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有希頓時就愣住了,臉上露出了幾分掙扎,顯得猶疑不定,「如果,我是說如果,這是你臨死前的願望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但請溫柔一點兒……」
兩年前與綱手吻了一次,可是搞得她百濕不得其解,難免落下了的心理陰影。
「臨死什麼鬼,你死老娘還沒死,我需要的是你的查克拉。」
「……」
漩渦有希頓時就尷尬了,不過現在還處于敵陣當中,雲忍的援兵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回來,綱手的戰力是必須的,因此她也沒有矯情,直接就是俯子把嘴唇貼在了綱手的雙唇上,任由綱手汲取自己的查克拉不做任何反抗。
意外的是,這次作為被汲取查克拉的一方,她竟然沒有上次那種身體被填滿了美好事物的感覺,一時間倒是松了口氣,同時也不禁有點微妙的遺憾。
有的只是淡淡的血腥味。
在這種情況下,綱手也顧不了那麼多,在汲取漩渦有希的查克拉的同時,直接就是液化了完好無損的手,直接覆蓋在傷口上,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出血,爾後才慢慢地長出肉芽,最後痊愈。
這也是多虧了清姬的幻術,讓三代雷影在剎那間判斷失誤,攻擊出現了偏差,不然綱手的心髒就會被直接貫穿;雖說也是能贏,但必然會丟掉一條性命。
這時,本就是靠在樹干上勉強站立的清姬,卻是如同一灘軟泥般坐倒在地上,望著正在為接吻而忙得不可開交的兩人,目中閃過一抹說不清的情感,爾後緩緩地閉上了眼楮。
綱手本體液化後的治療想過當真是一流,僅僅是幾分鐘的時間,便已經致死的傷口給治愈完畢了,不過消耗也是巨大,竟然吸了漩渦有希大半的查克拉。
「 ……」
因為汲取查克拉和治愈的時候過于集中精神,綱手甚至忘記了 吸,完畢後直接就是推開了漩渦有希,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來。
漩渦有希也是急促地喘著氣,胸部起伏不斷,臉頰微醺,忽然問道︰「你現在這種狀態下,究竟算是綱手還是二哈?」
「大概兩者都是吧?」
「……」
漩渦有希跑到一邊瘋狂嘔吐了起來,她可是听自來也說過二哈的舌忝屎經的。
「???」
綱手一時間莫名其妙,但也懶得去管漩渦有希,直接就是從地上站起來,頓時就發現了身體的異常,仔細地感知了一下,便清楚了原因。
盡管表面上看起來已經完好無損了,但內里卻是暗藏著不少暗傷,估計是被三代雷影那地獄突刺刺穿時留下來的碎骨之類的東西,因為沒經過處理就愈合了的關系,直接就是留在了身體里面。
不過現在自然也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綱手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一個方向,在她的感應當中,正有好幾個忍者迅速的靠近,毫無疑問那不可能是自己的援軍。
咻!
那些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十數道身影自林中竄出,落到了三代雷影的身邊。
「雷影大人!」
其中一名雲忍迅速地展開了治療,其他的雲忍都是呈扇形之勢,保護雷影的同時仿佛隨時都會沖上來,冷冽的目光仿佛刀鋒般落在綱手等人身上,一時間氣氛再次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漩渦有希小心翼翼地靠近了綱手,低聲問道︰「現在怎麼辦?要直接逃掉嗎?」
綱手面無表情,也不知該怎麼回答;這群新來的雲忍,其中的上忍估計就有一掌之數,戰力極其的強悍,以她現在這種查克拉所剩無幾的狀態,恐怕也只能如漩渦有希所說的那般落荒而逃了。
不過現在微妙的是,對面的雲忍顯然也是模不清己方的底細,一時間投鼠忌器。
這時,正在治療三代雷影的雲忍卻是叫了一聲,逼視著綱手等人的忍者當中,一個看胸大臀橋,和綱手有的一比的女雲忍迅速地走到了三代雷影身邊,與那醫療雲忍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大聲道︰
「我們撤!」
雲忍帶著三代雷影迅速而有序地開始了撤離,直到確認這群雲忍離遠後,綱手才稍微松了口氣,繃緊的肌肉也緩緩地松散了下來;真要再打一場,她可是有點吃不消啊,那三代雷影極其強悍,攻擊力度稍微弱上一點,都沒法對其造成傷害。
直到這時,綱手才開始正式地治療自己,粗暴地將體內多余之物掏出,然後再治愈,忙活了好一會兒,才將體內礙事的東西清理干淨,場面極其血腥。
做完這一番舉動後,綱手的臉色就變得更加蒼白了。
即便不用承受痛苦,但身體的承受上限是擺在這里的,受傷到一定程度,身邊的崩塌便不是人的意志可以逆轉,而綱手現在的身體卻是是太過虛弱了。
爾後,綱手才望向清姬,只見她已經閉上了眼楮,如一灘軟泥般倒在了地上。
毫無疑問,她必然會死去,這是她被三代雷影的地獄突刺擊中的時候,便已經注定了的事情,本就是勉強地成為了八尾人柱力的她,在此等重傷下,根本沒法壓制住蠢蠢欲動的八尾,結果只會是讓八尾破除封印而出。
同時,她的生命也將會在那一刻迎來終結。
剛剛處理好自己身上傷口的漩渦有希也是迅速地來到了清姬的身邊,稍微檢查了一下,便是徹底地放棄了身體嚴重透支,並且八尾的封印也即將迎來崩壞。
漩渦有希搖了搖頭,道︰「看來不用你動手她也支持不了多久了,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短時間內我也沒法把八尾再次封印一次。」
當然,如果綱手拿出治療自己的招數去治療清姬,或許還有一絲希望。
這時,綱手也來到了清姬的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拒絕了自己的橄欖枝的女人,冷淡道︰「雖然你算是救了我一命,但既然你成為了八尾的人柱力,那麼你就必須得死,還有什麼遺言就趁此機會一並說出來吧。」
清姬露出了虛弱的笑容,說出了自己的請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