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名仙王終究還是太大意了。原本以為依靠著他仙王的實力,隨便的抵擋一下,這個人也絕對也沒有辦法傷害他一絲一毫。
只是可惜,那一名男子落在這名仙王手臂上的手已經不是一只普通的手,而是一只覆蓋著鱗片的龍爪,這一只龍爪直接破開了那一名仙王的斗氣防御,鋒利的龍爪直接深入了他的血肉之軀之中。
那名仙王的身體立刻抽搐起來,那一名仙王另外一只手毫不猶豫的朝著這名男子砸了空間,一拳落下,空間破碎,哪怕是身在遠處的蕭炎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這一拳恐怕的破壞力。仙王就是仙王,哪怕是在處于巨大傷痛之中也能夠爆發出極其強大的力量。
但是,那一拳雖然迅猛,但是那一名男子身體猛地一側,頓時那一拳是擦著那一名男子的耳邊砸了過去,那一拳帶來的恐怖勁風也只是讓一位男子的衣服吹得簌簌作響,強悍的肉身,這一拳雖然恐怖,但是這一拳的力量作用不到他的身上,終究還是傷不了他。
而趁著這個機會,他用力一扯,頓時那一只龍爪直接將這一名仙王的整只手臂給扯了下來,鮮紅的血液直接從斷臂處落下來了,滴在了地面上。
這一刻,周圍立刻變得安靜下來了,不少人都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這個人說的另外一種規矩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根據血墓與他們定下來的約定,如果是血墓城的居民自己主動攻擊了迎賓樓的中的人,那麼他們做出防御,血墓的確不好追究什麼。
但是,另外一種規矩就是,在迎賓樓中的人相互之間可以互相挑戰,血墓絕對不會管他們的死活。
前一種方法既然爭論不休,那麼就用後面一種方法來解決吧!直接!干脆!
一名仙王損失了一只手臂,就像一只失去了牙齒的老虎,雖然還是能夠虛張聲勢,但是對人已經沒有多大的威脅性了。
不過,這名仙王的失敗也就成全了這一個人,強悍的實力,出手的狠辣,再一次讓人見識了血墓的手段。
那一個個入住在迎賓樓之中的人則是覺得心寒。難怪血墓在迎賓樓中沒有安排守衛,更不怕有人敢在迎賓樓中鬧事,有著這麼恐怖的人坐鎮,如果真有人敢鬧事的話,恐怕也會被他制裁。
那名仙王望了一眼自己的斷臂,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他毫不猶豫的選擇出手想要拼死一戰。可惜,當他打算出手的時候,一抹刺眼的光芒直接從那一個男子的手中,只是一個瞬間,那一只鮮血淋淋胳膊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那位仙王忽然升起了一股寒意,居然硬生生的停住了自己的步伐。
「如果想找我的麻煩,現在的你還不夠格!你背後那位或許有資格!想報仇,讓他來!」那名男子拍了拍手,若無其事的向著斗技閣中走去。
那名仙王愣了愣,在他點破這一點的時候,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勇氣斗下去了。這種變態級別的戰斗,根本不是他可以參與的。
是他!居然是他!
蕭炎的心中也浮現出了一抹忌憚之色,倒是沒有想到居然再次相逢會是以這種方式。
當初在時空秘境之中,有人從蕭炎和趙雲天的手中救走了施天幽,那個時候,蕭炎還沒有達到斗仙的實力,對方卻已經達到了斗仙。只不過,再次相遇,事實證明,能夠成長的永遠不是你一個人,別人只會原地踏步。
深吸一口氣,蕭炎隨即也朝著那斗技閣中走去,如果連實力到了他這個地步的人都對這里面的斗技感興趣,那麼至少不會讓自己失望才是。
望著蕭炎朝著迎賓樓走去,那原本站在蕭炎身邊的那一位玄色衣服的男子閃過一絲詫異。原本就知道蕭炎棘手,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沒有跳進自己的坑里面,這點還真是出乎意料了。
「我不是說過嗎,他沒有這麼輕易地對付。」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玄色衣服男子身邊,在他的那一張臉上充滿了陰翳。
如果蕭炎看到這個人的時候一定會認識她,他就是上官羽龍。
「你怎麼惹上他的!身份背景調查清楚嗎?」玄色衣服的男子望著上官羽龍,眼中有著一抹猶豫之色。
剛才如果蕭炎承認了,是那名帝皇主動攻擊仙王,那麼毫無疑問會引起血墓本地居民的不滿,這些居民肯定不會給蕭炎任何好臉色,蕭炎在這血墓城中將會事事不順,甚至可能連這斗技閣都進不去。
當然,如果蕭炎說是那名仙王主動惹起事情,那麼不僅僅得罪了這名仙王,更是得罪了迎賓樓中的所有人。畢竟,這位仙王想做的事情是他們這些人都想做的事情。
可是,蕭炎裝聾作啞,起碼兩不得罪,順順利利,沒有掉入自己的坑中。這樣一個心思縝密的人作為對手顯然不是一件好事,更何況是在這血墓之中。
「身份背景我不清楚,但是在這血墓之中,不管任何人出現了事情,最後都會算在這血墓的頭上,與我們何關。你只要幫忙幫我殺了他,那麼我答應你的事情自然會兌現。」上官羽龍道。
「給我一些時間,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一個連你哥都贏不了的人,我想要殺了他,很難!」玄色衣服的男子終究還是沒有一口答應。
上官羽龍再次臉色陰沉的望了一眼蕭炎,隨即向著迎賓樓走去。
只不過,當上官羽龍轉身的時候,蕭炎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冷笑。當初因為有著血墓令沒能殺了你,既然你這次找死,那麼有機會就先解決了你。
蕭炎望著面前的斗技閣,在等待一段時間之後,終于走進了斗技閣。進入斗技閣並不需要太多的手續,只需要登記和確認自己的身份,在出斗技閣的時候,登記取走的斗技就可以了。只是,進入斗技閣中的人隨多,能夠順利取走斗技的人卻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