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知了仍然在聲嘶力竭的揮霍著自己所剩無幾的生命力,原本熱鬧的過分的病房卻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不自覺地停下手指上的小動作,許樂悠有些恍惚地看向來人。
在數名士兵小心翼翼的保護下,一位60歲左右、身著黑色唐裝的銀發老人,拄著拐杖氣勢磅礡地邁進了病房。
老人的一雙鷹眸里滿是陰冷,連帶著病房的氣壓也一下子低了許多。
爺爺……還真是出乎意料的訪客。
許樂悠微微皺起了眉頭,前世,可不是這樣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變化發生了嗎?
許衛國,許家的支柱和精神領袖,也是華夏10大開國名將之一。曾經,老人在抗日戰場與朝鮮戰場上沖鋒陷陣、無往不利;曾經,老人也是手握實權,問鼎權利巔峰的鐵血人物。
就算是處于半隱退的狀態,老人在華夏國跺跺腳也還是會震幾震的……
不同于許樂悠的深思與平靜,已經動上手的許文清面容尷尬,松開了被自己狠狠拽在手里的頭發,目光閃爍地望向了老人,「爸……您怎麼來了?」
而早已花容失色的許文瑤更是驚慌,下意識躲在丈夫的身後整理衣裝。不同于受寵的大姐,從小在父親面前唯唯諾諾的她,並不受父親的寵愛與重視。
「爸,您怎麼不在家歇著,大中午的……」鄙夷著自家小妹的窩囊樣,許文清已經快步上前扶住了老人的右臂,一副乖乖女的模樣,那里還看得出她剛才拼命十三妹的凶悍。
「歇著?看來你們還嫌外人看的笑話不夠多,在醫院里就大庭廣眾的動手!」老人明顯動了真火,手里的拐杖被狠狠地敲在地板上。
深知理虧的一眾人不由地低下了頭,「爸,您先消消火,坐下休息。」同樣在老人面前深受器重的大女婿,許文清的丈夫申濤也適時地走向了老人。
許衛國淡淡地瞥了一眼怯怯的二女兒與不安的陸司,終于還是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最後,老人復雜的目光投向了原本一直半躺在病床上垂眸听戲的許樂悠。
將近3分鐘的靜默凝視,老人終于在許樂悠不安的情緒中開了金口。「丫頭,告訴爺爺,頭還疼嗎?」語氣清淡和藹卻施著威壓。
爺爺,你是在懷疑什麼嗎?
許樂悠遇到了重生後的第一個難題,她不知道老人已經在病房門口站了多久,更不知道老人看到了多少。
這是一個絕對不容她小覷的老人!許樂悠可以確定。
而且,許衛國決對不允許任何想對許家不利的人出現!所以,她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
否則,她這輩子,不會再有出院的機會了……
想到這里,調整好情緒的許樂悠抬起了小腦袋。如同孩童般清澈的動人目光一下子射中了許衛國內心深處的那片柔軟。「爺爺,悠悠不疼了,可悠悠想爺爺。爺爺想悠悠嗎?」
一剎那,許樂悠眼底的委屈與思念讓許衛國的目光徹底柔和了下來。一個6歲的小女乃女圭女圭罷了,自己最近真是忙糊涂了。
于是在下一刻,許衛國徹底變成了一個心疼孫女兒的老人家。「好,好,真是個好孩子,爺爺也一直在想小悠悠,所以來看你啊。」
松了一口氣,第一回合的交鋒,許樂悠完勝。
至于許衛國是否在病房門口注意到了什麼,這一刻,原本就心存愧疚的老人徹底的忽略了過去。
只是些草木皆兵的臆想罷了,這只是個可憐的孩子,可惜了安琪……
忽視了老人眼中的意味深長,許樂悠抱住老人的右臂開始輕輕搖晃,繼續忽悠拍馬的工作。這可是目前自己最容易把握的大靠山,哄高興了準沒錯。
至于扮女敕裝可愛……
「爺爺,悠悠不想在這里呆著,悠悠已經好了。而且悠悠醒了周圍沒有一個人,悠悠好怕。爺爺最厲害了,可以保護國家和悠悠的……」濃密睫毛的陪襯下,許樂悠墨藍的大眼楮水水的煞是萌人,讓人不由的心生憐惜。
這種含嬌帶淚的委屈表情,在眾人到來之前,她對著鏡子練習了很久。
無辜的淚顏,有時候反而是最溫柔的利器。
前世46年的孤獨歷練中,許樂悠不只學到了什麼叫手段,而且都可以學以致用的很好很好。現在,只是利用自己這副既可憐又漂亮的小臉蛋而已,她根本不需要顧及什麼。
接著,在許樂悠源源不斷的馬屁聲中,老人的臉色漸漸變暖,還不時配合的發出洪亮的笑聲。
在許樂悠毫無心機的純美笑顏中,第一個計劃已經開始完美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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