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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今夜無人睡眠(3)

杭州城郊,大熊貓主題公園的門口,游客早已離開,員工們卻到現在才忙完打掃場館、檢查設備、安撫大熊貓等各種工作,三三兩兩地走大門。大門旁的保安室里,電視上播放著深夜情感節目。緣空經過改顏換貌,身份已從「出租出司機小王」變成了「門房秦大爺」,此時的他站在門口,面目慈祥地向人們打招呼。

「小陳,怎麼今天這麼晚?」

「唉,別說了,二A號區的熊貓今晚體溫異常,我和李大姐給它做了檢查,原來是感冒了。擔心傳染,又要把它隔離。」

「哦,原來是這樣。哎?老王,今天不騎車了?」

「車我借給我鄰居的兒子去相親了。我說老秦,你上班沒幾天,公園里的人你都認識了?記憶真好。」

「嘿嘿,老頭子我年輕的時候記憶力更厲害!」

遠處,辦—無—錯—小說公室主任張大媽和御阪18992向門口走來,雖然隔著十來米,張大媽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我說女娃子啊,你纏著我也不是辦法。不是我不肯招你,而是你歲數不夠啊,你滿十八周歲了麼?」

「沒有。御阪懊惱地說道。」

「就是嘛,我看得來,女娃子你很喜歡熊貓,也很想在公園里工作,但規定是規定,法律都規定不能招童工呢!對不對?」

兩人走到大門前,緣空笑呵呵地問:「張主任?什麼事?」

張大媽回以笑臉:「上周不是貼了一個招工啟示嗎?園里再招一個保安和兩個護理員,保安就是你了,但護理員還差一個。這女娃子想來做護理員,我能答應嗎,她就待辦公室里,待到現在,真是愁死我了。」

「我想掙錢償還學園都市維護我們的費用,御阪默默地說內心的想法。」

緣空心中一震,張大媽卻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這時電視熒屏的畫面突然轉換,現一片金色與漆黑交織的景象,「XX電視台,XX電視台,觀眾朋友們大家好,現在插播一則新聞。據我台駐東京記者報道,約十分鐘前,學園都市遭受魔法組織格雷林姆的攻擊,目前起因未明、戰況未明,現在我們聯系東京的同事,讓他給我們介紹情況……嗯?什麼?觀眾朋友們對不起,前方信號中斷。現在我們連線學園都市方面的專家,王啟年部長,請王部長給我們進行推測和分析。」

以車窗為背景,王啟年身著西裝的上半身現在屏幕上,「大家好,現在我正在差,所掌握的資料有限,但據我對學園都市的了解……」

畫面再次切換,王啟年的話被主持人打斷,「不好意思,我們再看一則國際新聞,英國清教宣布,女王因為身體原因住院,第二公主代替其執政……」

緣空訝異的目光從電視熒屏上離開,看到御阪18992已跑出老遠。

*************

學園都市,結界內光屑紛飛,結界外劍光如虹,數十個格雷林姆的成員已死于洛玖雨的劍下。此時對方已反應過來,紛紛組織起抵抗,洛玖雨的處境漸漸變得艱難,剛才她全憑一時之氣,怒而揮劍,所以勢不可擋,現在怒氣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悲傷與痛苦,與大力、與御阪美琴、與茵蒂克絲、與白井黑子等人相處的種種在眼前飄過,又一幕幕地化為泡影,消極的情緒就像水一樣漫上她的心頭,令她胸口發悶,竟有點想放開劍,讓敵人殺死自己的感覺了。

精神恍惚間電光奪目,一個金色長發的男人雙手張開,從指尖出射/十根閃電,長劍來不及回撥,閃電已到了胸前,洛玖雨于半空中向後倒去,不忘使凌空飛踢,將對方逼退半米。身形未穩,又有兩道凌厲氣流激射而至。

一聲清亮的長嘯,紅光染遍天空,赤紅的火焰像雨一樣灑下,格雷林姆的成員無不極力躲避。朱雀閃現在洛玖雨身旁,任由氣流打在她身上,「砰!砰!」氣流踫到她的上半身,濺兩點火星。

「怎麼這樣的不專心?」朱雀拉著洛玖雨的臂彎,另一只手的手心升起一團火焰,火焰如血。鼓起腮幫,她輕輕地往手心的火焰吹了口氣,血焰微晃,瞬間填滿了學園都市西方結界外的空間,天上地下的格雷林姆成員無一幸免,都被吞噬在內。

眨眼間,火焰重新縮回手心,只見火焰內隱隱傳來吶喊,上百個黑色的小人在掙扎扭動,「對了,你說有東西進入到學園都市?我怎麼沒發現。」

*************

一方通行拄著拐杖,快速地行走在街道旁,因為警報升到最高級的關系,深夜的街上,身著裝甲的「無能力者武裝集團」正以三人為一小組,指揮行人撤離。

亞雷斯塔死後,學園都市對他的「罪行」進行了判罰,現在的他一直處于被「監視」的狀態,整天無所事事。

每天晚上,當他進入睡眠狀態時,那個男人的的聲音都會在他腦中回響:「你相信靈魂的存在嗎?睜開眼吧!看見那些被你殺死的人沒!」每晚如此,毫不例外。他曾詢問土御門元春,但後者也無法為他解答。

魔法側的東西,真是如此復雜嗎?那就趁這機會,去城外抓一個魔法師吧!一方通行懷著這樣的想法,走到了街上。

「砰!」遠處爆發的閃光打斷了他的思考,他略一猶豫,改變方向,向爆炸的發生點走去。

「砰!砰!砰!砰!……」接二連三的巨響掩蓋了拐杖敲擊路面的聲音,一方通行打開頸圈的開關,使用能力改變了雙腳與地表接觸處的矢量,地面破裂,他的身體登時像炮彈一般向前飛去,幾個起落後到達了事發地點——一個停車場。

爆炸已經停止,黑煙滾滾,警報不絕于耳,十幾輛小橋車被掀翻,露出了一個近圓形的空地。空地中心有兩個身空囚服的人,一男一女,而包圍他們的,是十數台驅動鎧和將近二十個全身武裝的青年。

當看清被包圍的是「未元物質」垣根帝督和「原子崩壞」麥野沉利,包圍者是駒揚利德帶領的「武裝無能力集團」時,一方通行忍不住低聲罵道:「這群家伙,找死麼?」

「你們這群無能之輩,想找死麼?」垣根帝督盯著神色冷靜的駒楊利德,發了與一方通行類似的疑問。他與麥野沈利逃出監獄後,便結成了暫時的同盟。躲開軍隊後,想向學園都市外逃去,沒想到卻在這里遭到了無能力者的阻擊。「不想死的就滾開吧,廢物們!」

駒揚利德沉聲回道:「垣根帝督,麥野沈利,你們兩個因殺人被判監禁,在押期間卻越獄逃離,無能力者武裝集團第二十五分隊奉命將你們抓捕。」

「你們?你們也有這個資格?」兩道青白色的激光柱射向駒揚利德。

火光瞬間包圍了駒揚利德,將激光柱擋了下來。

「燭龍!以火來照!」十八個人齊聲吶喊,十八團火光現在停車場上。

「我們已經不是只能在夜晚沒、渾渾噩噩、一無是處的不良青年了。自以為高高在上的LV5,既然你把我們看作廢物,那就,做好被踐踏的覺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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