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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無情神仙去也匆匆。張府找事又找上門。

潘玉兒的注意力在飯菜上,蕭寶卷關注的是侍候她吃好喝好,張魅的變化他們倆都沒有看出來。

直接問蕭寶卷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侍婦實在問不出口;可是又答應過張魅,等他們吃過早飯一走,就來不及,她鼓起勇氣,拐彎抹角,「兩位恩人認為,什麼樣的女人,才是比較好的女人?」

蕭寶卷認為好的,就是張魅以後要模仿的。她和侍婦根本就沒有听潘玉兒的意見的意思,但是不帶上她,問得太直白。

「啊?」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潘玉兒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從來沒有考慮過。

蕭寶卷更不言語,他就沒有打算回話。

侍婦偏偏要把話題挑明指向蕭寶卷,「蕭恩人,你能不能說說看,你認為什麼樣的女人比較不錯呀?」

「什麼樣的女人都差不多一樣,沒有多少區別。」蕭寶卷就沒有關注過,每個人類在他看來的確有差別,但是也有很多共同點,「只區分好人和壞人就行,當然是好人比壞人好。」

「好人比壞人好」,這還用蕭寶卷回答,有誰不知道。侍婦只好問得直接些,「蕭恩人,你覺得做什麼樣的女人更好,你比較認可?」

被侍婦一再「逼問」,蕭寶卷就微微皺一下眉,神仙特別是他更不干涉人間的事,女人好與不好,跟他認可不認可沒有關系,侍婦問的目的,他想得到,是為了張魅,他含 作答,不留給她們任何有用信息,「我和大家的觀點是一樣的。」

這可如何是好,根本問不出來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侍婦為難地看向張魅,張魅的頭低下去,她又能說些什麼呢。

「我希望你們沒有必要的話,不要跟我多說。」神仙蕭寶卷一般都無意理睬,不會和他們閑聊天,甚至和玉皇大帝也一樣,更何況是凡人,還是有意要粘上他的。

侍婦只好就此打住,不再言語,低下頭吃飯。

「我不吃了。謝謝這些天以來,張小姐的熱情款待。」這是潘玉兒辭行的話。

蕭寶卷起身回房間收拾東西,東西並不雜亂,變小以後可以輕輕松松隨便裝到他身上什麼地方,不會成為他多大的負擔。

「是我應該謝謝兩位救命恩人才對。這點待客之情是應該的,微不足道。但願以後兩位恩人再來京城,能夠一直以這為家。」張魅求之不得。

再來人間京城的機會實在不多。潘玉兒只是微微一笑,沒有更多表示。

「玉兒,我們走。」蕭寶卷挽起潘玉兒手,張魅的嘴張了張,她實在不知道跟他說些什麼道別的話才好,縱有千言萬語,只是無處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機會卻稍縱即逝不再有,他們倆就地消失,她張開的嘴還沒有合上,便再也合不上,越張越大。

「就這麼走了。」侍婦同樣有不舍,她婉惜,也是因為突然失去安全保障,以後末女繡坊再發生什麼事,誰來保護她們幼主弱僕。

張魅立刻搬回她自己騰出來給蕭寶卷和潘玉兒的房間去住,再也不肯出來,仿佛那里還有他們留下來的氣息,一直可以感受到他們的存在,就象他們並沒有走,是和她在一起一樣。

侍婦象往常那樣在樓下照顧末女繡坊的生意,盡管她的臉上難掩失落,更為張魅擔心,依舊事事做得井井有條,不愧是個好幫手。

繡坊內的雜務其實並不多,主要就是打掃各處的衛生,接待前來預定刺繡的顧客,再就是她們兩個女人的一日三餐、生活起居。侍婦一個人完全忙得過來,還有休息的空閑,為了節省開支,就沒有另外找伙計。

以前蕭寶卷和潘玉兒從來沒有來過,也不覺得有不妥當的地方。他們在時,遇到兩次危險的事,令人膽戰心驚,現在回想起來就後怕。他們這一走,侍婦盤算,養條狗,再雇個有力氣、老實听話的男伙計,這樣也可以保障她們兩個女人的安全,要不然這樣下去她實在不放心,再出現意外就沒有人搭一把手;就是平常有什麼事,比如需要外出一會兒,兩個人就是活的,一個出去,一個留下來還可以看繡坊,不用再麻煩「琿哥」等鄰居們幫助。

當然,這得是在張魅不關停末女繡坊的情況下,也不知這個大事她考慮得怎麼樣,再給她些時間。

其實這樣一來也挺麻煩的,誰知道有了男伙計,他能不能一直老實,別再是引狼入室。

張魅建議把樓下店鋪租出去,她們主僕只在樓上生活,不用拋頭露面的,侍婦仔細想想,也不失是一個好辦法。

可是,一年以後,沒有了刺繡的活,讓張魅只生活在對蕭寶卷的追憶和單相思之中嗎?顯然不行,必須給她找些活來干,要不然她整個人很有可能就廢了。

正在胡思亂想,听到有腳步聲,應該是有顧客駕到,侍婦連忙轉頭面對繡坊門口,便看見走進來一個仙風道骨的白發老者,等她看清楚是誰,「啊」地驚叫出聲,她嚇得顫微微地打招 ,「彭道長?」

「是我。」彭靈空一臉和緩,似乎並無惡意。

這大白天的,彭靈空總不至于受張介元命而來,還是象張潤元一樣為了取張魅的性命。侍婦就是不安心,他人雖還好,張府上的人找來,肯定沒有好事,「彭道長大駕光臨,肯定不會是沒有事閑來逛逛?還請賜教。」

「去請大小姐下來,我有話跟她說。」彭靈空怎麼會只是跟一個侍婦交待,他內心有點不高興,並不在言語上挑剔她沒有禮貌。

侍婦是為了保護張魅,才希望由她出面一力承擔。她不敢反對彭靈空直接提出的要求,「好的,我去叫大小姐。不過,你可不要為難她,大小姐沒有犯什麼錯。」

說出這種話,侍婦自己都沒有底氣。張魅沒有錯,張介元就不會特意安排張潤元三更半夜帶幾個蒙面人過來一定要取她的性命,當時沒有來得及細問,仔細問恐怕也不會得到答案,她們主僕自知,必竟做刺繡「害人」是不被允許的,她們卻偏偏執意而為,否則以為什麼為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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