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真是瘋了。狠著勁扳開了皇後,錦少一個巴掌扇了過去︰「皇後,你清醒一點。」
憤怒的叱喝讓皇後的理智稍稍回了過來,可不一會又哈哈笑起來︰「清醒點?清醒點?怎麼清醒?你告訴我怎麼清醒?哈哈哈,哈哈哈。」端莊的臉上露出大朵的淚珠,可皇後卻在大笑,笑聲震天,卻听得人心里發慎︰「說啊,你告訴我怎麼清醒?啊?這到底是怎麼了?我到底是怎麼了?」
「月妃,月妃你告訴我?啊?我到底是怎麼了?我怎麼會在這里?皇上呢?他在哪?他救得我,你知道嗎?他救得我啊。哈哈哈,他心里還是有我的,否則怎麼會撇下你來救我呢?哈哈哈,哈哈哈。是吧!」自顧自的笑著,絲毫不在意錦少冰冷而無奈的表情。皇後笑的好甜,仰著頭露出了一臉的純真︰「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他,他就那麼一個側臉就迷住了我,冷峻而溫潤,優美而威嚴,那些什麼京城公子哥,怎麼可以跟皇上相比。知道嗎?是我求著父親嫁給他的,他來娶我的時候,我覺得全世界的幸福都在這里了。」
哈哈,哈哈哈,他那麼溫柔,那麼溫柔的叫著我的名字。「皇上,皇上。」聲音越發迷離,皇後的表情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愈發詭異。錦少坐在旁邊,喝了一口茶。皇後這種痛苦她也不是沒有經歷過,只不過那時是哀莫大于心死。已經沒有力氣在折騰了。不過既然皇後還這麼有心,就給她一點時間,讓她傾訴完了,在上黃泉路好了。
「可是因為你,你來了。」聲音一瞬高揚,尖細刺耳的聲音震得人耳膜發疼︰「你成為了皇上的新寵,你經久不衰,你得他的恩愛一天比一天多,從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該知道,你就是噩夢,你就是這個後宮所有女人的噩夢。啊,你憑什麼?啊?你憑什麼?」
幾乎是所有的臉部肌肉抽搐,那猙獰而可怕的神情,讓錦少都為之皺眉。「你是個什麼東西?一個妓女,一個下賤的妓女。」
的一聲一個茶杯碎了,翠玉推開門看向了兩人,不由臉色一變︰「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娘娘,娘娘你沒事吧!」迅速的站在了錦少的前面,翠玉有些卑微而有些執著的站在了錦少的面前。
「無事,你先下去吧。」錦少揚起手淡淡的說了一句。
「可是皇後娘娘現在神智不清楚,萬一?」翠玉為難的看了一眼錦少,皇上當時交代要好好保護月妃娘娘的。
一個巴掌甩了過去,皇後大喝道︰「誰神智不清楚,啊?誰神智不清楚?是不是在月妃旁邊,膽子都大了啊?你在說本宮神智不清楚嗎?別以為有月妃跟你撐腰,你就可以無法五天。賤人,都是賤人。」
「誰是賤人?皇後真是越發不像話了,一點國母的風範都沒有,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一腳邁進寢宮的大門,韓睿帝皺眉走了進來。
國母?國母?皇後先愣了一下,然後眼楮迸發出光彩︰「皇上說我還是國母?我真的還是您的妻子嗎?對,對對,皇上還是喜歡我的,皇上還是顧念舊情的。」
看到那暗自欣喜的表情,諸葛雲眉間的厭惡多了一層。但是還是保持風度淡淡道︰「是的,只要你在,你就永遠是國母。」
「啊,哈哈,哈哈哈,真的嗎?我是國母?我還是國母?哈哈哈。」心里的美像是吃了蜜一樣的甜,皇後露出了痴傻的表情,愣愣的看著諸葛雲。
說完這句,諸葛雲懶得在跟皇後多言,看向了錦少︰「瑤兒,你沒事吧?怎麼赤腳走下床,著涼了怎麼辦?」語氣不自覺的柔和起來,韓睿帝想要抱著她,放到床上。卻沒想到他這樣關心的表情,再次刺激了在旁的皇後。
猛然跑到了前方,皇後用了最大的狠勁,想要打錦少的臉龐。雖一早就警惕的看著皇後,但是她這一巴掌如果不能挨,就不能順利的鏟除皇後。錦少閉上眼楮,不由嘆息一聲。自她重生以來,還真沒挨過打。今天竟讓她吃上了啞巴黃連,有武功還不能用,真是倒霉
「放肆!」幾乎是一瞬間爆發了巨大的怒氣,諸葛雲扯住了皇後的手臂,語氣惡劣之極︰「你好大的膽子,在朕面前敢如此放肆。來人,將皇後拉出去,重打——閉門思過。」
「我不要,我不要。憑什麼?啊?憑什麼我要閉門思過,她卻可以享受皇上的愛?為什麼這麼不公平?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眼楮像是被血染過一樣,通紅通紅的,原本姣好的柳葉眉也在緊皺的額頭下扭曲變形,再不復之前美麗︰「說,你到底對皇上下了什麼蠱?說,月妃,你說,說啊!」
「侍衛呢?給朕將她拉走。」看到皇後變成這個樣子,諸葛雲既頭疼又無奈。只想趕快找個人將她拉走,以免在這里丟人現眼。
「我不走,我為什麼要走?該走的是這個女人?」皇後的臉上出現了驚慌失措的表情,跑到了韓睿帝的旁邊,死死的抱住他︰「我是你的對不對?你不會趕我走的對不對?」
「皇後娘娘——」錦少向前走了兩步,正要開口。
「你不要說話!你不要說話!」聲音猛然竄高,皇後有些害怕的看著錦少︰「只要你一說,皇上就不喜歡我了。只要你出現,皇上就在也看不到我了。不,你千萬不要說。求你千萬不要說話。噓,噓!」看到錦少閉嘴之後,皇後松了一口氣。仰頭咧嘴一笑︰「皇上,還記得你第一次見我喊我的名字嗎?華兒,好溫柔啊。你在喊我一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