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真是巧了,各位妹妹都聚集在這里,難不成是有什麼好事兒?」
辛千琴輕哼一聲,無比輕蔑的開口詢問著。絲毫沒有叫她們起來的意思。
「千琴姐姐,我們,只是來朋友這坐坐,您不是也來了嗎?」。一名女子微微笑道,抬起頭,無懼的盯著辛千琴。
辛千琴看著來人,眉心微動。
很快,又抿嘴一笑。
「原來采萱妹妹也在這,近來未見,好似憔悴了不少啊?莫不是家里出了什麼事情?」
采萱的面容一僵,眼中立馬充滿了濃濃的恨意。
水月看著辛千琴,看來她的確有兩把刷子啊。
本以為經過那日她會收斂些,沒想到,這一出口就氣死人不償命。
吳采萱,乃是右丞相的小女兒。
水月之前也多多少少的*听聞了一些有關于她們的事情。
宮中的人都將左右丞相比喻為水火,水月不相溶,所以這些年在朝堂左右兩相幾乎每天都會爭的面紅耳赤的。
前一段時間,好像右丞相突然的就請了好幾天病假,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照辛千琴這麼說來
十有**就是被左丞相氣病的,辛千琴這麼一說,可不是正中她下懷了?
「千琴姐姐的臉色,好似也好不到哪里去。傲玉妹妹如此莽撞,害的皇上龍顏大怒,姐姐切記可不要步了她的後塵!」采萱咬牙切齒的說完後,冷冷一笑。
辛千琴的眸子中立馬閃過一絲悔意。
當初這件事情是她太自私了,沒想到就這樣害死了自己的妹妹。
她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采萱笑的更加放肆了。
水月這時卻站了出來,微微勾了勾嘴角,輕描淡寫的開口。
「我想,這做姐姐的,當然會比妹妹懂事了。」說完,目光看向吳采萱,正聲問道︰「你說,是不是?」
采萱的表情顯得有些詫異。
這個尹小九他怎麼會幫辛千琴說話?
九龍殿一事她們都有所耳聞,按理說道,她們兩個不是應該是死對頭?
難道,她們之間會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關系嗎?
不由得采萱多想,下面想討好水月的眾人都連連附和著點頭。
辛千琴听見下面的附和聲,微微含笑,心中實在是太感激小九替自己解圍了。
緊接著,將身後的宮女喚了上來。
「再過不久就是月桂節了,正好尚衣局進了一批新的料子,我就提前挑選了幾匹好的,給小九公子送來,也是替我妹妹陪個不是。」
說完,身後的宮女便緩緩走到水月面前。
布匹上面刻畫的雲紋精美絕倫,冷色系的色彩被處理的渾然天成,整個平視面明亮、鮮艷,絲線無比平整、細密。
不用拿在手里衡量,只是一看就知道是上乘的好布料。
一旁的眾人看到這麼漂亮的布匹,眼珠子一動不動的,心里面早就蠢蠢欲動了。
「小九公子,佳節將至,我這還沒有趕制新衣裳呢!我就先去了,告辭了啊!」南煙最先開口,不等水月回答,急急忙忙的就招呼著她的貼身宮女往門外走去。
這麼好的布料,真是難得一見,絕對不能錯過!
「這小九公子,這麼漂亮的布匹,我也不想錯過,我就跟著南煙姐姐一同去了。」樂兒也連忙開口,微微提起裙擺就跟在了南煙的步子後面。
「樂兒姐姐,我也跟你一同去吧!」
「我也去!我也去!」
「」
漸漸的,院子里的人越來越少,都爭著搶著去尚衣間挑選布匹去了。
到最後,偌大的院子,就只剩下水月和辛千琴。
以及隨她而來的宮女冬兒。
「這次可真要謝謝你幫我解圍了。」水月感激的看著辛千琴。
要不是她,今天還不知道要被這群女人圍攻到什麼時候了。
「不客氣。」辛千琴收斂了鋒芒,笑的無比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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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辛千琴又是怎麼回事?怎麼自從上次御書房一別就像是變了個人了?
心中想這,嘴上卻沒有停下。
「既然她們都走了,這布匹我就不要了,這麼好看的布匹,你穿上才好,我也用不上。」水月向冬兒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收回去。
冬兒卻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轉頭謹慎的看了看身後的辛千琴。
「這布匹你收著吧,到時候可以送去做衣服,就當是我的小小的一點心意了。」辛千琴笑著說道,似乎真的是來賠罪的。
要是不收下,倒還是水月的不是了。
「恩。」水月也不扭捏,接過宮女手中的布匹。
觸手之處柔軟光滑,令水月不由得感嘆古時候的手工。
這要是放到現代,多先進的設備也未必能夠達到這樣的水平吧。
「那我就告辭了。」辛千琴見水月收下了布匹,放心的笑了笑。正準備離開,卻被水月急急叫住了。
「等等!」
辛千琴立馬回過頭來。
「今天的事情,你不覺得,作為朋友,你應該告訴我一下?」水月挑挑眉,看著院子里大大小小的禮物。
辛千琴一定知道這是為什麼吧?不然她也不會趕過來了。
「你先下去。」辛千琴頓了頓,對著一旁的冬兒吩咐。
「是!」冬兒立即欠身,退了下去。
「你難道不知道?」辛千琴試探性的開口。
「難道我應該知道什麼嗎?」。水月被她這麼一問,弄的有些暈頭轉向的。
她這幾天都呆在千秋閣,哪里有時間關注宮里的這些繁瑣之事?
辛千琴也跟水月一樣,面帶不解。
現在宮中誰不知道,一個浣衣局的小宮女被皇上親賜為娘娘的事情?
這後宮的嬪妃們哪里還坐得住?都去東打听西打听。
也不知是誰打听到了,這尹小九和墨子欣,在宮外就是知交。
听說尹小九進宮之後,墨子欣就曾經到處炫耀尹小九是她很好的朋友,還說只要是去找他,一定就會成功。
一開始別人都是不相信的,只是當做笑話來听了。
這不,現在人家可不就成了子欣娘娘了。
那些女人就全部把功勞全部歸咎在尹小九頭上了,多少下級官員的女兒希望能夠趁這個機會扶搖直上?
「你知道?皇上最近親封一個宮女為娘娘的的事情嗎?」。辛千琴開口詢問道,她認為小九應該會知道的。
水月听完,立即明白過來。
娘娘嗎?子欣娘娘
原來子欣現在竟然被封做娘娘了?
辛千琴見水月一副了然的表情,看來她是知道了,緊接著開口。
「其實皇上從來就不曾涉及過後宮之事,都是交給內室監的老宮女們管理的,這次親封的事情也難免他們會來討好你。」
「討好我?這關我什麼事情?」水月有些嘲諷的笑笑。
這群女人該不會以為是她幫她當上娘娘的吧?
她們也太能扯了吧?實在是太可笑了。
「現在宮中的人都知道你和墨子欣曾經相識,而且你還幫助過她們家的醫館。」辛千琴听完水月的話,不免覺得有些奇怪。
難道,他真的一點都不知情?
「你們的消息還真靈通。」水月勾勾嘴角,無奈的笑笑。
短短幾天,這些事情就全被挖出來了。
真是不得不佩服他們這群女人,簡直可以和狗仔隊相媲美了。
不,是更加厲害,厲害不知道多少倍去了!
「你不是皇上身邊的侍讀嗎?怎麼會不知道?」辛千琴有些疑惑,這些天那個墨子欣不是經常去找皇上嗎?
難道小九都不知道?還是?他根本就沒在御書房?
「我最近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直呆在千秋閣學習寫字呢。」水月說完哀嘆一聲,倒了一杯茶,示意辛千琴坐下。
這些天也也實在是有些累了,看了那麼書,記了那麼多字,可有些生僻的字學起來難度還是很大的。
「哦?你不識字?」辛千琴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著水月,順勢緩緩坐了下來。
小九公子雖然看上去是年少了點,可再怎麼看,也不像是不會寫字的人啊?
水月面色略帶尷尬,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
沉默了片刻,才有些結支支吾吾的開口︰「你們這里的字我和我們那里的,有些有那麼一點點的額不同。」
水月特地加重了一點點那三個字。
「原來是這樣啊。」辛千琴恍然大悟般的答道。
雖然心中還有些疑問,卻也不再深入探究了。
「要是小九公子不嫌棄的話,我可以教你,這樣就可以事半功倍了!」辛千琴笑意盈盈的看著水月,臉上滿是友好之意。
水月略微思考了陣,點了點頭。
「好啊,我還正愁沒個老師呢!」
看辛千琴的樣子,似乎也沒有什麼惡意,要是有她幫忙,那是再好不過了。
「小九公子說笑了!」辛千琴被水月這話逗樂了,連忙用手將手帕捂嘴,輕聲笑了笑。
這哪有男子稱女子為老師的?
一時間,庭院里充滿了水月和辛千琴的笑語聲。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水月也送走了辛千琴。簡單將院子里收拾後就回到了房間里面。
看著大大小小的禮盒,只覺得無比刺眼。
墨子欣
隨著這個名字,腦海中浮現那日的爭吵,心中不免升起一股煩悶。
他想要保護她?
君淵寒他真的是喜歡上墨子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