓我也沾沾這方春色。

「桃花若不在它最美麗的時候開放,難道要等到過了花期嗎?」馬行之在我身後淡淡的說。

我看向他,捉模不定他是否在說我,于是仍舊不言不語。他走上前,一把擒住我的肩膀,「你到底在逃避什麼?」他眼中的怒火燃燒著,燒痛了我,我轉過頭不看他,「你在胡說什麼啊?」掙開他的桎梏,比想象中的容易。

我在微喘,因為剛才的掙扎,也為著掩飾心中的慌亂,被人叩中心事的慌亂。

他輕嘆一下,一句話沒說就轉身離開,沒有看見,我奪眶而出的淚水……

淚,不可自抑的流淌下來,在地上化作淡淡的暈圈,曾幾何時,我也是這樣脆弱得讓眼淚肆意流淌,不過,那仿佛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

久的,就如同前世……

回憶

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剛滿18歲,在這個如花的年歲里,別的女孩子都還在憧憬著生活,我已經滿身傷痕,失去了一切。

曾經,我有個幸福的家,雖然我是孤兒,但是我有愛我的養父母,從小視我如己出。我長的人見人愛,有很多知我的朋友,還有疼我的男

友。可似乎就在一瞬間,所有美好的一切都在我面前坍塌。

我就讀于一所普通的大學,當時我已經拿到哈佛商學院的mba證書,只是養父母想讓我過一些一般孩子的生活,于是幫我來到這所學府就讀

,那一年,我16歲。

我認識了很多朋友,她們教會我很多東西,我真心的當每個人都是朋友,那時的我,意氣風發,傲骨嶙峋,只覺得沒有什麼事情是我做不

了的,端看我願不願意去做。那一年,我17歲。

再過幾天,就是我的18歲生日了,我是多麼急切的盼望那一天的到來,那意味著我成人了。可我盼來的不是驚喜,而是一連串的打擊和傷

害。

那一天,我記得好清楚,萬里無雲,天空藍的沒有一絲憂傷,在我回宿舍的路上,好友小園攔住的我的去路,我才剛想和她打聲招呼,她

一個耳光便扇了過來,我被她打懵了,模著臉上火辣辣的地方發呆。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瞧你一臉狐媚樣,天生賤種,生下來的就是勾引男人的……」她口中的穢語不斷冒出,我卻一句都听不明白。

急促的腳步聲接靠近過來,「園園,你怎麼不听我解釋就跑了?」趕來的是小園的男朋友小朗,也是我們的同班同學,平時大家也都極為

熟悉。可小朗看到我以後臉色就變了,急急的欲向小園解釋,「听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的。」

只不過,他的話沒有任何效力,小園仍舊惡狠狠的盯著我,目光似乎要把我燒出一個洞,可我這個受害者,仍舊什麼都不知道,「能有人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小園似乎又想伸手打我,可是被小朗攔了下來,她狠狠地瞪了我和小朗一眼,轉身回宿舍了,我在等小朗的解釋,可是他似乎也不知道從

何說起,只說了句‘對不起’也走了。

偏偏不巧,小園和我是一個宿舍的,回去,我仍舊要面對她。

宿舍里的氣氛很詭異,小園坐在她床前,盯著我的一舉一動,我被她的眼神惹怒,爆口問道,「你到底在做什麼!」我望像她,她卻不似

先前的強硬,居然開始哭起來。

這讓我始料不及,她說我勾引她男朋友,她說我天生愛出風頭,就愛招惹那些男生,她說我他很後悔認識我這個朋友,她說恨不得我們一

輩子沒見過!!她在用所有惡毒的語言辱罵著我,她的情緒也開始高昂起來,說我是偽君子,說我接近她就是為了利用她接近她男朋友,說她

有眼無珠認識我這個惡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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