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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洛亞輕易地發現了地上的血跡。

周邊都是高山村莊,並沒有危險種的存在,也就是說,這是人的血跡。

戰場在另一方,那麼這血跡,就是幸存者的。

可能就是逃竄的布萊德的。

雖然這麼分析,有些小瑕疵。

這血液,並不是布萊德的。

而是拉伯克的。

不過,他們兩方匯合後,也不必分得那麼清明了。

「按照血跡的印記來看。」霸克略加思考,就指向了拉伯克等人逃竄的方向,「他應該是往那邊去了。」

一眾人向著拉伯克等人前進的方向追擊而去。

……

「拉伯克,你的傷勢沒問題吧?」娜杰塔還是沒法無視拉伯克背上不時低落的血跡。

「當然,沒什麼大礙。」拉伯克微微一笑,「你們想不到絲線還可以這麼用吧!」得意地褪去衣衫,現出背上的傷口來,帝具[交叉之尾]竟被這廝用來縫合傷口,止血化療。

「這……」布萊德很無語,沒見過這麼使用帝具的。

「帝具只是強大一點的工具,智慧才是最重要的!」拉伯克略微有些自得,像他這麼擅長運用帝具的人可不多。

簡單一條絲線,都可以被他玩出數十種花樣來。

「娜杰塔,你的精神力恢復的如何?」布萊德不理會拉伯克的自吹自擂,望向一旁的娜杰塔,關心地問道。但卻感到了來自拉伯克的深深的寒意。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布萊德早就被拉伯克殺死幾十次了。

但眼神殺不死人,拉伯克也就只能偷偷在一旁低聲咒罵幾句了。

「還好,大概恢復了7成左右,勉強可以參與戰斗了。」娜杰塔原本蒼白的臉龐多了些紅潤,笑著回應道。

「那就好,我總覺得在我們到達基地前總會有一場惡戰。」布萊德舒了口氣,三個帝具使總比兩個帝具使要強。

不管是追擊布萊德自己的,還是追擊拉伯克他們的,當他們合流之後,面臨的追擊就會翻倍,暴露的風險也大增。

為此,必須做好戰斗的準備。

「嗯。」娜杰塔表示贊同。

拉伯克還是賭氣似地不發表評論,但還是默默地點點頭。顯然,他也贊同布萊德的說法。

不管怎麼說,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總是好的。

只要不扯後腿的話。

拉伯克默默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娜杰塔,她可是將軍級別的人物,怎麼可能扯後腿?

布萊德突然氣勢沉了下來。

「嗯,布萊德,怎麼了?」拉伯克注意到布萊德的一樣,也不顧剛才的事情,連忙追問道。

「別說話。」布萊德的聲音壓得很低,殺氣很明顯地散發出來。

赫人的氣勢驚得拉伯克後退兩步,勉強喘口氣才恢復回來。

「有追兵。」雖然聲音極低,但還是讓人感到了其中的凶險意味。

拉伯克的瞳孔驟然張開,听到這個消息後,他可無法平靜下來了。

不管什麼時候,拉伯克都不會將自己置身于險境之中,除了上次為就娜杰塔而拼命……以外。

不過,這次的情況甚至比上次更加嚴峻。

自己和娜杰塔的傷勢還沒完全復原。

兩個人加起來大概勉強能殺死一個普通帝具使。

布萊德倒是可以以一敵眾。

但不管追兵是那個方面的,是追殺布萊德的,還是追殺自己和娜杰塔的,都不會是那麼容易應付的。

布萊德在帝都中展現的實力令人側目,對付他必然會是擁有十足把握的隊伍。即使加上自己和娜杰塔也不一定能討得了好。

至于要是追擊自己和娜杰塔的,要不是艾斯德斯親自出手,就只會是她麾下的三獸士聯袂登場。艾斯德斯一個人絕對能殺死己方三人,上次逃跑除了運氣之外,更是她有心放自己一馬,拉伯克可沒自大到以為艾斯德斯不過爾爾的想法。那個惡魔般的女人,可是自己老爸告訴過自己千萬不能惹的兩人之一啊。另一個人,可是被稱為帝國最強的布德大將軍啊。能與布德大將軍一起被老爸所畏懼,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至少,拉伯克早就了解到作為一方富商,父親的消息網有多麼的可怕,不說別的,但是在這個帝國中,父親的屬下就遍布了半壁江山,若是振臂一呼,至少可以與帝國分庭抗禮,可是,父親為什麼不敢造反?

還不是畏懼帝國的那兩個將軍?

據父親所說,艾斯德斯最喜歡放縱自己的獵物,讓他們成長後再在他們的絕望中取其性命。她可以對獵物稍顯寬容,但是只有一次機會。

第二次再遇到獵物,她可不會放水。

所以,拉伯克最不希望踫到這位遠近聞名的女王陛下,但是同樣不願意遇到那三個名為三獸士的變態。

天天跟在一個女人身後舌忝鞋,多丟大老爺們的臉,拉伯克如是想到,卻忘了自己也是一個跟在娜杰塔身後舌忝皮鞋的人物。

雖然如此,但是三獸士的忠誠和實力毋庸置疑。

那可是整整三個帝具使,而且配合默契,其中有一個人更是曾經以臣具使的身份就壓得布萊德這個帝具使前半輩子沒抬起頭來的英雄人物。

偷偷瞥了一眼布萊德,拉伯克心中為他默哀一陣。

雖然自己不知道布萊德和利瓦將軍的實力對比,但顯然他們的實力差距不會太大,即使布萊德比利瓦將軍強,那也強得有限。加上另外兩人的幫助,利瓦將軍壓制布萊德絕對沒有問題。自己二人也會陷入危機之中。

而且誰能保證利瓦將軍不能勸服布萊德投誠呢,畢竟布萊德曾經可是利瓦將軍的直系下屬,願意被對方壓制,除了欽佩之外,說不準還有其它特殊的感情呢,比如同性戀?

若是布萊德投降了,自己和娜杰塔可就了無生機了。

拉伯克從來不喜歡把自己的生命和利益寄托在別人的一己之念上,他喜歡默默做好翻盤的準備,使自己不會一下子賠到血本無歸,這也是商人子弟所受到的良好教育。即使把別人看得太壞也好,太不信任別人也好,把自己的性命托付給別人就是蠢貨的行為。拉伯克自詡是個聰明人,也不怕與布萊德關系鬧僵,在中午時就偷偷地對著布萊德的飯食做了手腳,若是布萊德不會背叛自己和娜杰塔,那就在下一頓飯中把解藥加進去,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若是背叛了自己和娜杰塔,那就不好說了……

拉伯克嘴角微揚,但很快恢復了原狀,布萊德都沒有發現他的變化。那個藥物的發作時間是一天後,那時自己等人應該就到了基地了,也就會安全了,那時布萊德若還在自己二人身邊,那就是真正的伙伴了,而不是臨時的戰友。

即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一直關注拉伯克的娜杰塔還是發現了拉伯克的不對勁,也瞬間洞察了這件事,但是也沒有說什麼,對于拉伯克的做法也沒有反對,畢竟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道布萊德會想些什麼,還是做好防備比較好。

拉伯克一直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這種行為也沒突破他的底線,也就無所謂了。

不過,即使是聰明人,站在命運的潮流面前也是無濟于事的。

當一陣陣危難向著你連綿不絕地席卷而來時,你的一切防御措施都顯得微不足道,根本不足以抵御住任何的災難。

這時,你才會發現你的弱小,才會痛恨自己的可憐。

在遇到那隊人的時刻,拉伯克早就已經做好了覺悟。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決定不再去逃避,因為他擁有了戰斗的緣由,有了勝利的渴望。

因為他的身後等待著的,是他比自己生命更加摯愛的娜杰塔。

為了她,拉伯克放棄了自己的智慧,做出了最愚昧的選擇。

正面作戰,不再逃避,在此地決一勝負。

但卻也是最男人的選擇。

每一個男生都有過一個年少輕狂的夢想,總是在殘酷的現實中因各種緣故而無法實現,等到年紀見長後或許會自嘲曾經的天真,感慨自己的英明。

但這又何嘗不是在懊悔當時的退縮使自己失去了一個美好的回憶呢?

因為害怕,所以才會尋找理由。

越是試圖遮掩,其實也就越是遮掩不住。

因為遮掩不住,所以會更加地傷感。

即使是動听得可以將死人說活的甜美謊言,也是欺騙不了生命在那一剎那的悸動。

那是心跳的聲音,那是內心的決定。

遵從本心,這是多麼簡單的言語,卻又是多麼復雜的行為。

拉伯克做到了,所以他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值得被敬佩和嫉妒的家伙。

拋棄了懦弱,拉伯克才真正地化繭成蝶,變得真的很強。

……

「終于找到了。」納哈修喃喃一句,胸中的熱血早已點燃。冷靜的外表只是狂熱的內心的掩飾。

作為精英組的成員,他們對于戰斗都會有一種特殊的感情。

帝國的戰斗機器,受到的教育可是無異于洗一次腦啊。

不過,其中頂尖者如納哈修還是感到了一點的不對勁。

總覺得哪里有些問題,是錯覺嗎?

納哈修一直在逃避著心中的疑問,但是隨著任務的逐漸深入,他反而可以更加地了解這個帝國的腐朽。

這個國家已經徹底地病了。

人病了,可以用藥石來醫治;但是,這個國家呢?

唯有用一股滔天的烈焰來焚毀它重新構建,這是納哈修的想法。

不論是從內部還是外部。

只要足夠猛烈就好了。

焚燒近一切的罪惡,讓天賜的光明重新降臨人間。

但目前,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應以眼前的任務優先。

納哈修的眼神陡然凌厲起來,遮掩住自己方才一瞬的恍惚。

大家都沒注意到,但是遮不住洛亞和格林的眼楮。

「這家伙……終于發現了嗎?」。低聲默念幾句,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洛亞也沒說什麼話語。

「老大怎麼會精神不集中呢,這可是任務的大忌啊!」格林雖然也是目光敏銳的強悍角色,但帝國長期的灌輸式教育還是讓他與洛亞的眼界有些差距。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沒有像洛亞那般腳踩在厚實的土地上,在各處留下自己的足跡,獵殺著危險種提升實力,不時還會遇到各種組織的人(當然還有那個悲催的老僕,大家應該記得是在前面某章中出現的炮灰角色,就是給洛亞臣具的那個)。

格林再如何聰慧,也只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15歲孩子罷了。

有錢人家的孩子在這個年紀或許還沉浸在金錢的樂趣之中,享受著表面美好卻實際上已經千瘡百孔的生活。

比起他們,格林已經強了很多了。

但在此刻,他還是略顯稚女敕,或者說是幼稚。

因為不從思考過,所以不曾明白過。

無疑,格林依舊是那個在錯誤道路上越走越遠的人。

選擇錯了交叉口,不及時去更正,便會為自己打下終身的印記,再也無法回頭,直到抵達死亡的終點。

死亡,並不可怕,但是可怕的是,自己在渾渾噩噩中度過一生。

但可惜格林已經沒有重頭再來的機會了。

這一戰,是他的最後一戰。

當他看到停下腳步等待著他們這些追兵的一行三人時,便感覺到了實力的差距。臣具使,與帝具使的差距,已經接近到了質的變化。

但,還好,只是接近不同的質,兩者的本質還是相同的。

數量的堆砌,也就是所謂的三打一,以這種不光彩的手段還是具有勝算的。

這也是帝國給予這些殺手的教育。

作為潛藏在黑暗中的殺手,本來就不該去嘗試那些自尋死路的正大光明的戰斗。那不是無畏,而是愚蠢。

生命只有一次,為了建設帝國的理想而貢獻並不算是浪費,但如果那般簡單地失去了也是會讓人惋惜的。

所以,不必講什麼公平。

9個臣具使和三個帝具使的戰斗,正式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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