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
站起來,深深的吸口氣,伸出左手,食指直直的指著宮梨旺的鼻子,安夏爾-馬爾文準尉如此大聲宣布略嫌沙啞的變聲期女聲回蕩在這個點上空無一人的參謀部食堂長桌兩邊相向而坐的六個人之間的氣氛,隨著這一句話陡然的緊張起來
「就知道會是這樣……拉斐爾-派普軍士長將身體向後靠上椅子背,揚起頭將手遮蓋在眼皮上,一副認命的表情而羊角辮少女安妮-斯坦尼斯軍士則驚愕的睜大眼楮
「準尉怎可以這,這向……唔……
話說到一半的安妮被拉斐爾捂住嘴巴俊朗的金發青年湊在她耳邊,用音量到連己都听不清,卻警告意味十足的語氣說︰
「湊進大公家馬爾文家的沖突,以為是誰想保住性命的話就閉嘴
「唔唔唔
「听懂听懂就乖乖坐著
再次警告被嚇的周身蜷縮成一團,抱著膝蓋在椅子上坐著的羊角辮軍士一句,拉斐爾這才放開捂住她嘴巴的手
「另一邊,宮梨旺做夢也沒能想到,這個明顯是剛從少年陸軍學校畢業,長的就像是洋女圭女圭一般可愛的短金發少女會突然做出這樣無禮的行動,說出這樣無理的話來臉上模仿姐姐的溫笑容瞬間就像石膏一樣凝固在臉上
「……有什不滿,說出來听听吧
被比己的女孩毫不留情的指著,估計是生氣到極點,宮梨旺嘴角顫抖著奇跡般的維持著笑容
「不滿……很多很多準尉愣一下,然後咬牙切齒︰「這想要偷走只屬于伊利亞殿下的位置榮譽的偷
差不多一秒鐘以後,地方軍的女軍士長發出憤怒的咆哮決定返回中央以來,積累在心中的疑問、疲憊、空虛、委屈,以及對不確定未來的深深恐懼那個本應給予她伊利亞姐姐一樣溫暖關愛的男人的怨恨,火山般爆發出出來溫暖熙的笑容就像是隨手扯掉的破爛面具一樣被丟到不知道什地方去厚重的冬季大衣飛揚在空中,擺月兌累贅束縛的宮梨旺猛然從椅子上躍起,拳頭攥的緊緊的,猛然砸向對面的金發少女而早有準備的安夏爾也悍然迎上來
「當
雙臂交擊,傳來的卻不是應有的悶響,而是鋼鐵與鋼鐵之間的踫撞聲,眼神敏銳的拉斐爾阿斯拜恩甚至能看到那一瞬間飛揚起來的火花
金發的安夏爾在體格上差不止一籌,加上黑發的梨旺又借重力的好處,瞬間就在對方的力量下退好幾步才站定此時,雙方臉上同時出現詫異的神色
「伊利亞姐姐……殿下……這個女人,竟敢使用這個東西
臉上一片震驚表情,安夏爾帶著毫不掩飾的驚愕憎恨,指著宮梨旺破損的袖口叫道
那里,裂開的縫隙間,一把差不多有手掌長,兩面都沒開鋒,與其說是匕首倒不如說是蛇形的鐵條,連刀鞘都沒有,就這樣用皮帶綁在臂上深灰色的金屬細雪一般的肌膚對比,顯得尤其凝重
而看到準尉同樣破損的夾克衫袖口下同樣的東西,女軍士長臉上的震驚,比對手也不遑多讓腦中電光石火的閃過伊利亞傳授她劍術時的幾句話
「馬爾文……是那個馬爾文
「沒錯短金發的安夏爾咬著牙笑起來,骨瓷般細白的臉上,伊利亞像極的那雙深藍色的眼楮射出剃刀般鋒銳的光芒︰「就是伊利亞-馬爾文-阿爾卡迪亞名字里的那個馬爾文,到現在才發覺梨旺-宮-阿爾卡迪亞,的營養都長到身高……少女的眼楮在某個部位停一下,隨後話語中的恨意更濃︰「還有胸部上去…………
話音未落,刺耳金屬摩擦聲已經響起宮梨旺的蛇形匕首真的像是一條蛇般從刁鑽的角度刺過來,而安夏爾一樣式樣的匕首則伴著少女的動作貼上去雙方的動作都是那優雅,如此步調一致的舞伴,瞬間就讓佐天公子拉斐爾看傻眼
較量在幾息間就結束完全是憑借著身高力量上的優勢,梨旺把劍術比她高明不止一籌的安夏爾逼到牆邊,隨後一記凶狠的交擊,瞬間就把失去避讓空間,手腕也在數次交擊中發麻的安夏爾的蛇形匕首挑飛下一瞬間,梨旺的匕首就頂在她的咽喉處即便沒有開鋒,鋼鐵的涼意也讓準尉脖子上的肌肉一陣僵硬
額頭頂著額頭,睫毛踫著睫毛,梨旺黑色的眼珠狠狠盯著對方深藍色的眼珠,用己所能發出的最嚴厲的口氣說著︰
「听著,不準用阿爾卡迪亞這個姓稱呼
即便已經落敗,被對方用劍尖指著己的要害,安夏爾仍然倔強的與梨旺對視︰
「難道沒有大公,會有……的存在…………
話說到一半,猛然察覺不對的安夏爾愣住︰這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嘛
從,少女就憧憬著那個被己以姐姐稱呼,對人溫柔氣,無論干什都有卓絕的天賦,到後來成為英雄之後同樣一點都沒變的表姐,並頗以己擁有她一樣顏色的頭發眼楮豪著稍稍長大一點,安夏爾就開始模仿她的一舉一動,從劍術,到音樂,再到後來進入軍校成為士官生
然而令她沮喪的是,己似乎除頭發眼楮的顏色之外,身高、身材、禮儀修養……伊利亞一點可比性都沒有隨著年齡的逐漸增大,這個比同齡的男孩子還要令人頭疼的女孩經常讓所有的長輩表姐發出深深的嘆息最讓安夏爾沮喪乃至絕望的是音樂方面,無論什樂器到她手里都是比摩托車油鋸還要凶猛的噪音發生源
「每個人的天賦都是不一樣的當她用積攢的零花錢買來的號完全搞砸己十歲生日的時候,伊利亞微笑著安慰著一氣之下想把號丟到窗外的她︰「真神沒有給音樂的天賦,必然有的道理就像那孩子一樣,雖然有音樂的天賦,卻連基本的父愛都享受不到呢……
那一次,她第一次知道「那孩子的存在
宮梨旺
這個名字,讓之前一直都以唯一有資格稱那個人為「姐姐而豪的少女,對喪妻之後沒有再娶,一向以一個慈愛的父親、善的長輩國家英雄的身份出現在己面前的大公的崇敬轟然崩塌她根本難以想象這樣的事情就發生在己的身旁,更難以想象伊利亞表姐對她們母女的態度
「都是可憐的人呢……不可以對她們出手哦
她清楚的記得表姐說這話時,眼楮里的堅定神色
姐姐,安夏爾-馬爾文是個言而有信的人直到今天也是如此
是宮梨旺首先對出手的
當用馬爾文家傳的蛇形劍劍術貼上去時,少女這樣想著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己敗,敗在己與那人最接近的劍術上
「如果沒有大公,哪有的存在
嘴里反射式的反駁著對方的話,少女的眼楮卻瞪大怎,不願意接受阿爾卡迪亞的姓氏,那她……
根本無意于取代伊利亞姐姐的位置
「究竟想干什啊,準尉早上還說‘決不承認那個女人是大公家的人’的,不就是
「閉嘴
用失態的吼叫打斷拉斐爾不滿的話語,安夏爾眼光朝著桌子那邊看過去,不禁吃一驚
眼前這個女人的「劍術教師雙手抱在胸前,正用一種看好戲的表情看著這邊,而那個「貼身侍女則雙手托起一把P08,定定的指著兩只手都插在懷里,已經把兩把C96【注】拔出一半,卻動都不敢動一下的拉斐爾從剛剛開始就蜷曲成一團打哆嗦的安妮,仍然不出意料的在那里蜷成一團打哆嗦
別人不知道,安夏爾清楚得很︰別看拉斐爾一副吊兒郎當的公子樣,論體術,就算是在精英薈萃的情報一課,也很難找出相匹敵的對手這樣的人在那個黑長直發的「女僕面前,竟然連拔槍都做不到
身為參謀部情報處的成員,己居然不知道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女僕是這等人物,實在是失職的很
「好免費看場好戲的阿斯拜恩示意徒弟收起手槍梨旺也放開安夏爾的身體回到己的位置上,披上頗有一個女僕該有的樣子的淚子撿起來,拍打干淨灰塵的厚外套
而在對面,在松口氣,將兩只手慢慢的從懷里抽出來攤開,表示毫無敵意的拉斐爾的目光催促下,安夏爾也擺著一副極臭的臉色回到座位上
「兩位既然已經開誠布公的‘談’過故意在動詞上加重音,阿斯拜恩欣賞下皺著眉頭的梨旺臉色鐵青的安夏爾臉上的表情,停頓兩秒鐘之後說︰「那想必大家對彼此的立場也都有解
「哼個性正直的少女狠狠地扭過頭去幾秒鐘之後,安夏爾才在拉斐爾的目光催促下悶悶的說︰
「雖然很不滿,但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宮梨旺的保護任務,會好好做到底的
「很好對僵冷的氣氛毫不在意,站起來的阿斯拜恩向著對面伸出手︰「願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陽光青年也站起來,對方的手握在一起稍稍出乎阿斯拜恩意料的是,己手上的出力已經能讓意志不堅定的人喊出聲來,然而這個公子的臉上卻仍然是那種燦爛中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微笑
「……憧憬著同一個人的兩位少女也站起身來,草草的握一下手,隨後同時用力甩開,就像那不是人類的手,而是毒蛇的身體一樣
「既然如此阿斯拜恩回頭看一眼佐天,問安夏爾︰「女,都是第一次到貴國的首都,不知可否請準尉帶她游覽一番
「有什可游覽的梨旺冷冷地說︰「不過是一大堆廢墟罷
「愚蠢的女人安夏爾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
還不等豎起眉毛的宮再一次發飆,阿斯拜恩的手就按在她的肩膀上,那沉重的力量瞬間讓她呼吸不暢,一下子就把要出口的諷刺咽回去,只能任由安夏爾的話繼續涌進耳朵
「就算在中央曾經住十五年之久,但那時候住在遠郊的絕不可能解這附近就算解又能怎樣住在賽茲的兩年來,哪條街道封堵,哪條街道打通,哪里的下水道坍塌,哪一幢建築改造……種種的變化從何解從地圖上地圖哪有己親去走,去看來的直接到一個新的地方居然不懂得趕緊熟悉環境,看來這兩年呆的那個……1121隊對吧還真是爛,什都沒教會
「……
「別用‘是坦克兵,跟們這些下水道的老鼠不一樣’這種借口搪塞啊安夏爾冷笑,越說越生氣,最後簡直就像是在怒吼︰「身為坦克兵,不是更應該解哪條街道可以安全通過,哪里可能設置有反坦克陣地,從哪條路線又能繞過去,或者從哪幢房屋強行突破過去的教官難道沒教過這些給好好把這些本能刻進的骨頭里去啊
「對不起
「……唉一氣說那多,正在努力吸入新鮮空氣的安夏爾瞪大眼楮,被這意外的道歉驚的目瞪口呆
「會把這些牢牢記在心里梨旺抬起頭,鄭重的說
臉紅一下,安夏爾一把將從剛才到現在一直蜷縮著身體,閉著眼楮捂著耳朵,做「看不見也听不見姿勢的安妮拉起來
「啊結束看著出現在己面前的準尉的臉,安妮如釋重負的出口氣︰「真好呢,可以回宿舍吃飯睡覺吧
「吃睡,睡吃,是豬安夏爾毫不客氣的在可能比她還大一點的羊角辮少女的腦袋上彈一下
「安妮才不是豬呢女孩難得的抗議說︰「安妮會說九種語言會寫十二種會演奏四十種樂器會……
「……要不是本官根本不會說羅馬語,哪輪得到這只死書蟲出場準尉只用一只手就壓制比她還要瘦的女孩的反抗︰「起來干活真神在上,會說九種語言這件事情,最好是真的否則……
眯起來的深藍色眼楮中射出的冷酷光芒,讓羊角辮少女再次蜷縮起來,嚇的都快要哭
………………
「雖然事先听說過,可這真是……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爬上參謀部靠在一起的城南高地的佐天,仍然被面前的情景驚的說不出話來
巴黎在己的那個位面,是一個學園都市差不多大,有著220萬城區人口,105平方公里城區面積,號稱世界時尚之都,擁有沿著塞納河的諸多人文景觀的城市在這個位面,那場不知發生在多久之前的災難之前,這座連名字都沒留下來的都市,即便有差,想必也一樣是個美麗繁華的地方吧
然而現在……
時間的洪流,然的偉力,以及人類的暴虐,都讓她變成與宮梨旺說的那樣
一大堆廢墟
越往北,建築越頹敗幾乎所有的建築都著鋼筋混凝土骨架,甚至連這骨架都歪歪扭扭不成樣子較矮的建築被密密麻麻的植物所遮住,更高一些的則被頑強的苔蘚蕨類穿上一件在冬天顯得破敗異常的灰色衣服極目遠眺,在上午的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塞納河以北,拉德芳斯區的高樓大廈似乎還林立著,但參差不齊的輪廓似乎不是植物或時間的效果,倒像是某種暴力破壞的結果
「這是軍部各機構的辦公區域,附近有不少人居住,也有做生意的,所以維護的還好安夏爾指著剛剛眾人來的那個方向,然後手指一轉,一個一個的街區數過去︰「議會行政機構、中央火車站、博物館——以前是王宮……
「接下來呢听著安妮的翻譯,佐天看到安夏爾的手指點過塞納河就沉默,不由問道
「貧民區還不等安夏爾回答,安妮就搶先說
「貧民區這兒什時候有這一塊地方宮疑惑的眨著眼楮︰「記得過塞納河直到拉德芳斯要塞,那片不是無人區姐……伊利亞她還警告過,不準去那里呢
「于是就沒去還真是個好孩子呢安夏爾聳聳肩
「看來準尉從就是不听大人話的性格呢,怪不得……啊,疼,疼啊
不動聲色的抖抖因死命彈在安妮腦門上,被反震的又麻又痛的手指,安夏爾揮開手臂,將向西突出的塞納河包圍起來的都圈在其中︰「那里,包括拉德芳斯要塞在內,最初雖然比較不像樣,可也不到現在這個樣子不過十年前,羅馬曾經兵臨首都城下那里就是主要的戰斗區域戰火之後,因為人力不足也沒有及時進行清理,所以爆發大瘟疫,住在那邊戰後回來的難民差不多都死完
「因此才被稱為‘無人區’雖然安夏爾的敘述安妮的翻譯都平平淡淡,可梨旺佐天都打個哆嗦
「沒有‘無人’這一回事安夏爾左手握拳,指節攥的發白︰「交不起稅的人,逃兵,孤兒,犯罪者,有異族血統的人……不知道從什時候開始,們在那里生滅,因為人數畢竟很少,而且中央的力量要維持現有的秩序並支援東部各軍區已經是極限,所以從沒有仔細梳理過那里,最後只得作為‘無人區’處理——結果造就現在首都最大的一個麻煩
「而且近來一直都沒說話的拉斐爾說︰「因為要停戰的關系,很多地方,尤其是東部地區的軍事相關的工廠都紛紛關停,很多生計無著的人只好到中央來討生活不過中央哪有那多工作機會所以們就紛紛往‘無人區’聚集,起碼那里房子是不要錢的,修理修理,在這樣的天氣里不至于被凍死
「姐姐……挑釁式的看梨旺一眼,卻只看到梨旺凝重的側臉,安夏爾暗地哼一聲,繼續說︰「伊利亞姐姐不讓去那里是為好那里完全是個無法地帶就算有保鏢在也很難保證的安全仿佛想到什,安夏爾露出厭惡而痛恨的神情
「現在呢梨旺終于開口,語氣相當沉重
「應該說好一些吧嘴上這說,拉斐爾卻露出更加濃重的苦笑︰「雖然軍部警察都管不到那里,但……那些做非法生意的看中那里,們也需要一定的秩序才能把生意做下去,所以實際上現在那里……
「這真是軍人的恥辱安夏爾氣哼哼的說
「議會……梨旺遲疑的說,卻瞬間引來準尉的怒火
「真神在上那幫掉進錢眼里的家伙都該下十八層地獄
「準尉……
拉斐爾嘆氣,從呼哧呼哧喘氣的安夏爾那里接過話茬︰
「議員們大概從那邊得到很多的利益吧而且們還能雇佣那里的人做一些光明正大的情況下無法做到的事情
瞬間,梨旺皺起眉頭她想起夏天的時候來到賽茲的中央黑手黨成員當時她、菲莉西亞直美姐都認為這些人是來企圖在楚賽茲的隻果白蘭地私酒的生產銷售渠道中分一杯羹的,但現在看來,別的情況也不無可能……
「嗯,這種反應很好看著梨旺的神色,安夏爾滿意的點點頭︰「如果沒有這種危機意識,那們這些人就算累死也保不住的安全現在看來,或許……別誤會只是,只是奉命行事這是畢業之後的第一個任務,如果做不好的話不是太丟人
「談之後,軍部就有力量整頓那片貧民區建立起比較好的秩序的話,那里的人就不需要忍受黑手黨的盤剝呢……而且稅收也會減輕,更多的人會過的更好吧拉斐爾微笑著補充
「安妮也就沒有那多雜事,除吃喝睡之外,剩下的時間都可以安心讀書呢……羊角辮下士憧憬著己將來的生活這希望卻被安夏爾毫不留情的打個粉碎︰「別做夢到時候沒有那多雜事也就沒有那多的預算,情報處第一個要裁員的肯定是啊
「裁員……呃,那不就進不情報部的圖書室
「豈止是這樣,沒有生活來源的人,連中央圖書館的借書卡也要廢止吧……拉斐爾趁機添上一把火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這樣對待安妮……
看著這副前輩長官欺負後輩的場面,佐天梨旺的嘴角不由都向上翹起一個弧度,想起己所在乎的在乎己的那些人
在們的身後,阿斯拜恩站在那里,目光注視著那片被稱為「貧民區的地方,就連的徒弟也沒注意到的瞳孔中正散發出幽幽的紅光
【注】P08,即「盧格手槍,看過《兄弟連》的同學們想必對那個倒霉的意大利裔個子士兵對它的執著印象深刻C96,則是在中國大名鼎鼎的「駁殼槍、「盒子炮如果以手槍來說,前者比後者合適的多,C96太大,太重,後坐過于凶猛,因此沒有被德國陸軍正式采用過C96在中國大放異彩的原因是它實際上擔負著沖鋒槍突擊步槍的任務,而這兩者在德國分別由P系列承擔大概是日本人對抗日時期的C96的印象過于深刻,《空之音》行軍訓練對黑手黨的場面里,乃繪留梨旺用的,都是C96說多一句,就算是演戲……暮羽用P38沒人會說啥,乃繪留為啥能扛得起G42啊,那東西標準情況下要倆成年男人扛著啊就不怕穿幫這是變異這是變異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