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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以及突然發生的非日常(之四)

少年名叫上條當麻,是個不折不扣的老好人,倒霉蛋#百度搜(章節#

老好人沒啥稀奇這年頭,把撿來的貓也好孩也好徒弟也好,好好收養起來並願意為之付出哪怕是性命的代價的西斯,也不是沒有

不過如果說起倒霉的程度,那即便以阿斯拜恩這多年來,走遍新伊甸分之二有人類居住的星系的豐富經歷,上條當麻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頭名

打記事開始,上條便總是莫名其妙的落入各種各樣的麻煩事之中

大概是因為倒霉對來說太過司空見慣,以至于在十五歲之前的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是上條家的一種家族遺傳

不過,從得知的老爹曾經打柏青哥中過大獎,而的老娘曾經在商店街中過五千元的購物券的時候,少年便不得不承認這種災難信標一般的身體特質,大概是己所獨有的

少年未嘗沒有渴望用學園都市領先外界八到十年的科學水平來分析,乃至改善己如同茶水一般,被杯具懷抱的命運的想法不過,在進入,乃至習慣這個徹底而嚴格的階級社會之後,充滿夢想的少年才不得不面對殘酷的現實

沒有人,沒有哪怕一個人,對這種「無能力者感興趣

沒錯,「無能力

不是像佐天淚子一樣僅具「可能性的Level0,也不是翌檜園的孩子們一樣被過量的藥物或過強的開發手段毀掉能力前景的資質殘缺者

少年可以直接憑借右手的接觸,抹平因超能力引發的能量轉移波動,是不可思議的將「有轉化為「無的能力

雖然己將這能力賦予「幻想殺手(agneBreaker)這種帥氣的名字,但誰會對無法探知的能力感興趣呢

進入學園都市快滿十年,這無法探知的能力從沒給帶來一絲一毫的好處而吸引麻煩的本事,反而越發變本加厲

譬如現在,不過是為反駁一下那個滿嘴都是「教會、「神祗、「魔法之類詞匯,並夸稱己那件罕見的白色金邊修道服有著「教會一樣概念能力的少女,用那只右手觸模「移動教會的衣服罷

觸手有些涼涼的,還有些滑少年猜想那大概是絲綢吧

不是用認知能力虛構起來的幻象,也不是用光學能力扭曲起來的幻象……這樣的話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罷,應該就沒什危險

「刺啦

撕裂的聲音即便在廚房那邊傳來的培根浸出的油脂接觸灼熱平底鍋的背景音中也顯得清晰無比純白色的衣料順著其上的金色花紋整齊的破碎開來,整個衣服如同爆碎的氣球一般碎裂成幾十片,翩然飄落

肩部那一塊衣料還留在上條當麻的掌心里面,帶著少女的體溫

那一瞬間,少女細白的肌膚,縴巧的鎖骨,剛剛發育的弧度平坦的月復部都呈現在少年面前,如同燒紅的烙鐵烙印在視網膜上一樣,每個毛孔都清晰的印刻在少年的腦子里

「當

平底鍋掉在地上的聲音驚醒上條當麻

廚房那邊,滾熱的油脂從落地的平底鍋中濺起,無論落在圍裙,還是牛仔褲上,頓時就是一片顯眼的油污那個名叫墨埜谷暮羽,川大叔大概也不是親戚——因為們根本一點都不像——卻似乎理所當然的住在一起的少女,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然後就是一片鐵青

「這是意外……

呆呆的對著將平底鍋掉在地上的暮羽,嘴里說著連己都覺得蒼白無力的辯詞

「啊——

尖銳的叫聲回蕩在餐廳內,被平底鍋的落地聲上條的辯解聲驚醒的少女迅疾的蹲子

上條的目光依依不舍的追逐過去,然而少女卻用雙手緊緊地抱住膝蓋,低下頭,用背部腿,以及那頭銀色的長發死死抵擋住正常男子高中生熱愛美麗的視線

「上條當麻

熟悉無比的怒吼聲在背後響起然而還不等上條扭過脖子——

「噗

上受到沖擊隨即就是失重感

這大概是第一次,上條當麻那種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前加達里海軍陸戰隊軍士長,情報部第九處的殺手也為之驚嘆的野性直覺失手

究竟是因為看到異性毫無遮掩的身體的沖擊而反應遲鈍,還是過于憤怒的超電磁炮反而收斂己的殺氣

誰也不知道

還穿著皮鞋的腳重重的踢在椅子上在加強的神經電流的催動下,少女縴細的肌肉迸發出遠超水準以上的力量,將沉重的實木椅子,還有上面坐著的,更加沉重的少年的身體一起踢的飛出去

名為上條當麻的人肉沙包在半空與椅子月兌開開始吃早飯就一直與的相親相愛的餐椅,被某位氣的西斯武士用原力鎖鏈擒在手中輕輕放下,避免就此散架的命運而少年的身體遂在餐桌上劃過孤獨的高拋弧線,孤苦伶仃的獨個撞在餐廳與廚房之間的牆壁上

「蓬

經過牆壁反彈,在半空中打好幾個滾,最終落在橡木地板上

「哇啊啊啊啊疼死啦在干什啊, 哩 哩妹

應該說不愧是經常深陷于常人難以想象的不幸之中,所以身體都進化到常人難以想象的結實程度臉部朝下落在餐廳的硬木地板上,換一般人,大概在一瞬間就會因為頭頸受到的沖擊而暈過去吧

然而這位名為上條當麻的少年,雖然整個人就像是被載重卡車碾過一樣淒慘,但仍有余力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大叫

「姐姐大人,不……

雖然對那個名為上條當麻,姐姐大人非常在意的少年極為不爽,甚至暗地里稱其為「類人猿先生,但此時,有著卷曲的雙馬尾的少女卻明顯發現姐姐大人的狀態不對大概是怒火終于燒穿理智的原因,白井黑子第一次在御阪美琴身上感覺到凜冽的殺氣

那不是在平環境中成長起來,即便面對泰瑞絲緹娜這種惡人,也會無意中將超電磁炮的角度偏離一個微妙角度的御阪美琴

然而畢竟還是晚一步白井想要抓住御阪的手指抓個空,只撈到空氣

略略屈起身體,御阪美琴腳下的木地板發出哀鳴聲少女輕盈的身體在被大量電流刺激,瞬間發揮出百分之百的超載力量的肌肉的驅動下,如同撲食的螳螂般高高躍起,一瞬間就跳過分隔她上條當麻的餐桌

「咚

從天而降的少女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穿著方口皮鞋的腳上,特意繃緊的雙腿腰部,讓這沖擊一點緩沖都沒有,全部都壓在上條當麻的背部

即便不算婚後光子這樣的特例,比起同齡人,御阪美琴也算是個子的,整體重量才十幾公斤饒是如此,上條當麻眼前一黑,感覺己就像是被大象踩,又像是被卡車碾過,肋骨脊骨吱嘎作響,肺部被徹底擠扁,疼的險些就此暈去

不過要平息雷神的憤怒的話,只是區區這點痛苦,那是不夠的

「 啪

細的電弧在御阪美琴的額角濺起,而更多的電弧則在少女光潔修長的腿部骨感的腳踝上跳躍著上萬伏特的高壓之下,電流無視本應是絕緣體的牛筋鞋底棉質襯衣,深深刺入上條的脊髓,隨即順著反射弧向上沖進的大腦,最終抵達痛覺中樞

即便脊髓都已經被御阪美琴徹底接管,反射弧被徹底阻斷,強大的神經電流還是順著周圍神經系統彌散開去,全身的肌肉就像波濤一樣痙攣起來

想必此時,上條當麻所感受到的疼痛,大概已經快到等級十(女性分娩時的疼痛度)的程度吧

如此超絕的痛苦,就算再怎號稱意志如鐵,也免不昏死過去不過御阪美琴可是曾經參與過針對斷肢再植病人的神經復健研究,對人體的神經系統知道的怕是能比得上專業的醫生該刺激哪個區域以讓這個無賴的登徒子保持清醒並繼續領受痛苦,她再清楚不過

在這樣的壓制之下,上條當麻只能在耐受劇烈痛苦的同時如同電擊下的青蛙一般劇烈顫抖連悲嘆己的命運都做不到

不過,沒人同情呢

「哦哦

突然間,餐桌那邊傳來激動的叫喊聲

御阪轉頭看去,赫然發現那個衣服碎裂一地的女孩竟然站起來,嘴里發出不明意義的興奮叫聲,瞪大的眼楮宛如御宅族看到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廠家特典手辦一樣,充滿亮閃閃的目光

「這這是什術式

少女發出變調的叫喊,雙手握拳貼在胸前

御阪美琴不由傻眼

剛剛,少女頭上長長的修女頭巾好歹還能遮蓋一二,但一離開蹲著的姿勢,巧的鎖骨,平坦的月復已經開始發育略有曲線的胸部,一下子就完全暴露在御阪美琴的視線之下

該不會……

御阪低頭看去

果然

沒電流的壓制,剛剛還在己腳下如同癩蛤蟆般抽搐的上條當麻,此時以脖子都快要折斷的姿勢歪著頭,視線緊緊地盯著餐桌那邊的少女

不,因為的視線比較低的關系……

因為角度的原因,御阪美琴也看不到少女到底有沒有穿內褲

不過,即使少女穿內褲,以這樣的目光盯著幼女的身體,只能處唯一死刑

這一次,野性的直覺沒有背棄上條當麻然而在對嘴角向上彎起,露出危險的皮笑肉不笑表情的御阪美琴有所反應之前,細銳的電流就直接刺透的大腦

甚至連疼痛都來不及感知,少年就此暈去

「嗚——

水蒸氣沖動汽笛的聲音,將上條當麻的意識從昏沉沉的黑暗中喚醒

「這里是……那里……好痛

眼皮都來不及睜開,全身的肌肉骨骼就一起向大腦抗議全身上下宛如無數螞蟻在啃噬的痛苦,幾乎讓再度昏迷過去

那個 哩 哩妹下手可真絕情啊上條甚至能從己身上聞到烤肉的香味

勉強睜開眼楮,一個穿著圍裙的雙馬尾少女正在拿起爐子上的水壺朝著一個金屬壺注水隱約的茶香,還有水果的清新味道漫溢開來

注意到已經醒來,少女看過來的目光冷冰冰的,仿佛在看一堆狗糞一樣

不,說不定連狗糞還不如咧起碼正常人看見狗糞會繞開,而不是沖上去狠狠踩兩腳

那種目光宛如芒刺般在上條的身上扎來扎去少年的呼吸不禁粗重起來,仿佛,有什新的特性要在的體內覺醒

而從餐廳那邊,傳來讓上條頭疼不已的聲音

「告訴啦——告訴嘛到底是什術式凱爾特系的北歐系的

「……術式那是什東西啊

御阪美琴的聲音里帶著有點困惑

「Level3電氣系相關的能力者都能做到吧……嗯,不過得配合神經醫學方面的知識就是

「Level神經醫學

「咳,就是……

接下來的大概五分鐘,御阪美琴的聲音滔滔不絕的傳過來

人人之間相差的是多大啊

上條當麻不由感慨

身為學園都市的高中生,卻對那個看上去比己還要個一兩歲的 哩 哩妹流利說出的各種各樣復雜的理論名詞根本听不出個子丑寅卯

太遜,連國中女生都比不上的己,生存的意義究竟何在呢

「不幸啊……

千言萬語化作一句嘆息,少年只能如此悲嘆著己的命運

如果的目光能夠穿透牆壁看到另一邊的話,想必會更加不忿吧

為什啊

為什同為男性,同樣看到同一位少女的身體,己得被人又踩又電,為此險些付出喪命的代價,而那個不良教師還能安安穩穩的坐在那里品茶

還有,為什可以會做早飯的妹子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而己就算己動手,也無法保證一日餐,如果錯過一次超市減價就意味著一天沒有東西吃

人比人,氣死人吶

嘛,或許在人生長度是少年倍的西斯武士看來,正在眼楮里冒著星星一般的光芒,以朝聖者聆听布道一般的態度听講的少女——或者應該稱為女孩的身體,實在不是什值得注意的東西

「總之這不是什術式,更魔法沒有任何關系超能力科學的超能力說的口干舌燥的御阪美琴終于結束己有關超能力的心得演說,捧起帶有荷葉邊的瓷杯大大的喝一口,卻被燙的連忙放下杯子,用力捶打胸口

「說姐姐大人……

白井黑子不由的用手指揉捏額頭無論看過多少次,御阪這種意外平民化的作風都讓她很頭疼

不過,她很快就握緊拳頭

將姐姐大人塑造成符合常盤台標準的淑女,乃是黑子的責任義務

「墨埜谷同學泡茶的手法還真是高明啊

眼見作為主人的暮羽皺起眉,初春飾利連忙發出贊嘆,將她的目光從正捋著胸口順氣的御阪身上拽回來

不過這夸獎倒是不白給紅茶的溫度恰到好處,果醬芬芳的香氣令人耳目一新,加女乃精糖的茶水則順滑爽口

即便是佐天淚子這樣大大咧咧的人也不由發出會心的贊嘆因在一月末早上搭乘電車而冷下來的身體,喝一杯茶之後暖洋洋的至于不折不扣的常盤台大姐白井黑子,也同樣給予頗高的評價

「這點程度的話,誰都可以做到啦

暮羽板著臉但她畢竟只是個十四歲的少女,表面上的謙虛之下發紅的耳尖暴露她的洋洋得

「那……白井黑子習慣性的抱起手臂,目光從茶杯移動到正吹著紅茶上漂浮的水汽的少女身上︰「是誰

少女現在身上穿著一套稍微嫌大的家居服那是暮羽的

雖然還有點疑慮,但白井最終接受這個號稱是「川老師的同事的女兒,暫時委托給川老師照顧的暮羽與阿斯拜恩同住的事實

說是暫時照顧的同事的女兒,實際上看對她的態度,是暗部的後輩也說不定

這樣,昨天晚上對付那只巨狼時,她的那把女子國中生絕不可能擁有的電磁手槍的來歷,也就說得通

眼前的當務之急,還是這個銀發少女的身份問題

白井黑子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少女並非學園都市的常住居民——起碼此前不是

因為她看到超能力的反應,未免太大一些

雖然超能力者在學園都市外面還比較罕見,但這些年來隨著亞雷斯塔理事長堅定不移的推行「陽光政策,不遺余力的向世界大張旗鼓的宣傳學園都市超能力開發,使得世人對超能力的印象從「怎可能變成「原來如此

近些年來,除新進入學園都市的少年少女們,外界的人久居學園都市的人都不會像這樣激動

少女的樣子,讓白井黑子想起曾經的己

己也能像那些人一樣要怎做才能擁有能力呢己的能力是什呢……

那時候的白井,渴求著這些問題的答案如同心里有只貓在抓一樣

如果她的身份只是這樣簡單,那就好……不過看來不可能呢

「早就那個大個子說過啦女孩恨恨的看一眼正一副享受模樣嗅著紅茶散發出的香氣的阿斯拜恩,坐在椅子上的有些不耐煩扭來扭曲,因為高度的原因二踫不到地面的雙晃蕩著︰「nde

「n……De……費力的重復著音節,白井不由揚起眉毛︰「怎寫

看到少女用手指在桌子上寫出的字母,白井只覺得一陣無語

她在裝傻

暮羽看向佐天,而白井則斜眼瞥向她的姐姐大人

兩人如出一轍的微微搖頭

任何謊言都會在西斯面前動露出原形而超電磁炮對電磁場超凡月兌俗的感知能力使得御阪美琴能夠當成活的生理信號探測器來使用

心率也好,呼吸也好,腦電也好都非常平穩,所以她沒有說謊

換句話說,NDE(目錄),就是她的名字

起碼,她己相信如此

「好吧,名字先往後放放,只是個代號罷……白井拿出PDA︰「是哪個學校的學生

「學生茵蒂克絲眨兩下那雙像是貓一樣的大眼楮︰「不是學生哦

果然

白井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無論少女隸屬于哪個研究所,都比她是個單純的學生麻煩一萬倍

畢竟如果是後者,在亞雷斯塔理事長的陽光政策的大前提下,任何研究機構個人都不敢做的太過分而前者,則代表著一個個僅憑著風紀委員,甚至搬出御阪美琴這個Level5都難以對抗的勢力

譬如說,木原家族

然而,下一刻白井不由睜大眼楮

不僅是她,就連佐天、初春、御阪,還有勉強站起來,正從廚房的門走出來的上條,都吃驚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是隸屬英國清教,魔法名Dedcadus545,守護強者知識的魔法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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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上條當麻的確是右手,俺記岔

俺現在既沒有存稿也沒有動力,狀態頗差,就像杉井光描寫的作家那樣差《拉普蘭的守護者》打好框架卻懶得下筆去寫這難道就是倦怠期

據說某些作家一時能搞定四十頁(1.2萬字),十時就能寫完一本原稿(10萬字),一周就能出一本書誰認識這樣的給俺做個手辦,讓俺供起來拜吧

之後的情節,俺要讓把妹手好好吃吃苦頭哼,哼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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