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故人相見,本是淚眼婆娑,兩心生憐,然而生前夙願未圓,只得劍拔弩張,相淚相殺。
(正文)
「這第一局你們派誰前來?」
「我來!」秦廣王剛想做這出頭鳥,只見泰山王身後一身披黑色斗篷的女子直接站到了擂台上,扔去了身上的斗篷,露出了原本的容貌。
「姬……姬桑?」
在看到女子容貌的那一刻,女娥不禁睜大了眼楮,直視著她的樣貌。
她忽兒快速跑到了姬桑跟前,兩手握住了姬桑之手,關切地問道︰「妹妹何以會在此處?此處不該是妹妹應待的地兒。」
「是啊,此處本不該是我應待的地兒。」姬桑的笑帶著一絲蒼涼,可這蒼涼背後卻又隱藏了一絲柔情,「我與姐姐你本該有這樣一場宿命,我們誰也逃不了,誰也躲不去。好了,姐姐,你回去吧,我們亦分隔了兩營,水火不會相容。」
她說到這里,又在女娥的耳邊悄悄說道︰「讓我做你的對手,只有我才會全心全意的為姐姐考慮。」
姬桑的神情是如此的認真,不禁讓女娥皺起了眉宇,她緊握住了姬桑之手,又慢慢地松了下來,走到了秦廣王的面前,對其說道︰「秦廣王,這戰請讓女娥出戰。」
「可這……」秦廣王剛想說些什麼,卻見血龍鳥搖了搖頭,分明是在阻止。
「好吧,那便有勞女娥替我出戰吧。」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走到了血龍鳥的身後,靜觀著眼前的一切。
女娥慢慢地閉上了雙眼,眼前浮現著姜國的種種,讓她不禁心痛。可她與姬桑卻都明白,姜國危在旦夕,國難之前已無個人,她不再是女娥,而是巫聖,她要為姜國而戰,為炎帝而戰。
想到這里,她忽兒將神劍一提在手一飛入了擂台,而姬桑亦變出了一條鞭子牢牢地抓在了手里,雙眼直視著女娥。
「我從未想過再見竟是這樣一幅場景。」
「我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我會與姐姐一戰。」
姬桑說著一鞭子揮向了女娥,女娥瞬間一閃,那鞭子卻打穿了擂台。
「我已不是之前的姬桑,姐姐你可要小心了。」
她說著又是一鞭子打向了女娥,女娥用劍擋在了面前,鞭子纏繞在了劍上,砍也砍不斷。
「你若直接認輸,便可保全性命。姬桑,我並不想魚死網破。」女娥勸說著道。
姬桑一笑,「姐姐,你難道忘了這賭局的規則了嗎?五局三勝,賭的是命。既然賭的是命,那便沒有認輸,有的只有誰的幽火燃盡,誰又該化為化為飛灰。」
「你果真要如此嗎?」
「是不得不如此。」姬桑說著直接將女娥的神劍甩到了地上,扔到了一邊。
只見她的鞭上忽兒閃起了雷鳴,伴著的響聲不停在地上扭動。
「姐姐,在你心中究竟是姜國重要還是姬桑重要?」
姬桑的話一語中的,直接就問到了女娥的心堪里。
「當然是姜國。」
女娥瞬間移動到了神劍的面前,一手提起了神劍,流著淚向姬桑刺去。
姬桑往前一倒,她放開了手中的鞭子,直接撲到了女娥的懷里,舒然地笑了。
「想不到我躲藏了一世,可最後卻還是為了姜國,為了神農,灰飛煙滅,這,便是命吧?」
姬桑吐了一口血,女娥將她的身子牢牢地抱在了懷里,輕輕地撫模著她的頭發,不禁淚流滿面︰「不,這不是命,這是你的選擇,也是你的犧牲。你做的很好,現在你自由了,整片天空都屬于你,天上地下也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再束縛你。」
「是嗎?姐姐,我好累啊。」她再次吐了一口血。
「如果你累的話,你就睡吧。」
「可是我舍不得刑天,我真的舍不得刑天,我若是就這般離去,不知他該如何傷心。」一滴淚自姬桑的眼中流了下來,她將手伸向了天空像似想去抓住什麼。
「姬桑,你听著,如果我女娥有幸能夠回到人間,我一定會替你好好照顧刑天,讓他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永遠不會傷心。」
姬桑笑了,女娥握住了她伸向天空的手,她的手慢慢地倒了下來,她的身體忽兒化作了飛灰飄散而去。
「姬桑,姬桑!」
女娥不停地模著眼前的地然而這里再無姬桑,然而這里只有空影。
「她為何會在這里?她本不該在這里!」女娥怒目而視,回頭質問著泰山王。
然而泰山王卻顯得悠閑自得,輕輕地用木槌敲打了一下引馨,鞠了個躬道︰「這一切皆是命,上天定的,我們只能順從。」
「上天定的?只怕這所謂的天就是你自己!」
泰山王揚嘴一笑,用著那極為冷漠的雙眼注視著女娥︰「雖然的確是我安排了這一切,但我也只不過是順應天命而已,天命若是覺得你們該走,那不管如何我都是阻不了你們的。」
「好了,女娥,與這種人何必多費口舌!」血龍鳥道。
女娥不語,低頭走下了擂台,回到了血龍鳥的身邊。
「下一位……那就你上吧。」泰山王望了一眼一旁皮膚潰爛全身長膿的丑陋男子,將一把襄著綠色寶石的匕首扔到了他的手中「接著。」
男子接過了匕首,突然陰笑了起來直接一指指向了秦廣王向他吼道︰「秦廣王,來吧,今天不是讓我殺了你,就是讓我死在你的刀下!」
「呵。」秦廣王鄙夷地笑了一下,「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竟然敢如此囂張!」他說著一個健步跨上了擂台,站在了擂台的中央,雙手交叉看著那丑陋男子。
只見那丑陋男子突然驚天一吼,將那匕首拉成了一把弓箭,直接對準了秦廣王的臉︰「今天該是到你還債的時候了!」
「還債?你我素不相識,我為何需要還債?」
秦廣王也一手拿起了「斬魂刀」將它對準了他。
男子忽兒一笑,將箭射了出去,秦廣王立馬用刀去擋,卻只見那箭竟然消失了去,隨之一位藍色的女子驟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將手伸進了他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