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白旭堯抱著蘭幽若在蘭田的眼皮子底下就這麼「嗖」的一下不見了,時隔二十分鐘之後,庭院里偶有佣人和保鏢從他的眼前陸續經過,可都未曾發現他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面無表情的狀態是有任何的不妥!
怎麼會這樣?
他全身上下的感受竟會是如此的麻木?
他想動,試圖使出全力去控制自己的手腳,可以無論怎麼努力,到頭來的結果還是失敗!
他想說話,向周圍的群眾發出求救的信號,可是轉念一想還是放棄了!
因為幽若這不明所以地消失,實在是令到自己太過震驚和值得深思了!
還有她的那個前夫,那個長相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前夫更是奇怪,他究竟是運用了什麼方法才能從守衛森嚴的門衛那里毫無破綻地走進瑾公館的?
想來,總不見得是瑾少點頭同意放他進來的吧?
他可是幽若的前夫,不也就等同于是瑾少以前的情敵嗎?
這一切的一切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不是嗎?
最主要的還是,他的身體為什麼會在幽若和他前夫消失不見的同時就這麼莫名其妙像根被扎入地表的鐵釘一樣無法動彈了呢?
難道是因為……
「少爺!」
「看見幽若了沒?」
「沒有看見!」
「嗯!」
這下糟了,貌似瑾少現在也在尋找幽若的下落嗎?萬一被他親眼見到幽若被自己前夫抱在懷里的情景,那後果可想而知……
「蘭田?」
不過此刻,最應該擔心的還不是幽若和她的前夫,而是此刻酷似木乃伊僵硬的自己吧!
瑾博文大老遠望見庭院的草叢邊站著一個金頭發的男人,他傻乎乎地站在那里已經有些時候了,而且掌中還攥著一把外露的手槍!
這小子不會是又在外面惹事了吧?
這是瑾博文腦中下意識浮現出的想法,緊接著便加速邁開了腳下的步伐……
「蘭田,發生什麼事了?在家為什麼還要拿著槍?」
「……」呵呵!蘭田皺眉,象征性地動了動嘴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簡直就是比哭還要難看!
「看見幽若了嗎?」見他沒有反應,瑾博文接著又開了口。
「……」沒有!
蘭田很想開口說不,但是苦于眼下的條件不夠允許,于是他唯有擠眉弄眼沖著瑾博文胡亂做了個表情。
「你小子這是在尋我開心嗎?」下一秒,瑾博文終于忍無可忍拍向了蘭田的後腦勺,「為什麼不說話?你啞巴啦?」
「……」嗚!
沒錯!他現在的狀態當真就是應了那句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沒想到蘭田被自己隨手拍了一下腦袋還是不作任何反擊的行動,這似乎也太不符合他平日里那劍拔弩張、誓死抵抗的沖動個性了!
瑾博文收手,犀利的目光開始認真仔細地由下至上打量起他來,每一步的逼近,也就意味著心中的謎團正在被更進一步地解開!
「……」餓!這下完了!
再被瑾少一直這麼看下去鐵定就會被發現的,到時候他該如何解釋此刻發生的怪異事件呢?
難不成是要把幽若和她的前夫給一並供出來嗎?
不行!
他絕對不能這麼做!
他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遭受到背夫通奸的嚴懲!
「蘭田,我只問你一次!」瑾博文立定,陰沉的表情透露著顯而易見的隱忍,「白旭堯是不是來過了?」
「……」不是吧?
瑾少居然這麼快就已經總結出事實真相的結論了了嗎?
「白旭堯來過了,他把幽若帶走了,是不是?」
接下來的提問根本就不能算是提問,而是一聲響徹天際的咆哮!
「不是的,瑾少!我沒有見過幽若,更沒有見過什麼……白旭堯!」咦?
他居然可以開口說話了,而且他的身體隨之也恢復了以往的行動自如!
「蘭田,你小子……」
瑾博文一把揪起了他的領口,另一手則高舉向天,眼看著就要重重地落下了余光卻瞥見蘭幽若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絕美身姿正沖著兩人這邊跑來……
「博文,你們兩這是在干嘛呢?你為什麼要欺負蘭田?」
蘭幽若一臉義憤填膺地護到了蘭田的胸前,全身上下依然保持著之前在書房里被瑾博文導致的性感暴•露!
「蘭幽若?」瑾博文眯眼,疑惑的眼神順勢落到了一邊的美人身上,「你剛才去哪里了?」
「我剛才還能去哪里?你覺得我這一身還能有臉跑去哪里?」蘭幽若嘟嘴反問,負氣的小手拼命錘打著瑾博文的胸膛,「都是你個無聊的家伙干的好事,害得人家剛才只能躲在草叢里,就連回房都怕被人撞見了……啊!好丟臉呀!」
「草叢里?」
瑾博文松開蘭田的手溫柔取下蘭幽若發絲上沾染的碎草,原本凶狠的目光終于轉為了平靜!
「是啊,還不都是因為被你害的!」蘭幽若羞澀地護著胸口,背對著蘭田不好意思地投入了瑾博文的懷抱,「還不快點幫我遮一下啦?你到底還是不是人家的老公呀?」
「知道了,都是我的錯!」
瑾博文穩了穩心神,裝作若無其事地抱起了懷中的美人,轉身大步流星般離開了蘭田的視線!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蘭田站在原地,一張嘴巴莫名變成了o字型!
直覺告訴自己,這里頭一定有問題!
瑾少、幽若、還有幽若的前夫,也就是那個白旭堯,他們三人之間一定是存在著某些令人難以理解和琢磨的復雜關系!
似乎這里頭的問題並不單單只是像表面看上去的這麼簡單!
瑾博文抱著蘭幽若回到了臥房,面無表情將她放置在了大床的邊緣,自己也跟著坐到了她的身邊,炙熱的大手強而有力地攬住了美人縴細的腰身,粗魯的吻隨之落下……
「唔……瑾博文,你還來?剛才難道還沒鬧夠是不是?」
蘭幽若用力推月兌,兩手卻被對方牢牢地反捆在了自己的身後!
「唔……蘭幽若,我不介意你繼續咬我!」
單薄的裙擺撕至腰間,露出身下白皙修長的美腿誘惑十足!
「唔……放開我,我現在……沒有那個心情!」
「唔……蘭幽若,你是我的妻子!無論何時,只要我有這個心情,你就必須無條件地配合!」
「唔……我現在就是不想配合,你快點給我走開啦,大**!」
「呵!那如果現在換作是白旭堯,你還會不會像對待我一樣去拒絕?」
「……」此言一出,蘭幽若沉默了!
「蘭幽若,在我和白旭堯之間,你是更希望能夠被誰像這樣完完全全地擁有?」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打在了瑾博文曖昧不清的俊容上,蘭幽若含淚再次用力推開了近身的糾纏!
「瑾博文,你太過分了!」
「原來在你的內心深處,無時不刻都在嫌棄我!」
「我算是看明白了!事實上,你一直都無法忘記,忘記我和那只狐狸精的過去是不是?」
「嗚……既然你由始至終都過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那你當初干嘛要想方設法地把我從他身邊搶走?你就由著我自生自滅好了!」
「嗚……我討厭你!我討厭你!你出去,你出去!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嗚!」
蘭幽若哭得傷心,拉起瑾博文的胳膊用力將他推出了臥房,隨後關門、鎖門、繼續大哭……整套動作完成的天衣無縫、流暢簡約!
蠍子︰餓!我說你這是在干嘛?為什麼沒事要在瑾博文的面前扮成幽若的樣子?
蛇︰哎!你以為我想這樣嗎?還不都是那只臭狐狸惹出來的禍!我現在這可是在好心地幫他擦**知道嗎?
蠍子︰啊?什麼意思?
蛇︰還什麼意思呢!那只狐狸抱著幽若拍拍**走了,竟然忘記庭院里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蘭田,把人家像傻瓜一樣丟在那里不管不顧,險些引起了瑾博文的懷疑!
蠍子︰餓,不是吧?旭堯這麼做未免也太缺心眼兒了點!
蛇︰這只狐狸每次都這樣,兩只眼楮只要一看到美女就什麼都不記得了!不用想都知道,他現在鐵定是正抱著幽若……啊!我都快要被他給逼瘋了!
蠍子︰呵呵!即便如此,你現在不是還在幫他做掩護嗎?
蛇︰我這不是在幫他好嗎?我是在幫幽若啊!
蠍子︰……
蛇︰要是被瑾博文知道了幽若和那只狐狸在一起的話,就現在這個情況看來,最終倒霉、受到牽連的人除了幽若還會是誰?
蠍子︰嗯,的確是這樣沒錯!
蛇︰所以說,為了幽若,我也只有出此下策了!哎……
蠍子︰呵呵!所以說,為了幽若,你剛才好像是被瑾博文強吻了是嗎?
蛇︰靠!你剛才不是什麼都看見了吧?
蠍子︰呵呵!真是很不好意思,我剛才真的是什麼都看見了!
蛇︰餓!我死了算了……
蠍子︰怎麼樣?被一個男人強吻的感覺如何?
蛇︰有刀嗎?你直接捅死我算了!
蠍子︰哈哈哈……