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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初次的沖突

兩日後。

下城區某病房。

希爾焦急地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霸克,流露出擔憂的神情,似乎也吃不下飯,愁得一張俏臉都有些憔悴了。

「醫生,他真的沒問題吧?」

「哎呀,小姐呀,你今天都問了7次這個問題了,他真的沒事,只是失血過多導致昏迷了而已,多養幾天就好了!」醫生不耐煩地回應道。

「可是……他怎麼還不醒呢?」希爾還是無法放下心來。

「沒什麼事!」醫生罵罵咧咧地走了,「瞎操心什麼!」

「咳咳……」霸克的咳嗽聲輕微而虛弱。

少女的眼眶再次被淚水所浸濕︰「霸克,你終于醒了!」

「天然呆……」霸克看著眼前少女似乎成了重影,有些困擾地晃了晃腦袋。

想要從床上站起~身來,卻發現四肢無力,軟綿綿地癱倒在床上。

「霸克,你別動!」希爾發現了霸克的意圖,連忙制止了他。

「唉,我還真是廢柴啊!」霸克無奈地嘆口氣,專心地在床上養病。

「對了,霸克。」希爾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這是從那個家伙腦袋頂上拿下來的東西,也不知道是干什麼用的,不過我看倒是挺值錢的。」

看著希爾手中的圓球狀物品,霸克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該說傻人有傻福嗎?別開玩笑了,這可不是童話故事!

無奈地按住自己的腦袋,以防自己再受到什麼刺激,終于平復心情,然後說道︰「值錢?這可是無價之寶!」

「五視萬能[觀察者]可是帝國僅有的48件帝具之一,每一件都是帝國當初所有技術精華的結晶,都是現在不可復制的存在!種種失傳的工藝,使得帝具具備了許多在現在看來就十分神奇的能力!」

「啊?這東西這麼厲害!」希爾忍不住驚嘆,張開櫻桃小口,整個人都有一種蠢萌的感覺。

霸克伸出手,想要夠到希爾手中的帝具︰「希爾,把那東西給我看看!」

「哦,好!」希爾的臉上泛起微紅,驚慌失措之下把眼鏡都給踫掉了。

紫發的少女月兌掉眼鏡後似乎有了一種超凡月兌俗的美感,就連那些愚鈍都成為了可愛的構成部分。

「唉唉?」希爾又是一陣手忙腳亂,半天沒有抓住眼鏡。

「撲通!」又栽了一個跟頭。

「哎呦……」希爾抱怨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

正要將帝具交給霸克,卻發現對方似乎呆住了一般,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的紅潤。

「好美……」霸克無意識地喃喃道。

「唉?!」希爾吃了一驚。

揉揉眼楮,卻發現霸克已經回復到了一本正經的樣子。

剛才也許是出現幻覺了吧,希爾這般想著。

「給你!」希爾遞了過去。

「讓我看看。」霸克把弄著手中的圓球,向著額頭上扣了上去,也不知是怎麼回事,[觀察者]就這樣依附在了額頭上。

注入精神力,果然視野變得開闊無比,甚至從希爾的每一個肌肉的細微動作都能預言到她的下一步會怎樣。

嗯,會摔跤……

然後是透視,啊啊,這技能怎麼這麼逆天,這是誰設計的帝具,真是太有才了!全身上下,遍覽無余……

啊,不行了,希爾的身材好棒,霸克默默想到,甚至覺得自己的鼻血都快噴涌而出,連忙強迫著自己將頭擰過去。

呼呼,好險,差點就因失血過多死亡了。

天然呆果然是危險的角色……

幻視就不要試驗了,小心被她給害死……

那就試試洞視,希爾的表情,陷入戀愛的少女……

……

不,從來一遍……

……

對象是我?

……

「霸克,你怎麼了?」希爾突然大喊起來,摟住差點昏迷不醒的霸克。

「沒事……」感覺到希爾的體溫,少女獨有的香氣,霸克覺得自己已經陶醉其中了,深吸一口氣,鬼使神差慢吞吞地說出了心里話,「希爾啊,你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唉?」希爾楞了一下。

霸克突然覺得自己現在好尷尬,剛剛怎麼就順口說出來了,後果變成這樣該怎麼辦啊?丟人丟大了啊!而且還是面對這個天然呆啊!

「好啊!」希爾笑著回應道,溫柔得一塌糊涂。

仿佛被天上掉下的餡餅擊中,霸克兩眼一黑,就這麼昏了過去。

「霸克!」

事實證明,突然受到意料之外的喜訊對于一個幾近放棄的人來說精神沖擊力真是莫大啊!

………………………………我是劇情轉變的分割線…………………………

「冉讓先生。」有著墨綠色發色的男子說道。這以為,赫然便是曾經的帝國三皇子,現在「守護者」的老大……萊恩殿下。

「殿下。」冉讓先生俯子,恭順地表示了自己的服從。

萊恩皇子輕撫瓖著寶石的王座那豪華的扶手,也不看著自己的屬下,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關于精英組,你有什麼看法?」

「精英組,是我們不容小視的對手,即使成員都只是使用著臣具,但是三個人聯手就能斬殺帝具使,與我們的候補成員實力相近。」

「回答得很公允。」萊恩皇子從身旁的玉桌上捧起一只精致的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其中紅得透亮的美酒,但是隨即說出的一句話卻讓人吃了一驚,「你知道嗎,精英組已經解散了。」

「什麼,這……這對我們是好事啊。」冉讓先生雖然大驚,但還不至于說不上話來。

「不,恰恰相反,它的大部分成員都投靠了反賊那邊。」萊恩皇子不緊不慢地說道,似乎說著什麼與他不相干的事情,但是熟悉他的人,從他手臂的微微顫抖就能看出他並不像他表面表現得這麼平靜。

「即使如此……」冉讓先生想要說些什麼,但立馬被萊恩皇子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們的正式隊員確實都是帝具使和王具使,但是……」萊恩皇子的眼眸中閃著幽邃的寒光,一副想要擇人而噬的表情,「反賊那邊也掌握著不少的帝具啊!」

「這……」冉讓先生感覺渾身都在冒著冷汗,如果讓一群實力不凡的角色配上更為高端的帝具,那麼對于帝國方面可是極大的損害啊!

「我確實可以與帝國纏斗,但這只是為了爭奪父皇的遺產,這是我與弟弟兩個人的事情。」萊恩皇子身上的殺氣愈發濃郁,「但是,如果外人想要破滅這個美好的帝國,想要將他取而代之,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冉讓先生,你知道該怎麼做吧?」不容置疑的語氣平添了幾分王霸之氣。

「屬下明白。」冉讓先生急忙表態,害怕自己在這個看似溫婉實則狠辣的主公面前失了信任。

「那就去做吧!」萊恩皇子的聲音愈發狂傲,「告訴奧內斯特那家伙,我和他聯手,一起來根治這腐敗的貴族階層,然後一起面對外敵,最後,才是我和弟弟的皇位之爭!」

「在這之前,我會近一切力量幫助奧內斯特完成他的布局。」

「是。」冉讓先生退下,但還是問出了心中的困惑,「奧內斯特大臣會同意嗎?」。

「當然。」萊恩皇子自信地說道,對于自己的判斷他有著一種近乎盲從的思維,「聰明人都會同意這種方式的。畢竟外敵才是我們共同的最大敵人啊!」

「殿下英明。」拱手奉承一句,冉讓先生帶著任務前往了帝都。

……

帝都,帝國最繁華的所在,同時也是丑陋最易彰顯的地方。

然讓先生騎著快馬,疾馳向帝都。

一旦到達,陣營的分布就將發生新的變化,一些隱藏起來的組織也就不得不進行相應的戰略調整,這在客觀上對于萊恩皇子來說是絕對有利的。

因為不管隱藏起來的是誰,都不會是萊恩皇子的盟友。

萊恩皇子想要繼承的是整個帝國,那些隱藏起來的組織是不會坐視一個統一帝國的鞏固,讓別人登上至高的寶座的。

所以,唯一剩下的盟友,就只有在短時間內與萊恩皇子利益相一致的小皇帝和奧內斯特大臣了。

然讓先生很清楚這件事的緊要性,快馬加鞭,不容許自己懈怠分毫,但終于還是出了問題。

「閣下是誰,為何攻擊我?」然讓先生險而又險地避過一個人的攻擊,連忙追問,想要澄清誤會。現在他的事情可是容不得分毫的耽誤的。

黑發的少年的眸子有些清冷,俊秀的臉上沒有表情,緊閉的嘴唇和微微有些顫抖的身體泄露了他心情的不平靜。

「你殺了我的伙伴,我當然要報復。」冷冷的話語讓冉讓先生打了一個寒顫,「雖然我知道你跟這個腐朽的帝國不是一路人。但是,你的組織殺了我的同伴,我不能不報復!」

「小子,原來是你這家伙,我還沒找你算賬,你竟然自己冒出頭來,真是自尋死路!」冉讓先生略一思索,這才想起來眼前的人是上次聯合同伴搞得自己很狼狽的洛亞,新仇舊恨一上來,冉讓先生也顧不上什麼任務了!

雙方的戰斗一觸即發。

至于為什麼洛亞會出現在冉讓先生前往帝國的路上呢?

大家應該還記得,布萊德殺死了格林,雖然洛亞與格林是情敵關系,但是到底還是認同對方作為自己的同伴的。因此,他對于布萊德一直都沒有什麼好臉色。

這不,也不知娜杰塔怎麼想的,竟然讓洛亞和布萊德一起來執行任務。

洛亞無法忍受,加上知道布萊德的實力足以輕松完成任務,便給布萊德留下了一封信,自己出來放松心情,等著布萊德完成任務後就可以分開回到革命軍分部了。

即使布萊德失敗了,也可以保證自己可以迅速地幫助他補救,可是這大概用不上吧。

雖然洛亞有些自負,加上長時間與危險種的交戰使得他對于戰斗有著強烈的本能,但他也不會天真地認為自己比布萊德要強。

在他看來,布萊德是僅次于名聲遠揚的艾斯德斯和布德大將軍的強者。

自己,與對方還有一定的差距。

根據就是,洛亞上一次遠遠瞥見艾斯德斯時感受到的氣場也僅比布萊德的氣場要高出一截而已。雖然那一點氣場正是質變前量變的最後積累,但是對于布萊德的實力也是不容否定。

艾斯德斯,曾經是洛亞的偶像,不過現在陣營的對立也讓他心情有些復雜。

不過,即使是艾斯德斯,如果傷害到赤瞳的話,自己也絕對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無聊地在商業街上閑逛了一會兒,想要找點合適的禮物送給赤瞳,但是也沒找到什麼好東西,說實話,送赤瞳那些零零碎碎的東西貌似還真不如請她吃一頓烤肉實在……

漫無目的地游蕩出來,突然听到了馬蹄的聲音還有馬的嘶鳴聲。

似乎是一個人勒住了馬韁,想要下來休息。

洛亞無意地抬起頭,瞥了對方一眼。

這一瞥不要緊,竟然讓他發現了那個該死的敵人,洛亞對于自己的戰斗記得很清楚。也記得這個人上次幾乎將他當猴一樣耍,自己的追擊還被對方甩掉了,再加上現在有些不爽,又不能向自己的隊友布萊德散發怨氣,便只能找這個倒霉鬼出氣了!

「小子,不要太囂張了!」冉讓先生怒罵一聲,泥人也有三分火,怎能容得一個小鬼如此放肆!

「大言不慚!」洛亞估模著自己如今的實力比對方要強上一些,自然不會畏懼。將附在身後的兩個將近一米的部件自接縫處相互並接,卡住活扣,戟型臣具[毀滅者]就這麼被洛亞握在手中。

冷笑兩聲,冉讓露出鄙夷的目光︰「臣具[毀滅者]?也就是你這種連帝具級別的武器都沒有的小鬼才會使用了!」

冉讓先生「嗖」地拔出腰間的長劍,凌厲的劍鋒上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

「王具破空之刃[鳳羽]!」冉讓大聲說道,「在死之前記住它的名字吧!」

王具破空之刃[鳳羽],材料是取自西方群島上珍惜的超級危險種黑色鳳凰「莫拉耶斯」的羽翼,其羽翼具有堅不可摧的特性,每過一天它都會重新覆蓋上新的一層漆黑的羽毛,在黑色的幽火中煆燒自己的骨髓,從而獲得新生。經過數千年的衍變,其羽翼得到了比珍稀金屬還要更加堅韌的特性。

這個世界上沒有比「莫拉耶斯」羽翼更加堅韌的物品,即使是龍骨也一樣。

「莫拉耶斯」的強大使得它無法被人們所捕獲,西方群島的貴族利用的也僅僅是「莫拉耶斯」自然死亡後所殘余的尸體制作而成。

千年前,在東西方的交界處,「莫拉耶斯」與超龍型危險種「泰蘭德」舉行了一場驚世決戰,即使是「泰蘭德」的承受力也無法適應「莫拉耶斯」的梵天黑炎,也抵擋不住「莫拉耶斯」的銳利的羽翼刺擊。

「莫拉耶斯」戰勝了「泰蘭德」,便把它放逐到東方那些危險種的災難之所,負傷的「泰蘭德」不幸遇上了正在開拓的始皇帝,便在對方付出上萬人的傷亡後不幸隕落了,于是也被制成了帝具惡鬼纏身[操作鎧甲]。

「莫拉耶斯」又熬過了500年的歲月後生命走到了盡頭,自然隕落,其骸骨被西方的貴族尋到了,成為了「血色黎明」那戰中的12具王具之一。

不過,西方人的煉金技術也如東方人的鍛造技術一般,並沒能把這兩個危險種中的霸主的能力激發出來。

于是,惡鬼纏身[操作鎧甲]依然擁有著無盡進化的可能。

但是,破空之刃[鳳羽]的潛在能力還是未知數。

但是,激發它潛能的卻絕對不會是冉讓這種潛力不足的人物。

雖然如此,但是冉讓卻充分利用了它的堅韌性,招招向著洛亞的身體而去。

洛亞硬抗了幾下後,就感到[毀滅者]的堅固無法抵擋住對方犀利的攻擊,甚至[毀滅者]上面已經出現了幾道微不可察的裂痕。

「去死吧!」冉讓先生甚至開始有了黑化的跡象。

快速讓過冉讓先生的突擊,手中[毀滅者]極速轉變了運動軌跡,手腕承受了巨大的負荷,但也正因為如此使得這一擊的威力激增。

[毀滅者]全然不像是一個沉重的臣具,而是以一種極為詭異的速度橫掃向來不及變招的冉讓。

冉讓經驗老道,迅速的後撤步給了他緩沖的時間。不過倉皇之下橫過來抵擋的[鳳羽]也讓冉讓沒有來得及發力,雖然有了一定程度的阻礙作用,但是對冉讓的沖擊卻絲毫不減。

一口老血噴出,冉讓皺起了眉頭。

對方的近戰實力確實在自己之上,但是,武器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依舊揮舞著[鳳羽],壓榨著不敢硬接的洛亞的防守空間。

武器的差距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可以扭轉戰局的變化。

「嘗嘗鳳凰的怒火吧!」冉讓叫囂著,似乎很得意。

「不要太囂張了!」洛亞索性心一橫,自己已經無法在這種局勢下再多支撐幾次[毀滅者]的使用了,這般下去手腕一定會月兌力的,徑直將手中的長戟凌空擲向沒有防備的冉讓。

冉讓正在春風得意之際,沒料到對手竟然破罐子破摔,雖然自認為武器犀利,可也不會傻到硬接這看著就不善的一擊。

[毀滅者]的重量擊中,也使得洛亞在投擲中幾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氣,所以竟然能夠在空中發出噌噌的破空聲。

冉讓眼鏡驟然睜大,聚集精神,正待要避開這一擊,卻突然被一個意想不到的攻擊打亂了陣腳。

洛亞的第二件臣具[星辰鎖]才是他真正的殺招,[毀滅者]從來都只是起到掩飾的作用,為了不讓任何人模透自己的實力,以防被人針對偷襲,洛亞在所有人的面前都留了一手。

[星辰鎖]不愧是準帝具——臣具中足以媲美帝具的存在,雖然不是很沉,但是其堅韌度甚至仍在[毀滅者]之上。千百次錘煉的星辰殘骸,賦予了[星辰鎖]獨一無二的特性︰極輕的質量和極強的韌性。當然還神奇地擁有著帝具區別于臣具的特殊技能——隱藏必殺技。

洛亞揮舞著[星辰鎖],靈活而萬變,讓冉讓防不勝防。

不得已之下只得硬接凌空擲來的[毀滅者]。強大的沖擊力使得冉讓先生喉嚨一甜,幾乎被鮮血所填滿。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受到的傷害不大,但實際上受到了極重的內傷。

內傷,雖然不如外傷那般對人體的傷害巨大,但是卻是極其影響人們的各種行為活動的。牽扯動的受傷組織會在戰斗中極大地影響冉讓的實力。

尤其是在面對洛亞這種不遜色甚至略超過精英帝具使的強者時,效果更為明顯。戰得越久,對冉讓的傷害就越大。

想要獲勝,就只能賭在當下這一擊下。

殘落在地上的全都是[毀滅者]的碎片,[鳳羽]不愧為以鳳凰的羽翼制成的強力帝具,竟然將堪比帝具堅固程度的[毀滅者]撕裂成了好幾塊。

雖然局勢對于洛亞來說有利,但畢竟損失了一件還算趁手的臣具,怎麼也是伴隨著自己三年的武器,到底是有些感情了,洛亞不喜地皺皺眉頭,一張帥氣的臉龐上籠罩著一股淡淡的憂傷情緒。

而且,對方帝具的強度如此堅固,洛亞更加堅定了絕對不能與冉讓正面交戰的決定。側身閃過冉讓的殺招,洛亞開始消耗對方的體力。

經受了劇烈打擊的冉讓在洛亞的循循善誘之下傷勢竟然再度加重,最終也沒能與洛亞進行決死的交鋒,就因自己撐裂了傷口流血過多而失去了意識。

「你確實很強,如果沒有剛剛的當機立斷,沒有及時地舍棄[毀滅者],我甚至可能隕落在你的手下,但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洛亞淡淡地訴說著,即使明知道昏闕之中的冉讓絕對不可能听到自己的話語。

從容地握住冉讓掉落在地上的帝具[鳳羽],看著閃耀著發出銀光的劍刃,洛亞輕易地就看出了這柄劍的堅韌程度,即使是見慣戰場的洛亞,也不得不由衷地稱贊這柄他見過的最為鋒利的劍刃。

然後,就是對著冉讓那顆值錢的頭顱斬下最後一擊。

當然,作為一個合格的殺手,洛亞從來都不會忘記對于暗殺目標進行搜身。搜身得來的各種物品和情報甚至都可能對自己的日後產生深遠的影響。

即使是拿不到新的消息,賺些金幣也總是好的。

「才50個帝國金幣。」不滿地嘟囔一聲,這個家伙也太窮了些吧。

就這麼點錢,就算從這兒到帝國也就夠個單程的路費,連往返都不夠。

洛亞的表情變得極為精彩,明顯沒有料到這種情況。

但是,這家伙甚至都能使用帝具,明顯不會是普通的角色,如此少的金幣就顯得太不正常了,除非是有些急事,只需要趕到帝國就好了。

那麼,他的身上一定還存在著足以取信帝國方面的材料。

洛亞又搜了冉讓好幾遍身,甚至都將冉讓的衣服扒了個干淨,才在冉讓衣服的一個隱秘夾層中尋找到了一封折得皺皺巴巴的書信,只是這種泛黃的紙就容易讓人忽視它的重要性。

但越是如此,越說明這份情報的重要性。

洛亞認得,這並不是普通的泛黃的紙,而是帝國貴族間來往所使用的最高等級的紙張,甚至總量都是有著嚴格限制的。

攤開已經揉成一團的紙張,洛亞終于讀到了其中的內容,但臉色立馬變得不妙起來。

「‘守護者’竟然要和奧內斯特大臣結盟?」

這個消息太過震撼,而且對局勢的影響也太過劇烈,甚至讓洛亞短暫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等他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必須去做些什麼。

也顧不得與布萊德的恩怨了,洛亞跨上冉讓先生那匹還在休憩的馬,猛地一揮馬鞭,駕駛著馬向著布萊德所在地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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