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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正經點兒,好寶貝兒

雲雨初歇,兩人仰躺在桌面上。

男人衣冠楚楚,整潔的襯衫不見一絲褶皺,除了半掛在腰間的皮帶和半開的褲鏈,一切都很正常。

而身旁的女人則狼狽許多,上衣大敞,裙擺高撩,雙眸緊閉,只剩睫毛輕顫。

葉洱只覺得累。

男人卻倍兒爽。

都說,愛過知情重,醉過知酒濃,嘗過了葉洱的滋味,他才知「銷魂」二字的真諦。

大掌緩緩游曳,搭上女人縴腰,狠狠一掐。

「嘶——」猛然睜眼,葉洱怒噴︰「你他媽有完沒完?!」

「沒完。」

葉洱︰「……」

「還有存貨,歡迎隨時來戰。」男人目光色色,模樣賊賤。

背過身,不看他,葉洱再次閉眼。

她需要時間休養生息,也需要時間整理和夜輝月這段越來越亂的關系。

男人卻不肯放過她,這里模模,那里掐掐,頗為自得。

「我說,你丫能不能正經點?別蹬鼻子上臉!」揮開那只作亂的大掌,葉洱很煩躁。

「寶貝兒,我一直很正經。」

全身一抖,那聲「寶貝兒」無可避免地讓葉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臉皮真不是一般厚!

她暗下結論。

男人卻煞是滿意,他喜歡葉洱乖巧的樣子。

女王的溫柔,不是每個男人都有幸得見。

葉洱突然一個激靈,轉眼盯著他,卻又像透過他看到了什麼別的東西。

「怎麼?」把人往懷里一按,緊密相貼。

「起來!快點,穿衣服!」葉洱揮開他的手,翻身坐起,眼中閃過一抹焦急。

夜輝月一頭霧水,伸手扣住她圓潤的肩頭,「葉洱,冷靜!」

「丫的!禽獸——」

面色微沉,他嘲諷地勾起唇角,「禽獸能讓你爽?」

葉洱漲紅了臉。

「去死!」

兩個同樣驕傲的人,葉洱不甘心,夜輝月不放手,鬧到最後,就像兩只相互撕咬的猛獸。

葉洱很快穿好衣服,抓起包包就往外跑,夜輝月哪能丟她一個人?

當即便拎上外套,追了出去。

秘書小姐正準備下班,剛整理好文件,就看到一大美女從總裁辦公室跑出來,跌跌撞撞,走路的姿勢……有點怪異。

不到半分鐘,向來冷靜自持的夜總便小尾巴似的追了上去。

她突然嗅到了JQ的味道。

夜輝月一路追著她到公司樓下,剛出旋轉大門,便見葉洱一頭扎進藥店。

「……事後避孕藥。」

輔一進門,就冷不丁听到這麼一句。

頓時火冒三丈︰「葉洱!你做什麼?!」

藥店小妹被嚎懵了,拿著藥盒,正準備掃二維碼。

夜輝月一把奪過,燙手山芋似的,扔了老遠。

二話不說,拖著葉洱就往外走。

「夜輝月,你瘋夠了沒有?!」

「我瘋?葉洱,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眼尾一挑,她冷笑,「我腦子要是沒問題,能接二連三挨你操?」

「娘的!」一腳踢飛路邊的垃圾桶,夜輝月像只發毛的雄獅,表情猙獰,「跟我在一起就那麼見不得人?」

「葉洱,你到底在逃避什麼?!我不信,你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女人面色一白。

「別那麼自信,我確實對你沒感覺。」

夜輝月松了領帶,冷風一吹,頓時冷靜下來。

葉洱就像一桶油,你只能像水一樣,慢慢稀釋她,千萬別點火,否則,會爆炸!

「沒感覺?」痞痞一笑,怒氣全消,「剛才你的表現可不是這樣的。」

大掌貼上女人胸口,狀似回味,「剛才,你抱著我,求我輕一點,慢一點,浪叫……」

「閉嘴!臭男人——不要臉!」

葉洱雙頰如火在燒,腦海里掠過那些糾纏翻滾的片段,她竟有片刻茫然。

那個婉轉嬌媚、含嗔帶笑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嗎?

怔愣之際,夜輝月已經將她攬入懷中,下頜抵在頭頂。

感受著來自男人身上的溫熱,葉洱怔忡。

那一瞬間,她發現自己居然貪婪這個男人身上的暖意和溫柔。

「我知道,你現在還是不太能接受我們之間關系的轉變。所以,我給你時間去適應,一個月,半年,一年,三年……」

「哪怕一輩子,我也等得起。」

「之前,是我不對,下次一定戴套。」

「可是今天……」

輕柔地拍拍她肩膀,「放心,今天是安全期。」

「你怎麼知道?」葉洱訝然。

「拜托姐姐,我學過生物,你最近一次親戚造訪是上個月二十一號。」

葉洱心里有一絲隱秘的甜意,卻在下一秒煙消雲散。

陰沉著臉,幽幽開口︰「你叫我什麼?」

夜輝月一愣,繼而笑開︰「好,不叫‘姐’,那你說,該怎麼叫?」

「隨便。」

「隨便?這稱呼可不好听……」

葉洱一腳跺在他腳背上,「丫的,死貧!就不能好好說話?」

「咳咳……誰叫我一看到你就正經不起來……」

葉洱咬唇,心里呸了聲——臭不要臉!

「叫老婆。」

葉洱︰「……」

轉身就走,這人神經病!

長腿一邁,兩步追上,牽了手,握住,「寶貝兒~」

「滾!少惡心我!」

「小心肝兒~走慢點,等等我。」

兩人就這樣插科打諢,一直到了停車場。

夜輝月沒開自己的車,一股腦兒鑽進葉洱新買的那輛酒紅色保時捷,穩穩霸佔了駕駛座。

葉洱翻了個白眼,倒也沒說什麼,把鑰匙丟給他,自覺坐進副駕駛。

「家里還有菜嗎?要不要先去超市?」

葉洱微愣,陡然听到「家」這個字眼兒,心下一陣怪異,不是沒和男人同居過,可這種別扭的感覺還是第一次。

別扭之下,似乎還潛伏著幾絲難言的溫情。

被她歸因于,「家」這個字眼本身就有種令人親近的魔力。

一路疾馳,在公寓附近一家沃爾瑪停下來。

兩人推著購物車,俊男美女的組合走到哪里都吸楮,尤其男人穿著阿曼尼,女人挎著GUCCI,一看就是金領級別的小兩口。

懂浪漫,講愛情,肯花錢,自然日子也過得瀟瀟灑灑。

「這個要嗎?」。夜輝月舉著個水蘿卜,白花花的,水女敕得很。

葉洱看了眼,「太白,一點兒泥土都沒有,指不定用了漂白劑。」

「我看挺好,小模樣兒能掐出水來,」嘴一咧,小白牙晃晃的,特招人眼,「跟你一樣。」

葉洱一听,險些沒氣暈過去。

這臭痞子,隨時隨地都能撩騷,她以前怎麼就覺得這小屁孩兒特正經呢?

現在看來,通通都是狗屁!

「丫的,皮癢了你!」

「別,」他舉手討饒,湊近,壓低聲音,「這還在外面呢,給你男人點兒面子,回去再任你處置。」

一臉商量的表情。

死相!

「任我處置?」

「當然,」某人應承得賊快,「手銬、皮鞭、蠟燭……沒有爺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

笑得那叫一個花枝招展、曉風殘月。

葉洱眸色微暗,「你等著!」

「隨時奉陪。」

「少給我耍嘴皮子,回去有你好受。」

「要殺要剮,悉听尊便。只是……我有個要求……」

「咋?」

神秘一笑,「等會兒告訴你。」

逛完蔬菜區,收獲頗豐。

葉洱還順手提了兩打雞蛋,「慢點,當心碎了!」

「放心,什麼都能碎,就這蛋不能。」

「呃……」琢磨了足足三十秒,葉洱兩眼猛瞪,「衣冠禽獸,假正經!」

男人目光落在蛋上,笑容格外騷包。

「媳婦兒,不帶這樣損人的,我可是你老公……」

「老公?」葉洱挑起他下巴,左瞧右看,「充其量一小白臉兒。」

「嗤……見過我這樣有錢多金、器大活好的小白臉嗎?」。

葉洱氣結,「你丫夠自戀的 !」

「不自信,也配不上媳婦兒你了。」

「臭貧!」

不一會兒,兩人推著購物車來到熟食區。

「小羊排不錯,可以用來煲湯。」葉洱指著那堆血紅血紅的東西,表情很淡定。

估模著是剛從屠宰場運過來的,擱在冰上,血水尚未凝固,四散橫流。

旁邊好幾個家庭主婦嚇得花容失色,有孩子的牽著孩子,沒孩子挽著老公,小鳥依人的模樣將華夏傳統女性的柔美展現得淋灕盡致。

唯有葉洱是個怪胎。

不僅面色泰然,還伸出手指戳了戳,最後索性替羊排翻了個身兒,便于她仔細觀摩後面部分。

拍板,定音——

「就它了,全部包起來。」

那豪爽勁兒,就跟武松喝酒似的——老板,給我再來十碗。

某小爺心里忒不是滋味兒。

瞧瞧其他男人,軟玉溫香抱滿懷,就他家這位是個活寶,見了血眼楮都不眨一下,更遑論投懷送抱尋求安慰?

頂頂的郁悶。

「媳婦兒,」他接過稱好的羊排放進購物車里,另一只手去搭葉洱的肩,「咱能不這樣大膽嗎?」。

好歹也裝裝樣子嘛!搞得他多沒成就感?

「喲,這是嫌我不夠軟萌?」

夜輝月咂咂嘴,「皇天在上,爺沒這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

「嘿嘿……軟不軟,萌不萌沒關系,身嬌體柔易推倒就成。」

「嘖嘖……你說你這腦子,怎麼盡想這檔子事兒。」葉洱滿眼鄙夷。

某人輕嗤一聲,「爺這黃花大閨男,就這麼被你給撲倒拆吞了,還不許我食髓知味?」

倆清純小妹擦肩而過,好死不死,恰好听到這麼句混賬話。

登時羞紅了臉。

葉洱剜了他一眼,媽蛋!丟人丟到家了!

夜輝月也不管,只一個勁兒盯著她傻笑。

倆小妹尖叫起來,低聲議論︰「太帥了!我要是有這麼個男朋友,哪里還用出去打野食,直接帶回家,洗干淨撲倒!」

「這年頭,兩層膜的女人多的是,剛開葷的男人可不好找……」

嬉笑著,遠去。

幽幽一嘆,夜輝月大掌攥著女人縴腰,語重心長︰「听見了沒,媳婦兒你撿到寶了。」

「……你是個寶——活寶!」

一掙,推著購物車大步向前。

夜輝月模模鼻子,隱秘地翹了翹唇角,「欸!媳婦兒,等等……」

「誰是你媳婦兒,別亂嚷嚷!」

「你唄!睡都睡了,害什麼羞……」

「真想撕爛你這張臭嘴。」

「其實,還有個更有效的方法。」

「……」

「用你的嘴,堵我的嘴,一起親個小嘴兒……」

葉洱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解決了吃食,接下來就是生活用品。

「洗衣液、沐浴乳、蚊香液……」

葉洱看著采購清單,按部就班。

突然一盒黑色的東西進了購物車。

抬眼,便見某人眉眼含春、嘴角帶笑,那模樣要多騷包有多騷包。

葉洱再度低頭,雖然包裝盒上全是日文,但她看懂了——情趣內衣?!

一個爆栗賞在男人後腦勺上,目光掠過四周,沒見其他人,葉洱壓低聲音,耳根早已泛紅——

「大庭廣眾之下,你丫還要不要臉了?!」

居然在超市買這種東西!

被一陣發作,夜輝月也不惱,腆著臉湊到葉洱跟前兒,「媳婦兒,媳婦兒,我想看你穿……」

「做夢!」

「真的,特想!」

「想也沒用。」

「剛我不是還提了個條件嘛,喏,就這東西,你要穿上,夜今兒晚上就任你折騰!」

葉洱一顆女王心瞬間膨脹,這段日子,都是被壓的命,農奴翻身把歌唱的誘惑真是大啊……

小兩口扭扭捏捏,偷偷模模,做賊似的,好不容易結了賬,剛上車,夜輝月又風風火火地跑回去。

不到一分鐘,攜兩盒Durex而歸,一盒香橙味,一盒草莓味。

葉洱拿在手里晃了晃,「心眼兒夠多的昂,還知道買水果味的。」

嘿嘿一笑,他發動引擎,「聞起來香……」嘗起來應該也不錯。

後半句在肚子里冒了個泡兒,沒敢真的捅出來。

回到公寓,夜輝月負責歸整,葉洱則換上居家服,洗手做羹湯。

以前,她廚藝不算好,馬馬虎虎。

跟陌將離交往之後,特意報了烹飪班,學了不少拿手菜。

不過,菜上桌,卻沒了品嘗的人。

那段日子,她常常一個人做了一大桌菜,看著它們從滾燙逐漸溫熱,直至冰涼,最後倒掉,就像她和陌將離之間的情意,冷了,淡了,再難下咽。

「在想什麼?」

後背貼上一個溫熱的懷抱,男人獨有的荷爾蒙氣息將她團團包圍,灼熱呼吸噴灑耳畔。

他的手環住她的腰,他的下頜擱在她的肩頭。

眼前是翻滾的熱湯,炒鍋擱在灶上,她手里拿著刀,正切土豆絲,一旁是過了熱水的鍋鏟。

一切,仿佛還是原來的模樣。

只是,換了個人。

陌將離……夜輝月……

她默念著兩個男人的名字,一時怔忡,卻突然發現,前者的臉開始在記憶中模糊,而後者的存在感,讓她幾欲窒息。

一如,現在——

男人熾熱的唇落在她耳後,霎時一個激靈。

「別鬧……我做飯呢!」

「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小屁孩兒,能不能正經點?」她笑嗔。

夜輝月的沒皮沒臉讓她始料未及。

果然,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有可能是唐僧。

面色微沉,「不準叫小屁孩兒,換一個。」

「叫什麼?隨便?這可不是個好名字……」言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夜輝月無奈,這妮子在用他的話堵他呢!

「叫聲老公來听听。」

葉洱︰「傻!」

「叫一聲~就一聲~」

「嘶……」上衣下擺被撩開,冷氣襲來,她一時不適,當即便有些惱怒︰「別鬧!」

動作一滯,沉默半晌。

「我去擺碗筷。」言罷,放手。

看著男人轉身離開的背影,葉洱有些不忍,一直以來,夜輝月都在容忍自己的任性和小脾氣,她不是不知道。

正欲開口,卻見他突然回頭。

「媳婦兒,我發誓,終究有一天,你會服服帖帖喊我一聲老公!」

燈光下,男人一雙瞳孔格外深邃,如浩淼虛空里的黑色漩渦。

張狂,桀驁,叛逆,不羈。

這才是夜輝月!

那一刻,葉洱听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吃完飯,她削水果,他洗碗。

新聞剛結束,正播天氣預報,各地逐漸回暖。

春天,已悄然而至……

晚上,情趣內衣小姐和杜蕾斯先生,同時派上用場。

今夜,注定無眠……

被浪不歇,折騰不停。

翌日,是個難得的晴天。

鬧鐘叮嚀,吵得人心煩。

一只光潔白皙的手臂從被窩里伸出來,按掉。

終于清靜。

十分鐘後,葉洱托著快要斷掉的老腰,磨蹭著,起身。

只是那雙眼楮壓根兒沒完全睜開過。

昨晚,累死她了。

甩甩酸疼的手臂,半眯著眼,朝床上沉睡的男人望去。

低咒︰「妖孽!」

轉身,朝浴室走去, 當——

葉洱低頭,走得太急,踢倒了燭台。

 !

更大的響聲傳來,眨眼間,燭台已經被她一腳踢得老遠。

看著就心煩!

一開始,她壓著他,很女王,超威風。

然後,她發瘋,他受著。

再然後,她累了,他還精神奕奕。

最後,她暈了,他接著瘋。

如今,她全身散架,他卻睡得像只豬!

「大清早,火氣不小嘛!」

「哼!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女人滿眼控訴,指著自個兒縴腰,青紫交縱的痕跡,有種說不出的頹靡。

雙臂枕在腦後,優哉游哉︰「只能說明,你老公我猛。」

葉洱突然笑了,一個箭步,沖到床邊,扯著被角,用力一掀。

某人赤溜溜、光禿禿,不僅不害臊,還擺出一個頗為勾魂的Pose,一副任君采擷的萌受樣兒。

葉洱面色發窘。

指著他胸膛、脖頸、膀子幾處,那都是貨真價實的抓痕!

勾唇一笑,目露挑釁,「現在,到底是誰猛?」

男人的臉瞬間黑沉。

昨晚,他雖然佔了不少便宜,可沒少被這小妖精折磨。

後背現在還火辣辣的疼。

一聲冷哼,女人裹著被單,轉身朝浴室而去,身姿搖曳,當真媚得讓人噴血。

葉洱洗漱完畢,找了件駝色風衣穿上,一改慣常的包臀裙,轉而換成了西裝長褲,褲腿稍闊,搭配luo色高跟,簡單又干練。

抓起車鑰匙,臨出門前,朝浴室吼了聲兒︰「我走了……」

不等葉洱離開,夜輝月已經穿著浴袍出來,頭發濕濕耷拉在前額,有種頹廢凌亂的美感。

甚是賞心悅目。

「今天不是周六嗎?」。

「紐約時裝周迫在眉睫,好多成衣沒改完,我得去守著。」

抬腕,看表。

「已經八點了,我送你。」

「別!你還是消停點,我自己可以開車。」

「好,下班我來接你。」

葉洱沉默一瞬,夜輝月看著她,目光淡然。

「好。」

或許,她也可以試著努力,畢竟,她貪戀這個男人懷里的溫度,以及親吻時,他熨帖的溫柔……

一整天,葉洱都泡在工作室。

破天荒地指導菜鳥設計師如何走針插線,甚至還當著眾人的面親自演示如何改衣收腰。

這一忙,太陽就從東邊逃到了西邊。

待暮色四合,眾人這才察覺,已經過去一整天。

葉洱拍拍手,吸引大家注意。

繼而開口︰「大家都是名牌大學設計專業出來的高材生,不用我多說也應該清楚,對于一個成衣品牌來說,只有走向國際,才能謀求更光明的未來。」

「如今,Two在京滬這一片已經打響名頭,港澳台那邊也銷量可觀,接下來,就是走向國際舞台。」

「半個月後開幕的紐約時裝周,將成為Two走出國門的最好踏板,所以,我希望接下來的十五天里,大家都打起精神,一鼓作氣!」

「葉總,我有句話想說。」一名性格比較活躍的年輕設計師舉手。

「你說。」

「其實,時裝周上,除了衣服,還有一個大的看點。」

葉洱目露沉思,「你的意思是……模特?」

「對!如果有超模登台,相信Two的秀場會吸引更多關注。」

「超模?」有人提出異議,「能在《福布斯》全球模特收入榜上掛著的,就那麼幾個,大多受Chanel、GUCCI、Prada等國際化高端奢侈品牌邀請,不一定能看上我們。」

「其實,還有一個方法。」

葉洱來了興致︰「說說看。」

「我們可以請明星走秀,最好是在華夏和北美地區都有號召力的女星。」

「這麼說,要張國際面孔?」

「怎麼可能?!這比找超模還難好嗎?」。

「Gigi,你想到了誰?」葉洱見她胸有成竹,開口詢問。

「Athena•Ye!」

「嘶——那朵帶刺玫瑰?!」顯然,這人是看過《玫瑰雄獅》的。

「董玥這顆巨星隕落之後,華夏演員能走上國際的,也就數Athena。不過,她向來低調,已經很久沒在國內現身,你確定我們能請到她?」

Gigi笑了笑,看向老板,「葉總,你和Athena私交不錯,請她幫個忙唄。」

听到「董玥」兩個字後,葉洱心里難掩復雜,到底是過去了,釋懷了。

不知怎的,她首先想到的,不是陌將離,而是……夜輝月。

他說,下班要來接她的……

「好,這件事,我會聯系Athena,盡力而為。」

眾人面有喜色。

這次Two能否獲得國際好評,直接關系著他們這個月的獎金提成,如果有了Athena的加入,必定事半功倍!

畢竟,《玫瑰雄獅》火得一塌糊涂……

扣扣——

敲門聲傳來。

眾人紛紛朝進門處望去,只見一只大帥哥正悠閑地斜靠在玻璃門邊,右手夾著煙,一雙深邃的眼眸牢牢鎖定葉洱。

「Hi,帥哥,你好呀!盯著咱們葉總看入神了?」

碾滅了煙頭,夜輝月笑著邁進室內。

行至葉洱身旁,長臂一伸,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大喇喇將人扣進懷里。

低頭輕笑,「不介紹一下?」

他看著葉洱,寵溺的眼神秒殺一片菲林。

所有人齊齊「哦~」了聲。

「原來是咱們葉總的男朋友!」

「怪不得滿心滿眼都是咱葉總了。」

「咳咳……」清了清嗓,葉洱從男人懷里站直,卻沒有睜開,大方一笑︰「夜輝月,我的……現任。」

「咦?這名字,有點熟悉啊!」Gigi端著下巴,她對娛樂圈的事超感興趣,否則也不會知道夜辜星和葉洱有私交。

這名字,她確實……

等等!

「哎呀!您是星輝影業的總裁?!」

------題外話------

單身狗(怒目而視)︰「Whatareyou弄啥 ?!」

魚(翻白眼兒)︰「這不明擺著——虐狗呢嘛!sa~」

單身汪(淚眼朦朧)︰「乃奇虎人,不,奇虎汪!」

魚(哼著歌)︰「啦啦啦~就奇虎了!各位美妞兒,白**人節快樂!看魚花式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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