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雪盤算了一下家里頭的銀子,這些日子不聲不響的,竟然也攢了六七十兩了,她那里還有一些,湊個整數還是沒有問題的。佟雪不知道都城的物價是什麼樣的,不過想想以前的北京,想著應該也是寸土寸金,花費不小的地方。
這些銀子都給許文達帶上,應該差不多能夠他半年生活了吧,至于自己,還是不去了。
佟雪想到跟許文達一起參加科考的蘇恆,「也不知蘇公子中了沒有。」
許文達說道,「以蘇兄的才華,想來應該是沒問題的,等雪停了,說不定蘇兄就來報喜了。」
佟雪點點頭,「若是中了,路上也好有個照應,我們也省得擔心。」
听到佟雪這麼說,許文達心里頭還是有些不適,「想好了,不跟我去?」
前次去青陽府的時候,家里被許文遠照顧的很好,所以離開家前去科考,許文達是放心的,還想著以後他兩人離家,也沒有了後顧之憂,結果佟雪根本沒打算跟著去。
佟雪點了點頭,「嗯,盤纏已經準備好了,一百兩,路上不要委屈了自己,行李我這幾日再幫你收拾收拾。」
許文達點點頭,「好吧。」
佟雪覺得許文達今天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直到到了晚上,許文達並不像是往常一樣,跟佟雪分開兩個被我睡覺,而是硬生生的跑過來跟佟雪擠在一起。許文達的嘴湊到了佟雪的耳邊,「雪兒。」
佟雪只覺得耳邊響起許文達的聲音,耳朵一陣酥麻。這語氣跟平日里的許文達很是不同,佟雪只覺得一陣陌生的麻癢竄向脊背,頓時手腳有些僵硬,不听使喚。
佟雪低聲的應了一聲,「嗯?你能不能不要靠的我這麼近。」
「不行。」許文達攬在佟雪腰上的手緊了緊,「雪兒,本來我是想遵從你的意願。但是我不想放你走了。」
佟雪听許文達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你說什麼呢。我沒說要走啊?」
許文達听到佟雪這麼說,心里並沒有放寬,只要一想到他不知道佟雪從哪里來,最終會到哪里去。就覺得心里堵得慌。之前兩人一直彌漫著曖昧的氣氛,讓許文達一直下意識的忘記了這個問題。
但是現在佟雪說不同他一起,弄得許文達心里頭那種不安又都冒出來了,他這一走,就是半年,半年之後,再見到佟雪,兩人還會跟之前一樣麼?
許文達不敢保證。所以他做了決定,「我想跟做夫妻。真正的夫妻。」
佟雪現在不過就是個還沒發育完全的小姑娘,雖然這些日子養得好了,胸前總算不再是一馬平川,看著稍微有了些弧度,然而那也並不比旺仔小饅頭要大上多少,竟然還能讓許文達有這種想法???
雖然在古代,她這個年紀嫁人的也是不少,佟雪也知道,終究會有這麼一日的,不過佟雪覺得自己現在的身體還是個孩子呢,佟雪抬腳揣了許文達一腳,「禽獸,犯什麼渾呢,滾回自己的被窩去。」
許文達這一次卻沒有動,緊緊的抱著佟雪,低頭就親住了佟雪正準備說話的小嘴,一股陌生的氣息迎面襲來,佟雪腦子里頭轟的一下,變得一片空白。
她從未如此強烈的感受到許文達的氣息,整個人完全不會動作,靜靜的躺在那里,任由許文達作為。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佟雪只覺得身上的人不停的在自己身上這里磨磨,那里蹭蹭,身上熱得有些發軟,隨後就感覺到身下的疼痛,佟雪趴著許文達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
許文達悶哼一聲,心道,佟雪這一口咬的真是太狠了,這一口差點要得他繳械投降,不過既然已經走出了第一步,許文達怎麼可能會在這個緊要的關頭放棄。
許文達到底還是做到了最後一步,趴在佟雪的身上喘著粗氣,嘴里呢喃著佟雪的名字。
許文達默默的躺在了佟雪的身邊,有些不敢去看佟雪的反應,直到听到佟雪睡著,許文達這才伸出手模著佟雪的臉頰,只覺得眼角有些濕潤,看著像是流過眼淚的樣子。
許文達模在佟雪臉上的手一滯,「雪兒,抱歉,我怕,等我回來,你卻不再是我的了。」
許文達把佟雪緊緊的摟在了懷里,「雪兒,等著我,我定拼盡全力博一個功名。」
頭一天晚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第二天,佟雪理所當然的起得晚了。
許文達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上頭兩排整齊的紅色牙印,中間的地方還看著出血了,伸手模了模被咬的地方,許文達笑了一下,在佟雪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起床穿好了衣服。
許婉趴在門口,看到自家大哥已經穿戴整齊,而嫂嫂還躺在床上,心中很是詫異,自從嫁入許家,佟雪還沒有睡得這麼晚呢,今日她也是早上去廚房幫忙做早飯,沒見到人,這才跑過來看看的。
許婉看著睡得深的佟雪,有些擔心,「大哥,大嫂她怎麼了,不舒服麼?」
許文達想到昨天的事情,耳根稍微紅了一下,然後囑咐道,「昨兒睡得有些晚,讓她多休息一會兒吧,早飯你自己做吧,不用等你大嫂了。」
听到許文達這麼說,許婉這才放心,自己跑去灶房了。
佟雪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許文達放大的臉就在自己的眼前,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先是覺得有些臊得慌,畢竟這種事情,對于她來說,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然後想到昨天許文達那個強硬的態度,心里頭就有些來氣,伸手探過許文達的枕頭就往許文達的臉上丟,「許文達你個混蛋。」
許文達松了一口氣,既然佟雪還有心情罵他,想來心情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糟糕,趕緊抱住枕頭,「小點聲,這個點,家里頭的人可都起來了,再大聲些,就都听到了。」
佟雪蹭的一下子坐起來,身上涼涼的感覺讓她猛的意識到,她現在可是未著寸縷,立刻又躺了回來,「我要穿衣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