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毛今天背後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二亞走在大街上不禁渾身顫抖著,自從她的天使.囁告篇帙被艾扎克.雷.佩勒姆.維斯考特抽走後,也不是說完全不能用囁告篇帙就是比之前累或者偶爾失靈一下。
天使簡單地說就是與維斯考特共享,所以無法用天使來預知某些可有可無的小事情,大概維斯考特那邊也一樣吧。
不…今天是拿漫畫稿費時間並且要與新作漫畫家同台演講對新作有何看點的重要時刻,當然結束後可以在大會上推薦自己新作品。
可以說,這才是二亞真正目的
本來在上個月就該發布的新作inflammationprisonparadise簡稱為lmtnoe.炎獄樂園生存篇,卻因為士道的事延遲到這個月,而現在正在趕往發布會的中途就感覺非常不妙的感覺
走著走著突然間一位扎著蝴蝶結的幼女從旁邊小道中竄出,朝著自己的肚子猛撞而來
由于前幾天下過雨路邊仍舊有積雨水潭,二亞拼命護住並高舉起炎獄樂園生存篇的漫畫稿
哪知道啊,這幼女的力氣比想像中的還大直接就頂飛出去數米的距離,當然由于後坐力的關系她也被彈的落在水潭中,搞得一身泥漿。
左搖右晃的二亞晃晃腦袋,朝手里的漫畫稿看去
呼呼。還在還在,但為什麼會有煙冒出來啊?
思考瞬間中止,二亞一臉蒙逼的看向漫畫稿旁邊的燒烤攤的爐子那邊有最為關鍵的幾章正在一點點淡黃褶皺,最後被碳火烤著變成黑色的焦炭,風卷殘雲間就消失于眼前。
原本已經習慣這種劇情的二亞再次捂住那顆可憐的小心髒,似是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在一旁用額頭砰砰砰地撞著牆
直到有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肩膀,二亞才從哭泣中醒過來,抽泣地扭過頭
這不是是折紙嗎…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去美發的嗎?還說士道喜歡長發…
嗯。到最後想起士道說過的比起長發還是喜歡原汁原味的折紙然後就保持原樣沒變,話說你在這里干什麼,今天不是炎獄樂園.生存篇最終首稿日嗎?
折紙背地里向著二亞討要些什麼東西
二亞從放在一旁的包包中嗯嗯地拿出一冊小本子左呼右盼小心翼翼地遞到折紙手中。
給你,這是第十五卷,為了更刺激我把馬賽克以及黑條都去除,錢的話都是老相識還是老價格,待會把錢打到我卡上就行。
不愧是本條二亞。
看那邊掀起的本子熱潮,小幼女見機行事拖著滿是泥漿沉重的身體,著急地向右方小道跑去
小幼女的鼻子都撞歪了,才發覺眼前的可不是小道,而是一面光禿禿的水泥牆
幻覺?緒姐姐來了嗎?
不對。是我們來啦,真是的還真夠能跑的,琳快點束手就擒,你也清楚我不像千夜醬那麼溫柔,所以也許會時不時搞些惡作劇喔就比如…
本來就不適合跑的千夜當場就撲街,剩下地只有緒一個人撐台面,然後緒就用中指勾住空氣朝里一伸一縮
就算控制力再強也無法控制笑容,當然除了折紙姐和夕弦姐這兩位面癱另當別論
琳一下子把臉全都憋通紅。
我絕對絕對,絕對不會笑
喔…不錯呢,比起上次要進步不少呢,姐姐我可是知道緒的弱點。
一部兵書中記載,攻其弱點往往能產生事半功倍的效果
最終琳徹底崩盤狂笑到眼淚都溢出顫抖著身軀倒地不起,臉上浮現出好似被玩壞了的表情。
正當緒想帶著千夜和琳到一塊平靜的地方離開這個時間段時,二亞卻擋在身前。
還…還有什麼事嗎?
你是她姐姐?
是的。難道琳有犯什麼事嗎?
對于琳犯錯誤,已經可以說是平常的就跟吃飯一樣啦,絕對不意外就是了。
二亞氣呼呼的拿起她少數頁的新作炎獄樂園生存篇稿件。
如果想走,先把這個給畫完,既然你是她的管理者那麼從小培養負起責任這環節父母必修課程吧。
可是…我是個畫渣,喔…懂了…那麼我把千夜抵在這里我先帶琳回去,回來的時候順道帶上漫畫如何?反正無論怎麼樣二亞姐你也不會虧
抱歉。千夜又坑你了,但如果你醒著大概也會這麼做吧,安詳的為你朋友做一面堅強的護盾吧。
哦哦哦…那快去吧。
嗯嗯
果斷地拋下千夜,緒背著琳速度極快地消失在街道拐角處
稍作休息後二亞跟折紙也準備走時,折紙一個不經意間踩中極為普通的樹枝
這根怪異的細樹枝並沒有發生折斷痕跡而是相反的頂著折紙的腳豎起來
喔喔喔喔喔,有這麼厲害的樹枝?我繼續踩踩踩。
咚咚咚折紙暫且放下本子好奇即專心地踩著那棵貌似不會斷的小樹枝。
對啊。折紙不管變成什麼樣只有一樣不會改變,那就是月復黑,把一樣正在上升的東西反復打壓至本身的高度,這種不正確亦正確的方式對不對只有折紙她自己清楚。
失去父母的同時把笑容、淚水、歡笑全都寄托給士道,留給她自己的只有仇恨、怨念、悲痛。
這麼多年下來的習慣想要在接下來日子里做出相應的改變就像是扎入岩石里與岩石融為一體的草真的真的真的很難很難很難再拔除至盡
認輸!我認輸還不成嗎?折紙大嬸,折紙大嬸饒命,腰…腰要斷了。
挖槽!草居然說話了!不對…听這聲音怎麼這麼像剛剛被拖走的那小孩子啊,不是像簡直一模一樣啊。
一听大嬸這個稱謂,折紙邊看著本子邊擺了擺那張不笑的臉,沉重的腳硬生生地就把那顆草再度踩下去
請等一下…折紙姐,有沒有看到一個這麼大三個小小孩子。
喲。原來是真那…好久不見,你不是在還炸掉銀行金庫的貸款麼?難道說還完了?
真那還差許多呢,咦?那是誰,怎麼老是遮臉干嘛,嘛…算了,我來這里是來找一名有魔力和精力共存的少女,折紙姐看到沒?真那找遍整個天宮居然沒有找到…要是被dem社給率先找到可是非常糟糕的。
真那講出實情後,折紙身體微微一震並挪開腳用眼神示意朝下看
你所說的我想大概就是她……吧
折紙姐,她在什麼地方?真那需要用放大鏡看麼?
你們你們你們,給我適可而止!
某顆小草飛快地挺直,時間過去一分鐘周圍開始產生煙霧一個人影在煙霧中干淨利落地揮拳而下
瞬間火炎風暴冰飛石間雜著魔術概念力量如同颶風般高高挑起徑直沖向折紙等人。
身著黑色風衣的某人落在折紙等人的前面手持雪白色的寬刃劍反手一劍劈開火炎颶風,然後扭過頭並且略微地低了低頭
抱歉。我來晚了!咦…?千夜怎麼昏過去了?
他正是士道毫無疑問就是那個願意用生命拯救精的少年
很快士道倒也不太在意琳,表情認真地端視周圍
最強魔術師你不必躲藏了,我知道你已來,你準備伺機行動是想偷襲吧?啊咧,我記得你說過絕不會搞偷襲吧,出來啊。
好好。不愧是艾克所要之人,冷靜的確實有點過分,艾爾速度打包走人。
是的,前輩!
待士道反應過來,最強魔術師的光劍以直逼喉嚨,甚至光光暈都把士道的喉嚨擦傷,假設再前進一步,光劍將會真的刺穿喉嚨,還有最強魔術師的後輩艾爾正在擺空間傳送中介裝置把琳以及連帶她自己在內一律傳送到dem社
她們走後艾倫.米拉.馬瑟斯通過耳機听到什麼點點頭後緩緩地拿開橘黃色帶血雷的光劍,倒退兩步
這些傳送中介裝置我不會拿走或毀掉如果你們想來,那就來吧…我會賭上最強魔術師的名譽以及性命阻止亦或者殺掉你們。
拋下這句話,艾倫越過傳送中介裝置待消失的那一刻嘴角略微向上一翹
那種表情簡直就是在說期待與你一戰真是叫人興奮啊,有木有?
真那…叫上華爾斯和蒼怡一起去,折紙、二亞你們兩個送千夜回弗拉克西納斯,並叫琴里等人開艦船來接我們,那麼我就先去會會dem總部社吧。
士道不听勸阻加快速度一腳跨進傳送中介裝置中
周圍撲面而來就像是在澡堂才有的那種氣霧以及滿是香皂氣味,此外還有一股屬于少女的清香。
難道說?該不會?
就在這時涂滿香皂的琳小跑過來拽住正在發愣自己的手左右小擺著。
是父親大人啊,母親大人在隔壁沐浴喔,偷窺可是只屬于男人的浪漫,是男人的浪漫,是男人的浪漫喔,重要的事說三篇。
琳的話,讓士道一臉蒙逼
話說說回來她剛認的母親大人誰啊?
也許琳是從另一側跑過來的,因為有些水滴雖然雜亂但是軌跡姑且還是從隔壁來的。
緊接著隔壁先是有聲音,然後腳步聲越來越大,接近後反手就是推開門走進來關上門。面朝正堂不過眼楮是閉的
她的身上沒有穿什麼,什麼都沒有穿。比一面鏡子都還要光滑的玉肌。
警告你別在套近乎,一個母親大人母親大人叫的這麼甜~甜~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屬于最強魔術師艾倫.米拉.馬瑟斯淒厲的慘叫聲都把這屋的窗戶給徹底叫成粉末
士道倒退幾步見沒有退路
便深呼吸一次、兩次、三次
頭仰天身體高高地躍起後呈1080度史上最高難度的磕頭方式朝木質地板上重重地一磕
就算是在隔壁的艾爾也明顯的感覺到身體猛地上浮一秒兩秒再墜下
靠…居然干得這麼厲害?雖然偷听不好但是果然還是好在意,就听一下真的就一下。
艾爾出浴後靠在牆上把淡金發撇開整理著並且側耳貼在牆上開始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