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手笑了笑也不說什麼,倒是言少,起身說道︰「走吧,咱們去慶賀一下,為你們洗洗晦氣!」
「少爺,」此時言少身旁的一個下人急忙問道,「那,別院……」
言少想了想說道︰「讓大順他們休息一下吧,不用那麼操勞了,慢慢地把廟宇給建好就行了。」
南薰就說道︰「讓他們先停工吧,我還打算去別院看一下呢。」
「看一下!?」言少隨即說道,「那好吧,讓大一他們先停工吧,讓兄弟們都應該累壞了吧,每人發百兩銀子,辛苦好幾天了,也都該歇一下了,等什麼時候,我們去看一下,然後再繼續建造!」
「好的,我這就去說一下!」說著,那個人就走了出去,去通知大順了。
由此也可看出,傳聞說言少沒有架子,經常和下人們一起吃喝,這應該是真的,他言少∼一開口就把在哪勞作的瓦工泥匠稱作是兄弟,此語隨口而出,並沒有故意做作的嫌疑,看來真的是一種習慣。
這樣的習慣,只有經常和下人們混在一起才會有的,要不然,言少作為一個堂堂的大少爺,怎麼會和這些貧苦的工人們稱為兄弟。
南薰就說道︰「咱們怎麼去千般味啊!?」
「門口有幾輛馬車,讓石頭駕著將軍夫人的馬車,載著你和紫鈴,小二,過來,還有空空手,咱們三一個輛馬車行吧。」說著,言少看看向小二。
小二就看想南薰,似乎在詢問南薰的意思,南薰就點點頭說道︰「那就這樣吧,小二你和言少一起,小心駕車。」
「嘿嘿……」言少笑了笑走過去,拍拍小二的肩膀,帶著空空手,三個人並肩往香茗軒外走去,似乎三個人還在說著什麼話,不過,聲音太小了,南薰也听不見。
不過看著小二的樣子,似乎是在說什麼好事兒,要不然他也不會樂滋滋的,看上去好像真的是三個兄弟似地。
隨後,南薰就轉頭看看霜兒,說道︰「姐姐,咱們也走吧!」
「嗯,千般味,走走走,好久沒去吃了呢,這次妹妹安然無恙的地回來,真的是要好好地慶賀一下才對!」
說著,南薰等人也走出了香茗軒,一旁的小廝,一直在看著他們,南薰自然也早就注意到了香茗軒那個小廝的動作,隨即轉頭跟小廝說道︰「不該問的事,不要操心!」
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香茗軒,上了馬車,一行人趕往香茗軒。
期間紫鈴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看向南薰的眼神還是有不少的關切的,南薰知道她的想法,就笑了笑,意思自己沒事兒的。
然後,大家美美地吃了一頓之後,就各自散去。
南薰回道一眼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她一進當鋪的大門,就看到大一小一等人正在屋子里坐著等她呢。
南薰就說道︰「都吃了嗎?!」
「嗯,吃過了,都在等小姐你回來呢。「小一說道,」大哥都已經把事情說了,我們知道小姐沒事兒,真的是太高興了。「
「嗯,」南薰點點頭,問道,「那我不在的這幾天,沒出什麼事兒吧!?」
「沒有。」大一說道,「就是北老那邊,好像說,又發現了一些線索,有點異常,但是不是很確定。」
「怎麼了?細細說說!」
大一說道︰「前天,我們收到北老的飛鴿傳書,說是會川城里一家綢緞店好像才是主導調查咱們分號的幕後黑手。」
「哦!?」南薰問道,「為什麼這麼說呢,北老找到了什麼證據了!?」
「證據倒是有,但是不是很確定。」大一說道,「北老手下有一個非常可信賴的人,那個綢緞店的人找了他好幾次,想收買他,當然,那個人直接就把這事情跟北書里說了,北書里就讓他佯裝是真的被收買了,然後,那個人在跟綢緞店聯系的時候,發現了,那些人真正想知道的是小姐你的情況!」
「我的!?」
「對,他們是在收集你的各種信息,比如說,你去羊苴咩城到底是干什麼的,在會川城開這個分號是打算干什麼,還打听你和北老的關系,還想知道,你接下來要做什麼,有沒有和北書里計劃密謀什麼,打听的可詳細呢!」大一笑著說道,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嗯,」南薰點點頭說道,「如此看來,這綢緞店,真的是值得懷疑的。」
「而且,那個人說了,他在綢緞店里,見到了不少之前在香茗軒分號里跑腿的人。」
南薰說道︰「那就更加值得研究一下了,北老有提出什麼意見嗎?」。
「北老說,這事情是非常好的,如果抓好了,可以從這條線索中,查出很多東西的,說不定,就真的能找到先生的下落,所以,北老說,我們要適時地泄露一些東西給綢緞店的人,這樣,才能讓他們加快露出破綻。」
「嗯,我大概知道了北老的意思了,半真半假是吧?!」
「是的,」大一說道,「北老也是這麼說的。」
一般來說,無論是多麼精妙的假話,都會有被看破的時候,只有半真半假的話,才最有可能永遠不會被發現,而且也最容易讓人相信。
反而你說真話,別人到不一定會真的相信,比如如果假裝被收買的那個人,直接去告訴綢緞店的人,對,是,南薰和北老就是在策劃著查出陷害南田的幕後黑手,還要在東區和北區建立分號,監視這些區域。
這話,估計綢緞店的人听了相信的可能性不太大,既然他們調查南薰,那沒說明他們是知道南薰的性格的,不可能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把自己的計劃告訴北書里的手下,而且,這是真的,這個計劃確實只有北書里和南寨知道,至于那個假裝被收買的人,半點都不知道。
所以,如果這個人直接去去告訴綢緞店里的人最真實的情況,那麼綢緞店的人,絕對是會覺得非常可笑的,也不會再相信這個人,倒不如讓這個被收買的人說的半真半假。
南薰大概可以猜得出來,北老應該會讓這個人去跟綢緞店的人說,確實好像發現北書里和南薰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密謀什麼。
至于,北書里和南薰的關系,這個,實話實說,倒是沒有什麼,就說北書里是南田的故交,所以,南薰一來會川城就找到了北書里,商議一下,便成立了這個分號,然後,在讓那個人跟綢緞店說一下,嗯,他們好像已經取得了不小的進展。
好吧,雖然南薰其實一點頭緒都沒有,但是這麼一說之後,相信綢緞店的那些人是不會輕易就那麼放棄繼續調查和行動,只要他們還在繼續,那就可以讓南薰找到機會,順藤模瓜查到想要的東西。
于是南薰就問大一︰「那綢緞店叫什麼啊!?」
「江南風韻!」大一說道,「是的,就是在咱們洛陽最大的綢緞店,南區同樣只是他們的分號,當然,咱們洛陽也是分號,他們的主店在西府錢塘(今杭州)!」
「吳越屬國的!?」
「對,」大一說道,「就是那兒的。」
對于這個南薰還是稍微知道一些的,畢竟吳越的綢緞在洛陽城乃至整個中原都是非常有名的,而且,作為商盟的東區,就是靠著錦緞絲綢支撐起來的。
「江南風韻,他們在洛陽城的勢力不小啊,可不是香茗軒這樣的小店可以媲美的,不太好對他們進行調查啊!」
南薰說著,有點暗自嘆氣,這江南風韻她是知道的,專門給皇室和王親貴族定做各種錦緞衣袍,與所有的權貴人士都有不錯的關系。
別的不說,就說大將軍府吧,霜兒和大將軍大部分的衣物都是江南風韻給做的,而且南薰自己還有好幾套江南風韻做的衣服,確實很精美。
這樣的一個不管明地里還是暗地里都是很有強大的勢力,南薰想要動手的話,必須小心謹慎才行,要不然,弄不好自己就會陷進去,不但調查不出什麼,反倒害了自己和一言當這一大家子的人性命。
雖然,大一他們伸手不錯,但是,到時候,南薰被抓了,南薰很肯定,這些人會不顧性命地去救她,那是時候,縱然是大一等人身手再怎麼好,也基本相當于是白搭。
「如今怎麼辦!?」大一說著,看了看南薰。
「先看看吧,我想想法子,到時候,再說吧,你寫信告訴北老,南區的事情,就按照他的意思來吧,我先去休息了,你們也都別在這圍著了,趕緊早些歇息。」
「好的小姐!」眾人答應了一身,然後就各自離去。
南薰回道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想著這些日子的事情,那讓人搞不懂的通道,只能先放一邊了,畢竟對于南薰來說,這只是個插曲而已,就算是與九天有關系,那也是言少的事情,與南薰沒多大關系,南薰當時不過是忍不住內心那份沖動才會去的。
現在受到了教訓,南薰以後再也不會被感覺所困了,她是個吃一塹長一智的人,想讓南薰連續被同樣的方法算計,那是很少有的事情。
而且,對于南薰來說,明顯江南風韻的事情更為重要一些。
至于,怎麼去應付呢,南薰還沒有好的法子……
想著想著,南薰就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了,然後下樓去看一下,畢竟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她正準備詢問一下小一最近的鑒定技藝有多大的精進了,卻看到霜兒帶著紫鈴,丟兒,石頭,一行四人來到了一言當。
南薰就趕緊迎了上去︰「姐姐,小紫,你們怎麼來了,坐下,都坐下吧……「
「昨天人多,有些事情沒有跟你說,」霜兒在桌邊坐下來,「之前我跟你說的事情,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之前的事情,什麼事情!?」
「哈,你竟然忘了,」霜兒說道,「那我不帶你去了!」
南薰看著霜兒的樣子,突然想起來,好像,之前霜兒說,要帶著大家去江南玩的,說是大將軍也會去,陪著大家逛逛,這確實讓南薰給忘記了。
其實也不能怪南薰,畢竟這些天,遇到的事情,太多了,讓南薰的腦子一下子就跟短路了似地。
于是南薰趕緊說道︰「哦哦,去江南啊,我早就準備好了,真的,姐姐跟我說的那天,我回來之後,就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的……「
去,肯定去啊,要說之前南薰還有些猶豫的話,那麼現在,南薰肯定毫不猶豫地會跟著去,別的不說,去江南風韻的主店看看,總是好的,說不定,過段時間,南薰還真的要在吳越那邊開分店呢,所以,早早去看一下環境風土人情是很有必要的,免得到時候,自己開店的時候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這還差不多!」霜兒听了南薰的話,這才高興的說道,「那,我們三個商量一下什麼時候走呢!?」
「小紫也去!?」
「嗯!」紫鈴點點頭。
「你不研究那個什麼赤血魔功的破解方法了!?」南薰有些好奇,難道是小紫已經研究出來了,所以才這麼安心地跟他們一起去。
紫鈴搖搖頭說道︰「沒有!「
霜兒在一旁說道︰「小紫說了,她研究遇到了很大的困難,一直悶著去想也不是辦法,所以我就讓她跟我們一起出去散散心,說不定就會想到法子了呢,你說對吧!?」
「嗯!」南薰點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的,有時候,我想不明白問題的時候,就不去想了,然後專心干別的,等到回頭再去想的時候,一下子就能行想到很好的辦法了!」
「嗯!」紫鈴點點頭。
霜兒說道︰「所以,夫君讓我們商議一下,看看什麼時候出發比較好一些!」
「大將軍在,這事情,還是要大將軍拿主意吧!?」南薰說著,看向霜兒,「畢竟大將軍要把朝事忙完才能騰出時間來跟我一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