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童果出什麼事了嗎?」。水月的神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柳彬搖搖頭,看了看君淵寒和君沐塵,沒有開口。
水月的眼眸閃了閃。
果然
如果不是童果有問題,那就是自己!
君淵寒站在她的身後眉頭也不解的皺了皺,目光轉向君沐塵,眼中滿是詢問之意。
後者則是搖了搖頭,表示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君沐塵也沒有撒謊,他確是不知道柳彬所為何事。
自從昨天柳彬回來後,他就一直在找些什麼東西,即便他問了柳彬也不跟自己說。
只知道是因為尹小九的事情就是了。
直到今天早上,他一大早便火燒火燎的要他帶自己進皇宮,也一直不肯告訴自己是為什麼,就是說有急事要找小九。
「皇上!」柳彬對著君淵寒簡單行了個禮,這才說︰「草民希望能和小九單獨談談。」
柳彬將‘單獨’這兩個字咬得很重,而且萬分誠懇。
君淵寒將視線從君沐塵身上收了回來,繼而看了水月和柳彬一眼。
水月沒有說話,只是神色有些不好。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為何柳彬如此?
「去吧。」君淵寒思慮了一會,最終還是同意了。
「謝皇上!」柳彬感激的看了君淵寒一眼,然後便朝著門口走去。
水月也自然而然的跟著柳彬走了。
兩人就這麼一路朝著不遠處的棲雲軒而去,皇宮內人多眼雜,路上兩人都裝作沒有什麼事情,水月也沒有急著問他。
直到兩人抵達了目的地。
還沒等水月開口,柳彬就從袖子里面拿出了一本殘缺不齊的書籍。
只見他急急的翻開了書本,快速又精確的將其中一頁小心翼翼的撕下,繼而走到水月面前,將手中的紙張遞給了她。
水月緩緩接過。
「這是什麼?」水月有些疑惑的打開手中已經殘破不堪的書紙,可才看到上面的第一句話時,水月的神情就立馬變了。
‘預其轉,金為主象,為神兮。’
這這不就是說的天族嗎?
接下來的字雖然有些模糊不清,卻也足夠水月看清了。
‘死為生,尊者目為銀,銀蓮也此其畢生之修也。其皆可永生,有神之秘,莫知其所居,得知則得知有。’
這是說的血族!
水月緊盯著紙上面的文字。
得知則得之有這是什麼人記載下來的?
「是誰?」水月立馬嚴肅的看向柳彬。
這下她明白了,為什麼君淵寒突然派那麼多人在自己的院子里面。
原來是這樣。
有人想要抓住自己!相信要抓自己的人也已經知道血族的長生和秘術的事情了。
柳彬搖搖頭,無比擔憂的開口。
「我也不知道,可是」柳彬沒有繼續說下去。
可是他們絕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這件事情要是被更多的人知道了,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
現在也許只有一個兩個知道,要是到了紙包不住火的地步
那麼天下所有的人都會為了永生而想盡辦法得到丫頭!
到那個時候,哪怕君淵寒再厲害,估計也無能為力了。
所以,這件事情必須要讓丫頭知道,看看她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我知道了。」水月緩緩收起紙張,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看來以後的日子自己不會安寧了。
「這件事情,我認為應該告訴他們兩個。」柳彬頓了頓,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他剛剛沒有當面跟兩人說,而是單獨叫丫頭出來,也只是想跟丫頭商量商量。
畢竟這件事情不是什麼小事。
「不可以。」水月果然否決了。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
「小九,你瞞不了多久的!」柳彬長嘆一聲,繼續說道︰「要是這樣下去,想要抓你的人會越來越多的!」
到那個時候可就來不及了!
「這本書你在哪里找到的?」水月拿起柳彬手中的書籍打量了起來。
她實在沒想到,人族居然也有關于天族和血族的書籍記載?
「這書籍說來也應該不多,也是我當初尋找新月森林的時候才找到的。」柳彬輕嘆一聲後答道,陷入了之前的回憶中。
水月跟他說那些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耳熟。
似乎好像是在哪里查閱過這樣的書籍,上面記載的的確跟水月所說的吻合。
除了最後的那一句。
得知則得之有。
「此類書籍的確不多。」水月篤定道。
「難道?書上說的是真的?」柳彬一驚,這下心中更加擔心了。
如若真的跟書上說的一樣,只要得到她就可以得到一切,那麼
水月卻搖了搖頭,閉了閉眼,深呼了幾口氣之後緩緩跟他解釋著。
「幾千年前,我們血族是一直與你們人族相往來,可自從與天族分開之後,族人們便一直居住在新月,不再出現在人間,至于書上寫的我不知道。」
水月如實的告訴了他這一切,她實在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人間居然還有留存他們對天族和血族的記載的書籍。
柳彬明白過來後,只能鄭重的點了點頭,繼而開口。
「我們不能再這樣一直處在被動的地位了,唯一能夠解決的辦法」
「殺了他們。」水月快速接下柳彬的話。
柳彬沒有再出聲,表示默認。
這件事情只有殺人,才能滅口!
可現在最重要是的是,他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動手呢?
還有,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這件事情千萬不能再讓更多的人知道了,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他們一定不能大張旗鼓的去尋找,不然就太容易打草驚蛇。
水月緊盯著手中的紙,失控般的狠狠的把它揉成一團,眼中開始泛紅。
又是這樣!
又是因為他們的貪婪和自私!
在現代,因為納戒,她已經失去過一切了!
現在,又要重蹈覆轍了嗎?!
水月的手捏的骨節泛白,呼吸微微顫抖著,手中的紙張早已經被抓的變形了。
就連在旁看著的柳彬也不禁覺得有些心驚膽戰的。
「小九」
柳彬試著叫了一聲,水月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紙撕得粉碎。
算了,事情已經發生了。
水月閉了閉眼。
她絕對不會再讓那些人傷害帶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了的。
也絕不會讓他們得逞!
猛地睜開雙眸,水月的眼神變得無比暗沉,銀色的雙瞳中再也不是閃著晶亮的色澤,而是
如尸體散發出來的冷色一般。
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死神,看一眼就令人毛骨悚然。
柳彬當然沒有逃過,看著水月這樣,竟然害怕的離她退了好些步子。
他本來還想告訴丫頭
君淵寒其實早就已經知道她是女兒身的事情,可是看著樣子
算了,這件事情還是先緩一緩吧。
反正君淵寒也沒有拆穿她,等這件事情解決了,丫頭心情好那麼一點點再一點點的時候,他再說吧!
今天一看就不是個好時機啊!
「你現在趕回去守在童果身邊,我怕那些人會對你們也不利。」水月冷著一張臉,沉聲開口。
她一定要保證柳彬和童果兩人的安全,不能有一丁點的損失。
她再也不能失去失去一次了。
「可可你怎麼辦?」
柳彬現在卻是擔心月兒丫頭的安慰,那些人全部都是沖著她來的,他和童果事都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危險。
主要的就是水月。
「這件事,我會盡快想辦法。」水月嚴肅的說著,朝著院子外面走去。
她首先要弄清楚現在的形勢,以及
那些人是誰?到底有多大的力量?最終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
現在自己沒有了靈力,這件事情的確就有些棘手起來了。
「你去哪?」
柳彬連忙跟上。
「去找君淵寒。」水月果斷地回答著,語氣中透著絲絲無力和掙扎。
現在,這件事情只能先拜托君淵寒了。
柳彬卻連忙將水月攔住,站在她面前開口問道︰「你打算怎麼說?」
這件事情是他最憂心的。
說與不說對丫頭來說都是個兩難的決定。
「我」水月張了張嘴,才發現此時她的腦中竟是一片空白。
是啊,現在去找君淵寒該怎麼說?
「他已經知道那些人是沖著你的銀瞳去的,所以你必須要跟他解釋這其中的原因。」柳彬認真的看著水月,告訴她君淵寒所懷疑的一切。
況且昨天的事情
自己也該要給君淵寒一個交代。
「可這要我怎麼解釋?」水月頹然的擺了擺手,腳步停在原地無論無何也邁不開了。
她該怎麼說?該這麼說才能夠讓君淵寒相信呢?
或許
不行!自己不能再撒謊欺騙他了
「要不你就」柳彬也十分為難,不知該怎麼跟水月說。
這件事情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把事情全部都說明白了,這樣,也許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君淵寒可以更好地想出應對的政策,而不是跟現在一樣,只能派增派人手保護著水月。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