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決!】
會長在此,不滿地對真冬說道。
【為什麼啊,會長?】
【因為h是不行的!】
【這可不是什麼h的東西啊!】
真冬不滿地說道。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想法,你們對這個東西才會有錯誤的理解啊!】
真冬如是說道。
【你說了這是東西了吧!】
我大喊著,不過真冬不理會我的話,繼續說道。
【要知道,這個可是純愛啊!】
真冬一副狂熱的表情。
【純愛什麼的我才不覺得呢!】
我不由得說出聲來。
【每次每次都看見真冬在學校宣傳著我和中目黑啊,我和秋峰啊,我和其他的路人什麼的】
【才沒有你和其他路人的呢!】
真冬自信滿滿說道。
我听見這話,搖了搖頭。
【就算沒有這個,那前兩個至少有吧,你知道我走在學校里一群人在我背後指指點點的感覺嗎!】
【反正這個事情不就是事實嘛,學長。】
要不是說在我面前的真冬是美少女什麼的,我早就在她面前大喊「事實你一臉」了。
現在我的臉色變得青紫。
看見我現在這個樣子,會長發話了。
【真冬,算了吧。】
【嗯哦。】
真冬剛剛一副迷茫的樣子,然後恍然大悟了。
【那麼也就是說會長同意了我的意見嗎?】
真冬亮起了亮閃閃的大眼。
看見真冬的樣子,會長額頭冒起了汗珠。
【這個那個】
會長左顧右盼地看著我們。
知弦姐看著會長焦急的樣子,終于出手幫忙了。
【真冬你的想法雖然看上去可以,不過老實說是不行的哦。】
知弦姐口吻十分溫和。
听見知弦姐的話,真冬一副失望的表情。
看見真冬這樣,深夏過去安慰了下。
【真冬,不要傷心啦~】
【可是真的好傷心啊姐姐。】
我用自己這雙耳朵光明正大地偷听著。
只是我也只能听到這樣的幾句話而已。
過了一會兒,深夏和真冬回來了。
除了真冬臉上還有淚痕之外,一切正常。
【那麼我們還有誰有不錯的建議呢?】
會長在深夏她們回來後,說道。
【小紅,我有想法。】
知弦姐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哦,知弦,你有什麼想法?】
會長看著知弦姐說道。
【那當然是】
知弦姐一副自信的樣子。
【那當然是key君,出來一下。】
听見知弦姐的話,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知弦姐,可以說下你的想法嗎?】
希望我這預感不會成真吧。
【key君,該是你犧牲的時候啦。】
【為什麼啊,知弦姐?】
我不由得發出這樣的聲音。
【那當然是……我先問下吧,key君你是不是為了美少女能做出一切的啊。】
【知弦姐,這不是廢話嗎?】
我用著懷疑的眼光看著知弦姐。
【這個問題知弦姐怎麼還會問啊。】
【只是為了確認一下而已。】
知弦姐隨隨便便就把我的詢問搪塞過去。
【是這樣嗎……那麼知弦姐可以說下你的想法了吧。】
【好吧。】
說完,知弦姐用著可憐的眼神看著我。
不要這樣看著我啊,我會覺得知弦姐你等下會說些對我不利的台詞的啊!
【啊啦,看來key君是明白了什麼了呢。】
【我明白了什麼啊!】
知弦姐,我明白了什麼啊!
【難道key君你還不了解我嗎?】
知弦姐微笑著說道。
【我怎麼可能不了解知弦姐!不如說我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知弦姐你的了!】
【哦,是這樣嗎,那麼你應該知道我會說什麼才對啊。】
這怎麼可能啊……不對,知弦姐會說的……難道說……
【知弦姐,不會又要來這樣玩弄我吧。】
【正確哦,key君。】
【不行,不如說是不能這樣做才對!】
【為什麼不行啊。】
雖然是這樣說,可我在知弦姐眼楮里看到的都是笑意啊。
【知弦姐現在是在玩弄我吧。】
【key君,我就是在玩弄你哦。】
不帶這樣的啊!
知弦姐怎麼會這樣黑啊……
不對,知弦姐本來就這樣黑吧。
【key君你說什麼呢。】
知弦姐用著愈加漆黑的眼神看著我。
【這個這個……】
看著現在的知弦姐,我完全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看來key君是說不出什麼來了呢。】
【知弦姐!】
我跪在了知弦姐的面前。
【請知弦大明神原諒我吧!】
為了自己的小命,我跪在了知弦姐面前。
【呵呵呵……】
我听到了從地獄來的聲音。
【key君,難道你以為我會這樣簡單就原諒你嗎?】
這個……相信知弦姐是會原諒我的,至少我是這樣相信著的。
【key君這樣相信我啊……】
不對啊!知弦姐這樣的語氣不對啊!
【雖然說key君這樣相信我,我是應該要放過你的呢。】
听見知弦姐的話,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不過啊……】
【知弦姐你說!】
知弦姐看著這樣的我,笑了下。
【我相信key君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什麼啊!
【看來key君你還不知道呢……那麼……】
知弦姐看著我疑惑的樣子,說著。
【key君你就被我好好虐待一番吧!】
我好像听到了什麼不應該听到的話呢。
【呵呵呵,知弦姐,你在說什麼啊。】
【看來是沒有听清楚啊,key君。】
知弦姐看著現在的我,笑了下。
【那麼我就說清楚點吧。】
我听見知弦姐這話,不由得捂住耳朵。
【看來key君是知道我要說什麼了呢,沒錯!】
知弦姐說道。
【我就是要準備虐待你啊,key君。】
【不要啊!】
我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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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喝了點酒,準備睡了,不想說什麼。
今天就不推歌了。
那麼下次再見,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