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七十八章喜宴?
決定幫忙的夢凰和子晴約定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和理由,便像她來時的那樣悄然離開了皇宮。而無意外的,裴信淼也在夢凰前腳離開後便又回到了子晴的身邊。
子晴這時才明白原來裴信淼的離開只是為了給她和夢凰一些單獨相處的機會。但是,原本是好心幫忙的裴信淼卻被子晴「理所當然」的誤會成了「別有用心」。
子晴本就猜想他們兄弟不會真的為了她失和。故那日在悔過森林,她也料定裴信淼就在附近看著她。所以,為了不讓她的這座大靠山因為皇帝「自尊心」的問題而拋下她不顧。她才故意說出那些不盡不實的話。連裴信炎給她下的陷阱都被她巧妙的避開。
子晴知道她已經完全將裴信淼掌握在了手中。這是事實。但原因卻不是她自己以為的那樣。裴信淼之所以甘願被她掌控,僅僅是因為他愛她已經愛到無法自拔的境地。跟她的什麼心機,算計是一點關系也沒有。
就算子晴在現代有多聰明,善謀。可她到底還是比不過從小都在陰謀詭計里長大的裴信淼。她以為自己用頭腦控制住了裴信淼。可實際上,卻是裴信淼對她的愛的縱容。是裴信淼對她的那一片溫柔繾綣的心,包裹了她所有的罪惡。
不過,子晴的頭腦還是沒有在這「關鍵」的時刻掉鏈子。幾番思量便幫子晴選擇了一條安全又舒適的路。不等她先說什麼話,對裴信淼的微笑就已經先一步的綻放在了臉上。這麼多年來,只要自己一笑,裴信淼就絕對逃不掉。這是她慣用的,也是百試不爽的一個殺手 。以後的事,自然也不必再提。
而夢凰回去後,除了裴信炎,其他人都等在了大廳。深冬時節,天也格外的寒冷。原本不用爐火的真心園,此時也燒起了銀碳。炭火的熱力氤氳在竹屋內,竟將竹子本身的清香蒸騰出來。搞的滿室滿屋都只是那歲寒竹友的清新之氣,撲面而來的清爽讓人的精神也為之一振。
從寒風中歸來的夢凰,雖說有熾熱的內力護體。但到底還是被屋外刺骨的冷風刮的臉頰生疼,輕撫上甚至還有些麻木。待她進得屋內,清新的熱風一擁而上。如春風拂面,讓她麻木的臉上漸漸又添了些輕癢。毛孔一個一個的張開,微小的汗毛隨著毛孔的張開擺動著。麻癢感也漸漸強烈,讓夢凰忍受不住要去抓弄。
「都在呢,靖泊,去給我拿點吃的來,餓死我了。」夢凰一進門便一**坐了下來,揮著手趕人道。
「好,母親稍等。」靖泊見此也不多話,答應著便去了廚房。
「你為什麼沒問靖泊教給你的問題?」衛洋等靖泊離去才皺著眉問出口。宮里的事他們都已經知道了。但很明顯得到的效果卻不是他們想要的。
「我又不是你們的傳聲筒。要傳話找別人去。我不是早說了我只听我自己的嗎?」夢凰白了他一眼,用下巴支著頭趴在桌子上。說話時嘴巴一張一合,聲音通過桌子傳來,听起來悶悶的,略有些不清楚。但夢凰的意思卻表達的很明白。
衛洋皺眉,一時無話。真心見此,倒自個兒樂了起來。他就是喜歡見衛洋吃癟的樣子。而讓他吃癟的人還是夢凰,那他就更加喜歡這場好戲了。師兄妹間能這樣玩笑,也不失為一種別樣的情趣。他倒巴不得他們幾個像三只「小野貓」一樣的打起架來。這樣,在這無趣又令人煩躁的王府里,才會有那麼幾絲樂趣可言。
「師傅,你這怪癖就不能遮掩一下嗎?」衛洋見真心笑他,也不敢不服氣,但又是當著夢凰的面,他也只好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低頭不語。倒是夢凰開口替他說了句話。
「不能!正因為我可以,所以我才不要藏著掖著的。」真心想也不想的拒絕。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那麼多,當然不能總是虧待自己了。該笑,該怒的時候就得笑個痛快,罵個痛快。
「你厲害!」夢凰敷衍的從身下伸出大拇指,沖著真心晃了幾晃,嘴角也扯了幾扯。不過,夢凰也只是表面不屑真心。其實,她又何嘗不羨慕真心那樣快意人生的瀟灑。只是,她在乎的太多,做不到他那樣而已。
「那是當然。你把藥方給她了嗎?」真心頭一仰算是接受了夢凰的「夸獎」。但緊接著,他就話鋒一轉,還是幫了衛洋一個忙,問起陶潛給的藥方來。
「沒有。我跟她只談了送她離開的事。」夢凰老實的回答。拖了這麼一會兒也該說正事了。
「你知道她從哪兒來?」衛洋急忙問道。
「從來處來唄。」夢凰就是不好好回答衛洋的問題。
「你……」衛洋也不知自己是哪里惹到了夢凰,情知自己要是繼續問她也還是無法從她嘴里知道事情的經過。此刻若跟她糾纏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還是就將這事交給真心為好。反正真心就是再拿自己取樂,也還是會顧及著正事。自己就在旁邊靜靜的听著也就是了。
夢凰見衛洋不再說話,便揚了揚眉,算是得逞的宣告。真心見此又是沒心沒肺的笑了好一大會兒,才看向夢凰,示意她回答。
真心問話,夢凰自然是知無不言。但衛洋問的是個不好回答,不能回答的問題。若要說的話,最起碼還得向他們解釋一大堆的東西。還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相信。與其這樣麻煩,還不如就將這個問題含糊過去。
所以,夢凰只是不解的看著真心,瞪著眼楮一副不明白的樣子。而剛巧這個時候靖泊端了吃食進來。真心便也沒跟夢凰計較,示意她先吃完再說。夢凰自然願意多拖一會兒。因此也不多說,便一頭扎進飯菜里,大吃特吃,將身邊的幾人都視若無物。
不過,時間總是在流逝的。逃避也是無法真正的解決問題的。飯後,雖然夢凰借口要收拾飯桌又拖了那麼幾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