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國和談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月,經過各國大使的努力不懈,幾番唇槍舌劍下來,期間和談大使們挽起袖子打了幾場之後,終于有所進展三方都意識到對方根本沒有和談的誠意。
毫無疑問的,這是和談失敗的節奏。
但是,考慮到已經鏖戰多年,繼續把戰斗持續下來也不過是消耗更多的人力物力,經過木葉高層的一致商討,決定利用武力逼迫其余三國接受和談條件。
這次的任務,有著作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的重要意義。
執行這項任務的隊長,正是自來也和大蛇丸。
砂忍實力比較雄厚,是塊硬骨頭,非得要沖上去咬上一口的話,恐怕會把自己的牙齒給崩掉一顆,因此並不能明著干,而是得利用砂忍經濟方面的弱點,對砂忍那拉得太長的補給線進行襲擾,這任務由大蛇丸率領少量的精銳部隊執行。
雨、草同盟這邊,雨之國本身早已損失慘重,無論是經濟上還是忍者上,都已經不再具備繼續戰斗下去的能力,唯一支撐著雨之國戰斗下去的,無疑就是草之國這個後援,因此必須對草之國發動大規模的襲擊,這任務則由自來也率領大部分執行。
「大蛇丸,開黑帶我一個!」綱手毫不猶豫地倒向了大蛇丸。
「為什麼選大蛇丸啊!明明我這邊更需要幫忙好不?」
綱手沒好氣道︰「草之國就是一堆雜魚,給你一支大部隊還解決不了的話,還不如回家種菜,倒是砂忍這邊,雖不說強者如雲,但也是有著幾個棘手的角色,而且為了方便偷襲,只合適少量的精銳去執行,這個精銳當然是非我莫屬了!」
綱手拍了拍自己的胸部;毫無疑問,一個人頂一個連的她,的確十分適合這項任務。
見作為怠惰勢力領袖的綱手忽然變得積極了起來,猿飛日斬不禁有點疑神疑鬼,搞不懂綱手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不過面對這份熱情,他也沒法拒絕,「如果你真的有這份心的話,交給你也不是不行……」
綱手昂首挺胸,整個人站得筆直,中氣十足道︰「火影大人你就放心把這項任務交給我吧!綱手獨立團保證完成任務!」
「綱手,你該不會是想趁此機會跑出去玩吧?」自來也忽然說道。
「……」
完全被說中了,別說現在處于戰爭時期了,就算是和平時期,忍者外出也是需要報備的,而現在的綱手正是打算出去散散心,順便找一趟加藤斷;最近這悠閑得有點過分的生活總讓綱手有點忐忑不安。
當然,重點是加藤斷那邊一直沒有消息傳來,她可是吩咐了前者盯緊雨忍村的長門少年的,一旦有什麼異常就立刻向她報告;然而,奇怪的是,加藤斷那邊一直沒有任何消息傳來,難道是出了什麼ど蛾子?
現在眼看第二次忍界大戰就要結束了,宇智波斑應該也是把輪回眼移植到長門身上才對的?
這情況不太正常,因此綱手準備趁此機會親自去確認一下。
好吧,重點還是想要暫時離開氣氛變得微妙的家,干正事什麼的不過是給自己找個有理有據的借口而已……
「……」
見綱手心虛地移開了視線,猿飛日斬也明白這是被自來也說對了。
其實這也不奇怪,現在正值戰時,木葉也是處于軍事管制之中,娛樂方面實在是有所欠缺,按照綱手那坐不住的性子,恐怕早已閑出鳥來了吧……不要問貸座敷為什麼還正常營業,那顯然是有後台的。
這時,大蛇丸卻是忽然說道︰「猿飛老師,綱手說的其實也沒錯,如果我這邊能得到綱手的援助的話,無疑能減少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聞言,猿飛日斬沉吟了一下,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偷襲砂忍補給線這項任務就交由你們兩個去完成吧,不過綱手你出去之後可得听從大蛇丸的命令。」
「噫,不是我當隊長嗎?」
「不,相比起你,大蛇丸更值得信任。」
「好吧,那我就听大蛇丸的。」為了達成離開木葉的目的,綱手只好接受了猿飛日斬的安排,而且說到底離開了木葉之後,誰說了算還尚未知曉不是麼?正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總會發生很多奇奇怪怪的意外呢。
「綱手你肯定是打著離開木葉就自己說了算的鬼主意吧!」
!
自來也從窗口飛了出去。
「好了,礙事的人不在了,我們趕緊討論一下任務的細節吧。」
……
待到綱手回到家的時候,已是入夜,家里靜悄悄的一片,似乎悉數入睡。
綱手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的房中,頓時就感覺一股酒味撲面而來,下一刻便發現漩渦有希正如一團軟泥般在自己的臥室中 大睡,衣衫不整,還好這里沒有男人,不然就是引人犯罪。
至于二哈,現在已經不知所蹤了。
「都幾歲的人了,還為這點小事喝得昏天暗地。」
看著不時發出囈語的漩渦有希,綱手不禁無語。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漩渦有希今天的放縱,絕非因為旗木佐雲失蹤這種小事,大概是因為這段時間實在是太苦了吧。
和年少的漩渦玖辛奈不同,漩渦有希有生以來絕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渦潮村度過,對于渦潮村的感情肯定更為沉重,此前為了安撫渦潮村的難民,卻不得不裝出一副堅強的模樣,恐怕心里早就已經被壓得喘不過起來了吧?
綱手輕聲嘆息,她終究是活了兩輩子的人,加起來的年齡沒比猿飛日斬年輕幾年,這個時候倒是也不會跟漩渦有希計較這等小事;不過既然發泄出來,終究還是盡早發泄出來的好,一直壓抑在心中,終究有一天會化作傷人傷己的悲劇。
如此想著,綱手來到漩渦有希的身邊,強忍著那股令人不爽的酒氣,把漩渦有希扶了起來。
這時,漩渦有希卻是忽然動了起來,凌亂間直接就是把綱手推到在常年不收拾起來的被褥之上,把綱手壓在了身下,吐著濃濃的酒氣,輕聲道︰
「抱我……」
啊?
抱我這詞綱手懂,不就是表說這麼多,正面上我的意思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