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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265米,圍獵疑雲

她睡了蒙合?

那不是說,溫靜姝在蒙合的汗帳過夜了?

——逗留到今晨方走?

如果說溫靜姝會去蒙合的大帳,其實真是沒什麼稀奇,那個女人心眼子多,會想法子整她不奇怪,墨九原本也在等著她出手。可沒有想到的是塔塔敏的第二句。

「那就……太他娘的扯了啊~」

「可靠。」塔塔敏眸光微垂,「我也有體己的人。」

「啊!」墨九吃了一驚,「消息可靠嗎?」

瞪著墨九,她考慮著,她終是小聲說出了猶豫,「昨日深夜,溫小姐突然求見大汗。入了汗帳,逗留到今晨方走——」

所以,她知道溫靜姝。

溫靜姝與墨九之間發生糾葛的時候,不巧,塔塔敏正好也在。

當初大營里的事,塔塔敏略知一二。

「我是擔心你。」

然而,塔塔敏听完她的話,看見她的擔憂,卻面無表情,似乎並沒有受到扎布日那事的影響,只是突然生氣的黑了臉。

而她肯定是最合適的人。

需要找一個人說她的困惑,苦惱。

但她以為,塔塔敏需要訴說。

這句話墨九問得弱弱的,一來與塔塔敏的關系,其實沒有好到可以推心置月復談**的程度,二來這種尷尬的事情,人家可能也不好意思說吧。

「還有,你對扎布日,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扎布日行獵都帶著女人來荒婬,而塔塔敏居然也在這個地方,那麼她都看見了,塔塔敏不可能沒有得到半點風聲……

以前對她不理不睬,現在又來找她,墨九完全有理由懷疑,塔塔敏是受了刺激——

「——」墨九滿肚子都是疑惑,終是拽住了她,停下腳步來,嚴肅臉相詢,「到底怎麼回事啊?我那里還有一大堆人呢,怎麼能就這樣跟你一起走?塔塔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我幫忙?是不是為了扎布日的事?」

「要的,你隨我一起。」

塔塔敏繼續抓住她不放,腳步也邁得很快。

「你不入山啊?」

墨九拽著她,失笑不已。

走?去哪里?

塔塔敏再次觀察她的面色,突然往左右看了看,就勢回握住她的手,「你快隨我走。」

墨九奇怪,「我沒事啊,怎麼了?」

「你沒有什麼事嗎?」

可她沒有抗拒墨九的靠近,也沒有抽回被她緊握的手。只是冷著臉,上上下下地打量墨九,然後,冷不丁地冒出來一句。

一般情況下,她是不肯理人的。

……抑或是,自閉的女人。

塔塔敏是個高冷的女人。

「發生什麼事了?」

塔塔敏目光復雜地盯著她,一直盯著,好半晌都沒有動靜兒,那怪異的表情看得墨九心里慎慎的發毛。突然,她歪了歪頭,握緊塔塔敏的手,用力一捏。

遲疑著,她問︰「是有什麼事嗎?」

墨九不高興地飛她一眼,突然想起,這個七公主,既然已經很久都不曾出門了,哪怕接到聖旨來行獵,也不該這麼高調的來找她才對?

塔塔敏默默看著她,沒有聲音。

「哼,不是不肯見我麼?連我的拜帖都給丟回來了。我的個老臉啊,都丟盡了。」

「原諒?」

「好吧,你贏了,我原諒你了。」

墨九翻個白眼,終于釋懷一笑。

「——」這是說她不是人?

「但我饒你。」

「嘴不饒人。」

「你也沒變。」

「唉,你還是沒變。」

「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哦,我嗎?」

「一個故人。」

「公主你找誰?」

兩個人相視片刻,墨九方才百感交集地走出去。

一個門里,一個門外。

隔了那麼久,乍然一見,她很震驚。兩個人曾經有過的交情,也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蹦入了腦子。

這一次行獵,隨行的皇室宗親男男女女都有,人數實在太多了,她也根本就不知道塔塔敏也來了。

到達哈拉和林,她還沒有見過塔塔敏。

領著玫兒回屋換上行獵裝,她正準備過去與墨妄他們匯合,就意外地看見了站在門外等著她的塔塔敏。

「走吧,回去換衣服。」

有妖必有異啊!

結果……什麼事都沒有,蒙合從頭到尾沒有為難她,也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這很神奇,也讓她心里稍稍有點不安。

她原本以為今日是鴻門宴的。

可看著他的背影,她還是有點詫異。

從席上出來,蕭乾拍了拍墨九的肩膀,一言不發就轉身離開了。一場酒席,他吃得渾身都濕透了,墨九甚至感受到了他手心里的潮濕。

由于還要入山,大宴吃得簡單,時間也不長。等酒足肉飽,席也就散了。

默默抿著唇,她沒有說話,眼圈微微有些燙,心里莫名地有些難受,想哭。

……還有,他身子並未痊愈,一直吃著藥呢。

她記得以前薛昉說過,他不可飲酒的。

可墨九看著他這樣,卻笑不出來。

蕭乾來者不拒,每飲必盡,一直掛著淡笑。

有宗親爽朗的笑起來,又為他斟酒。

「金印大王,好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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