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起哄,一下子就將歐陽和月給弄的不好意思了,原本她都覺得自己快要像個漢子了,結果呢?卻覺得渾身都在冒汗,臉蛋兒都紅的發漲了。
她羞赧的找個地方想要坐下,因為酒精的作用,她還真的差點兒坐在地上,不過好在她伸手扶住了桌子,一**坐在了凳子上。
「歌我是不會唱的,不過呢,我可以給大家推薦一個人,他唱歌可是很好听的。」
歐陽和月說著伸手指向蘇離染。
沒想打大家起哄的更厲害了,剛才那個男子接著說道,「那太好了,正好是你跳舞,他唱歌啊。本來我們還不知道這里有人唱歌不錯,我們只想你跳個舞。」
這話說的歐陽和月差點兒沒一頭栽倒座位下面。她怎麼就那麼沉不住氣,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她跳舞,可是她本就沒有那個運動細胞的,這不是逼她上梁山嘛。
葉子一個晚上就在吃吃吃,這里的烤肉是非常符合她胃口的,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天,她會變成一個胖子,從一個原本不足九十斤的妹子,變成了一個一百四十斤的胖子。
只是這個變化她並沒有覺得有多麼的明顯,只是覺得自己的胃口變好了而已,至于自己的胖,她只是覺得原來的衣服裝不下她了,可是她依然感覺良好,覺得自己也沒有胖多少。
現在听到大家起哄,讓歐陽和月跳舞蘇離染唱歌,她高興的扔下手上的烤肉,就跑到那一堆人群里去湊熱鬧去了。
「好啦,跳舞嘛不就是。跳就是啦。」
終于歐陽和月站起身來,走到人們給她讓開的那個空曠的地盤上,她壞笑著看著周圍的人,她的腦海中還有這些人跳舞的樣子,反正是喝了酒了,她也不在乎什麼面子不面子了。
甩開袍子,用她們的舞蹈,混合著現代的時候看到的各種少數民族的舞蹈動作,當然還是藏族的居多,因為藏族人的武道比較豪放豁達一樣,甩甩衣袖,踢踢腳。
周圍的人都沒有見過這樣的舞蹈,遠處的人也都湊了過來,大家圍著她,看她快樂的舞蹈著。
蘇離染沒有唱歌,可是他從懷里抽出了一桿長笛,夜空下又多了一只悠揚的曲子,那優美動人的樂曲,陪著歐陽和月那即興編出來的舞蹈,成就了這秋夜里的一幅畫作。
曲子到了動人之處,假如舞蹈的人越來越多,最後大家都開始跳著歡快的舞蹈,手拉著手,葉子也加入了這個行列,木桑原本有些擔心歐陽和月喝多了,正坐在那里不愉快的喝著悶酒,但是他也被人拉著進入了舞蹈的行列。
起初他動作愚笨,行動遲緩,總是顯得那麼不合群,可是後來卻也漸漸的放開了手腳,跟大家一起嗨了起來。
這個篝火晚會持續到很晚,最後大家趴在桌子上酣睡的,躺在稻谷場里睡著的,還有些人直接躺在谷堆里睡著了。
歐陽和月醒來的時候,別的沒有感覺到,只是覺得有些冷。
本以為應該是頭疼的,卻也真的沒有任何的不適。
馬車緩緩的駛離了這個國家,她不知道她最後做了什麼,逼得蘇離染連夜離開。
「我們怎麼在路上了?」
她睜開眼楮看了一下,自己穿著昨天的單薄的少數民族的衣衫,身上只蓋了一件披風,這披風不厚,依然能夠感覺到冷。
顯然他們已經離開了那個盆地,離開了那溫暖氣候的地方。
葉子在旁邊睡著,睡得挺香的,時不時的吧唧幾下嘴,仿佛夢中也還在吃東西。
「這個時候我們不應該是在那溫暖的草堆里,做著美夢嗎?」
她不知所以的揉了揉眼楮,看向外面,馬車外空氣清新,但是露水很重,冷氣一下子從布簾外鑽了進來。
穆桑看看蘇離染,听听她現在說的這些話,就明白她昨天晚上為什麼有那瘋狂的舉動了。
她昨天晚上的確是喝多了,但是蘇離染卻不知道,還跟她開玩笑,最後是引火燒身,弄的他不得不連夜離開,否則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這個地方的民族民風他們根本不了解,萬一不小心惹下什麼麻煩,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你昨天晚上若是還在那邊睡著,大概以後都可以睡在那麼溫暖的草堆里了。」
蘇離染說完這句話,臉上沒什麼表情,打馬跑到了前面。
就這樣給了歐陽和月一個冷漠的背影,加一句嘲諷的話語。
「嗯?」
歐陽皓月揉了揉腦袋,探出頭去朝著木桑招招手,「過來!」
「過來!」
木桑不情願地拍馬跑了過去,「睡醒啦?」
「我問你,昨天發生什麼事兒了?」
她朝著前面不理人的蘇離染努了努嘴,「那位是怎麼回事兒?誰惹他了,看看他那張臭臉,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木桑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看著這個惹了一堆麻煩,醒來卻什麼都不記得的人,還在這里埋怨受害者擺著一張臭臉,他真是心疼蘇離染兩天。
人家都還沒有找她算賬,她倒是先埋怨人家擺臉色了。
「你真的不記得了?」
木桑看著她,她那一臉委屈的模樣,看起來真是將作業的事情全都忘記了。
「你別跟我兜圈子了,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昨天晚上我月兌了襪子,讓他聞我的臭腳丫了?」
歐陽和月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少了一只鞋子,她的襪子似乎也見了,卻不記得這鞋子和襪子因為蘇離染強行拖著她走,不小心月兌掉的。
「哈哈哈,是呀,你怎麼知道的。不只是聞了臭腳丫,還真是…」
「天啊,我怎麼會做出那種舉動,我是多麼的理智的一個人啊。」
「我有那種不良是號碼?」
歐陽和月伸手模模冰涼的腳,「哎呀,為此我還著涼了呢,他還擺臭臉給我,不過是開個玩笑啊。」
「哈哈,你還真信拉。昨晚上不讓你喝,不能喝還要喝那麼多。出大糗了都不知道,你真是把人家蘇王爺害慘了,你應該跟他道個歉。」
穆桑呵呵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