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母親長什麼樣子呢,鴻」
綾波麗放下餐具用戴有戒指的手握住碇鴻的手背
「我是不是用母親的基因制造出來的呢?鴻,告訴我好不好…」
碇鴻反手握住了麗細膩的柔荑,撫模著她縴細手指上那枚刻有‘鴻’一的戒指,沉默良久
「如果不想說就算了,沒關系的」綾波麗看著碇鴻略顯為難的表情,不忍心逼迫自己心愛的男子「我只是有一次在學校里听真嗣說我很像他的母親,所以……」麗怯生生的說道
「沒什麼,我從來不會有任何事情瞞著你」碇鴻微微一笑,從懷里掏出一個精致的皮制錢包
「父親當初把一切和母親有關的遺物都銷毀了,唯一留下的兩個東西其中一個是這條當初七夕母親綁在我手腕上的紅繩」說著抬起手腕上那條曾經戴在麗脖子上的紅繩(日本的七夕並不是情人節)
「還有一個就是小時候我偷偷在父親書櫃里的影集里抽出來的照片」
碇鴻從錢包的夾層里抽出兩張照片,將其中張照片遞給綾波麗,另一張則是很小的時候帶著麗在草地上放風箏的合照
綾波麗接過照片,一旁的碇鴻將杯里的液體一飲而盡
照片上的女子的長相和碇鴻有六分相似,和綾波麗卻仿佛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綾波麗甚至可以肯定這就是自己十幾年以後的模樣
「她就是母親嗎……」
「嗯,母親叫碇唯,舊姓綾波,雖然我一直不知道為什麼她後來改姓碇,因為父親在這之前也不姓碇,父親和母親結婚後才和改了姓的母親一起姓碇的」
「我…真的是她的復制品嗎」綾波麗輕聲問道
碇鴻又倒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母親在我三歲的時候參加初號機的啟動實驗,很不幸,初號機暴走,實驗失敗,她也永遠的留在了初號機里,
我想,真嗣在學校里一定只是看你的一些習慣動作有曾經母親的感覺才那麼說的,因為那個時候的他太小了,以至于連母親的親生兒子真嗣也不知道自己媽媽的模樣」
「原來如此…」
「麗,不要有什麼心里負擔,我曾不止一次和你說過,也許這世上有很多叫綾波麗的人,但只有你是屬于碇鴻的,獨一無二的綾波麗,不能用那些復制品代替的綾波麗」碇鴻來到麗的座位後面輕輕抱住綾波麗的嬌軀
「再和你說一個誰都不知道的秘密吧」碇鴻聞著身前女子的體香,沉聲說道「母親在世時,都不知道的秘密」
綾波麗轉過頭看著這個從始至終對自己無微不至呵護有加的人
「其實我從生下來就有意識,擁有一個可以思考,擁有常識記憶的意識
我想,人是有前世的,因為我剛出生就擁有會說中國漢語的能力,只是很可惜,一直到現在,我也想不起我的前世到底是什麼人,我到底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綾波麗抬起右手伸向後面,撫模著碇鴻的臉頰
「沒關系的,鴻,就像你說的,無論你是什麼人,你永遠都是碇鴻,永遠屬于我的男孩…」
………………………
真嗣急忙追著明日香走出房門,向電梯方向看了一眼,此時的電梯已經降了下去,真嗣急忙走進另一個電梯
一個無人自助兜售的超市里,明日香抱著雙膝蹲在一個被打開的冰箱前面
真嗣嘆了口氣,向那個蹲在那里發呆的少女走去
「明日香…」
「什麼都別說…我很清楚…我只有駕駛eva這一條路!」明日香更加抱緊自己的雙腿
真嗣在一旁關切的看著這個在德國和自己背著哥哥偷偷喝酒,每天走到哪里都要在一起的女孩
明日香站了起來,淡淡的說道「我會努力去做的……」
…………………
真嗣和明日香來到樓頂的陽台上,看著似火的殘陽漸漸落去,陽台上有一張木質長椅,椅子上還有一大袋零食
幾聲鴉鳴在空中響起
「事到如今,無論如何我都要讓美里和麗還有碇鴻對我刮目相看!」明日香站在陽台的椅子上手里握著一瓶飲料目視著夕陽狠狠的說道
「太夸張了吧,什麼讓他們刮目相看的」真嗣從一旁的在超市里買的零食袋子里拿出一瓶飲料,听到明日香的宣言後弱弱的問道
「說什麼傻話啊!虧你還是男孩子!」明日香狠狠的甩了下手,不滿的對真嗣大聲喊道
「被傷害的自尊心,我一定要親自找回來的!」明日香咬了口另一只手上的糕點,模糊不清的說道
真嗣坐在一旁看著用吃來發泄憤怒的少女,溫柔的笑了笑
………………
隨後幾天的日子里
真嗣和明日香更賣力的訓練著同步協調律
每天一起起床,一起洗漱,一起同時吃完食物,在跳舞機上的節奏也越來越相互嫻熟,每天下午外陽台上靠在一起共用一副耳機听著那首曲子
甚至就連上廁所的生物鐘都配合到了一起,所以真嗣每天早上都會憋的很難過很難過………
日子過的很快,明天就到了使徒完全恢復的日子
這天晚上,明日香照常洗完澡裹著一條浴巾從洗漱間里走了出來
「美里呢?」明日香剛洗完澡心情還是比較愉悅的,因為這個時間沒有尋到美里的身影,不由好奇的對真嗣問道
「在工作,她剛剛打過電話說今天要加班加通宵」真嗣戴著耳機听著熟悉的曲子躺在自己的地鋪上悠閑的說道(由于訓練協調時間需要保持明日香和真嗣共同進入睡眠,所以這幾天以來美里和明日香真嗣三人一直都在客廳打地鋪)
「那今晚就我們兩個人嘍?」明日香笑眯眯的舉了個勝利V的手勢,可愛的不要不要的,只是很可惜此時真嗣正背著她躺在地上看著一本雜志
明日香穿上一身清爽寬敞的的睡衣,走到真嗣面前,底子,胸前的景觀被真嗣看了個通透,隨即…………
(不要想歪了,現在還不是該出現那個東東的時候(≧?≦))
只見明日香抱起自己的被褥,走到自己的房間里去
啪…
「終于可以睡床了,真不知道你們日本人怎麼想的,竟然可以睡在地上」被子被扔在床上的
真嗣……-_-#
……………
黑夜漸漸布滿天空,無數的星星掙破夜幕探了出來
熄燈之後,房間在靜謐的月光照射下顯得十分安詳,此時除了蟬鳴再也听不到任何聲音
真嗣此時還沒有進入夢境,戴著耳機,無神的看著什麼
……
明日香房間的方向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真嗣急忙倒頭裝睡
腳步聲越來越近,真嗣感覺自己的身旁躺下了一個人,眼鏡微微的眯著一條細縫,輕輕的回頭
真嗣咽了口口水,呆呆的看著躺在自己身旁熟睡的明日香,此時的明日香像一只可愛的小貓一樣蜷縮著趴在真嗣的被褥上,剛洗完澡後連內衣也沒有穿,酥胸半露,誘人之極
真嗣瞪大眼楮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美麗的風景看個不停,臉頰燙的要命
累了一天的明日香竟然真的躺下就睡著了,熟睡中的她輕輕的**了一聲,真嗣緩緩的將頭湊向明日香誘人的雙唇
明日香的嘴唇動了動,就在真嗣即將吻到她的時候……
「媽媽…」
真嗣愣住了,心疼的擦去明日香眼角的淚珠
「我會很努力,很努力讓你幸福的,明日香……」
…………………
nerv本部
通往加班室的電梯里
「不要…有人在看…」
「誰啊?」
「你還問!」
美里在電梯里嬌喘噓噓的被加持從後面抱住,對其上下其手-_-#
「唔…嗯…」
加持在電梯強吻了美里很久,直到電梯停在了09層,電梯門打開,美里衣衫不整的退出門外
「我已經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了,能不能不要再做這種事了…」美里臉紅紅的順了順剛剛被弄的凌亂的長發,整理著皺皺巴巴的衣服
加持在電梯里撿起美里情急之下丟在地上的文件,嘴角勾起一個邪邪的微笑
「你的嘴唇和你說的話,我該相信哪一邊呢?」
加持說著,微微彎腰,將文件遞給美里
啪……
文件再次被惱羞成怒的美里打落在地
加持順勢,保持彎腰狀態,十分紳士的行了個古典禮儀,電梯門再次關上……
美里神色復雜的看著電梯再次下降,又一次狠狠的將撿起來的文件摔向已經關閉的電梯門上
……………
nerv作戰部
加持來到寫有副部長的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門沒鎖」里面傳來碇鴻那特有的溫和聲音
加持打開門走了進去,發現這個僅僅是作戰部副部長的專用辦公室,配備的設施和家具簡直連nerv一把手碇司令的辦公室都無法與之相比
碇鴻桌子上放著堆積如山般的檔案夾,此時的碇鴻正一個一個的翻來查閱著什麼,綾波麗拿著兩杯咖啡放在一旁的紅木茶桌上,坐在碇鴻旁邊的靠椅上靜靜的看著書
「在查什麼呢?小鴻」
碇鴻拿起咖啡杯輕輕吹了兩下,小口的抿了一口,抬起頭對加持說道「沒什麼,一晚上白忙活了,這些所謂的機密文件上的信息對于目前的形勢來說什麼用也沒有」
「你想知道關于什麼的資料呢?」
「關于我們nerv的首席檢察官,加持良治先生的另一個身份」碇鴻放下最後一個檔案夾,輕聲細語的說道
「在德國的時候就和你說過,不要調查我,不然朋友都沒得做」
「開玩笑的,我只是想查查關于初號機的一些事情,這涉及到一些在不久的將來我必須知道的事」碇鴻笑呵呵的看著加持「況且,當初我也說過,不會的」
不會的,不是不會調查你的,是不會做不成朋友的
「走吧,我們去喝一杯」加持眉頭一皺,隨即釋然,淡淡的笑了笑
「嗯,走吧麗,我們一起」
綾波麗輕輕的嗯了一聲,合上那本包了書皮的讀物,站起身來
作戰部副部長辦公室的燈被熄滅,三人來到電梯里
「你剛才在電梯里很爽吧,加持」碇鴻牽著麗的縴縴玉手,奸笑著問道一旁的加持
綾波麗聞言,俏臉一紅,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加持
加持尷尬的模了模鼻子,訕訕的問道「你有電梯里的監控?」
「nerv每一個角落安裝的任何類型的攝像頭,在我的辦公室里都可以直接監控哦」碇鴻笑眯眯的將這個事實告知加持
「你還真是厲害,虧了我們之前沒做什麼過火的舉動」加持擺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麗,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論一個人不要臉的程度可以達到何種境界?」碇鴻看著加持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轉而問向綾波麗
「……天下無敵?」綾波麗破天荒的賣了個萌,眨了下水汪汪的眼楮,瞬間,顧盼生輝
「我覺得現在不應該這麼說了」碇鴻搖搖頭,舉起食指「向某些人這種厚顏無恥之徒啊,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呢」
加持一時之間哭笑不得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